“哼。少在本公子面前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在舒默看來,乌洛兰如今这样子都是在演戏给他看。
乌洛兰知道,这事情若是解释不清楚,只怕公子不会再轻易放过她。但问題是,这次她真的是冤枉的啊。到底是谁在污蔑她。來不及多想,乌洛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公子,妾真的是冤枉的。请公子明察。” WWw.5Wx.ORG
“本公子若是沒有查,也不会來问你。她阿爸一直是你阿爸的手下,你说这事若不是你是谁。”舒默直言道。其实他本不是一个会轻易下论断的人,只是乌洛兰之前做了太多事,能一直容忍她全是看在萨利娜的面子上,他不想萨利娜这么小就失去阿妈。所以当他认定她是一个作恶的人,而阿尔萨又给了他那样的结果,他直觉上便已给她定了罪。
“是。”丫鬟退下后,将门掩上。
“本公子一而再再而三给你机会,皆是看在萨利娜的面子上。你却执迷不悟,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如今瑞钰出生,是件喜事,本公子也不欲做的太绝。你回比卢部落去吧。”舒默说道。
“不。”门被推开,萨利娜冲进來,抱住萨利娜,哭着对舒默说,“阿爸,不要送阿妈走。阿爸。求您了。求您了。”萨利娜一边哭一边使劲磕头。
乌洛兰心痛地将萨利娜搂在怀里,对舒默说:“公子,从前的事妾知道错了。可是这一次,妾真的是冤枉的。求公子明察。”
离开醉霞阁,舒默去了漱玉轩。一进门,便带着怒气,舞惜见了,不免好奇:“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宋儿的事……”舒默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舞惜。
舞惜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嗔道:“我就知道你还是不放心我。”说罢,不等舒默辩驳,她又说,“关于宋儿,我也已经知道了。说实话,我的直觉告诉我,宋儿背后的人不是乌洛兰。”
“哦。”舒默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舞惜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上次那事你将她和萨利娜禁足,又杖毙了她身边的丫鬟。这才刚刚解了禁足,我相信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冒险,毕竟她不是一个人,她有萨利娜在身边。有牵挂和顾忌,所以她做事不会一味地只顾虑自己。”
提到萨利娜,舒默又想起方才在醉霞阁的一幕,萨利娜哭成泪人地在他面前为乌洛兰求情,他相信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心软。只是……他不想让舞惜伤心。
看出他的心思,舞惜说:“罢了。警告她一次也就是了。反正你不是也经受得住考验嘛。”话到最后,她有了玩笑的意味。两人玩闹一阵,既然舞惜放下了,舒默也不愿太伤萨利娜的心。于是他又叫阿尔萨去,再度警告了乌洛兰。乌洛兰再三说自己是冤枉的,同时也保证以后不会出任何问題。
当然,后來按着舞惜的思路,宁舒和宁晔果然有了不同的结论,不过,这是后话了。
几日后,是瑞钰满月的日子,舞惜也终于可以告别鸡汤,彻底沐浴,走出庭院了。这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对于这一天的到來,舞惜几乎是抱着感激涕零的心态。
那日清晨,舞惜早早地就吩咐人备了足足多平时两倍的热水。一个月了,每日只能用帕子擦身,这种感觉实在太不好了。沐浴房内,秋月和宁晔将昨年风干的玫瑰花瓣大把大把地撒在水面上,舞惜躺在水里,舒服得喟叹出声。
期间,徐嬷嬷再三催促,她仍不愿起身。“夫人,您这刚出月子,哪能在热水里泡这么久。再待下去,人会虚脱的。”徐嬷嬷不放心地说。
舞惜撇撇嘴,全然无视徐嬷嬷的话,她们哪里能明白这种感觉。哪怕是在冬天,这么久不能洗澡,她真的闻着自己全身都馊了。而如今泡在热水里,她只觉得自己又活过來了,全身上下轻松畅快。这样的喜悦令舞惜微睐双眸,哼着小曲,过度放松的结果就是当有人靠近时,她全然不觉。
“舞惜。”压抑着的男声响在耳畔。
舞惜一惊,猛地回头,便看见舒默站在身后,她迅速将毛巾自水里捞起,挡在身前,结结巴巴地说:“舒默,你……你怎么进來了。快出去。”
舒默看着她,热气腾腾的白雾中,舞惜犹如误落凡间的仙女,舒默凝视她的眼神逐渐深邃,由衷赞道:“好美。”
舞惜的脸颊泛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羞,她的声音中难得带着一丝扭捏:“那你先出去。”
舒默见她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哑然失笑,揶揄道:“还有什么是我沒有看过的吗。舞惜,是不是太久沒有亲密接触,你开始不习惯了。嗯。”
舞惜哪里是会任人欺负的。她坏坏地一笑,勾勾手指示意舒默靠近点,接着飞快地用毛巾将水撩在他身上,然后得意洋洋地笑。來而不往非礼也,舒默索性开始宽衣解带,趁着舞惜一个晃神,已然进了木桶。舞惜踢他一脚,警告道:“不许动手动脚的。”
舒默深深吸气,他当然知道舞惜的身体情况并不适宜发生什么,所以也不欲对她动手动脚,否则到最后吃苦受累的还是他自己。
两人玩闹一阵,出了木桶。舞惜的脸蛋绯红,令舒默忍不住偷香……
瑞钰的满月,自然是要热闹一番的,舒默先行去了大厅,留舞惜在屋内慢慢收拾。舞惜看一眼小腹,虽说她的身材并沒有变得臃肿,但是毕竟是生产过,还是同少女时存在着一定的差异的。舞惜对着稍有赘肉的小腹暗暗发誓,一定要迅速恢复。她对独守空闺可是一点兴趣也沒有,
听阿尔萨把话说完,舒默立刻去了醉霞阁。
“兰姬,公子來了。”小丫鬟颇为高兴地对乌洛兰说。
于是对萨利娜说:“萨利娜,你阿爸难得來,你去为他准备点你上次亲手做的糕点尝尝,好吗。”语毕还在萨利娜耳边小声说,“阿妈有话想跟你阿爸说。”
“妾是冤枉的。公子,妾真的是冤枉的。”乌洛兰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复这句话。她的脑子一团乱,公子说他调查过,可是的确不是她做的,难道是阿爸。
不。不会。乌洛兰马上否定掉这样的推断,不会是阿爸。关于府里的事,阿爸向來不插手的。到底是谁。是谁在背后害她。
“阿妈,太好了。阿爸來看我们了。”比乌洛兰更快有反应的是萨利娜,再怎么说,她都只是孩子,对父亲有着本能的渴望。
乌洛兰的面上带笑:“是啊,萨利娜,快去迎接你阿爸。”“好的。”萨利娜说完飞快地跑出门去。看着萨利娜的身影,乌洛兰的心底却有着隐隐的不安。
萨利娜挣脱开乌洛兰,膝行到舒默面前,哭着说:“阿爸,萨利娜求您了。别让阿妈和我分开。阿爸……”
到底是亲女儿,萨利娜这样苦苦哀求,舒默最终还是狠不下心來。且乌洛兰这样再三叫屈,也让舒默心底存下疑影,莫非真是巧合。最终他还是沒有将乌洛兰送走,严词警告一番后,拂袖而去。
萨利娜狡黠地笑着,会意道:“好,那阿妈先陪着阿爸坐会吧。”转身对舒默说,“阿爸,您一定要等着吃我做的糕点哦。”
舒默不置可否,面无表情地看着乌洛兰。乌洛兰看一眼丫鬟,吩咐:“我有话同公子说,你们去外面候着吧。”
乌洛兰惊得瞪大双眼,下意识地说:“公子,妾冤枉啊。那个宋儿妾连人都不认识。哪里是妾安插的呢。到底是谁在您那乱嚼舌根冤枉妾的。”
“公子,您坐,妾去给您倒茶。”面对舒默的冰冷,乌洛兰还是有些紧张。
舒默坐在上首处,冷哼:“不必了。本公子今日來是有话想问你。”顿了顿,他脱口道,“那个宋儿,可是你安插在舞惜那儿的。”
而另一边,舒默还是不太放心舞惜,毕竟还沒有出月子呢,他不想累着她,以免落下病根。百度搜索所以,还是让阿尔萨去调查关于宋儿的事。当然得到的答案和宁舒、宁晔一样。
舒默大怒,对于乌洛兰,他若不是看在萨利娜的面子上,早就容不下她了。先是勾结桑拉的人,害蓝纳雪落胎;后來又利用萨利娜去害怀有身孕的舞惜;如今竟敢指使丫鬟勾引他并试图嫁祸给舞惜。
前些日子才出了宋儿的事,而夫人尚未出月子,按说公子是沒有时间來她这醉霞阁的。唉,管他呢,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和萨利娜沒有关系,旁的事她也顾不得。
果然如她所料,被萨利娜牵着进门的舒默虽说脸上有着笑意,然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她能清楚地察觉到公子眼底的冰冷。乌洛兰猜想,必是有人在公子那乱嚼舌根,才叫公子这般生气。可是,无论如何,大人间的事,她不想牵扯进萨利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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