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心惊惊地坐在他的对面,“七皇子,你想说什么?” WWw.5Wx.ORG
“你看了那画没有?”他直直地问着。
我摇摇头,马上就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怒火和失望,我赶紧说:“我才回来一会儿,我明天一早就去看,好不好?”
他却叫住了我:“倒点热茶来,越浓越好。”
在秦淮,有不少的画画之人都嗜酒,男者为多。
我曾尝试过,那味道并不好受,我一点也不喜欢。火辣辣的,而且又苦又呛,我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还说,香甜可口?
大概是我的味觉出了些问题了,不然,我怎么会不喜欢呢?这是大多数人都说好的啊。
“我才没有醉,他们是想把我灌醉。”他喃喃地说着。
“他们,他们是谁啊?”连他也敢灌,他那么冷漠的人,谁敢近身啊?
他冷瞧我一眼,“就是那些朝臣。”
怪不得了,之前皇上要给他定个宰相之女,现在又是朝臣,莫非,这燕朝要换太子不成?现在风雨飘摇,还在拉拢着势力。
他是不喜欢笑的人,可是,要假笑着面对那些人,他必定是最烦的。
要想远离的,终是远离不了。
“你喝了很多酒啊。”我又倒上一杯茶给他。
他点头,“嗯。”然后揉着脸,“头痛。”
我想笑,“你也会头痛?哦,不,七皇子,你睡一觉,明天就不会痛了。”现在的他,真像是一个孩子,
他看我一眼,也没有什么异议,我就去铺好被子。
还算不错,没有什么打人骂人的行为,看过很多人喝酒,不是指天骂地就是丑相百出。
正要回头,一双大手却抱住了我的腰。
我吓了一跳,掰着他的手,一回头,就让他压在身上。
他的眼睛都有些迷糊了,我惊叫:“七皇子。”
他却压住了我的唇,给我一个结结实实的吻。
灼热又带着酒气的唇,吞噬着我的气息,用力地吻着,我拼命地挣扎。
他却一手抓着我的双手,一手固定着我的头,狠狠地吻。
我脑子里糊成一团,神志慢慢地飘远,麻麻的,灼热的,带着酒气,让我的心都在飘升。
我眼里,除了惊愕还是惊愕,我看着他,却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这一吻,似乎把我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反抗都带走了。
不知不觉地,我的泪悄悄地流了下来,我反抗不了他,他要干什么?我好失望,无尽的悲凉从心里升了起来。
他吻到了咸咸的泪,然后他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他的手放开了我的手,轻轻地拭着我的泪,“你怎么哭了呢?”
我扬起手,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在这静室内格外的响亮。
他一手抚上脸,有些愕然,“初雪你打我?”
我泪没有停,心里痛极了,打他,我不后悔。咬着唇,眼神怨恨地看着他。怎么可以一次、两次强要亲我呢?我怎么再假装没有发生过呢?
他似乎迷糊地看着我,“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叫出声,用力地推开他,“你是不是疯了?还是你借酒装疯?七皇子,我把你当做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痛,是心。说不出的痛,是失望,还是悲哀。
一个宫女,让人这般,想强行非礼就非礼,还有什么尊严的存在?
我对他的期望太高,我把他当做朋友,而他却这般对我。那明天,还可以见面的时候,再如初吗?或者是,我把他当做崇高的人。而他,在做什么?太令我失望了。
我推开他,掩住破落的心,就朝门外冲了出去。
泪,似乎流了一夜,我不能再留在崇阁宫了,我不想见他。
到了天发白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身体如火烧一般,我摸着额头,有些发烫,我眼痛得几乎要睁不开来。
房里静悄悄的,有些香气在萦绕着。
眯着眼睛看清楚了,原来是一束白色的小花放在窗边的桌上,散发着幽幽的轻香。
这是谁送进来的?我揉着额头过去看,上面还有着冰凉的冷雾之气。
这花必是才折不久的,是谁呢?
难道是他?七皇子?可恶的,我才不要他的花,拿起花正要踩,又觉得这般做不好。
冒犯我的是七皇子,不是它们。
如果一束花可以抵消我心里的委屈和悲痛,他真是太天真了。我不管他的寂寞,不管他的什么什么,我不要再在这里,太过分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
心里又生出一个声音:“为什么不可以呢?你只是一个宫女,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痛苦地扯着发,这该死的七皇子楼破邪啊,以后路归路,桥归桥。
真是不舒服极了,别想我去照料他,我要跟他说,要离开这里。
不管了,什么也不管了。
气恨地捶着棉被,头痛极了,我真是失败啊,连想把花踩了的勇气都没有呢。
有人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我抬起头。
这当儿是谁呢?不会是公公们或是宫女的,如是他们,会直接在门口就叫了。
那就是他了,七皇子,我一咬牙,不理会。
坐在床上,闭上眼深深地叹着气。
“初雪。”七皇子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我不应他,他那么高贵,干吗来这里呢?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初雪。”他不死心地又敲门,“我想跟你说说。”
“我不听。”我双手捂着耳朵,不要再听他说话,“还请七皇子准了奴婢倪初雪到梨花宫里去。”不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可是我能吗?他是七皇子,要是蛮横起来,梨香算什么?他一样是不买账。
他还是不走,还是不停地敲着门。
我不得已,去开了门,就跪在那冰凉的地上,“还请七皇子允了奴婢。”
“初雪,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他低哑地说。
我冷哼:“不要拿喝醉了来当借口。七皇子,你是高高在上的七皇子,奴婢不敢有半分的抱怨。”不是抱怨吗?为什么口气又酸又狠又委屈的?
“是真的喝醉了,初雪,不要放在心里。”他轻轻地说。
我火气更大,“不要放在心上,七皇子,奴婢怎么敢呢?谁叫我是奴婢呢?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你何必亲自来跟我说呢?”
“别跟我斗气好吗?”他低声下气地说着。
我瞧他一眼,脸上的气色也不甚好,枉我把他当朋友啊,有这样的朋友吗?我还耿耿于怀,他亲我的事。他对我,不只是朋友的情怀的。
“奴婢不敢,七皇子你是什么人啊,奴婢岂能跟你斗气?”
“你这不是赌气话是什么?”他冷哼。
我别过头去,不理会他,心里的气是转了好几个圈圈了。
他沉沉地叹着气,“别这样闹了,我头痛得很。昨天那几个大臣,都说要把千金送进宫里。父皇更是一再地提我的婚事,我多喝了两杯,对你冒犯了。”
我不说话,他的事,关我什么事?他成不成亲关我什么事?
“初雪,你去看了那画没有呢?”他又轻轻地说着。
我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地说:“没有,我也不会去看。”
“你。”他眼神一冷,瞪着我瞧,“倪初雪,你说话算数吗?”
我冷讥:“七皇子,我要离开这里,我去梨花宫,更方便照顾好我的妹妹。”
他眼里几乎要结成冰,相互对视着,谁也不让一步。
“你在怕什么呢?不过是亲你一下又怎么了?倪初雪,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去看呢?难道你不知道我……”他急欲说出话。
我冷冷地打断他:“七皇子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也没有资格知道。”
他点头,“好,好,这就是你的意思。”
“对,我不想知道。”我气恨啊,两次了,第一次我可以当做是他的无心之举,第二次呢?那再第三次呢?我不要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我心里只有上官雩的,万万不能有第二个人再亲近我。
我早就把自己的身份定在上官雩的娘子上,怎么可以这样让他蒙羞呢?
寂静的冷然,要把这一室都冻结成冰一般。
他冷冷地说:“你要去梨花宫,是万万不能的,宫里,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我咬着唇,痛的却是心,“奴婢知道。”
“你起来吧,不必再做贴身侍女,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是记住了,你还是崇阁宫的。”他的话,冷冷的。
他觉得他受伤了吗?那我呢?我心更痛啊。
楼破邪,醉酒后的一个吻,把彼此间处好的关系,也打到了冰天雪地里。
人心冷到了极点,天气也冷到了极点,林珣让人送来的纸,我摆在桌上,也画不出来。
心里乱糟糟的一团,好几天都是心情跌到谷底。
我气恨,气恨过后,又如何呢?我还是改变不了那发生过的事。
不再是他的贴身侍女,我也不去管他的行踪,只知道,他极少在崇阁宫。
是避着我吧?何必呢?这是他的宫,不是我的。
我这样子,也不敢去见上官雩,精明的他,一看就会看到我的不开心。
要是问将起来,我肯定也是骗不了他的。
不能再待在这里,这崇阁宫,似乎处处都是七皇子的影子。
我站在僻静的花深处,冷风吹起,卷起残香味四飞。
我伸展出双手,闭上眼,深深地吐着气,想让风吹走我一身的不快乐。
这又是和太子那天走过的独木栏。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这里来,还曾记得,我在这里跟他说过,要过得开心的。
走完一段路,就把所有的不开心的事,都忘了吧。
我跳上了那低矮的栏,不用人扶着,展开的双手,是我平稳的翅膀。
一步稳了,再走一步,不会摇摆,没有害怕。
倪初雪,就是要这样,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啊。
那如果闭上眼睛呢?还能走得下去吗?我试着闭上眼。
眼前一片漆黑,身子也开始微微地发抖,我告诉自己不要怕,可是我的手,开始摇摆起来了。人生的路,是不是也如此呢?闭上了眼,看不到眼前的风险,就会越发地害怕,越发地畏惧起来。
我不要这样,我大步地一走,一步接着一步。
结果是,我朝一侧摔了下去,头撞在那树上,痛得我直龇牙咧嘴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痛啊。摸摸头,我不服输地爬了起来,又站上了那木栏,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走到尾端的时候,响起了掌声,我回头一看。
嫣然地一笑,“太子。”
他俊颜微霁,“好个倪初雪啊,也不怕摔痛了。”
原来,他看了有一会了啊,那他必定也看到了我发傻的样子。
正想着,他就边走过来边说:“刚才就想叫你了,可是那像是画一样,一个女子展开手,在花海中,迎着风,几乎我就以为是仙人了。”
“太子。”我轻笑,“我会不好意思的。”
他看着我的眼,伸出手,让我抓着跳了下来,“初雪,最近我处理事的成效慢慢地显出来了,朝中年轻之辈,出谋献策,想了不少的良策啊。”
“那你这些天可累惨了,太子你可真是厉害。”
他摇摇头,负手长叹:“怎么会呢?只是燕朝这般,再不着手,只怕是祸害更深。”
这就是太子,越来越踌躇满志,这才是男子汉的所为,能在这混乱的后宫中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成为后宫的一股清流,我多想像他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啊!
我轻笑着,和他并肩在林间漫步。
“初雪,那画,画好没有?”他不经意地一问。
我不好意思地摇头,“还没有。”
他有些异样地看着我:“你没忘就好。”
我真的差点忘了,有些不好意思转个话题说:“太子,我见过了若风小姐哦,好漂亮,像是梅花一样,清妍秀丽。”
他眼里却有些复杂,轻笑着,“是有些姿色。”
静静地走了一会,他又问:“初雪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脸一红,轻轻地点点头。
他眼中写上了隐不住的可惜,还是极有风度轻快地说:“真没有想到,那人真有福气,能知道你的好,如果不是很重视你,你千万别委屈了你自己,倪初雪是值得拥有更好的。”
我捂着嘴笑,“太子,这是什么话啊?”
“那能说说是谁吗?”他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轻轻地说:“不能。”怎么可以?知道的,只有七皇子和林珣也就足够了。
“如果我知道的不假,是上官雩吧。”他轻笑地说。
我吃了一惊,他也相信那些谣言吗?还真是传得风风雨雨了。
他皱紧了眉头,“你要知道,这是不好的事。”
我当然知道,玉贞公主无时无刻地要上官雩回来呢,对我,自然也是算计着。
“我不懂你了,倪初雪,为什么说你是七弟的女人?是真的吗?”灼灼逼人的眼神看着我,似在逼问一般。
我摇摇头,“不是,是骗那耶律重的,他没安好心。”
“那倒是,那天就看出来了。唉,怎么说你呢?招惹的人,怎么都是棘手的。”
我瞪大了眼,“太子,不是我招惹的,就像是太子一样,我也是不小心就认识了啊。对了,太子,你怎么会去洗衣宫啊?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眼神幽幽地看着前方,“有个白影,在前面一闪,就往洗衣宫而去,我就追着去看看了。初雪,说实话,你的裸背和若风的很是相像,很漂亮……”
我赶紧捂着耳朵,脸都羞红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不能说了。”
他笑不可抑,“你啊,说说你就脸红了。”
这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不该看的,偏就让他看到了。
“晚上你到洗衣宫来,我有东西给你。”走到尽头,他停了下来,“我得回去了,走了走,也就轻松了许多,看着你走那里,也觉得勇气十足。”
“太子,你少笑话我了。”
我一低头,耳边的发又落了下来。
太子轻笑,手轻柔地将我的发绾到耳后,“记着,不用到三更了,深夜里可冷着呢。”
“好,不到三更。用过了晚膳,我就去。”
“记着这约。”他轻声说。
“好啦,去吧,你别失约才是。”风一吹,发又是满天飞,我双手按着有些狼狈
他笑,大声地说:“倪初雪,为什么你的发总是乱得可以?”
“因为它们不喜欢受约束啊。咦,忘了一件事,太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看着我,笑得灿烂,“楼破日,记住了。”
楼破日,我细细念着这几个字,好有气势的名字啊!再抬头,他已经消失在转弯处。
楼破日,破日之光,闪灼其华,熠熠生辉。好一个楼破日!
我又去看了梨香,这几天她可睡得安稳了,也没有什么事,我才回来,看着那湖面,风吹皱了一池冬水。
那边依旧是热火朝天地起着宫殿,就不知道,那看不清的人中,哪一个是上官雩。
心里有些满满的,他毕竟在这里啊,知道他的落脚点,知道他安好,就足够了。
回到崇阁宫,也是无事可做。
这宫女当得好是郁闷啊,不知道宫里要那么多的宫女干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儿,主要就是陪着主子,或是守着,有什么吩咐能马上执行。
我知道这几天七皇子都不在宫里,都是早早出去,很晚才回。
说不管我,还真是撒手得够彻底的,有一种淡淡的失落从心底升起。
我马上拍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地说:“倪初雪,你疯了。”
那画,我是不去看了,怕看到更不想看的。
如今这冰点一样的关系,和天气差不多了。
我听说每年快到下雪的时候,皇上就会带着妃子们,浩浩荡荡地去皇家的一个御园里过冬,连不少的臣子都会去,在那里处理政事,在那里过年,要到了第二年的立春,才会回来。
对于我来说,这真是好啊。
宫里的关系,利益交错,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怕我一个不慎就会让哪一个妃子看到了,抓到我一点出格之事,就没完没了地处罚。
我又不想总是困在这里,太难受了。
崇阁宫虽好,虽然自由,可是,这毕竟是他们的一片天,还有不少的眼睛在看着。
用过晚膳,天气越发的冷了,一到冬天天就黑得特别快,我提了灯笼就往那洗衣宫而去。
没有灯笼可不行啊,什么也看不清,冬天的夜,太黑了。
就连那微弱的星子,也是冷冷黑黑的。
夜里的风更冷,我站在树下,等着太子的到来。
提着灯笼,他一定一眼就能看到吧。
好冷啊,我搓着手,灯笼挂在一边,想把这寒意给驱走。
等了好久,才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我边回头边笑着说:“太子,你可终于来了。”
“我不是太子。”冷冷的女声在后面。
我的笑僵在脸上,看着那一身白衣的若风,太子喜欢的人,怎么会是她呢?
“知道我吗?”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风,还不如风的冷,又不如风的傲。我没有看过这么平静的人,这么平静的眼,这么平静地说话。
我点点头,“知道,太子提起过你。”
她似笑非笑,“他怎么提起?”
我竟然害怕她,她问一句话,我也不敢不答,吞吞口水说:“太子说,他喜欢你。”
她止住笑,还是那般的平静,“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明明是太子约的,来的却是她,还真是吓着我了啊。我不知道为什么若风会来的,明明是美女一个,却总是带着阴冷难测的气息,让我害怕。
“你不要再和太子牵扯不断。”她的眼神看着我,有着一些警告。
这是不是表示她吃醋了?太子是喜欢她的,所以,她不喜欢我。
就像我一般,我不喜欢上官雩除了我之外,还娶别的女子。我会不开心,会心里不舒服。可是,我在她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什么醋意。
她是怎样一个女子啊,看不透,又让太子深深地喜欢着呢。
我没有说话,她自得地用手梳梳发,“你要跟着的,是七皇子。明白吗?”
我摇头,轻笑着,“我不明白,我也不需要明白。若风,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还是早说早好,我早点回去。
这个若风太神秘了,她陪在玉贞公主的身边,无论玉贞公主哭得多惨,眼里也不会露出一些怜悯之色。
而她又是太子喜欢的人,为什么要离开呢?不懂。
她如死灰一般的眸子燃上了些许的笑,“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上官雩会喜欢你。可我也不用去知道。倪初雪,你谁都不能喜欢,你得抓稳了七皇子。”
因为做一个皇子。而不是太子。光华不能超过太子。一旦过了,就会为太子所不容,就会让朝臣都担心。但是。他也要有足够的力量来站住脚,来保护他想保护的人。在这种夹缝中。换作是我,都会伤脑筋了。
用过晚膳了还没有回来。想必不知是谁宴请他。
“不必。”他简短地说着。
他冷哼着,端着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眼神还时不时地看向我。
一定是喝醉了,醉人的丑态,我可看多了。
我想着宴会是不会那么快结束的,坐在他的桌前,用手指勾画着脑中的《香雪海图》。我想画一个冬海中的梅花。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多美多香啊。
还没有想个大概出来就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倪初雪。”他低低地叫。
我轻应一声,看到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七皇子,你是不是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早点睡为好,就不知这七皇子的酒品如何了。
“哦。”我轻应,接过他的衣服就折好放在一边。
“七皇子。我先退下了。”早走为妙。他昨天的火气也不知下了没有。
他一定是半醉了,他朝我一笑,那笑容,真是让人心魂儿跳啊。
我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气。倒了杯热茶给他。
“坐下吧,陪我说说话儿。”他眼里也像是星星一样,灿烂得让人惊叹。
回到崇阁宫,宫里的公公说七皇子不在。
七皇子甚少出去,他总是喜欢待在崇阁宫。小小年纪就跟小老头一样。比太子还要看重本分。
不会那么快吧,我还没有来得及暖床啊。
他大步就到了房里。赶紧迎上去,“七皇子。你回来了,外面冷得紧吧。今天太冷了,要不要让人生一盆火进来?”最主要的是。被窝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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