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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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笑,“怎么说呢?” WWw.5Wx.ORG

    “我长大了要嫁给他。”她一脸的坚定。

    我笑出声,“迟了,他只娶我一个,我是他的娘子。”

    一个小孩抓着脸,红红的一片。我直叹气,大声地叫着:“不要抓,要是不舒服,那边洗洗。上官大夫回来了,让上官大夫给你擦药草。”

    “以后,他会很开心的。”

    “天天喝这些药,可是,为什么还不会好呢?我爹说我娘连起都起不来了,喝下药,也没有什么用,姐姐,你们快点救救我娘好不好?我娘才三天,就连起都不起不来了。”

    我心里暗叹着,也揪痛着,可是,没有办法啊。

    我帮不了什么,不会看病,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以前,我也帮他包扎过受伤的人。

    可是现在他不让我碰,他说要是一个不小心,更易染上。

    这里的人几乎都染上了,只是分轻重,轻的,天天吃些药,倒是好得快一些。也能预防着,一大早的,他就灌了我满满一碗的苦草药。

    却苦得我心里甜甜的。

    热得我满头汗的,一树的知了也在叫个不停。

    一条湿巾子抹上我的脸,“休息一会吧。”

    “那边如何了?”

    他摇摇头,“还没有找到更好的方法。”

    “上官大夫,小狗子又咳得厉害了。”一个小孩子过来叫着。

    我跟着他过去,看一个好小的孩子窝在一边直咳得喘着气,一张脸都涨红了。

    上官雩把着他的脉,“昨天还恢复了一些,怎么又感染得重了?去哪里了没有?”

    “昨天夜里,他偷偷去看了他妹妹。”一个男子在一边垂泪,“都要死了,还去看什么呢?你真不听话啊。”

    我心里酸酸的,生命啊,要这样结束吗?真的没有办法吗?

    看了一会上官雩说:“情况比较严重。初雪,你走远一些,小狗子,从现在开始,你哪里也不能去,一天得喝上好几碗的药。”

    他又对小狗子的爹说:“走远些,虽然重,但也要尽力地治着。先喝着看,我会想办法的,再有什么情况,跟我说一声。”

    我很担忧地看着他,他这样下去,怎么行呢?他天天得接触啊。

    忙了一整天,一回来,他也没有急着干什么,而是点上药香,我去烧水。

    净了手,洗了脸,才弄些吃的。

    就连粥里也放着少许的药,“上官雩,这些事,不用急,急也急不来的。”他在房里走来走去地想着。

    他回头一笑,“我自然晓得,你累了一天了,那水里放了一些去疲劳的药,去洗洗吧。”

    就连衣服,也得用药草泡一泡,再洗。

    他要帮我洗衣服,我哪里肯。

    “初雪。”

    “我又不是找一个奴才夫君,你跟我争什么呢?”我脸皮还没有那么厚啊。只听说女人给男人洗衣服的,哪有男人给女人洗的?

    他笑,“听孩子们说,今天你说我非娶你不可。”

    “哪里是啊?”我脸都红了。

    月夜的清芬,终于有了一些凉意。

    我搓洗着衣服,他在那石桌上点起烛火看着医书。

    不用为我做什么,这样平平淡淡,就足够了。

    静静地,只闻搓衣服的声音。

    我想,这样过一辈子,多舒服啊。

    “倪初雪,你会不会洗衣服?别把我的衣服搓烂了。”他合上书,蹲在旁边看。

    “谁说我不会,在宫里,我什么都学会了。”

    也是一个磨炼啊,我从什么都不会的千金小姐,学会了自立。

    “初雪,让你做这些……”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他:“你再说我把你的衣服丢了,我乐意做。”

    他笑着捏捏我的鼻子,“越来越凶了。你每次就这样对我凶,我喜欢。”

    “上官雩,你也有病,还喜欢人家对你凶。”

    “好吧,得了一种叫做倪初雪的病。”他笑语着。

    我没好气地向他泼水,“你都一把年纪了。”

    “可不能这样想,想嫁我上官雩的女子,连小孩子都有。”他一脸的得意。

    “你就省省吧,都没有你的份了。”

    “倒也是,有个小醋桶,连心都分不出去了。等等,我来拧水就好。”

    他走过来拧着衣服上的水,我掐掐他的腰,“谁是小醋桶?”

    “上官雩。”他清朗地说着。

    我忍不住笑着,“是啊,你是大醋桶,可是我喜欢。”

    美妙的月色,静静地照着。

    风吹来,吹起月夜的凉,一高一低的身影,越靠越近。

    他轻轻地吻我,“初雪,我很高兴。”

    “你的梦还没有醒来,都过了一天一夜了,我不是还在吗?反正,我不走了,你就是不喜欢我,我也赖着你。”

    “怎么会不喜欢呢?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含在嘴里,怕融了。”手指轻轻地触着我的脸,“初雪,我喜欢你,可我又怕,喜欢到了不知要怎么样才对你更好。”

    我一咬他的手指,“就这样就好。”

    不需要什么,我不求什么,都是一些不重要的。

    “我知道了。”他低低地说,“我们什么也不要,名和利,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在很久很久以前,不是都知道吗?

    现在他竟然有些怕这里会委屈我了,在他的心中,我是宝。

    双手轻抚着他的脸,慢慢地感触着。

    他吻上我的脸,“初雪,我喜欢你。”

    有些情迷意乱起来,“呃。”

    “初雪,我见你,总是有冲动,一种男人的冲动,别害怕,我不会伤着你的。”

    他说得很坦诚,眼里,写上了一些**。

    很多的事,我不懂,也是他告诉我的。

    他说,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他在用心呵护着我成长。

    我抬起眼,柔柔地看着他,“你不会伤害我的。”

    我亲吻上了他的喉结。他咬牙,“你这个小妖情,别点火。”

    我也不懂**,可是,我喜欢他的靠近。

    他低哑地说:“我再去洗一洗。”

    我轻轻地看他,“我们不是在一张床上睡吗?”

    他笑,“你不怕?”

    我摇摇头,“不怕。”

    他永远不会伤害我的。

    “你倒是不怕我骗你,玩弄你,再抛弃你。”他捏着我的鼻子,又不舍,一下一下地轻吻,抱起我往房里走。

    “总是要经历的事。”我低低地说,耳根子都红了。

    “我是怕你玩弄我,抛弃我。”他哀怨地说着。

    我笑出了声,“吃亏的不是我吗?”

    “谁说的,男人也有吃亏的时候。你不懂的。”他暧昧地笑笑。

    激烈的一个吻,让我忘了什么叫做矜持。

    他在我的耳边说:“我的小丫头,我上官雩一辈子的小丫头。”

    我愿意只做他的小丫头,长不大的小丫头。

    一次又一次,抵死的缠绵,这就是**。

    第二天醒来,我连看他也不敢。

    他直笑着拥着我,“小丫头脸红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都是忙忙碌碌的。

    我跟着他上山,认识了很多药草。

    我轻笑,“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跟着上官雩,我也学会治病了。”

    他贼笑着,“以后我跟你学画,你可不能笑话我的。”

    “好。我是一个很严格的人。”

    山底下的药草,几乎都给采光了,不断地往上走。

    上官雩说:“这山可是一奇啊,你好好看着,以后画一幅也不错。”

    我心里也暗暗称奇,是啊,这里好特别,四周的山都是高高的,所幸林木青葱。

    上了山顶,呼了一口气,上官雩四处去寻药草,我也去别处拔着。

    “初雪。你看。”他大声地叫起来。

    我吓得走去看。

    可是看到的,吓了我一跳,他抓住我的手,“别怕,我在。”

    那是一个死人,一个死了好几天的人吧。

    “你看看他脸上的神色。”

    我摇摇头,“我才不要看,好可怕。”

    他却笑,“你看他脸上的皮肤,和手上的不一样,是那叶子垂在他的脸上了,所以初雪,我知道办法了。”他摇着我的肩,激动地笑着,叫着。

    我给他晃得有些眼花,“我不敢看。”

    “好,你别走远,转过身去等我,我把那些树枝折下来看看,这是什么药,叫什么名,再回去和大家研究一下。”

    我轻笑,这的确是一件兴奋的事。

    他也学会了,不是独自一人,以前的他,从来不知什么叫同伴,他够狂,因为他厉害。

    他折了满满一捆,背下来。

    “上官,他呢?”我有些不忍心看。

    “能怎么样,可不敢去动,死者的瘟疫更重,回头让人找些火油上来,得烧了,不残忍,就是对更多的人残忍。”

    “怎么办?你刚才走得很近。”尸毒我也是听他说过的。

    他轻笑,“小丫头,我不会有事的,我是大夫,放心吧。”

    唉,我总是好担心他。说得自信,可是却有些紧张得离我远了些。

    他兴致极高地,又和御医们慢慢地研究着那些采下来的枝叶。

    晚上回来的时候,他乐得抱着我打转,“初雪,太好了,明天我加些药草下去,看看怎么样。”

    “会有效吗?”

    他眉飞色舞,“放了一些在那小狗子的身边,他一下就睡得舒服起来,也不抓来抓去了。”

    “想必是有用的,上官,你好厉害。”

    他亲吻我的唇,狠狠地一咬,“我们可以出去了,我可以带你去游天下了。”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也这么的不自信啊。

    “好,我得准备着我的画笔了,你得给我背画板。”美好的以后啊,我相信是有的,离我好近好近。

    他笑着将我抱上床,“我连你一并背着走。”

    困难中的幸福,小小的甜蜜总是让日子也会过得兴奋起来。

    凤彩有了更多的希望,他更起劲了。连着一个月过去,情况也有所好转,大家的希望,越来越大了。

    上官雩接触的伤重之人多,下了好几天的雨,连带气候也变得燥热不安。

    我晚上总是睡不着,吃东西也吃不下一般。

    上官雩问:“初雪,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细细想了想,“不知道,你感觉呢?我就觉得好燥热。”

    他紧皱着眉头,忧虑在眼底,没说什么,抓起我的手腕把脉。

    他的手都是冰凉的,有些颤抖。

    我也吓了一跳,“上官雩,我不会有事的,我也没有怎么接近他们啊?”

    “别说话。怎么又感觉不到心跳了?”他紧张地说着。

    “不会吧,我连脉息也没有了?”有那么严重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太紧张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放松一些。

    眼里似乎有些不置信,似乎感觉了好久好久一样。

    我从来没有见他把脉会把那么久的啊,我一颗心都掉到谷底了。

    我不会得了瘟疫吧?我记得我很小心很小心的啊。

    “初雪。”他轻轻地叫。

    我咬着唇,“是不是我感染了病啊?”

    他笑,唇角有丝笑意,“初雪,你有孩子了。”

    “啊!”我差点坐不稳,吓得他赶紧拦腰将我抱住。“急什么?当然会生孩子的。”

    “我?”我脸红起来了。

    “不是你,还是我吗?我的小丫头。”他带颤抖地轻吹着我的耳垂,“你竟然有了孩子,我真该死,为什么没有看出你的不同呢?”

    我一手抚上小腹,我竟然有了孩子,这多让我惊叹啊。

    在这个时候,我有些慌乱,“上官,我怕。”

    这里有些怀了胎的女人,可是感染上了一些瘟疫,连孩子也不能要了。

    他将我抱坐在床上,蹲着看我,“不怕,我在。”

    “我要做爹爹了,初雪。”他笑得嘴都咧了开来,“不行,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你早就和我成亲了。”

    我还没有作好准备,我还没有和他成亲,就这样,有了孩子,可是,我不排斥,心底涌出一阵一阵的兴奋。

    “爹爹要是知道,不知会不会打断我的脚啊。”未成亲,先有孩子。

    他满眼的笑意,“他敢,我的娘子,谁也不能欺负。”

    我轻笑,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抚着,“会像你吗?”

    “最好是像我,才情像你,性情像你。”

    我佯装怒,“你现在是不是嫌我丑?”

    “不敢,不敢,像我才好啊,世上只要一个倪初雪就够了,我们的孩子,也不能像你,像你的话,我讨厌,我只要看你一张脸。”

    我笑得软在床上,“这样也可以?”

    他真是疯狂了一样。

    他头靠在我的小腹,“我听听,不久后,就会哇哇叫了,初雪,我又讨厌了,要是生下来之后,你一直喜欢孩子怎么办?”

    “我就只喜欢你这个大孩子,老孩子。”我也高兴啊,我就要做娘了,我会好好爱他的,我的童年过得并不好,很寂寞,我想我的孩子,不会的。

    我们都会爱他。

    他细密地亲着我的脸,“小丫头,你有了孩子,可怜的就是我了,得禁欲了。”

    我一掐他的腰,“你羞不羞。”

    “呵呵。”他轻笑,将我抱得更紧。

    夫妻,应该就是这样的了。

    不必什么样的婚礼,就这样,足够了。

    幸福,就可以这样简单,我随手一抓,就是一手的星斗灿烂。

    他的爱怜,我都记在心里,真的是幸福了,我想叹息了。

    午夜转回,我细细地看着他的脸,如此的近,我轻轻地亲一下,心疼地看着他,他知不知道,他消瘦了不少,脸都有些陷下去了。

    有什么事,他也不推辞。这样的男子,我倪初雪满足了。

    他做好了粥,便跟我商量说要离开些天,“初雪,现在轻微的人,都大有好转了,我们决定去严重的那些地方看看。你现在有了身子,就不要出去了,多睡一些,闲着没事,就画画,我回来验收。”

    我冲他一笑,“你去忙你的,严重的那些地方,你得小心一些,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我给你收拾几件衣服。”

    他拥住我的腰:“初雪,初雪,你怎么如此的好啊,如果你不来,我的日子将会怎么过?”

    “如果我不来,可能后悔的就是我了,不管是享福还是患难,我都想跟你一起。”

    他笑:“我上官雩得此妻,何其幸!”在我脸上热情地亲过瘾了才肯拿着衣服出去。

    我擦擦脸上的口水,心里充得满满的。

    我很少给人画过像,坐在椅上,想着上官雩,心里一暖,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

    这些日子过得多快啊,转眼,就已快要十月了。

    他说,十月转冷,会好些,过年的时候,就带我去泡温泉,这对肌肤可好了,而且还能看到白雪飘飘。

    一阵恶心,我赶紧转到外头去吐,这小院里,都种上了防蚊虫的东西。

    看着桌上的药,想了想,还是不要吃吧,他可也说了,吃药对孩子不好。

    好几天才回来,一回来就坐在廊下的椅上喘息着,等我倒了水给他他却睡着了。

    我叫他别那么拼搏,终会好起来的。

    他说,他想快一些,快一些,在这里对孩子、对我都不好。

    我心里感动起来,也什么也说不出。

    我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点点,吓着了,“上官,这不是和那些人一样吗?”

    他也急忙地找来镜子看,再慎重地说:“我也染上了瘟疫。”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泪就流了下来,他手把着自己的脉,良久才叹气,“初雪,你远离我一些,这有些严重。”

    咬着唇,我痛得心都拧起来,“快熬药吃下去,我马上去熬。”

    “初雪你也得吃,我怕你也染上了,都怪我啊,怎么这样不小心?”他自责着,满脸的懊悔。

    “我知道要怎么做,我现在把用过的东西都烧了,然后我们分开,然后我们都要喝药。都会好起来的,是不是?”

    他紧皱着眉头,“我现在去叫御医来看看。你先坐在那里别动。”

    一会儿御医来了,他告诉我,上官雩只是一般般的,尚可控制,但是为了我的健康,还是暂时不能接触。

    可是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欲言又止。

    上官雩去熬药的时候,我问御医:“你说的是实话吗?我要听实话,无论是什么,我都受得住的。”

    他叹了一口气说:“你要有些准备。”

    我用力地点头,心揪得更紧。

    “一起来的大夫,就死了三个了,现在还找不到彻底根治的药。上官大夫也不算是轻的症状。”

    我坐在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上官雩一定会没有事的。”他一定会没有事的,他是大夫啊,而且,他还要照顾我出去,还要照顾以后的孩子。

    我担心他,他笑着说,他是大夫。没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他忘了。他也是个人。

    打心里轻笑着。看着火烧得旺旺的,几个小孩子从山上搬来了柴火。

    “可是,他很好啊,不过现在上官大夫很开心的样子,以前上官大夫总是不笑的,总是一个人。”她静静地说着,也在一边看着炉火。

    满满一排的药草在熬着,这些,得送去让那些病得比较重的人吃。

    看我有些生气。他用衣服包住脸,“没事的。我准备得周全,我怎么能够有事呢?要是有什么的话,我的倪初雪怎么办?”

    我没好气地笑出声。用劲地扇着火。熬的药,慢慢地有了些香味。

    他们真的很尽力了,一大早的,就要去山里采药,然后再熬药,还要去看诊,这其间,不只是瘟疫那么简单,孩子老人病得比较多,风寒什么一加重,就会造成更多的人不幸。

    他才吃了半碗粥,就有人急急来说,谁又咳嗽个不停了,或是才端起碗,又有人来,每次,他丢下碗就走了。

    在这些时候。每个人都不会只想自己了。

    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坚强。

    一个半大不小的女孩子问我:“你是不是上官大夫的娘子啊?”

    那些水都是煮开之后,再放在大缸里,凉透了,就可以用来洗手,洗脸。

    我不太懂为什么,可是,上官雩做的事,都有他自己的道理。

    在这里,他禁止所有的人吃自养的家禽等,连水里的鱼、天上飞过的鸟都不能吃。

    严重一些的。会让他们到一庙宇里去集合。每天。他得亲自去看看。

    他不会放弃根治的,那些老御医进来。也就是没想着活着出去了,我也是自私的人啊。

    我不得不承认。我关心上官雩,是很多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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