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个颜色太艳了吧?” WWw.5Wx.ORG
“过年嘛,当然要穿得喜庆一点儿。而且你皮肤白,穿红色好看!”张月雯把衣服塞进景诗怀里,“去试衣间穿上给妈看看。”
“好吧,那我去试试。”景诗觉得这件裙子除了颜色有些鲜艳外,剪裁倒是不错,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舅妈扯着一件童装上下看了看,“这小孩子啊,长得快!衣服就要买大点儿才行。”
景诗冷淡地点了下头,侧身从何曼文身边走过。
“等一下!”何曼文叫住景诗,“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没话和你说。”景诗当即就甩回了一句。
“你不想知道张文博的消息?”
景诗听到这句顿下脚步,反问了一句,“你想听见我回答‘是’还是‘不是’?”
见何曼文不回答,景诗蓦地笑了,“何曼文,你没必要再拿张文博来刺激我,他的消息我也不想知道。就算有一天你们结婚了,也不用特意告诉我,就当我是个路人好了。”
“景诗,你太自私了!你知道文博当初和你提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吗?是他不想拖累你!他爸爸病了,而且病的很重。”
景诗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自从在张文博的室友那里得知他早就在家里找好了工作,景诗就意识到张文博这个人的性格上存在着很大的缺陷——过于自负,而且喜欢逃避。
明明可以通过沟通解决的事情,他却喜欢独断专行。然而一旦做了,他又害怕别人不认同,继而遮遮掩掩。同样,张文博宁可不分缘由地单方面提出分手,也不肯和自己说出真相。
他不信任景诗,也不愿意为两人的感情做出努力。
“我们已经分手了,”景诗看向情绪激动的何曼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不管我和他分手的原因是什么,至少你没有资格来指责我。”
当初酒吧的那个电话虽说不是直接导致他们分手的原因,但也是让景诗对张文博失望的开始。
何曼文心头一哽,压下心中的恼怒,“好,文博的事不提。我问你,是不是你背后捣鬼,让韦经理把我调走?靠男人算什么本事!”
那次慈善拍卖会一结束,她就被韦毓从新月珠宝总部调到了底下的一个分店。这让自尊心很强的何曼文实在接受不了。她认为是景诗利用白晏的关系对韦毓施了压。
靠男人?
听到这句话景诗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要是她哪天真靠了白晏,说不定他还会高兴地夸自己“总算是聪明了一回”。事实上,白晏都总在抱怨自己不给他“惹麻烦”。
说实话景诗也知道,韦经理对自己态度的前后变化未尝没有白晏的原因。虽然现实了一些,但也算是人之常情。只能说何曼文当初并没有心存善念,所以咎由自取。
不过说到这个话题,景诗突然觉得自己还有一笔帐要和何曼文算:“背靠大树好乘凉,有的靠总比没得靠要好。当初你不也是靠关系才把我挤下去进的新月么?”
虽说景诗并不在意这个工作机会,但自己放弃和被人抢走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何曼文当即矢口否认:“你胡说!我是凭自己本事进的新月。你倒霉受伤不能工作,难道还让公司一直给你留着职位?”
虽然她声音很大,但在景诗看来却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在帮助新月解出帝王绿翡翠后,韦毓曾经就此问题私下里给景诗道过歉。至于何曼文是怎么进的新月,她也解释得一清二楚。
“你能说服自己就好,”景诗也懒得再和何曼文争辩,转身就拿着衣服进了一个试衣间。
何曼文在外面什么反应景诗不知道,总之当景诗穿着裙子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我就说我的眼光不会错的。”张月雯十分满意。
“别说,景诗和你年轻的时候可真像。”舅妈也对景诗连声称赞,“就是这眼睛不像你,像景辉。”
听到舅妈的话,景诗立刻紧张地看向自己母亲,却见张月雯笑着道:“是啊,景诗确实眼睛比较像她爸。”
景诗松了一口气,但她没想到自己这口气松的太早了。一进家门张月雯就抛给她一个重磅炸弹。
“景诗,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你爸从国外回来了,他想和你吃一顿饭。之前你不在家,我就回绝了他。现在你自己做决定吧!”
景诗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我不去。”
“行,不去就不去。”
老妈这么痛快,景诗倒是意外了,“你不逼我去?”
“我逼你干吗?”张月雯笑了,“你爸对不起咱们娘儿俩的地方太多了,他说想一起吃饭就得陪他?美得他!”
“就是的!”景诗这下子终于开心了,“没有他我们不也挺好的。”
如果是小时候,景诗听到父亲回来的消息一定会很高兴。但她现在已经成年了,错过了最需要父亲疼爱的年龄。她已经习惯了没有父亲的生活,也不想再让父亲这个角色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置办完年货,春节很快便到了。除夕这天,景诗和母亲张月雯一大早就来到了外公家。外公身着一身唐装,正抱着小曾孙安安写对联。
“别和我说今天要挂这幅?”景诗看着自家小外甥歪歪扭扭的字,抽着嘴角问道。
“对联爷爷早就准备好了,这就是哄那个小屁孩儿玩儿呢!”
景诗的表哥张子越这个大忙人总算是能在过年的时候喘口气,他一边回答景诗,一边从张君正怀里接过自己儿子,“来,给爸抱一会儿,让你爷爷歇歇。”
安安抱着张子越的脖子看向景诗,声音清脆道:“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端着一盘点心刚从厨房出来的舅妈听到这话笑了,“诶呦,这话和谁学的啊!
孩子他妈舒敏轻拍了孩子的屁股一下,教育道:“安安,和长辈说话不能没礼貌。”
“说的对!孩子不能惯着!”张君正一脸严肃地赞同孙媳妇的话,然而转身就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红包,“不过压岁钱还是要给的。”
几个大人都被逗笑了,也纷纷拿出红包递给安安。
景诗把之前买的泥人娃娃送给安安,小家伙稀罕地捧在手里,“谢谢小姑!”
“好孩子。”景诗摸摸他的脑袋。
过年嘛,除了给孩子压岁钱,还有一个七大姑八大姨最喜欢的话题,那就是——你有女(男)朋友了吗?
有了?那什么时候结婚?
领证了?那什么时候办婚礼?
由于而今年景诗刚毕业,于是话题又多了一个——找了什么工作?
一个来串门的阿姨就问了景诗这个话题。
“没工作,”景诗一本正经地回道。
景诗其实是有收入来源的,她平时雕刻的作品一部分放到网店上售卖,另一部分则交给薄舅。听薄舅说,她的作品还挺受欢迎的,每个月的收入虽然不算多,但也够吃喝的了。
如果景诗想暴富的话,她完全可以去赌石市场走一圈。有八卦图在,敛财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嗯,等明年缅甸公盘开始,说什么也要去玩儿一把,景诗心道。
“明年一定要一起过。”白晏声音有些闷闷的。
景诗心下好笑, 都说男人是长不大的孩子。没想到白晏这么熟男,竟然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当初的“老干部”作风在和她私下相处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景诗想起自己带回来的那对儿血翡手镯, 点了点头, “好。”
就当景诗刚刚走到试衣间的门口时,迎面便碰见了一个熟人。
“景诗?”何曼文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来。
回到X市,景诗一回家就给了自家老妈一个熊抱。
“多大的人了, 还这么爱撒娇。”张月雯拍拍女儿后背, 然后上下把人打量了一变,“没瘦,还胖了一点。看样子白晏把你照顾的不错。”
毕业的时间长了,景诗发现在学校里曾经发生的摩擦和冲突,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其实并没那么重要。与其放在心里耿耿于怀,不如直接把那些不愉快忘了。
她不否认自己对何曼文的反感,但也不会因此再牵动自己的情绪。
以往过年,景诗和妈妈都是在外公家过,今年也不例外。过年前的几天, 母女俩和景诗的舅妈一起置办年货, 顺便给一家老小买新衣。这一通逛下来,两位当妈的倒仍是兴致勃勃的, 可把景诗累得够呛。
“舅妈, 都已经给安安买了好几件衣服了, 而且这件太大了,不合身啊!”景诗弯腰拍了拍有点酸痛的小腿抱怨道。
“景诗,快来!这件衣服不错,拿去试试。”张月雯拿着一件连衣裙在景诗身上比划了比划。
“舅妈说的对!”景诗微微抽了抽嘴角。
等到两位女性长辈终于心满意足地逛完了童装区,景诗跑了次腿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回车里,接着三人转战到了女装区。
很快就到了要回X市的日子, 景诗要回家和母亲、外公、舅舅团聚, 而白晏这边也有一大家子的亲戚需要往来, 这个年两人是肯定不能一起过了。
“没事,也就几天的时间, 过完初七我就回来。”景诗拍了拍白晏赖在自己腿上不起来的大脑袋。
“妈你都知道了啊!”景诗有点不好意思。
“你薄舅都和我说了,”张月雯好笑地道:“跟妈有什么好瞒的, 我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就带回家给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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