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觉得体内，一直缺少一半灵气的灵珠，突然被浑厚的灵气围绕着。
素衣惊讶的看向沐老先生。
突然。
素衣看了看众人，奇怪的走过去。
离境莫名上前。
冷玉萧和琴儿退后，安静的看着。
“咳咳，咳咳。”沐老先生咳嗽的很厉害。
雪天真人不语，坐在旁边的檀木椅上，闭上眼睛静静聆听。
虽然和沐老先生只见过几次面，从沐老先生之前的话中，离境和素衣早就发觉其中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这次，素衣和离境更加确定。
“素衣，你知道，为何我的大限之际，你会受伤吗？”沐老先生微笑。
素衣摇头。
沐老先生看着上方，愁眉苦笑：“那是因为反噬。” ＷＷw．5Ｗx.ＯRG
“反噬？”素衣和离境异口同声问。
“恩。”沐老先生点点头，认真道，“因为，我的命，是你在延续，我们的命，是相互牵连的！”
这话，除了雪天真人，让众人震惊。
“老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素衣狐疑。
沐老先生思绪宛若穿越时空，仿佛看见了那年雪夜，咳咳两声，道：“你们不知道，魔尊降世，其实已经有过两次了！一次，是你们看见的大战，一次，是在你们出生前。”
素衣和离境相互看了一眼。
沐老先生回想，继续道：“那时，我和你们师傅，一直背负着对抗魔尊的使命。当打败魔尊后，我们知道还差得远，可是我们的年纪有限，魔尊下一次降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为了延长寿命，我们两个在全世界寻找拥有灵性的孩子。”
“就是我和我哥哥对吗？”素衣开口。
“没错……咳咳。”沐老先生点头。
素衣帮忙拍着胸脯。
沐老先生惋惜道：“想来，当年我和你们师傅下的决定，是多么愚蠢。我们将刚刚出生的你和离境，灌输真气，将你们收入门下，从而训练，将我们的性命，和你们的性命牵连在一起，大限之际，你们得到的反噬，便是为我们增加生命的源头。”
离境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来是这么回事。
也就是说，师傅的大限已经过了。
“可是，这终究会影响你们的命运，就好像，你们的师傅被冰沉风，出关时，需要有一个人去代替，是一样的道理，让你们拥有痛苦的人生，真是抱歉了。”沐老先生眼眸闪过一抹忧愁。
这样的命运，素衣和离境不知道抱怨过多少次。
可这一次，他们有了新的想法。
素衣摇头：“不，你们也是为了对抗魔尊，想出的法子。”
“不，这个法子，只是足够我们延长寿命，而你们的能力，对于魔尊来说，只是起到控制的作用，真正能够抗衡魔尊的能力，另有！”沐老先生意味深长道。
众人心里明白。
拥有这样能力的人，就是现在的琴儿。
可有一点很奇怪。
素衣拉住沐老先生的手，问：“可是先生，既然我已经得到反噬，为什么您的大限还没有迎刃而解？”
刚说完。
沐老先生就说不出话了。
只能干着急。
“老先生，您没事吧？”素衣和离境相继看去。
“他没事，只是话说完了，心里放下了。此刻，他只是在维持最后一口气。”雪天真人突然开口，面对众人的疑问，他拍了拍沐老先生的肩膀，“剩下的，我来说。”
沐老先生虽然说不出话。
可身子的感受还是清晰的存在。
雪天真人刚刚用的是右手，自从雪天真人破冰而出后，从没有用过右手碰过他，刚刚，相比他也没有意识到。
忽略了吧。
可就因为这样，沐老先生发觉，雪天真人体内，有一股和邪力，勉强看了一眼他。
雪天真人并没有发觉。
而是说道：“沐老先生放弃了延长寿命，所以，刚刚将自己所有的灵力都传给了你！素衣，你的功力一直很好，只是不能突破，就是因为灵珠的灵力不全，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原来是这样。
沐老先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成全素衣的一辈子。
这是在补偿吗？
素衣流下泪水。
离境看向自己的师傅，咬牙：“所以，师傅，您是永远不会放下你的大限的是吗？不管是一次，两次还是三次，我的命，终究在您的手心上存活，对吗？”
离境一直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一层深意。
他以为自己的使命是老天爷给的，没想到，是他最敬重的师傅所为。
雪天真人眉眼一寒：“是，除了我，没人能对抗魔尊。”
离境咬牙的举动，越发的浓重。
紧紧攥着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雪天真人一路前行，好似以前就来过一样，一点不觉得陌生，这让冷玉萧着实吃惊，跟随来到江上宅子时，众人一一礼貌退让。
来到沐老先生的房间。
冷玉萧等人站在一旁，观察着。
沐老先生白眉胡须渐渐变长，向来不符合年纪的脸，瞬间苍老下来，好似意识到什么，素衣立即蹲下来，紧张相望。
“咳咳……我大限已到，唯一过不去的，就是对素衣和离境这两个孩子的悔意，好孩子，你们过来，听我说。”沐老先生伸手让离境也上前来。
一进门。
便看见沐老先生卧床不停的咳嗽着。
雪天真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帮助沐老先生封印住最后一口气，好让他顺畅的说完。
沐老先生咯咯一笑：“想不到，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有点良心。多谢了。”
“我来看你了。”雪天真人面露哀愁。
“咳咳……我知道你会来的。”说罢，看了看素衣的面色，挥挥手，“来，你过来。”
沐老先生与素衣手心贴手心，不觉得，一股真气渗入素衣体内，她的神色也渐渐好了起来，也不再有发闷的感觉。
见沐老先生伸出手，下意识也伸出手。
雪天真人叹息。
脚步停歇。
夜幕稍微变暗之时，到达了林州。
沐老先生看见来人，也不觉得吃惊，相反的觉得很欣慰，伸手示意他们上前。
雪天真人立即上前，握住他苍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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