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说:“我看,这个办法行,可以试试。” WWw.5Wx.ORG
徐思雨为难地看着秦燕:“这哪行,你俩起早贪黑地上班,接送小猪猪去幼儿园就是个事。不行,不行。”
我说:“那就让你表妹也过来,接送小猪猪去幼儿园的任务就交给她。我和秦燕有时间也去送也去接小猪猪,让我俩也体会体会做父母的滋味。”
“是呀,这咋办呢?”我看着徐思雨,模棱两可地说:“你又不能雇个男保姆。”
徐思雨还是摇头,“不行不行。”
秦燕看着她,问:“你是怕我心里不愿意嘴上说愿意吧?”
徐思雨诚恳地点点头:“是的,小猪猪又不是你生的,我哪好意思麻烦你呀。”
徐思雨看着儿子:“你住在秦阿姨家,妈妈不能陪着你睡觉,你行吗?”
小猪猪说:“行,我让秦阿姨和猪爸爸一起陪着我睡觉。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他们都是爸爸妈妈俩个人陪着睡觉的。”
我说:“咱爷俩不用秦阿姨陪着,猪爸爸陪着你睡觉,好不好?”
“好。”小猪猪点点头,看看我,说:“我有尿了,你能给我接不?我哭了,你能哄我不?”
“能,猪爸爸啥都能,以前猪爸爸还带过你小雪阿姨呢。”我摸着他的大脑袋,喜爱地说:“猪爸爸还能给你洗澡,还能给你挠后背。”
“打住。”秦燕连忙制止我,“我和你说,你怎么照顾小猪猪都行,就是不能给他挠后背。你别像照顾小雪那样,给他也养成挠后背的习惯,那就真的麻烦了。”
我笑了,“好,我记住了。我不给他挠后背,我教他练武,这行了吧。”
小猪猪拍着手说:“好,好,我要练武。”
秦燕说:“你不是说,你家的武功连女孩都不传吗,小猪猪都不是你家的人,你传他武功不是违背祖训了吗?”
“都啥年代了,还抱着老黄历过日子呀。”我看看徐思雨,对秦燕说:“要是按老黄历的规矩,咱俩没结婚就住在一起,这算个啥事呀?”
秦燕瞪了我一眼:“你说算啥事,就是啥事。”
“行了你俩,别在我面前整事了。”徐思雨瞥了我俩一眼,“你俩真的住在一起了?”
我看着徐思雨:“你说的‘住在一起’是什么概念?”
徐思雨说:“就是睡在一起了。”
我笑了,故意逗徐思雨:“我俩经常睡在一起。”
“什么!”徐思雨瞪着秀眼看看我,看看秦燕:“你俩已经睡在一起啦?!”
“对呀,我俩早就睡在一起了。不过呢……”我故意拖着长腔,慢慢腾腾地说:“不过呢,我俩只是睡觉,没做别的事。”
“你俩只是睡觉?”徐思雨还是瞪着我俩:“你俩真的没做那事?”
还没等我回答,秦燕说:“我俩要是做那事了,还有你惦记的份?”
徐思雨神情怪怪地笑了,“我合计你俩不能这么不讲信誉,咱们是有条约的。”
我说:“咱们现在是研究小猪猪的事,咋扯到咱仨身上了呢。书归正传,小猪猪的事就这么定了,你看哪天你把他送来。”
徐思雨对小猪猪说:“妈妈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住在秦阿姨和猪爸爸家?”
“愿意,愿意。”小猪猪十分高兴。
徐思雨说:“你住在秦阿姨和猪爸爸家里,不许淘气,晚上睡觉不许找我,不许哭。”
小猪猪点点头,“我不淘气,我也不哭。”
“好,咱俩说好了。”徐思雨看着小猪猪,又说:“现在咱俩就回家,我和你小姨和你爷爷奶奶商量一下,他们要是同意了,我就把你送过来。”
小猪猪一把拉住我的手,对他妈妈说:“我不回去,你自己回去吧。”
徐思雨有些愣怔地看着儿子:“你这就要住下呀?”
“啊,我这就要住下。”小猪猪一边说一边推徐思雨,“妈妈,你自己回家吧,我不走啦,我要和猪爸爸学武功。”
我对徐思雨说:“你回去吧,别让他走了。”
秦燕说:“让他先住几天,看看情况,要是行,就让他长期住下,你就把他的换洗衣服送过来。”
我说:“就这么定了,周末就让你表妹接他回家。”
徐思雨点点头,“行,先让他住下试试。”
“好呀,好呀。”小猪猪高兴得像只小狗,在厅里撒欢。
晚上睡觉前,我领小猪猪在卫生间洗澡。
小猪猪看看自己的***,看看我的下体,有些新奇,似乎发现了什么。
我先给他洗头,然后给他再洗身子。摸着他肉乎乎的小身子,我突然有了一种自豪感和神圣感,我像一位父亲——伟大的父亲。我曾经像父亲一样,照顾过我的妹妹,给她洗澡,搂着她睡觉。现在,我像一位真正的父亲,照顾孩子。我的心里甜丝丝的。
洗完澡,我俩躺在床上。小猪猪躺了一会儿,坐起来,四下看看。
我说:“你怎么起来了?”
小猪猪说:“秦阿姨咋不来呀?”
我说:“咱俩一起睡觉,秦阿姨在她的房间自己睡觉。”
“不行,我要秦阿姨和你陪着我睡觉。”小猪猪不满地噘起嘴巴。
要坏事。我担心起来。
我耐心地对小猪猪说:“你妈妈没走的时候,我说咱俩一起睡觉,不用秦阿姨陪着,你已经点头同意了。现在,你咋反悔了?”
“现在,妈妈走了吗。”小猪猪的理由很充分,眼里泪花闪闪了。
“妈妈没走的时候你同意了,妈妈回家了你就反悔了?”我看着他,耐心地说:“小猪猪是个男子汉,不能有点什么事就哭鼻子。说好的事,咋能反悔呀?”
“不么,不么,我就要你和秦阿姨陪着我睡觉。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一起陪着睡觉的,我只有妈妈陪着睡觉。”说完,小猪猪委屈地哭起来。
我慌了,“你别哭,别哭。你等着,我去看看秦阿姨洗完澡没有,要是她洗完澡了,就让她过来,我和秦阿姨一起陪着你睡觉。”
小猪猪哭着点点头。
秦燕刚从卫生间出来,我将新情况向她作了汇报。
秦燕摘下裹头的头巾,一边擦一边对我说:“我过去吧,别让他哭。他要是哭个没完没了,咱俩咋哄呀,黑灯瞎火的,也不好给他妈妈打电话让她过来呀。再说了,显得咱俩也太没能耐了,连个小孩都哄不好。”
我和秦燕一前一后走进房间。小猪猪看见秦燕来了,很高兴。
秦燕说:“我和猪爸爸一起陪着你睡觉,这回行了吧?”
“行,谢谢秦阿姨。”小猪猪顺从地躺下。
秦燕说:“不客气,等一下,阿姨给你擦擦脸。看你哭的,满脸都是泪水。”
秦燕去卫生间洗了湿毛巾,给小猪猪擦了脸。“阿姨和你说,你是个男孩,要有男子汉的气魄,你不能有点事就哭鼻子。”
小猪猪说:“我不哭了,哭鼻子是女孩。”
“对,咱小猪猪是男孩,不哭。”秦燕摸摸他的脑袋瓜,“睡吧。晚安。”
小猪猪甜甜地说:“晚安。”
我躺在小猪猪身边,秦燕躺在我身边。我搂着小猪猪。他浑身都是肉,看着他的小胖脸,摸着他的小屁蛋,我的心里有一种甜美的满足感。
小猪猪睡觉挺省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还发出“呼呼”的小鼾声。
我笑了,在他的胖脸上亲了一下,“这小东西,真像只小猪崽儿。”
看看憨态可掬的小猪猪,看看天仙般的秦燕,我的心里涌起美滋滋甜丝丝的情感:娇妻爱子,我们仨要是一家人该多美呀!
我对秦燕说:“你猜猜,我现在心里想啥呢?”
秦燕笑了,“你在那做美梦吧。”
“你咋知道我在做美梦呢?”
秦燕搂住我,“就你那点心眼,早就装在我心里了。那边看着可爱的小猪猪,这边看着漂亮的我——娇妻爱子。看你那美劲儿,谁看见你都知道你心里想啥呢。”
我笑了,“咱俩以后要是生个小猪猪这样的儿子多好呀。”
“好。”秦燕的回答有些酸溜溜的味道,“我咋感觉我又做了傻事,第一次,应聘帮你照顾妹妹,落得老妈子的地步。第二次,答应徐思雨和小雪,签订爱情协议,结果作茧自缚。现在,我又在自己挖坑,自己往里跳哇。”
“咋自己挖坑自己往里跳呀?”我雾里看花般地看着她。
“我让小猪猪住在咱家,让你带着他,时间长了,你爷俩感情深了,整不好你把他妈妈娶家里来,我不是把我自己推坑里了?”
我用力搂了她一下,“喂,我说媳妇,你对我没有信心,行。你对你自己,也没有信心啦?”
秦燕面带忧色,若有所失地看着我:“万物都在变化吗,你也不例外,老天爷都不知道你今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我将秦燕紧紧搂在怀里,“你要是对我不放心,咱俩现在就做夫妻。”说着,我趴在她身上,“一、二、三、开始。”
“你干嘛。”秦燕往下推我,“小猪猪要是醒了,看见咱俩这样,还不得问咱俩做啥呢。回家就能对他妈妈说。”
“小猪猪懂啥呀,他知道我趴你身上做什么。”
“你傻呀,小猪猪不懂,小猪猪他妈妈也不懂呀?徐思雨还不得发疯地找咱俩兴师问罪呀。”
“怕啥,我就告诉她,咱俩闹着玩呢。”
“越说你傻你越傻,你说闹着玩,徐思雨就信啦,有这么闹着玩的?”
“她爱信不信,不信更好,她就没辙了,发疯就发疯。”
“行啦,你下去吧,我不想招惹她。”秦燕拍了我屁股一下,将我推下去,“老老实实睡觉。”
是他爸爸的去世对他产生了打击?还是他也沉浸在亲人离去的悲哀之中?或者是他在成长的过程中性格发生了变化?
我在心里问自己,也想在心里回答自己,却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秦燕说:“人的性别在父母结合的时候就确定了,在正常的发育成长过程中,性别是不会改变的,除非人为做变性手术。如果男孩出现较明显的女孩化特征,后天的因素是主要原因。”
徐思雨说:“你俩清静惯了,多了两口人,小猪猪又淘气,你俩能受得了吗?”
秦燕说:“没事,以前我家也是好几口人,小雪出国了,才剩下我俩,有时候我俩还挺寂寞的,没事老打嘴仗。”
看看小猪猪,我问徐思雨:“你发现小猪猪有什么变化没有?”
徐思雨看看小猪猪,说:“我发现他近段时间,不爱说话了,也不像以前那样活泼了。特别是,他上幼儿园之前,站在大镜子前,前看后看,还抹我的化妆品。那样子,就像个小女孩。”
“麻烦啥,以前我家捡个小狗都高高兴兴地养活呢,让小猪猪住到我家,我就把他当小狗养活啦。”秦燕说完,笑着对小猪猪说:“你住在阿姨家,阿姨把你当小狗养活行不行?”
小猪猪欢快地说:“行,我是小猪猪,让我当小狗狗也行。”
我说:“小孩儿的举动行为是跟大人学的。”
“是的,他们班有个和小猪猪一样大的小男孩,爸爸是个警察,那小男孩总是挺着小胸脯说,长大要当警察,抓坏蛋,像个大英雄。还有一个小男孩的爸爸是个军官,他就系着一条皮带,别着一把枪,总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威武样。那两个小男孩,一看就是个小男子汉。”徐思雨叹了口气,眼睛湿润了,抑郁地说:“小猪猪成天和我在一起,我的一举一动对他一定会有潜移默化的影响。他身边又没有个男人,他爷爷那么大年龄,说话做事都是老一套,我又不放心让他爷爷带着。现在我表妹来帮我照看他,他更加女性化了。”
“是啊,别说你不放心,就是我都不放心呀。”我看看小猪猪,看看徐思雨:“要不,让小猪猪住到我家,你要是放心的话,就让他跟着我。我带着他,看看有啥变化没有。”
秦燕说:“上哪去雇男保姆,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谁当保姆带孩子?”
徐思雨说:“就是能雇到男保姆,小猪猪的爷爷奶奶也不会同意,我也不放心。将小猪猪交给一个不认识的大小子,我能放心吗?”
星期天徐思雨领着小猪猪来了,她娘俩已经好长时间没到我家来了,我又忙着公司的事,没有邀请她娘俩来串门,也没带小猪猪出去玩。
小猪猪长高了,有点儿大孩子的模样了。我发现他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样了,以前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小子,在我家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从楼下到楼上,从卧室到厨房,从客厅到卫生间,上蹿下跳的,没个安稳的时候。用老太太的话说,就是鸡窝不到鸭窝到。现在,他坐在徐思雨身边,一动不动,回答问话时有些扭扭捏捏的。整个人,竟然像个小女孩。
我点点头,“我也发现小猪猪有些女性化了。”
徐思雨说:“小猪猪一直是我带着他,他爸爸在的时候也不管他。我陪着他睡觉,我给他洗澡,我领着他玩,偶然请你带他去玩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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