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也不怕损了阴德吗?” WWw.5Wx.ORG
温格笑了:“我不信佛。”
孙、陈两人被这骤然来的变化大的猝不及防,尤其是孙大傻,他吞吞吐吐的道:“这位大哥,你刚才是不是搞错了,我,我不是和这姓游的一起的。”
“且慢!”我刚反应过来,却被覃大异制住:“想也别想。”
温格道:“也不尽然。我没说我给他们吃的是什么。”
徐伟强此时终于能说话了:“不就是一颗毒药嘛。”
温格回答的很简洁:“一颗是,另一颗,不是。”
我道:“让我猜猜看,你的意思是,让我不知道谁吃了什么药,所以就算我知道了毒,这两人也是无药可解的,因为有五成的几率他们会死,我所寻找的解药才会要了他们的命。”
温格道:“你已经提前说出了答案,比那些凡夫俗子确实高了一点。看来我确实应该推荐你去‘青才班’,不过你只有与我为敌才会有意义。”
我道:“你想做的,无法也就是把我们绑在一起。”
温格对旗老八道:“世伯,这样的处置你可还满意?”旗老八的脸色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有点悦色的:“呃,不错不错,这个方法有意思,有意思!”
温格对我继续道:“‘突地吼’每隔七天就会发作一次,你最好每隔七天来对我们回报一下进度,我们视情况的轻重,再决定要不要给你解药。哦,对了你那位姓徐的朋友也有和你一样,所以,你最好不要有轻生的念头。”
我苦笑道:“这样就是四个保险了,你们温家是不是祖上做保险箱生意的?”
温格知道我是在讥讽,一样嘴角,对着我的下腹就是一拳,这一拳若在平时我的运动神经可以躲掉,可现在却因为反应而无法规避,一阵剧痛让我疼到跪下。因为我的肌肉已经和常人没有什么两样,甚至可能更糟糕。
“别忘记,”温格道:“七天。”
说罢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只留下整理垃圾的繁杂间神情黯淡的四人。在徐伟强的提议下,我们去了他在一套他在华界的房子。
我们四人现在就是拴在一起的蚂蚱,谁也跑不了。我对于生死本身也没有看的那么重,毕竟小时候开始我就被表叔雇佣的杀手追杀,但另外三人则不是。
徐伟强家世显赫,在公共租界极为有影响力,他做探长完全是出于对推理这个行当的兴趣,此时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深陷其中。
陈芸洁事前并不熟悉,可现在,却有不得不熟悉。《新扈报》的实习记者,因为好奇和某种未知的原因被卷了进来。
孙广利的脸色是我们之中最差的一个,他一直想和我撇清关系,甚至不惜以他的智商来引诱我上当,可惜,我不傻,温格更加不是傻,只能说是这个白痴自己作死。
孙大眼睛可能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温格会变卦,专注之间,他从自己法式巡捕服的衣兜兜里拿出了一包法国名烟“圣罗兰”(不过是女士烟),漫不经心的点上,然后道。
看到他滑稽的样子,我乘他点玩嘬了几口的时候,道:“味道不错吧?”
孙广利的眼睛简直要飘到天上去了:“还可以吧。”
陈芸洁一看这烟的牌子也乐了,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而我似乎决定逗一逗这个孙逗逼:“我说孙长官,你这喜欢抽女士烟,是什么风俗啊?”
“什么?!女士……”孙广利一听立刻掐了烟头:“局长都和我这是好烟那!”
我一笑趁势也道:“是好烟,可这牌子是女士烟。不行你可以去问问。”
一直踱步的徐伟强道:“好了好了,我们现在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这毒的事儿。”
我点头表示同意:“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不然我表妹还会被绑架一次,我还得倒霉。”
“怎么你表妹又被绑架了?该不是绑架还能上瘾吧?”孙广利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这种情绪如果是他寻常的傻叉,我一点也不会意外。
可是著名的破案高手徐大棒槌也说附和道:“老游,你还想再来一次这种中毒的经历吗?我们可没精神陪你玩。”
我还是不理会他们的嘲讽,脸色凝重的道:“当务之急,我们是要知道‘黑豺’的下落!”
“现在我们四个搞成这个鬼德性,还不是因为他?谁不是为了找他啊?”孙广利冷笑道:“可你从哪里查起呢?”
我道:“现在我们四个人,有可能有人没有中毒。”
“做梦吧,”徐伟强好不给我这个熟人面子驳斥道:“那是人家防备,万一我和你游老弟宁死不从,还有那两个货,他们的发作时间在我们之后。”
我们现在就像是一群没头的苍蝇,我还想说什么;突然“嘭”的一声,陈芸洁一拳敲在了茶几上,我们三个都愣住了,她厉声道:“行了,我也受够了!以后法租界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大新闻我也不再准备来了!”
这姑娘的情绪转变的超级快,一时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能就是一种绝望。
我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首先你不能确定他们被迫吃下的就是‘突地吼’。其次,你也不能肯定我们中没人不中毒。”
看来这正是我所料的变故,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既然避不开当然也没法子不继续了。何况我还有两件血海深仇,怎么能死在这里!
陈芸洁的女性身份本来就敏感,现在,她卷进来纯属意外。
虽然现在是民国,但很多男人脑中对女性的轻贱思维,就像是齿轮卡住的发条似得,不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是不会妥协的。何况现在确实也没有她什么事儿了。她所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
她轻叹了口气看样子起身就想走,我继续不依不饶:“你不想治疗自己的了吗?如果你真的中毒,那么你已知所有金疮大夫都是没有用的!秦绍行踪虽然诡秘,但也不难找!”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猜测,秦绍一定和陈芸洁有非凡的关系,是以发生事件的当口她以采访我为名,其实就是想从我口中探听秦绍的虚实。当然,只是一种怀疑。
听到我的这个消息,陈芸洁的脸色果然骤变,显得极为不安;她勉强镇定了下来,咬了咬唇对我道:“有伤亡吗?”
“确实不难,只要去找一个人即刻能知道秦绍的行踪。”我苦笑了一下:“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徐伟强一拍脑门:“着啊,陈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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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想不到,他到底是谁。”温格冷笑着说。
我忽然警觉的道:“覃大异?!”
说道“归顺”两个字的时候,旗老八和覃大异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尴尬,被人兼并,寄人篱下,这种尴尬是少不了的。
温格却邪笑了起来:“是嘛,可是我也不能让你们两位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毕竟这位记者小姐也是确实需要一些猛料,不如就‘身临其境’一下吧……”
言外之意,他是怕这两人泄漏了他们的什么事儿,可这些人闯了巡捕房这么大的事儿,怎么盖得住呢?冷笑了一下,这也不是我该思考的,于是我道:“他们俩个又没有功夫,吃了那东西也不会怎么样吧?”
“喽啰”冷哼一声:“不错。”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孙广利听到这里就急了:“这位大哥,我真的没有和这几个人私通,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还未完,就被一旁的陈芸洁肘了一下:“你真的很烦哎。”这女孩子比孙怂包有胆量多了。
温格一摊手:“我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也许都是解药呢,哈哈哈哈。”
温格提溜着手中的瓶子道:“这东西一种持续让你散功的药,为了表示对你欺诈我们的惩罚,我觉得你应该吃掉他。”
我自认倒霉,看这样子如果我不吃,徐伟强也没可能被这帮砸碎放出来,是以我便点头吃下了他给的瓶中药丸。就在这个动作的倏忽之间,温格突然出手,以极快的身法,将他另外一只手上的什么东西塞入了塞入了孙广利和陈芸洁的口中。
温格道:“义父吩咐,要你加快点速度,所以让你再服了这‘突地吼’。这算是对旗老八他们的赔偿。小英雄既然这么古道热肠,都肯为仇敌的女儿以身犯险,双保险期间,一个徐伟强太便宜,我也只有出此下策。让这两位也当一当筹码,这样我会更有把握。”
无奈之下,我只能叹了口气:“我也不得不低头。”
覃大异苍白的脸上冲动了一下:“知道就好。”
温格看着我:“这位徐先生是你的朋友吧?他确实很神通广大,能冒充我们的接头人;可遗憾的是,你们都小看了虎蛟帮,如果有重大的安排,既然我不亲自出手,又怎么可能派一个普通喽啰去秘密会谈呢?。”
此时那个之前被我们打的屁滚尿流的“喽啰”也走了出来,此时他已将换上了一套长衫,虽然脸上还有被我打的淤青,但他的神态举止,完全不是当时那副怂样子。
温格继续道:“想不到吧?恐怕你也没想到,‘冲霄楼’早已在你来新扈的前一天,就归顺了我们虎蛟帮,不然我来这儿干什么?”
我点了点头:“我确实早该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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