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棒槌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点头道:“我们都被那几个日本人利用了,我就该想到啊!日本人和虎蛟帮既然穿了一条裤子,那还会不会干好事儿!” WWw.5Wx.ORG
“何况他们什么时候做过好事了?”我冷笑了一声。
徐大棒槌拿着这本书道:“我刚才看了几页,看起来也就是普通的八段锦,真的会有用吗?”
“前辈潇洒,晚辈望尘莫及。”我和徐大棒槌齐声道。
说着我们便暂时打消了念头,专心修习其了这套“八段锦”绵拳,说来奇怪,这我们不但好好的活着,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比起往常的练功的效果似乎更好。
而徐伟强在当天也正式在公共租界的上司面前“消失”,并派遣他的线人们暗中调查那些各种情报,直到四十七天之后。
一九四一年秋,新扈英租界。
我连连摆手:“不行不行!”
“怎么了!?”徐伟强不解:“咱不是之前就说好了吗?恢复了武功之后,先去找那帮虎蛟帮的狗崽子算账!?”
我分析道:“我们失踪这么久,虎蛟帮一定在多方寻找我们的下落。现在去恐怕和自投罗网没区别。我的想法是,去找秦绍!我还是想弄清楚,那尊古代俑,到底是什么魅力能让你们几位大侠,入了俑的‘彀中’。”
当然我也有私人目的,全然不说说出来的那么含糊,第一要义是找到四师兄秦绍,看看能否和他联手除掉温大猷这个大害。如果他是门中的害群之马,那也要除掉他。
“我还是无法同意,咱们现在不是以前了!”徐大棒槌好像还是信心满满。
我摇了摇头:“别忘记了,只不过是清除了大半余毒。并不是全清了,不应该有贸然动手的念头。”
徐伟强看着我,叹了口气:“就算我们现在不碰虎蛟帮,至少也该让陈芸洁和孙广利知道,那几个日本人恐怕要对他们不利。”
我道:“你的耳目众多,有什么消息?”
徐大棒槌摇了摇头:“什么消息都没有。”
“目前也只能面前把这个消息当作好消息了。”我叹了口气。
徐伟强看了看表,突然极力对我道:“哎,我请你去吃杯茶!”
我冷冷一看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狗小子要干嘛?”
“就是吃个茶嘛。”徐大棒槌憨态的一笑。
下午两点。新扈华界,刘家茶楼。
现在正值午市刚过,茶楼生意清单的很,徐伟强叫了点点心,遣开小厮之后,他神秘的道:“这茶一般,不过我都喜欢来这里。”
之所以神秘是因为他的眼神和举动,他不吃中国茶本来就不是秘密。
我轻轻敲着茶杯盖子道:“你小子不是在外国唐人街长大的嘛,怎么会有这种习惯?”
徐大棒槌笑了笑:“你别急听我解释。”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冷冷道:“咱们还是亲兄弟明算帐的好。”
“说的好,这可是我的强项了!”说罢徐大棒槌打出了一把铁算盘,这正是他的成名兵器“算得精”,这个布袋他从出门就一直挂在身上,我早就看出有猫腻了。
是以我笑了一笑:“威胁我啊,那你干脆端一挺马克沁上来吧!”
“你真聪明。”徐大棒槌听到我的讽刺,一点儿也不动容,反而更加勤快的拨弄这算盘,一边对我道。
“我不聪明!”我苦笑了一声:“什么叫‘你请我’,分明就是‘我请你’啊!这么简单的事儿我居然看不出来,哎呀,自从回到新扈,我感觉自己就退化的越来越严重的,接连不断的犯错。”
“你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我管你要点利钱怎么了?你也就最后那句是实话。”徐大棒槌还在打着他的算盘珠子,精明的人通常会在你意料不到的时候给你个“突然”。
我有些受不了了:“你这叫什么话?!”
就在我还想继续“理论”这笔感情债的时候,隔壁不远处的雅间传来的一声大喝:“要我去打交道的周佛海的亲信,谢谢,我还不想这么早成名!”
这句话生意极其响亮,以至于在几步开外的人都傻眼了。周佛海是著名的大汉奸,但如今新扈早就被占领,没人敢怎么肆无忌惮的说三道四。
周佛海这三个字,在新扈的华界依然很敏感。众人中很多不想惹事的茶客,都悄悄的给了茶钱溜走了。
我却对这说话的人生出了好奇,于是不再和徐伟强“讨论”,独自往那个方向走去。
普通的茶楼雅间的一层和杂坐的其实会离开很远,而这家不同,两个地方不但隔着近,还在一层。
恐怕说话的人是要找事儿了。我听了这话,心中感觉啼笑皆非,既然要从事,自然要找到合适的人秘密进行,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他们不会有什么机会的。选这个地方,本身也就是个错误。
先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学生服的青年,有一股英武的感觉,但是他说出的话,实在是有些叫人不敢恭维。
“你就这么胆小吗?!”一个女孩子的追了出来。为了不被马上发现,我离开这两人还是有点距离的,即使我的位置极目远望,她也有难以言语的美丽。“钱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家伙似乎还深怕不知道他的话正在继续惹事。
我道:“不是胆小,你这是要闹事啊!”也许是基于那位女孩子的美貌,也许因为这么多天来的技痒难耐,总之我是走了过去。
不用想也知道,这次我又要惹事了。
青年瞪了我一眼:“我们的事儿,不要外人管!”
“都少说两句,”那女孩子冷声道:“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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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顿了顿一本书对我们道:“两位小友也是练武之人,老头子以为这件事并不难,这书中是我改良过的‘八段锦’,每天修炼,持续八天可就能清除大半的余毒,四十七天后可以恢复武功,剩下的嘛,哎。恐怕会跟随两位一生。遗憾的是没有‘治巅丹’,不然可以余毒尽除。”
我道:“小子得此宝物必然勤奋练习,”
我叹了口气道:“可惜小子武功不济,不能为师门报仇雪恨。”
我道:“有用没用,练了再说。不然恐畏等死,不是我的风格。其实要我们活到了下个礼拜,就能证明这位前辈所言非虚。”
徐伟强也挠了挠头:“反正一无所有了,就练练吧!”
“老翁我本以为没有机会传人,我在这儿喝了这位徐伟强小哥这么多的酒,也该有所反馈才行。”
徐大棒槌关键时刻还真是眼明手快,夺过此书,忽然“噗通”跪倒在地:“前辈神人,请收我为徒!”破衣服的老道士摆了摆手:“我喝了你家地窖里的酒,本来应该答应你的要求,可无奈贫道的徒弟每一个成气的,哎,我不是不敢再收徒弟了喔;我救你们两可不是为了我博得师傅的尊号,我是希望你们明白,别把自己的同胞至于豺狼之地。”
练功后的四十八天。
“感觉我这计划怎么样?”徐大棒槌喝了一口牛奶对我道。
老道士摇了摇头道:“师门之仇大于天,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不过,现在你身中剧毒,切不要操之过急。老道士只能说道这里了。”
这老人家在把脉之间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功夫出处,实在令人敬佩。老人继续摆了摆手:“我即不做那好为人师的事情,也不做那自称神仙的事情。来去自由,岂不痛快嘛?”
片刻之后,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大棒槌徐伟强惊呼:“这位老前辈的意思是说——”
老人一笑:“不用给我戴高帽子,来俊臣的‘刑法毒药’可不止这一种,你们俩小心才是上策,日本中土派并非掌握了全部的解药,起码这‘突地吼’就不是。他们只有下毒之法,没有解救之方,说白了,就是不解的。”
“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贫道告辞!”说罢老道士不客气的纵身一阵,跳出了徐伟强家的窗户,飞身而去。他的动作十分突然,我和徐大棒槌拜谢不及,只要眼睁睁的看着走了。
老道士先不说话,只是扶着我们俩的手腕,往上一用力,然后道:“免礼免礼。”说话间便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和徐伟强抬了起来。丝毫不夸张,即便我和徐大棒槌武功仍在,即便处在巅峰状态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我俩被扶着站起来之后,老人松开了手,“嗯”了一声道:“两位的这个毒的确危机,如果再玩一天恐怕就是真的神仙难救了。”
我躬身作揖道:“请道长受累告知您的道号,小子愿意为您立长生排位,焚香祈望祷告。”老道士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你师傅汪若君的门规挺严的嘛。”我点头道:“小子正是‘凌冽门’遗徒,师门铁律绝不敢忘。”
老道士点了头:“王道友却也算是一方高手,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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