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这就是你们把这位老人家请到这里请到这里的原因?” WWw.5Wx.ORG
“我只是负责接洽,至于你们之间的恩怨是非,我一概豪不过问。”古寿懿一贼笑道。
龙汉江则道:“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毕竟是我们欠了你们游家。”
我没有回答我可爱的小媳妇,而是继续追问龙汉江:“他是不是以前住在菲斯德尔路三十五号,后来搬迁了当时的英租界中心,住在伦敦路七号~!?”
我道:“过去的事情我觉得我们不必再说了,缚龙帮帮主的事情,唯能者居住,我现在还不能服众。至于你的外甥,我想会有办法的,而且既然是我们家的人俑,我就更要管了。”顿了顿之后,我宽慰那老汉道:“放心,我不会伤他性命的。”
“多谢了,少主,多谢了!”龙汉江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说话之间我已经拆了线下来病床。
“我是你的派来的护卫,我必须保护您的安全。”古寿懿一对我道。
我冷笑道:“我已经不需要你们的监视了,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是不会离开整个新扈城的。”
“不是监视,而是‘看护’。”古寿懿一把话锋一转:“你当然可以离开这里,而且这两位夫人你当然都可以带走。”
我一忖发觉不对“有去无来不成买卖,你一定是有条件,痛快点。”
古寿懿一一指玉霜娴和龙汉江道:“当然是有条件的,第一这两位,必须留在我的宪兵司令部;第二,你在明天下午去菲斯德尔路西餐厅找到董富生,把他带到宪兵队来,我就放了他们。以一换二,怎么样很公平吧?”
“这和强盗也没有什么区别了”我苦笑道。
这件事情,决然不会简单,我如果真的按照他们说的做,便真的有可能成为汉奸了。我的天呢!这不如让我去死。
深秋,寒雨。菲斯德尔路西餐厅。
下午十三点四十分。
“表哥,这牛排一点也不好吃。”萧安安的脸色告诉我其实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找借口。眼前的牛扒她已经换了好十几次了,从西冷到牛眼再到我也叫不上名字的牛扒,每一种火候她几乎都试过了。
服务生不敢拒绝,因为萧家的势力,她也知道,我挺为他感到难过的。
“喂,我看你从早上十点人家开门营业,到现在一直吵个没完,你到底吃不吃?”小媳妇此时已经憋不住怒火道:“你要是不吃立马滚蛋,我们可不是来这里玩的!”
“我不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然后点着我道:“表哥,你说,你自己说,到底谁是来玩的!”
我小声道:“两位美女儿,你们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怎么就不能矜持一点呢?!”
“矜持有屁用!”这会两人倒是异口同声了。
正当我无奈之际,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对不起几位客人,非常抱歉的提醒几位午市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结束了。我们马上就要暂时歇业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位萧大表妹此时已经没有了来的时候那些大小姐的贵气。
小媳妇趁势肘了她一下:“你对人家侍者小哥哥能不能客气点啊?!”
萧表妹一向是横惯了的,她狠狠的肘回去并且道:“这里我家都有入股的,我要怎么吃,也是我说了算。换句话说这里就是我家。我怎么做,好像是我的事情吧?轮不到你拉管。”
“你——”正当小媳妇要出手之时,被我及时拦下。我道:“先吃饭,可以吗?”
两人互相仇视了一眼,总算安静下来了。从来没见过女生争风吃醋这么明目张胆的。虽然作为两者竞争的对象,我是感到无限满足的。
正当我感到自我感觉良好之际,我看到三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匆匆走入了西餐厅。这是午市快结束的西餐厅,按照规定,十四点到十七点之间是不营业的,这个时候进来的人照理说,是要劝退的。
可他们非但没有走,反而和服务生聊得很起劲,而且我认出这三人中有两个我认识,一个是之前在日本军队医院出现过的那个德国人得劳斯,还有一个就是我多年没有见面的老同桌董富生。
而至于剩下的第三个人,似乎也不是什么无关的人。
“余世伯?”我看到乔惠伊指着进门的那个人脱口而出道,我便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你是说那是铁船堂的余万宗?”小媳妇对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怎么回来这里?”表妹也显得有些不安。
小媳妇乔惠伊故意吓唬她:“铁船堂最喜欢贩卖人口,说不定是商量怎么把你给卖了。”
表妹也不甘示弱的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来卖你的呢?”
“那当然,因为我认识他们的老大啊?”小媳妇骄傲的笑着将一小粒切下的牛肉塞进自己的嘴里,一副得意的样子。
“别忘了我们是来跟踪得劳斯的!”我道。
表妹又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罗嗦,再下去,我怎么给你养老啊。”
小媳妇调侃道:“这个不用您担心,有我呢,我是他娘子,您这个外人就不用来插嘴了。”
“两位姑奶奶俏祖宗哎,我就求你们能不能不吵?”我道:“挺好了,那个德国人旁边的瘦子正是龙老爷子想找的外甥董富生。在南洋的时候我用的名字是阮循,你们千万别说漏嘴了。”
“我看在表哥的面子上,先放你一马。”表妹眯着眼迷人的道。
小媳妇也当仁不让,咬牙切齿的道:“这话应该我来说,才比较合适吧?!”
我道:“无论是什么,那我必然要跟出去看看了。”于是我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起身走了过去。
由于我还戴上了小礼帽和墨色眼睛,加上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乔装成与自己年龄不相符合的土豪,是以这得劳斯和董富生都没有认出来。借着要找“洗手间”的当口,贴近他们,正巧碰到三人谈到火药味比较浓烈的时候。
“乓”的一声巨响,四周原本有些熙攘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这三人的餐桌上来。
虽说午市将要结束,可惯于懒散生活,无所事事的贵人们却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侍应已经反复劝导过他们,他们仍旧我行我素的聊着天,仿佛这根本不是一个战乱的时代;直到这一声掷地有声的“乓”声之后,大家才“识趣”的慢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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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点。”古寿懿一被我揭穿之后,似乎比我还不耐烦。
还是我的小媳妇乔惠伊懂事,对那有些情绪失控的龙汉江道:“龙老前辈,咱们慢慢说,没什么不可能说的。”
龙汉江却显得有些诧异,他应该是没有料到我对这些事情早就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我紧紧的皱起眉头道:“他姓什么?”
我道:“龙老爷子,别这么说。很多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
龙汉江继续道:“是以才有了三家的决裂旧事。后来傅家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来求我们龙家,经不住傅家先祖这么软磨硬泡,便在我们家的‘倡导’之下,重新确立了缚龙帮的根基。这件事完全是背着游家做到。后来才知道其实游家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字能否留在缚龙帮之中,可惜最后还是在傅家和孙家的戕害下连一个官也做不成,我们龙家当时醉心于缚龙帮帮主的争夺,完全不管你们的生死。混账啊,混账!”
龙汉江捧着我小媳妇的玉手(虽然我是很不愿意的)热忱的道:“多谢了,姑娘。要是我家闺女还在……”
小媳妇嫣然道:“老前辈,您还是说事儿吧。”
古寿懿一立刻有反应:“游先生,您这是要干嘛?”
我微笑着道:“出院,难道我你让我谁一辈子病床吗?不行吗?”
龙汉江继续道:“他跟从他舅母姓,姓董。”
“董富生!”我几乎要从病床上跳了起来。“相公怎么了?”乔惠伊对我眨了眨眼睛。
“这么巧,”古寿淳一道:“我也要找你的这位同学。看来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龙汉江也有些被我说懵了。
我苦笑道:“我的天,他以前在南洋学堂里的同桌啊!”
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你能说给日本人听,还能说给自己的同胞听吗?”
龙汉江道:“这事情全赖我家那个不孝的外甥,他叫富生,从小顽劣不堪,可是本性并不坏。可最近又迷上了收藏,贪玩古玩,却没有什么门路。”
龙汉江点点头:“哎,我说事儿,说着就是心疼。我忤逆外甥什么都不好,偏偏就好这古玩物件,尤其是那尊从你们游家拿来的人俑。最近更加像是痴魔了;这不最近好像要和几个奇奇怪怪的人谈生意要卖掉这人俑。我想这事情了不得,非得告诉你一声不可。”
“人俑?又是人俑,当然是人俑。”我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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