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我那兄弟还在不在。” WWw.5Wx.ORG
苏进抖了抖蒙面,上面的灰沾了呼出的水汽都黏在上面,不处理下都没法用。
“先带你见一见老家伙吧,也好打听你兄弟的下落。”袁云怒说道,指了指远处最好的那栋房子。
第三道也就是帝都的高墙了,受帝师和大将军的双重防护加持,整个帝都就在一个巨大的防护罩下。
留下几个人看马车,苏进和袁云怒分别带上一个人骑马去那明云乡的乡长府了。
远处看就是个小院子,到了跟前才注意到这乡长府多少还有点规模,只是外墙用的是当地烧的黄砖,在远处看不太显眼。
而且外墙比一般乡长府要高,从墙头上积的厚厚一层土可以看出来,主要起到抵挡风沙的作用,防贼么,忘了提了。
后者可能也是心知肚明,竟然说了更多有关明云乡的信息。
尤其是一个据点,每月的这个时候,刚好也就这两天,有点名气的盗贼们就回聚在那里吹牛打屁,顺便还会有一些商品交换,当然,所谓的商品原本并不属于自己。
“袁老板,他们是?”
把门的指着苏进和阿木问道。
袁云怒悄悄塞过去几枚银币,“我的晚辈朋友,来找鼠爷打听些事情。”
收了些小惠,说话自然是亲切很多,还提醒袁云怒,“跟你说,鼠爷近来心情不好,估计跟黑子的事有关。”
“行,知道了。”
苏进听得不太清楚,但也不在意,而让他预感不好的是一件事。
他的驴子丢了,路上不管是怎么防着,但从客栈出发还在的驴子,到了地方后苏进一转身就发现不见了。
现在他不能去找。
尽管有很大概率这个乡里的盗贼认出自己来了,但自己不能先彻底暴露。
至于说那头嗯啊嗯啊的母驴,苏进只能说看来不来得及。
“阁下可是段天痕?”
身着类似太极服的黑色衣裳,这鼠爷果然是长的贼眉鼠眼,只不过长及胸口的白胡子抢了镜。
苏进这还没说话,坐在太师椅上的鼠爷就把问题抛过来,惊得他一口茶水差点没咽下去。
这老家伙的眼线也太强了吧,自己这随便编的他这都能知道。
“哈哈,段小子,你在客栈的事情我都清楚,别看这明云乡破破烂烂的,但这方圆百十里还是摸的清楚。”
苏进打着哈哈,心里却在妈卖批,你这是在炫耀?
“那鼠爷自然也知道晚辈来此地寻兄弟了吧。”
那鼠爷捋了捋胡须,“知道是知道,可就是我这里并没有你说的那个人,人老了记性也差,除了那些有名号的其他的没有混出名堂的我也实在记不住,明天也是例行同会的日子,要不你去看看,露个两手也能认识认识人,入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苏进暗讽想着,你丫的意思就是我找的人是废柴,连带我也没本事喽?
行,肯定是丢的那头驴子,这老家伙肯定知道这事,也有可能就是他派人干的。
那自己还非得把那头驴子找回来!
“不知道入行有什么规矩?”
苏进拱手问道。
鼠爷笑了下,“本来是很麻烦,但那群小子搞出个什么打赌,虽说儿戏,但也算公平,段小子你若想一步登顶也可以尝试。”
“不知是?”
“从苏领主身上拿一件东西,而且这件东西还能被认出来是只有他才能有的。”鼠爷看着苏进似笑非笑地说道。
苏进越发感觉这老头话里有话,但这表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异样。
“鼠爷是说苏家领的领主?这里可是离领主府很远,何况是……”
老头摆摆手,“跟你说,苏领主要来这明云乡一趟,估计这几天就要到,说不定已经在明云乡,都不好说。”
苏进嘴角抽动,但还是作出一股中二气十足的样子,“鼠爷,我会试试的。”
接下来的客套话苏进感觉就像嘴边放了颗老鼠屎一样恶心。
不管这老油条看没看出来自己的身份,但就这么频频被鄙视,他很不爽。
换句话说,这群盗贼竟然不怕自己,真以为自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看来还得露两手让他们服气才行。
耍猴似的苏进是不会去做的。
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心服口服,自己又不是大杀特杀,能转化为自己领地的一块特殊力量最好,要不然这么多的飞檐走壁之人,活着待在领地里真的不好。
把在乡路口的人召回来,苏进收拾收拾就在贼窝里安顿住了。
不能说深入虎穴吧,刚才那个老头说了半天教条,有一条苏进倒是特别在意,也就是这一条让他读出了别样的信息。
入我盗贼一行,之后不许杀人,否则搜遍天涯海角也要诛之。
差不多也就是以盗为荣以弑为耻的意思。
苏进靠在椅子上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为什么这老头非要强调这句话。
还有就是袁云怒前后的变化,自从进了厅堂,就一直是自己和鼠爷说话,他就在那里一直喝茶,之前他说自己杀了叛变的胖厨子,可现在想想,胖厨子临死前抓住自己的手说的可是“他们”,那意思就不止一个人,这个袁云怒是不是承认的太果断了。
直到送食的丫头端进来饭菜后,苏进眼前一亮。
“这老油条,算了,怎么说你这也是苏家领的地盘,怎么能让别的人猖狂。”
苏进由于赶时间不能像之前计划着那样,到地方再侦查逐个击破,他需要袁云怒的身份来做保混进盗贼的大部队,这样才有一网打尽或者大伤元气的机会。
至于说袁云怒是不是真的跟这边的盗贼有关系,苏进是不太清楚,但眼下只能走这么一步棋。
路上没什么路人,有也是走得很急,可能是赶路也可能是逃命。
“那就劳驾带路,几年不回一些地方都认不得了。”
袁云怒大笑一声,“段公子,我几月没过来一趟有些房子都被没了,更别说路了。”
毕竟能踏上明云乡的土地,没关系也有关系了。
“到了,明云乡。”袁云怒说道。
路上袁云怒就说了,这所谓的老家伙就是明云乡年纪最大的盗贼,无名无姓,早年道上人称钻天鼠,现在晚辈都称他为鼠爷。
为了继续掩饰,苏进以未入过盗贼一行为由避开了继续袁云怒的继续试探。
没错,明云乡的确是一个逃难的地方,这点苏进之前确实了解过,而且还有点历史。
圣天帝国有三道防线,第一道是在一条大河附近的山峦上,天堑加堡垒,第二道是在苏家领北部两百里的地方,也是帝国重犯充军的服刑点。
所以这群盗贼里面不排除老犯人的存在。
当然这些暂且不提,就说这第二防线,由于偶尔有犯人或者心理承受不住的兵士逃跑。
不敢直接穿过领主们的领地就选择在边界游荡,走到哪算哪,能加入什么地下组织算运气好。
一路上除了风沙有些大,其他的倒没什么,苏进一直补充着自己编出来的段天痕的身份,而袁云怒也是在让自己的女儿更加可信。
这就是阳谋了,双方都猜出了大概,但就是不确定,袁云怒忌惮苏进的真实实力,就是说凭他自己一个武师级玄武士并不能把苏进怎么样。
苏进点头示意,下了马车,看着周围的断壁残垣,几乎没什么好房子,最显眼的那个相对完好的大院估计就是乡长所在的地方。
道路上也满是灰尘,脚踏上去脚印清清楚楚,但一阵风就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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