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看起来没打算进行上下肢的变身，双手抱于胸前，静静看着包围而上的白虎黑虎们。
苏进看了一眼，突然意识到什么，而后撤回了正在燃烧的火元素。
“怕什么？又不是跟咱们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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獠牙刺入腹腔，带出的血水染红了山石草木。
爪子剖开皮肉，抓烂内脏，血腥却也毫无感情地残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其身必杀。
可能这个缓和的过程是漫长的，同时也是逐渐麻木的。
苏进转过头，看了看老牛，后者的眼神中是一种复仇后的快感和兴奋。
而这个眼神苏进相信自己也有过，那就是干掉大管家的那个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淡漠逐渐挑起的嘴角。
猛地晃了晃脑袋，总想这些可不行。
“老牛，下去吧，小石头跟他们说了，井水不犯河水。” ＷＷw．5Ｗx.ＯRG
苏进说道。
老牛等了好一会，似乎是欣赏这一幅哥特风的魔兽战场。
“老兄，也算对得起你了。”
老牛跳下一线天，苏进紧随其后。
谁是凶手，老牛很清楚。
当初他来寻他兄弟时候，本身是抱着串门的态度，然而收到一只白虎的阻截。
当时老牛实力还不是特别强，牛脾气在那，多顶了几句，也不想多事。
直接就说自己的兄弟就是这里的扛把子，谁知道那头白虎笑了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
那句话老牛始终记得。
“小牛犊子，那头大家伙的肉味我可没尝着，你这点心来的正是时候。”
当时老牛就一时气不过，上去要用牛角顶那头白虎。
不过后者按着老牛的牛角一爪子糊在他脸上，当场就血肉模糊了。
“哼，在我们白虎地盘上称大爷，今天让你生不如死！”
那一刻老牛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兄弟遇害了，而且是这边的白虎动的手。
当然了，老牛不是真的倔，他最后一次确认是刚才击杀白虎头颈之前。
那个时候白虎头领还在跟老牛对拼。
被老牛一拳击退后，半天缓不过劲，重新看了看老牛后，突然看见那很浅的爪印。
“你是当年的牛犊子？”
听了这话，老牛瞬间就兽化解放上肢，迎头就是一礼铁拳，没有任何含糊。
从这一刻老牛就不想留什么手了。
这一点就是魔兽的恐怖了。
不死不休！
这一点整个大陆最能诠释这个词的只有魔兽这个种族。
足够长的寿命，足够久的记忆，足够大的升级上限。
没错，魔兽的升级没有上限，虽然人类只排到六阶，也就是对应着人类的武帝。
但事实上，没有更高的等阶定义是因为人类没有足以匹敌的强者而已，在大陆一侧的无尽之海中更为强大的魔兽还有很多，而人类对无尽之海的探索才将将冰山一角而已。
顶着后者魔角魔爪化的变身，不拖泥带水地将其击毙。
那一刻，具体有什么感受，老牛是描述不出来的，对他来说，只有该做什么，没有其他的复杂情绪。
苏进也是后来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继续在聚风口内的修炼不知不觉进行半月之久。
云诀部分差不多以后，老牛终于还是放开了风元素的限制，苏进真正面对聚风口内的空间时，不得不感叹泛大陆的神奇。
虽然不是风妖精那样的高度具象化，也不是风元素晶石那样的高度凝集，但不断随机变化的青色风旋与自己灵台遥相呼应引起的心境的起伏，这点让苏进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生命！
他竟然能在这片青色的空间中感受到一种生命的气息。
云诀的部分的实质是感受风元素和灵台的关系，以及建立一条风元素在体内的专属通道。
前者已经完成了，后者不是非要在聚风口内进行，苏进就尝试了一件事情，也是他从缝隙中出来后突发奇想。
这个聚风口，应该可以拿走。
苏进先是把储戒中东西收拾收拾都打包拿了出来，而且让小石头开护盾。
“小鬼，你可别乱来！”
“前辈，你实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在储戒里恐怕跟牛魔不相上下，我就试试。”
老牛没有阻止，因为他们在聚风口内部折腾不知不觉都让外部直径小了很多。
这也跟苏进一天到晚对不断风元素力量的大量消耗有关。
大致比了比，储戒内部差不多刚好装下这个大球。
兴许差那么一点，苏进就直接把储戒内部改成球形，这样大差不差，放进去应该不成问题。
小石头只需要忍一下下就可以，老牛也时刻准备着控制着聚风口的缝隙打开。
“小石头，靠在侧壁，我尽量压缩点，老牛会保着你的。”
说完，苏进摘下储戒对准聚风口。
口诀出，风口入。
小石头夹紧自己的红色肚兜，看着储戒里头逐渐挤进来一团纯青色的风旋。
没有沙石，只是一股浓度极高的风元素形成的风旋。
没有想象中的摧枯拉朽，没有沙石的助攻，小石头只是感觉一股极强的拉扯感。
外层护罩还是存在的，只不过看不见而已，如果小石头伸出手试着触碰就可以感觉到类似一层移动的钢化玻璃，敲一敲都是有声音的。
老牛第一时间就来了一道固定方向的缝隙，小石头稍微犹豫一下就带着贴身的灰雾挤了进去。
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小石头多少有点不适应。
因为不是修炼魔导一途，而且本身他没有特别明显的元素属性，所以，元气稀少的内部空间对他来说的确有点难受。
“小石头？里面怎么样？”
苏进先是问了下，而后感觉还是自己感受下，意识体凝聚在储戒内，可能是由于储戒自身特性，内壁和聚风口的外层贴的很紧甚至有融合的趋势，直接导致苏进直接进入的空间就是属于聚风口的内部，省了开缝隙的步骤。
“就是闷得慌，其他的倒没什么。”
小石头看苏进进来，就没怎么乱转悠，而是呆在原地，刚才的烦闷感暂时压下去。
苏进也清楚，想了想开两个窗户在侧边，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景象。
“不错嘛，参透镜像之术了，不过这好像只能看看而已。”
小石头夸赞了下但还是精神不佳。
苏进摇摇手指，从两扇窗户中牵扯出一丝元气。
这一丝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小石头开始没什么感觉，片刻之后，面色也开始好起来，这才意识到两扇窗户是真的开着，直通外面，不过只能是元气元素，而实物只能经过苏进意识体的允许才能被放进来。
“那好，别的东西要放就放进来吧，对了，小鬼你试试能不能控制着这些风元素弄出个什么花样来，什么都没有也确实没个氛围。”
苏进真是想说，有地方呆着就不错了，还在这里挑三拣四，我这是养了个大爷吗？
想是这样想，不过苏进通过意识体还是尝试了，可以简单地移动小型风旋，但是并不能凝聚成什么实物，就更别提什么观赏性了。
准备继续试试，老牛这边提醒道。
“进小子，黑虎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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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进刚说完，底下就开始了单方面的屠杀。
疲惫几个时辰的白虎为了苏进这个杀少主的仇人，消耗了很大一部分精力，就算反应过来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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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魔兽间的潜在规则吧。
苏进不能说见惯了杀戮，现在仍然有些不适应，下手的时候的犹豫，事后的恐怖回想都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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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小子，你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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