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命运这种事情谁能说的准呢。
一场大病夺走了他父亲的命，也让这个家庭背上了巨额的债务，那时候嘴溜子还没有这个江湖称谓，有的只是一张笨嘴和连普通农夫都不如的身体。
躲债。
林家领这边就是那种半开放状态，低阶功法有人记住后自己默写，杂七杂八的多，真正有用的也少。
嘴溜子偷偷地走了，从此之后再也没见过自己的母亲。
他当过小饭馆的杂役，也当过跑腿的龟公，还当过给说书先生端茶的小厮。
几年下来，这张笨嘴活脱变成一个能说会道甚至说一个吵架能手，街头巷尾只要是说理的地方，都少不了他的身影。
青楼嘛，那种地方总会有些达官贵人前来露个脸。
这里还需提一下，虽说后文也会提到这方面，免得被圣光和谐嘛。
，圣天帝国的青楼一般都是属于雅这个范畴。
里面大多是琴棋书画样样都通的闺中女子，靠的是颜值，气质以及内涵。
至于说来这里释放，也不是不行，一拍即合的也有不少。
总之不是那种灯红酒绿，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地方。
不过终归是烟柳之地，矛盾争斗地下交易什么的，时有一些挑事的人来这里寻乐子。
当时一个富家公子哥看上一个戏子想硬来，被嘴溜子活生生骂得没脸继续在这呆着，而且还赔了些钱，成了一时众人的谈资。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嘴溜子接触到了讨债鬼这个行当，准确来说是协助钱庄收款的职位。
因为嘴溜子已经有些名声，所以钱庄的人还是请他去干这个活计。
起初是没什么特别与众不同的。
但时间长了之后，嘴溜子感受到一种在别人之上的优越感，欠债的人一看到自己就把自己当作大爷一样侍奉着。
这是他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这样一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是能让他沉迷其中。
不论他面对的是富家子弟还是贫寒之家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当然了人家给面子那是见嘴溜子是林家领赫赫有名的钱庄，大部分都不敢得罪，因为那个钱庄也是林家的一部分产业。
在钱庄混的风生水起时，领主府看中了他，能说会道，据理力争，最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这样的人在哪里都吃香。
这也算是他的人生巅峰了。
没有任何修炼功底，凭着一张嘴皮子就能在领主府混得一官半职，不能说就他一个，但也差不多了。
这次在他最为春风得意的时候派出来，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脸皮还不够厚。
出来之前他甚至没有考虑过一个领主真正的地位。
哪怕是一个三级领主那也是比平民高出一大截等级的存在，岂是一个没有进入帝国编制的私人幕僚能逼债的。
也怪他这几年运势就没有坏过，没有遇到过真正地难题也就不会过多考虑这些方面的问题。
现在他坐在苏进的一侧，中间隔着茶桌。
铃铛和林子艾去闺房聊天去了，高江忙着火麦的事情提前走了，走之前还没忘提醒眼线的事情。
林家领还是小看了苏府真正的防贼实力。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已经被抓进地牢里头好好审问去了。
虽然明文规定不准动用私刑，但擅闯私宅那也是要受惩罚的，只不过这程度就是模棱两可了。
这场面似曾相识，上次还是对付那个蓝凌云只不过是孩子，背景那么大不也就是无可奈何，这回能被这矮冬瓜逼了债那苏进就可以把这苏府掌印双手奉上了。
“林府使官，你说林领主要债是吧，那请你说说，当初我苏府何年何月何人何地打的欠条？” ＷＷw．5Ｗx.ＯRG
这个苏进之前查的清清楚楚，文件类的东西当初书呆子看了个遍，只要是能读的东西，当时书呆子都看过，不仅看过有些细节的东西他还查，所以这段事情苏进很清楚。
加上后来铃铛的转述，那基本上就可以还原当时的场景。
说到这，嘴溜子一时语塞，重新看了看欠条，上面是十多年前某天，落款是。
不过，没有具体到一个地方。
“怎么，怎么会？”
嘴溜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干一行这么长时间早就知道各种欠条，也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有些富贵人家给穷人放贷都会钻这种几个字的空子。
按照条文，只有写清楚具体时间具体地点，双方签字画押后才能生效。
但当时的林领主可是怀着旧情借钱的，换句话说那就是在给钱，这么个欠条就是个形式而已，哪里会那么规范。
而且时间地点一般就是放债方填写，苏进这边也有一份自然清楚这份欠条实际上是无效的。
“你，你……哼，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吗？上告帝都府怕苏家领也受不住吧？”
嘴溜子的底牌一张张甩出去，可苏进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帝都府啊，说到底我还没去过，要是林领主有兴趣，我们去那里喝杯茶也不错，听说帝都府的美食都不错。”
苏进拿了块甜点，也是铃铛做的。
刚才一分饱，还就是吃了一点白菜豆腐，现在嘴溜子闻着这甜点的香味都不禁咽了口唾沫。
“哼，之前忘了提醒苏领主了，这钱苏领主恐怕是不得不还了。”
嘴溜子刚才回想起一个人，而这个人之前在饭桌上就感觉到很眼熟，现在灵光乍现竟然记起来那不就是林家的小姐么。
他现在也顾不上这个中缘由了。
之前林子艾说服老领主废了欠条的事，他可是经过手的，所以记得很清楚。
本来欠条是作废的，可经过二次认证的欠条那可是真正有效的，虽然他没带在身上还在林府里放着，但这张底牌不得不说。
还可以。
“林小姐可是在府上，如果我没记错，是林小姐帮苏领主免了这债务，不过之后的流程可是把这欠条送到帝都府公证过的。”
苏进停下拿甜点的手，想了想还是继续拿了一块。
“哦，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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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刀下亡魂。
不论是三级领地，还是一级二级的这种事都有过，只不过三级领地发生的更为频繁而已。
长的矮小，小时候还没什么，大了就跟别人有了区别。
没命地躲。
母亲耗不动，卖了身去当了家奴，还没忘自家的根苗。
权力的诱惑是巨大的，善良到冷血可能只需要一夜之间。
嘴溜子也是这样一个人。
在红灯区那几年女人没碰，倒是架吵了不少，也从一个小龟公变成一个类似于大堂经理那种地位的角色。
运势也是从那几年发生好转。
家里人很想自己能够走上修炼之路，哪怕是农家也从牙缝里挤出那些钱从犄角旮旯里淘那些低级功法的残本。
这点林家领和苏家领不同，苏家领当初的看管更为严格，市面上是不会出现功法册子的，而地下交易的话一般是全本，只不过来源就不好说了。
倒是他的父母不甘心，倾家荡产要把他供出来。
而嘴溜子在这方面的运气就不好了，家人一年省出来的钱弄回来一个所谓的全本是假的。
不过当时他是不知道的，修炼的结果就是练废了一身经脉，这下子是废了以后玄武的念想。
而对于林子墨来说，通过硬性手腕上位的他更需要一次胜利来稳固地位。
因为林子艾逃走的那一天，林子墨不再有兄弟。
这是他第二次受这样的憋屈，第一次还是在他年轻的时候。
他是领地里为数不多的能从农家子弟混到领主府一官半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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