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繁点了点头,“还挺让人感动的。” WWw.5Wx.ORG
这是实话。被严以恒真正表白的那个人,应该是很感动的吧。
楚繁还没来得及补充说明,严以恒忽然伸手将他搂住了。
“你怎么看,我表白的事。”严以恒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怎么会呢……”
“我三点要赶到机场,所以等会就必须走了。”严以恒抱了一会,似乎还依依不舍,一边说着要走,一边却还是不愿意松开手。
楚繁在他的怀抱里大气也不敢出,轻轻嗯了一声。
“这是好事啊。”楚繁说,“年轻的时候忙一点,以后财富才更多。”
严以恒轻笑了一声,“很久没有听你说教了。”他说。
他这话的意思是想听自己说教,还是不想听?楚繁没弄明白。
“我走了以后,你会想我么?”严以恒望着他的眼睛,郑重其事地,将几天前的那个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楚繁很想反驳他,这不是他第一次出国办巡演,也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何必说得这么沉重呢。但看到严以恒的表情,他又心软了。
“会想的。”为了安抚严以恒,说完之后,楚繁还伸手拍了拍严以恒的后背。
严以恒的身子僵了一僵,又忽然抓住了楚繁缩回去的手。
楚繁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严以恒俯下脸来,朝着自己越来越逼近。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温热的物体贴了一下。
严以恒在他的嘴唇上盖了一下章,又重新抬起脸来,微笑了一下,说,“我也会想你的。”
什……什么鬼。
严以恒这是表白不成,饥不择食了?
楚繁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你,你怎么又偷亲我?”
严以恒眼睛里露出一丝兴味的神色,正要开口说话,却又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越来越近。
陈醒像个火车头一般冲了过来,正好看到他们搂在一起。
接着,严以恒揽在楚繁腰间的手臂一松,楚繁的身体因为惯性往下仰倒,差点当场表演了一个下腰。
陈醒的眼睛飞快地一转,作出一个着急的表情,对楚繁说,“楚大哥,高导说要准备开拍下一个镜头了,已经找了你老半天了。”
楚繁哦了一声,走了一步,又忽然扶住腰。
“怎么了?”严以恒疑惑地看着他。
“……闪了一下腰。”楚繁尴尬地哈哈了一声。
陈醒抢先一步扶住了楚繁,警戒地看了严以恒一眼。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些什么,但是罪魁祸首一定就是严以恒没错了。
楚繁背过身朝严以恒挥了挥手,说了句,“我走了。”然后就逃也似地拉着陈醒离开了。
陈醒跟着楚繁走远之后,四处看了一下,确认身边没有其他人在,才慌张地问:
“楚大哥,刚才严以恒是想要对你做什么?”
“什么意思?”楚繁不知刚才陈醒看到了多少,于是不动声色地问。
“我刚才看到,看到你们……”陈醒挣扎了半天,还是形容不出来刚才的画面,“严以恒是不是想非礼你?”
楚繁愣了一下,马上否认,“我和他一样都是男人,他怎么会想非礼我?”
“以后这种话你可不能乱说,严以恒的人气正在上升阶段,被别人听到借题发挥了,你可担不起这责任。”楚繁板起脸来补充了一句。
陈醒楞头楞脑地点头,又挠着头犯着糊涂,男人就不能非礼男人吗?
楚繁回到摄影棚,却发现下一场戏所拍摄的并没有他的戏份。而把他叫过来的陈醒又开始装死不做声。
不远处的秦琴和时明远站在了镜头前,为下一场戏做着准备。
楚繁看了看场景的布置,马上明白了这一场戏是拍时明远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场戏。于是他不声不响地找了一个角落,安静地在一旁看着。
秦琴找了几个小流氓将时明远堵在了一条巷子里,就和当初他被哥哥发现自己陷入危险的地点一样。时明远被他骗了进去,在阴仄的巷子里摸索着。而秦琴就藏在那些危险的人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时明远一步步走近。
时明远被一根木棍正面击中腹部,向前栽了下去。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秦琴藏在后方的身影。
时明远叫了一声弟弟的小名,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又被后面的人偷袭了一下,后脑勺挨了一棍。
秦琴看时明远已经站不起来了,于是走了过去。
“你叫我什么?”秦琴居高临下地,轻蔑地看着他,“我和你有这么熟么?”
“我……”时明远吐出浑浊而沉重的呼吸,努力地睁开眼,“我是你哥哥啊。”他又叫了一声秦琴的小名。
秦琴忽然用力地推了他一把,嫌恶地说,“我可不认识你这么个哥哥,别来跟我攀亲带故的套近乎。”
时明远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又上前去抓着秦琴的手,“跟哥哥回去……别再和这些人一起了,好不好?”
秦琴再度甩开他的手,似乎还不解气,又将旁边那人的木棍夺了过来。
“我说了,别叫我那个名字,我可不认识你!”秦琴拿木棍用力砸向时明远的面部,一边喊着,“你这么想当我哥是吧?我成全你!我让你马上变得跟他一样!”
时明远往前踉跄了一下,抓住了秦琴握着木棍的手指,却还没能将秦琴的木棍拿下来,整个身子都朝前倒去。
秦琴原本可以接住他,却往旁边挪了一步,让时明远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时明远在摔倒的刹那便失去了意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琴原本还想对他再冷嘲热讽,此时却也有一点慌了。
“喂。”秦琴推了推地上那个沾满了血迹和灰尘的躯体迟疑地喊了一声,“起来,别给我装死,听到没有。”
他的声音随着内心的慌张,颤抖得越来越明显。
“起来!”秦琴扑了上去,用力地推着他,“你不是说你是我哥吗?我哥他人还好好地躺在医院,你不能死!你给我起来!”
镜头拉近,秦琴的脸上已经布满泪水,空洞地看着虚空,“死了,死了,这回真的死了……”
但只是过了一分钟,他又立即擦掉眼泪,再度抬起脸时,已和刚才的他判若两人。
“你们看着他,如果真的死透了,就把他埋了。”秦琴的语气极其冰凉地说,“我去医院看看我哥,看他的魂魄是不是真的已经从医院里跑了出来。”
随着秦琴故作镇定的脚步越行越远,这一场戏也就落幕了。
高岚对秦琴的表演似乎也十分惊讶,连声称赞,“不错,秦琴进步很大,刚刚的表演可以过关,台词方面还需要再加强一点,最后时明远倒地之后的镜头再重新来一遍吧。”
时明远应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一旁让化妆师给他“受伤”的脸补补妆。
秦琴听到高岚的表扬很是开心,任助理给他披上外套,又接过了另一个助理递过来的咖啡,走到一旁继续酝酿情绪。
楚繁则若有所思地看着。
高岚对助理导演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做好准备工作,然后走到了楚繁身侧。
“看来秦琴在你那里学会了不少东西呢。”高岚悠哉地说。
楚繁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刚才的表演,很像是copy了你的上一场戏。”高岚又说,“他倒也很聪明,同样是误杀,模仿你的表演来处理其实也没错。”
楚繁忽然笑了一声,说,“这个表演方式又不是我发明的。”
高岚意外地看向他,楚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如果他真的全部都照着我的来,我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他总有一天会明白,演员这条路可没那么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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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以恒看着他,低声问,“你不想看到我?”
楚繁马上摇头,“啊?没有啊。”
“听……到了吧。”楚繁迟疑地说。
“我以为你是想躲着我,所以才走的。”严以恒低下头,将嘴唇埋在他的颈窝,低声说。
楚繁被他贴近的吐息惹得全身一颤,他强忍着从脖子往下蔓延的酥麻感,笑着说:
“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而别?”
“哦,这个啊……”楚繁被他盯得莫名心虚起来,“是因为陈醒说他已经到了体育馆外面,他让我马上出去,我才走的。”
严以恒昨天该不会是表白失败了吧?否则,他怎么会看起来有几分脆弱。楚繁心想。
“这次我走的时间会长一点。”严以恒叹了口气,说,“也许等到我回来,你的戏已经拍完了。”
“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楚繁觉得自己仿佛在参加知识竞赛,一个接一个问题问得他一脸茫然。
“挺好?”严以恒挑了挑眉,反问。
楚繁咽了咽口水,努力找出一个正确答案。
“挺好的啊。”然后他说。
楚繁跟着严以恒走到屋子后方,那边刚好有几棵大槐树挡着来往的人的视线。严以恒走到槐树后停下了脚步。
“有什么事非要在这里说的吗?”楚繁满心疑惑。
楚繁成功甩锅给了陈醒,感觉自己无比机智。
严以恒的眼神似乎没有那么冷了,但他又紧接着丢出一个问题:“你听到我的表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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