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璋的意识紧缩起来。
他开始背台词:“爱不是占有,爱是倾心,爱是包容,爱是付出,仅仅凭借哀伤和告慰获得的感情根本不是爱。” WWw.5Wx.ORG
他的身子慢慢的旋转,警觉地望向四周。
申璋莫名的一惊,说道:“喂——喂!,你看见了吧,刚才有个东西!”
他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在那里,请出来与我相见。国王来此,只不过是思念远嫁的女儿,你将他诱惑至此,却没有明确的目的。所以,我不相信你是一个邪恶的生物……”
这时,一面花墙仿佛卷帘一样卷起,一个妖媚的波浪式红发的年轻女人,披着半透明的轻纱,款款而来。
如果不是后面一条甩来甩去的,火红色毛绒绒的尾巴,申璋一定要留着口水赞一个。但现在,他只能目瞪口呆的怪叫。
申璋忽然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了这具身体,那个意识消失了。
申璋举了举剑,迟疑的看着这个火红的身影——她眼睛渐渐变成了黄绿色的竖瞳,带着一抹恨意,亮出了爪子。
“哎哎——等等,我,我……不是他!”
这是一个极为妖娆的狐狸精,假如她真的是的话。
在申璋观察中:原本东方特色脸型变成了尖尖的狐狸脸,高挑的身材向下躬倒匍匐,纱裙下的酮体半隐半现,就连遮掩的神秘地带都让纵横A海不败的申璋老脸一红——可现在,它们长出了茂密的红棕色绒毛。
这时候,申璋还有闲心看了自己下身一眼——古怪了啊,脸红属性和自带反应不应该有才对啊——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身体。
如果说,她原来的形貌带有典型的混血美女的质感,神秘,柔滑,易推等等特点,现在却变成了诡异、野性、狡诈、凶狠的食肉狩猎者。
申璋的意识一片空白,仿佛面对一条孤狼。
大概就是这样,反正申璋凌乱了,一不小心就错过了镜头的转移。
当申璋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上半身骑着一个尤物。
她一手按着申璋的胸膛,一手抚摸着申璋的脸庞。
她吐出粉红色的舌头舔卷着申璋的耳朵,呢喃着异样的音调,仿佛在告诉申璋,她在等待着,焦急着,渴望着……我的爱……
申璋目眩迷离。
但他感到一种若即若离意志,在门口看着他。
他转过头望去,仿佛看到冷漠的国王和平静的王后站在一起。他不明就里的把她翻倒,一下子滚到床下。
申璋跨坐在她的腰上,撕扯着她的轻纱,脑子里全是一百零八种上锁的关卡,等待着他一一解锁……
用牙齿解锁轻纱,一甩头的功夫,眼角默然看到一个小女孩,熟睡在椅子上。
“女儿?!嗯……老特的女儿!”
申璋老脸一酸,心中尴尬癌犯了:这简直是摧残少年儿童的三观啊,以后这孩子还怎么好好学习,还怎么天天向上,还怎么建设现代化……扯远了……咱老申怎么能当着小孩子面干这种下流龌龊的事情!咱老申是个文明人,还是赶紧停下,换个房间再说……
申璋把双手一抄,本来打算再次抱起地上这位,忽然摸到一把毛绒绒,手感还很顺滑。
心里咯噔一愣:乖乖我勒个去,老子脑子浆糊了,差点对不起我的小兄弟,说好一生只有两位亲密挚友的,有了五姑娘,难道还要把下半辈子奉献给一只四条腿的畜生不成?
心里想想都是变态——Ezola怎么看我,靓女怎么看我,遇到更好的妹子会怎么看我……
真如一桶冰块当头淋下,惊的整意识狠狠的一个激灵。
她抚摸着申璋的胸膛,把头枕在上面,指尖画着圈,笑嘻嘻的说道:“放心吧,她吃了睡蔷薇的果实,不会醒来……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卧槽,要死了……要死了……”申璋心里一突,怪叫一声:“哇靠你老特个胡蛋玩意儿!老子不陪你玩了!”说着,一甩手把她扔在了地上,爬起来就跑。
美女跌在地上,很是一愣,接着脸色大变,愤怒地胡子都出来几根,脸上变成火红色。
她的手一招,周围的景色突然变成二维的玻璃画面,四面八方逐渐崩裂,变成了碎块,碎块的外面是无尽的黑暗。
她愤怒的尖啸道:“负心者,背叛者,欺骗者,我要把你的灵魂投入遗忘之海,我要让这个国度承受我永不熄灭的怒火,我要让你的女儿永久的沉睡下去……”那个人类美女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庞大狰狞的野兽。
申璋一听,那还不跑就是傻子。
但这时候,特比德瑞再次控制了肉身。
他仿佛一个喘着粗气的斗牛,浑身热气蒸腾。尤其是被威胁之后,眼睛几乎要冒出红光来,就连身体都变大了一圈。
他双手侧举着十字剑,反身向那个变成巨大身影的怪物冲了过去。
“唉,老兄——等等,别!别,别……你找死啊!”申璋气的在脑海里大骂。
没有轰鸣的爆炸,没有鲜血四溅,没有激烈的碰撞。
他的前方仅仅出现了一团白光。
申璋的意识根本控制不了他的脚步,只能看到一团白光渐渐变得耀眼,最后像一颗原子弹一样刺目,自己最终失明了。
或者,是这个世界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
“呜呜,呜呜呜……铃铃铃,铃铃……苹果、葡萄、甜桃嘞……让让,让让……上车走了哎……住旅店吧,五十八一晚……为了答谢顾客本店隆重……一元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是谁在唱歌……糖葫芦,糖炒栗子,山芋豆……”
“啪——”
申璋一个激灵,发现肩膀上搭着一只白皙的纤纤玉手。
“老公,赶紧去,我先走了啊”一个柔媚的声音说道。
申璋循着身影回身,确发现除了路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根本就没有妹子或者老婆。
(我这是要干啥嘞?)申璋抓了抓脑袋,站在车站外的公交站牌那儿,冥思苦想。
(对了,租房子,找个住的地方!)申璋看了看站牌,上面写着青海路公交站点。
(对了,原来是这里,坐1路车的话,岂不是回到了我大学学区。不要,那里认识的人太多了!)申璋点了点头,向着反方向走去。
(这是哪儿?好像是新建设的公园住宅区,里面据说修建了湿地公园,去看看!)申璋沿着一条折角的公路,穿过人行道,一下子远离了喧闹的十字路口,前方突兀的出现一片桦树林。
(话说现在是什么季节,怎么落叶都是黄的。)申璋踏在林间小道,远远地看见一条跨江大桥。
(什么大桥,哦,长江大桥,我说这么熟悉。)申璋发现前面没有路了,尽头是一面山壁,山壁上垂下一条绳子。
(这小区建的什么呀,还得拽着绳子爬上去!)申璋吃力的爬上山壁,默然发现前方一条青石路,路边很多精致的小房子,也就二三十平,门上都写着霓虹字体的‘出租’。
(嘿,这小区还说公园环境……小河断流,积水区就跟我们家乡的臭水沟一样,老百姓踩着石头过河,连个浮桥都不建)申璋抱怨的跳过臭水沟,看到一栋类似于城堡的二层迷你版建筑,上面挂了个霓虹灯,写着‘某某购物团!’。
建筑门口的旁边站着一个人,长得很像吉高寿。他的样子十分猥琐,像极了民国初期的大烟鬼,脖子上挂着一个贩烟盒子,里面满是花里胡哨的色彩。
申璋迟疑的走了过去,只听见他用破锣一样的山东腔吆喝着
“森到东惊热,森到一本道,惊典仓井斯八部全套一杯八,惊典小泽斯八部全套乐杯一……”
(唉?哎——啧不dei啊,不dei啊……我是不是又哫梦啦……)申璋的山东腔突然也冒了出来。
申璋畏惧了。
谁也不想在最后即将胜利的关头被一个疯子活活拖到火海里玉石俱焚。
之后,跟踪国王,眼看着他消失在一丛花墙里。
“我曾告诉王后,我和我妻子的故事……她是一名骑士,穿上盔甲,她能给敌人迎头痛击;穿上罗裙,她是最好的家庭主妇;穿上礼服,她是宴会上最美的女人。但有一天,她为了保护女儿没有来得及穿上铠甲,那个木铲和敌人战斗……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和敌人一起死了……我爱她,这是刻骨铭心的爱,是守候和守护所赋予的爱……最终是爱的责任……”
申璋莫名其妙。
但是,不管申璋如何的大呼小叫的扰乱意识,甚至放下底线,哀求和谈,也不能动摇分毫的疯子意志。
此刻的特比德瑞仿佛是机械演员,一步步的按照套路去演绎着。
“卧槽,什么版本的狐狸精!”
“享受死亡的降临吧!”他哈哈一笑,突然放松下来。
他用十字剑劈砍那面花墙,藤蔓下流出绿色的汁液。
申璋通过他的眼睛,发现余角的位置有一团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烟雾中,什么也看不清。
特比德瑞冷笑道:“你会知道的!”
等到烟雾弥漫过来,劈开的花墙萎缩了,露出一条通道。他走了进去,出现在四方形的花墙中间。
申璋从他的意志中感受到了同归于尽的疯狂。
这疯狂突如其来,如暴风雨的前一瞬,充满了摧枯拉朽的气势。
他劈开一道花墙,从缝隙中钻过去,点燃了某种植物,眼看着烟雾扩散。他每走到一个拐角,都用十字剑刻一个符号。
最后,他躲在花园大门的角落里,等着国王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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