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口下面是一只超大的桶,此时里面漂浮她一套男士的内衣裤,细看,她的内衣裤也在里面。
何汐顿时一个机灵,赶紧从房间里冲了出去。
“顾寒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何汐打开后窗户,这样炎热的夏天,也只有早上的温度才会让人稍微舒适一些。
“你来迟了,我都洗过了。你是我老婆,有什么好害羞的。”顾寒泽自然多了,他把水桶里的衣服一件件捞起,顺道拿过何汐手里的内衣裤,去了洗衣机那边晾干。
何汐呆呆的站在水井边,看着顾寒泽做这些细致的家务活。
“先去吃饭吧,吃过饭冲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熬了一夜,你的黑眼圈已经霸占了整张脸。”
何汐喝着粘稠的小米粥,胃立即舒服了很多,她感激的看向对面的顾寒泽,“你怎么有时间来,集团的事情忙完了?” WWw.5Wx.ORG
“五天的时间,足够处理那些他们踌躇不定的文件了。”顾寒泽给何汐夹了菜,轻声回答。
他眼前的何汐太憔悴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巴掌大的小脸颧骨分明。波光潋滟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他越是仔细看,越是心疼。
“你怎么这么憔悴?是不是天天熬夜?你自己的身体,怎么就不晓得爱惜呢?”顾寒泽放下筷子,他已经没有心情吃饭了。
何汐连连摆手,“我没事啦,就熬了两天而已,最后一层色,需要尽快上上去,不然色调就不完美了。今天睡一天,明天保证精神抖擞。”
“吃饭吧。”顾寒泽无奈的叹息着,他知道何汐正在和时间赛跑吗,她表面上不担心自己会失明,内心里一直做好了随时失明的准备。
她的画作,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她是一定要去完成的。
何汐还想要解释,但是顾寒泽已经低头吃饭了,她便不再说什么。
两人安静的吃完了晚饭,何汐洗了澡便睡觉了。
朦胧中,她听到了有女人大喊大哭的声音,她揉了揉眼睛,走到廊道口向下看了看。
不晓得谁把胡大婶放了进来,她此时正坐在地上放声嚎哭呢,那声音高昂的让人有耳鸣的倾向。
她的对边站着正在打电话的顾寒泽,他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握着手机,说话的声音在胡大婶的压制下,完全听不见。
大东子站在一边不停的劝说她离开,但是她根本听不见。其他围观的村民也来好言相告,她都气的辱骂对方。
何汐没有想到胡大婶还会来闹,她出院回来的时候,她来过两次,因为顾寒泽提前交代过这边的片警,她嚎哭了两次被警察拖走后,安静了几天,没想到她消息倒是很灵通,顾寒泽刚回来,她就找来了。
“小泽子呀,恁出生的时候啊,俺还抱过恁的呀,恁可不能恩将仇报吧呀,恁快让人把偶家大胡子给放回来呀,大婶子求恁了,求恁了。“
胡大婶翻来覆去的说着这些话,话语中夹杂着嚎哭。
何汐只是站了一会儿就头疼了,但是她不想看顾寒泽为难,毕竟这里是他的第二故乡,她调整了一下心情,便气势汹汹的下了楼。
胡大婶看到她,立即激动的扑了过来,又开始念叨她的话。
何汐冷着脸看着她,没有等她开口她便说道:“你能别嚎了吗?就算是你今天哭死在这里,你儿子也不会回来的。”
“你这个丫头好狠的心呀,你现在不也没事吗?为什么要抓我儿子。”胡大婶气的想要扑过来,被顾寒泽挡在了面前。
何汐拉开顾寒泽,蹲在地上和胡大婶对视着:“我没事?你知道因为那一铲子,我的额头上留了块疤痕,我的视觉神经上压着一块随时变大血快,不晓得什么时候,我就变成了一个瞎子。”
“什么都看不见,都随你说了哦。”胡大婶完全不相信,还当是何汐撒谎呢。
何汐冷笑着,“看不见……你这样说也可以。如果你想你儿子出来也可以,我也拿着那个铁锨对着他的头来一下,放心,我不会手下留情,他就是不坐牢,我也保证会把他打的不比我轻!”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的头不是他打的,你们都冤枉他!”
胡大婶气急了,她伸手欲要打何汐,何汐睁大眼睛瞪着她,“你可以打我,最好用点力气,我正好可以把你送进去和你儿子团聚。我这个人非常记仇,你打我一下,我让你儿子多蹲一年,你多打几次,我可以保证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儿子!”
何汐说的恶狠狠的,胡大婶吓的手直哆嗦,愣是不敢对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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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汐心心念念自己画展的压轴画作,她喜欢方家村的安静,便请求顾寒泽让她继续回去住。
回到了古色古香的小院里,何汐的心情十分的愉悦,没两天,她就已经忘记脑袋里血块的事情,全身心的投入到画画里去。
正如一句话说,上帝关上了一扇门,给你开启了一扇窗。
何汐冲到水边一把捞起她的衣服,“我的衣服,自己洗就好了。”
平时她都不让刘阿姨给她洗内衣裤的,刘阿姨已经习惯了,可是顾寒泽怎么会想起了给她洗衣服呢,真是……好丢人。
顾寒泽回南市了,他给她请了个保姆,负责她的衣食起居。
因为要面临失明,何汐更加用心画画,她一个星期没到就画了一幅画——希望之光。
顾寒泽推着何汐向厨房走去。
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味,何汐恍然觉着自己这几天吃的太将就了。
遗落的光明完稿时,天才刚亮,何汐听到院子里又洗衣服的声音,蔚然一笑。
今天保姆刘阿姨起的比较早呀,平时她可都是八点多才会忙着洗衣服。
灰色的t恤包裹着高大的人,为了能抽出更多的水,他弯着腰,双手扶着抽水的杆,上下抽动的及其快速。
不过今天有些闷的慌,天色灰茫茫的,像是随时要倾盆大雨似得。
院里水井的“格叽格叽”的抽水声,何汐低头看了过去。
何汐相信脑袋里的血块会自己消散,不想浪费时间在找医生做手术了。
顾寒泽说服不了,只得在她伤口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让她出院。
一颗伟岸的大树,枝叶繁茂撑住了整片天空,遮挡了全部的阳光,只有一片最拐角的地方,投射下了最温暖的光芒,一个失落的人站在树下,对着那一处光微笑。
看起来压抑的画作,却是被那点睛一两笔的光,焕发出了希望,画面又变得异常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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