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另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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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依依眼睛一转:“也不一定是药材出了问题。” WWw.5Wx.ORG

    王启拧眉看她:“你的意思是,大夫开错了方子?”他冷哼一声,“那方子昨日本官已经令城里有名的大夫看过,不错。”

    他冷声道:“当晚检查,药渣没有问题,药汁却有毒,定是你们以次充好,将掺了假的药材卖给药铺。”

    王启冷哼道:“魅儿善良,我却不好糊弄,本官见惯了你们这种人面兽心的人,若是拿不出本官信服的证据证明你们的清白,本官刚刚的判定依旧作数。”

    香魅儿讶异地看了一眼柳依依,这个小妇人倒是聪明的紧,也不知是知道什么,还是急于给自己开脱。

    柳依依干脆将话说的更直白些:“大人,如果药方没有问题,药材也没有问题呢?”她道,“小左大夫医术高明,行医多年可是出过差错?煎药前他定检查过,若药有问题,他难道发现不了?”

    王启怔了怔,脸色刷的变了,沉声道:“你这是何意?”

    “夫君,”香魅儿急了,“小叶服侍我多年,定不会做这种事。”

    王启拍拍她的手安慰:“若是她没做,为夫定不会冤枉她。”

    很快,小叶就被带到大厅,王启喝道:“你可知罪?”

    小叶脸色登时煞白,脚一软,跪倒在地,身体微颤,声音哆哆嗦嗦的:“大人,不知奴婢犯了何罪?”

    她紧张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不会的,不会被人发现的,大哥还没有被放出来,她不能出事。

    “大胆,你在魅儿药中做了手脚,还敢狡辩!”王启狠狠地瞪着她,虽说还不确定,但是他审案多年,最是懂得装腔作势,心里有鬼的人往往就此露陷。

    小叶身体一僵,然后跪趴在地:“大人冤枉,香姨娘对奴婢有恩,奴婢怎敢做此天地不容的事情。”

    王启眉头一皱:“出事当晚,可是你端的药?”

    “……是。”

    “药方没有问题,药也没有问题,若不是你做的手脚,又怎么会出事?”王启质问。

    小叶嘴唇颤抖:“奴婢不知……”

    “夫君,”香魅儿见小叶浑身发抖,心中不忍,柔声劝道,“小叶向来对我忠心耿耿,怕是有所误会。”

    她张了张嘴,想说当晚大夫人听闻她身子不爽传人来看过,可是觉得这话指代的意思太明显,又闭了嘴。

    小叶身体猛地一抖,下嘴唇被紧紧地咬住,直到嘴里出现了铁锈味她才恍然般的松开。她手掌握拳,瘦削的手背上青筋明显。

    王启叹口气:“魅儿,你就是太善良了,”他扬声道,“将小叶的住处好生检查一遍,不要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是。”有人领命应道。

    “这事还未有定夺,将这两人抓……”

    “大人,”王启话还没有说完,柳依依连忙道,“这检查花不了多少时间,想来过不了多久又要审问我们,若是去牢里,恐怕耽误时间。”

    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鬼地方了。

    王启一脸不悦:“大胆,居然敢打断本官说话。”

    “草民知罪。”柳依依低头瘪嘴,老实承认错误。

    “将两人关入柴房,容后审问。”王启道。

    柳依依松了口气,虽然这人办案不怎么样,脾气也不小,不过还挺听劝的。

    到了柴房,柳依依选了一块空地,将柴渣用脚踢到一边,又捡了一根粗木棍放到地上,坐了上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对秦墨道:“坐着休息会儿吧,这事今天应该就完了,从这里回家,可要花不少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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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王启大手一挥,“这两人做黑心生意,谋财害命,罪不可恕,判两人死刑,先将两人各打二十大板,押入大牢,等候复核。”

    秦墨面色一凛,这县丞竟敢直接判死刑,可见青宁县衙处事混乱。说是等候复核,这事涉及他的子嗣,又怎么会有反转。

    香魅儿连忙起身拉住他的手臂,语气轻柔地道:“夫君不要生气,这事还有疑点,我虽想为我儿报仇,却也不想冤枉无辜,那岂不是给我儿添罪孽吗?”她说着便低头垂泪起来。

    柳依依瘪瘪嘴,这人看来完全没有想到是自个枕边人动的手脚。她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

    这样无凭无据的指正王夫人,不说王启不会相信,就算相信了,过后想想也会觉得奇怪,她一个村妇怎么会知道这等隐私?

    “大人,”秦墨严肃道:“草民并未做伤天害理之事,还望明察。”

    柳依依先是呆了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被判死刑,眼见两位衙役伸手拉她,她连忙往旁边一躲。

    柳依依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草民并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想着尽早洗脱罪名。大人智慧非常,草民想和大人讨论讨论,指不定就发现了疑点。”

    王启沉吟半响,怒声道:“传小叶。”

    王启原本对她质疑他的判定感到生气,低头见她泪雨梨花的模样,心登时软了:“别哭别哭,为夫定不会冤枉好人。”

    柳依依喊道:“大人,我们可是大大的好人,你可不能冤枉我们。”

    王启拧眉思索,这话说的也不错,可是转而一想,还是不对:“最近城里除了我家魅儿,可没有出现用药不适的案件,这岂不是说明其余药铺也没有问题?”

    柳依依气得鼓了鼓腮帮子,莫名其妙背了一口黑锅,现在还要找证据证明清白,她又没有在药里做过手脚,哪里来的证据?

    “大人,”秦墨道,“草民和内子多次卖药到仁德医馆,药材数量不少,这药除了王府,还有不少人也买过,若是我们卖了假药,肯定不会只有一处出问题。”

    柳依依忍不住翻个白眼,这人看来认定了他们有罪。

    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厅外阳光正好,就算她刚刚有了安排,也不会这么快就能办好呀!

    秦墨挡在她的面前,目光中带着冷意盯着衙役,两人被他看得怔在原地,场面僵持下来。

    “大胆,你还敢公然对抗官府不成?”王启猛地站起身,怒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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