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一边用杯盖撇了撇茶叶,一边四处看了遍:“这么不见你养的八哥?” WWw.5Wx.ORG
柳依依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小八,老实地回道:“这会儿它去外面觅食去了。”
三皇子好奇:“昨日我就发现那八哥没有用笼子装着,你就不怕它跑不见了?”
秦墨和柳依依一起点头,等他们动了筷子,便埋头开吃。柳依依吃到觉得好吃的菜,顺手给秦墨夹,小声地问他觉得如何,听他说喜欢吃,就将菜名默默记下。秦墨对她很了解,知道她夹的菜是她觉得好吃的,他默默记在心里,想着以后再买给她吃。
秦墨眉头微拧:“三皇子何不将
小八无意中拿到信的事略过。”
三皇子摇头:“这是最关键的证据,其中还有暂时不能公布的内容,事关重大,岂敢欺瞒圣上。”
柳依依瘪嘴,他是在提醒他们还是提醒萧旸?还是说,他想让萧旸站队,把他们捆到一条绳子上?
萧旸手指轻点桌面,直接问:“那信是给谁的?”
三皇子暗叹,果然是忠勇侯,直击重点:“史岩。”
萧旸眼睛微眯:“吏部侍郎史岩?”三皇子点头,萧旸转了转玉扳指,“听闻去年大皇子生日宴,他送了十八颗罕见东珠,大皇子十分开怀。”
三皇子心里微讶,大皇子生日宴因着当今圣上尚俭,并未大办,去的人除了他们几个兄弟便是心腹之人,而他们兄弟做足了样子,很早就离席了。这事知道的人可不多,他掩住情绪,笑道:“侯爷当时不在皇城都听说此事,那东珠,想来有独特之处。”
萧旸冷笑:“独特的是那东西出自区区一个侍郎之手,”他话音一转,“此事是意外,三皇子如实汇报即可。”
三皇子点头:“侯爷与炎宸所想相同。”他眼睛微垂,忠勇侯果然是忠勇侯,他咬定是意外,意思就是说不是故意相帮,不让人怀疑他站到他这一边。
萧旸问:“何时启程回皇城?”
三皇子略微一想:“此事大体已了,还有些后续事处理,后日一早便能启程。”
萧旸点点头,三皇子又寒暄几句,言有事处理,又离开了。
秦墨等他离开,问萧旸:“父亲,三皇子为何而来?”
萧旸对他的询问十分欣慰,笑着解释:“那信内容不一般,会牵扯到不少人,那些人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们身后的大皇子,因着这事大皇子估计会以为你们是三皇子的人,他今日来,大概是怕我们一无所知去了皇城,遇到大皇子刁难,误会是他做了手脚。”
秦墨道:“他顾忌父亲。”
萧旸摆手:“三皇子向来心思细腻,从来不随意得罪人,他这般行事,并非顾忌,只是以防万一,提前打个交待。
柳依依托着腮,忍不住问:“天启朝有太子吗?”
萧旸蹙眉看她一眼,秦墨解释:“依依忘了很多事,”他对柳依依道,“圣上并未立太子。”
萧旸想起来柳依依的状况,也不觉得她‘无知’奇怪了,只是问:“有关你的身份,你还记得多少?”
柳依依一脸无奈地摇头,萧旸敲敲桌面:“既如此,回皇城后,先将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柳依依眨了眨眼:“我们已经成婚了!”
柳依依听完,摸了摸啾啾小脑袋:“谢谢啾啾,辛苦了。”啾啾摇头,神气地仰着脑袋,“谁欺负我朋友,我就让谁好看。”
柳依依轻笑,将啾啾的话给秦墨翻译一番,秦墨惊讶地看了眼啾啾,它聪明的反常,不过想着它是神使,又觉得正应如此。
萧旸淡笑着看了眼秦墨:“我只希望墨儿一生无忧,今后要做什么,全凭他喜欢。”
“不会的,”柳依依道,“我们很熟,它很聪明,三皇子对它感兴趣?”
三皇子点头:“昨儿它可是帮了本官大忙,只是……”他顿了顿,看了眼萧旸,“那信内容涉及极广,原以为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没想到和皇城的官员有了牵连,此事会牵扯不少人,恐怕两位会被认为是本官的帮手。”
三皇子拿着信走了后,第二天中午又来了云来客栈。柳依依秦墨以及萧旸正准备吃饭,包间门外的护卫通传:“三皇子来了。”
三皇子没客气,直接迈步走进包间,看着三人清闲悠哉的模样,摇头叹气:“听闻你们这两日白日爬山,夜晚游湖,真是自在。”
柳依依忍不住道:“你的意思是,孙县令的案件又牵扯到了别的事,事还和皇城大官有关,而且事情很严重,那大官会受到惩罚,我们无意中助你取得证据,会被他认为是一伙的,以后会对我们怀恨在心?”
三皇子惊讶地看她一眼:“夫人聪慧,此事本官也未料到会如此发展,两位立了大功,自会有奖赏,我方才的话,只因即将回皇城,以防万一,提醒两位万事小心。”
三皇子眼神微闪,叹道:“侯爷可真是好父亲。”
萧旸笑了笑,抬手指着桌面的菜:“请。”三皇子客气道,“侯爷请,”又看向秦墨和柳依依,“两位不必拘谨。”
用完饭,伙计恭敬的上了好茶,柳依依见三皇子和萧旸都稳稳地坐着,也不好说告辞,沉默着端着茶杯喝茶。
三皇子边吃边和萧旸随口聊着闲话,偶尔扫他们一眼,见两人如此,第一次觉得他让人不要拘谨的这种开解的话,有用。
他这么一想就忍不住轻轻摇头,恐怕不是有用,而是因为对方是他们而已。
啾啾将知道柳依依不见后所有的行程都说了一遍,和小八分开前与小八说的一样,之后的行动简要的概括就是,先去孙府吓孙耀,牢里吓孙耀他爹,乐此不疲的两边飞。
它从那中年男人抢的信是孙县令夫人写的,写之前她去牢里哭了一通,趁人不注意从孙县令手上接过了他的私印,回府后辞退左右,写了封信,又秘密给了外院管事,就是寺里的中年男人。
手下麻利的给他摆下碗筷,萧旸道:“所谓能者多劳,他们没什么大志,如何能和三皇子相比。”
三皇子摆摆手:“侯爷谦虚,爱子气度沉稳,非一般人所及,不过是没有施展手脚的机会,若有机会,定当让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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