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说:“当初祖先收下这块玉佩的时候,好像只看到上面刻着两只蝴蝶,而那条像蛇一样的东西是在那个书生走了以后才出现的。” WWw.5Wx.ORG
“哦?还有这种事情?”陈凡奇顿时惊掉了下巴。
“我们这些后世子孙在听到先辈们讲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无不惊讶,都觉得这是怪事一件,但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人参透这里面的奥妙。”老先生静静地看着满脸惊讶的陈凡奇,仿佛是在对对方
“老人家,那您有没有听您祖先说起过这事啊?”陈凡奇希望能够从老先生祖先的身上找到答案。
过了好一会儿,陈凡奇瞪大眼睛说:“难道,难道是这个意思?”
老先生连忙问:“年轻人,难道你已经看出这块玉佩的秘密了?”
陈凡奇摇了摇头说:“晚辈也不是很肯定,老先生,这块玉佩的其中一面所雕刻的是两只蝴蝶吧?”
老先生笑道:“那当然了,这可是一个耳熟能详的故事了,可这个故事和这块玉佩又有什么关系?”
陈凡奇继续问道:“那他们最后变成了什么?”
老先生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们两人死后都双双化蝶了啊!”
“这不就对了!”陈凡奇说:“这玉佩上面刻的也是两只蝴蝶,晚辈猜想这两只蝴蝶所说明的是忠贞不渝的爱情吧!”
老先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陈凡奇的观点,他问道:“年轻人,也许你说得对,可是另外一面那两条相互吞噬的虫子又说明了什么?”
陈凡奇想了想,然后说道:“既然玉佩的一面代表着爱,那么另外一面就应该是代表着恨吧!爱的反面就是恨。两条像蛇一样的东西你咬着我我咬着你,代表着相互仇恨。我想当初设计这块
玉佩花色的人就想着如果不能相爱下去,就一直仇恨下去,所以这块玉佩的真实寓意就是相爱相杀。”
陈凡奇说出这番话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除了这一种解释他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解释了,他越发觉得这块玉佩透露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气。
“哎,看来就是这样了。”老先生惊讶了半晌才说话,“老朽一直就认为这块玉佩看起来很别扭,但就是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怪怪的,刚才听你这么一分析,老朽也觉得合情合理。可当初设
计这块玉佩的人为什么要将这两种生性截然相反的动物分别刻在玉佩的两面呢?既然不能够相爱,那就好聚好散啊!老朽认为爱的反面有时候并不一定是恨,更多的时候是冷漠。”
老先生的这句话一下子就说进了陈凡奇的心坎里,刚和小丽分手的那段时间,陈凡奇在心里确实是很恨小丽的,他恨小丽无情无义,恨小丽爱慕虚荣,恨小丽贪图荣华富贵。可是经过这么长
时间的颓废和冷静,他的心里终究还是对小丽恨不起来了,他的内心已经豁然开朗许多,也许小丽始终不是自己身体里的那根肋骨,而自己终究不能和她一起到白头。或许,这就是老先生刚
刚所说的那句“爱的反面有时候并不一定是恨,更多的时候是冷漠”吧!
“老先生,晚辈终究还是太年轻,看事情没有您那么通透。”陈凡奇对老先生苦笑着说:“这块玉佩距今已经有五百年的历史了,或许当初设计这块玉佩的人和晚辈刚刚所想的一样,既然不
能够在一起,那就一直永远仇恨下去。”
“嗯,看来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老先生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陈凡奇的说法。
陈凡奇说:“这真是一块可怕的玉佩啊!”
老先生淡然说道:“年轻人,你错了,其实玉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可怕的是那个将这块玉佩设计成这个样子的人。”
陈凡奇点了点头说:“是啊,可怕的是人心。”忽然他眼前一亮,道:“老人家,这玉佩上面红色的东西是什么啊?这是一块鸡血玉么?”
“这根本就不是一块鸡血玉。”老先生听闻陈凡奇的话之后,连忙将陈凡奇手里的玉佩拿到自己手里看了看,然后脸色大变道:“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阿强看到惊慌失措的老先生,连忙问道:“爸,怎么了?”
老先生将手里的玉佩递给阿强问:“这上面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阿强接过玉佩一看,顿时也惊呆了,说:“爸,我不知道啊!我以前给它换绳子的时候没见过它上面有红色的印记啊!真是奇怪,这红色的印记是怎么弄上去的啊?”
老先生又问道:“是不是以前你给门刷漆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去的?”
阿强摇了摇头对老先生说:“爸,您忘记了吗,我们家刷油漆从来都只是刷门外面而不刷门里面的,这玉佩一直是挂在门内的啊!更何况刷门用的漆都是暗红色的,可这上面的颜色却是深红色的。对了,小兄弟,是不是刚刚你被这块玉佩给砸出血了?”阿强说着将目光看向了一脸惊讶的陈凡奇。
看到陈凡奇这副表情,老先生问道:“年轻人,你怎么了?”
“阿强叔,刚刚我们不是已经看过我的头顶了吗,根本就没有出血啊。这样吧,我再给你们看一次。”说着陈凡奇将自己的头对着老先生和阿强低了下去。
老先生父子将目光凑近陈凡奇的头顶看了看,并且扒拉着头发检查了好一会儿,发现陈凡奇的脑袋根本就没有受伤,更别说有什么血迹了。
老先生不住地喃喃自语道:“这真是怪了,你头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伤口啊,那,那玉佩上红色的印记又是怎么来的?老朽以前看这块玉佩的时候,它上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红色的印记啊!”
陈凡奇想了想,然后对阿强说:“强叔,兴许这块玉佩脏了,这样吧,你去拿一块抹布来擦擦,看能不能将上面红色的东西给擦掉。”
阿强觉得陈凡奇提出的办法可行,于是他便找来一块干净的抹布,然后沾上肥皂水,当着老先生和陈凡奇的面擦拭了起来。
阿强擦了擦,之后拿在手里看了看,瞪大眼睛说:“真是邪门了,那团红色的东西仿佛是长进玉肉里去了,怎么擦也擦不掉。”
老先生接过玉佩看了看,然后低声道:“难不成这块玉佩已经被人掉包了?”然后又觉得不太可能,于是又摇了摇头说:“不会的,不会的,这块玉佩根本就值不了几个钱,而且,而且要找一块玉再刻上同样的图案,那成本必定大于这块玉佩本身的价值,所以,所以没有人会有这么傻。”
“老人家,晚辈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陈凡奇看了看老先生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先生倒是痛快,他说:“年轻人,但讲无妨。”
“晚辈刚刚接触这块玉佩的时候,好像没有看到上面有任何红色的印记,似乎,似乎那团红色的印记是突然之间出现在玉佩上的。”陈凡奇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哦?”老先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在回忆刚刚拿起玉佩的时候上面究竟有没有红色的印记,突然他瞪大了眼睛,转而问自己的儿子阿强:“你刚刚看到玉佩的时候它上面有红色的印记吗?”
过了好一会,阿强目瞪口呆地摇了摇头,说:“刚刚玉佩落在小兄弟头上的时候,我拿在手上看,好像,好像上面根本就没有红色的印记,那红色印记就像小兄弟所说的那样,是突然出现的。”
陈凡奇对目瞪口呆的老先生说:“老人家,刚才听您说在那个书生走了之后,这块玉佩上就凭空出现两条像蛇一样的虫子。而今天同样又发现在它上面莫名其妙地出现了红色的印记,这两者有着共同的地方。俗话说一次是偶然,两次就绝非是偶然了,晚辈琢磨着这块玉佩透着一股邪性。”
老先生沉吟了一会,然后点点头对陈凡奇说:“年轻人,你说得很对,这块玉佩奇怪的地方不止这两处。当年我父亲还在的时候,他就曾经对我说过,他说这块玉佩具有灵性,若是有缘人戴上它的话就会出现很奇怪的事情。刚刚这块玉佩落在了你的头上,而在这之后它上面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一团红色的印记,你不觉得你和当年的那个书生身上也有共同的地方吗?一次是偶然,两次就绝非是偶然了,年轻人,看来你真的是这块玉佩的有缘人啊!”
坏,有好几次都濒临关门的危险,但先祖们都撑了下来。说它赚钱吧,它又不赚钱。说它不赚钱吧,它有时候又还过得去。干我们这一行有句俗话,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是我们严
家有些人宁愿沿街乞讨也不愿继承这份家业,这是为什么?因为赚钱容易,但要信守起这份诺言来难啦!所以这家店铺的主人都是一些自愿背负起这个宿命的人。老朽,老朽还曾经担心自己
啊?”
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陈凡奇将玉佩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想马上就看出当中的玄机。
百年以后这份家业会后继无人啊,现在好了,现在我们家族终于等到你了。”
陈凡奇不敢相信自己和这块玉佩真的会有什么关系,他拿起桌子上的玉佩看了看,他突然发现这玉佩只有鸡蛋横切面大小。玉佩的一面刻有两只蝴蝶,那两只蝴蝶栩栩如生,宛如在风中翩翩
老先生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陈凡奇又问道:“老人家,梁山伯和祝英台这个爱情故事您总该听过吧!”
“年轻人,你真是好眼力啊!”坐在陈凡奇对面的老先生点了点头说:“这块玉佩的确有点奇怪,这一面刻着两只蝴蝶倒也很常见,只是这另外一面刻着的那两条首尾相连的像蛇一样的东西
,让人看了心里很不舒服。老朽开古董店这么多年,雕龙刻凤的见得多了,可就是没有见过在玉佩上刻这东西的。”
“哦,还有什么样的说法?”陈凡奇对这块玉佩来了兴趣。
老先生摇摇头说:“从来没有听说过,当初祖先收下这块玉佩的时候并没有细看,只觉得这块玉佩非同寻常,但对它上面所刻之物却没有去细想。其实,对于这两条像蛇一样的东西,老朽的
祖先还有一种说法。”
陈凡奇并没有心思去接受老先生的夸赞,而是一脸苦笑地问:“老人家,就为了这样一个或许根本就不会兑现的诺言,值得吗?”
这句话直击老先生的心灵深处,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眼里溢满了浑浊的泪花。最后他揉了揉深陷的眼眶对陈凡奇说:“我们家这份产业已经流传下来几百年了,在这几百年里生意时好时
起舞。而玉佩的另一面则是刻着两条首尾相接的像虫子一样的东西,那东西看起来有点像两条互相吞噬的蛇。
看到这种图案,陈凡奇的心里涌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来,他总觉得这东西有点不吉利。他连忙将玉佩递给老先生,问道:“老人家,晚辈怎么看着这玉佩上面刻着的这个东西感觉有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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