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陈凡奇突然睁大了眼睛,因为他发现那个画里的姑娘的眼神为什么会和一个人如此相像?
陈凡奇想来想去,他突然惊讶地叫出了声:“小丽?” WWw.5Wx.ORG
刚开始没有想到小丽的时候,陈凡奇还只是单纯地以为她们只是眼睛隐隐约约有些相似,但现在拿画中的女子和小丽一比较,陈凡奇的冷汗不由得从后背顺流而下。以为他发现画中的女子除了发型和衣服和小丽的不一样之外,其他的面部特征以及体态身姿几乎一模一样。
就在陈凡奇为之感到叹息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个名字,对,就是那个名字。他神情激动地将报纸摊开在供桌上,又细细地看了一遍。看完之后的陈凡奇不由得拍了一下桌子,脱口而出:“不会这么巧吧?”
“蝴蝶?怎么又是蝴蝶?”陈凡奇喃喃自语道。他下意识的往自己胸前摸了摸,心想这已经是自己遇见的第二件和蝴蝶有关的事情了,自己脖子上所戴着的那块玉佩上面不也刻着两只蝴蝶吗?而这幅画上也有两只,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样的联系吗?还只是说这只是一种单纯的巧合?
陈凡奇带着疑问又细细地看着画像中的其它地方,看了一会儿他又有了新的发现,他发现这幅画的底料是一块绢布,这块布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原本这块布的颜色应该是白色才对,现在它已经有些泛黄了,看样子已经有好几十年了。这幅画画锋雄厚又不缺乏细腻,看样子是一个男人画的,而且画笔中充满了柔情和细腻,想必画画的人一定是心爱着画中的这个女子的。
陈凡奇看着眼前的这幅画觉得很奇怪,这幅画中为什么会画着一个苗族姑娘?可自己家乡的人都是汉族人,而且这里离苗疆也有很远,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这样的一幅画?还有就是画里的女子为什么会和小丽如此相像?
看着看着,陈凡奇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自己无论站在什么地方去看那幅画像,那幅画里的姑娘的眼睛总是在盯着自己看,不仅如此,陈凡奇还觉得那个画中的姑娘还总是有意无意间对自己笑着。
发现了这个怪像之后,陈凡奇的心里开始发麻,他觉得画像中的姑娘双眼之中仿佛有一种魔力,那是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她的双眼似乎能够勾魂摄魄,像是能够看穿自己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样。陈凡奇被画中的姑娘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再与画中的姑娘对视。纵然这样,那种羞涩感还是止不住地冒出来。
最后陈凡奇竟然转过身背对着那幅画,不让画中的姑娘窥探自己的内心世界。
陈凡奇这才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他的眼睛开始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搜寻着,看看有没有抢了老太太钱的那个家伙的身影。看了一圈之后,才发现屋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看来那个中年小偷出来没有进到过这间屋子里。陈凡奇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他从桌子上拿起那根棍子,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咳,咳。”
死一样沉寂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貌似老妇人又像男人的咳嗽声来,仔细听来,那咳嗽声更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声叹息。
陈凡奇顿时全身汗毛竖立,头皮发麻。他可以确定,刚才那一声咳嗽不是自己所发出来的,也不像是自己在恐惧之中所产生的幻听。他壮起胆子颤颤巍巍问道:“谁在咳嗽?是谁?快点出来好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咳,咳,咳。”
屋里并没有任何回答他,相反又传来几声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陈凡奇差点就要崩溃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可是屋里除了自己之外就已经再也没有别人了,那么,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咳嗽声又是从何而来的?难道说是那个小偷?难道说他就在这间屋子里?可这里自己刚刚仔细看过,并没有什么人啊。
“咳,咳,咳,咳。”
这一次陈凡奇差点尖叫出声,因为他已经听出来那个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了,没错,那个声音正来自自己的背后。
“好漂亮的一个苗族姑娘啊!”陈凡奇呆呆地站在画像前赞叹道。他一边看着画像,一边在心里猜测,这幅画究竟是谁画的?这到底是谁的房间?为什么房间里会有一幅这样的画像?这画像中的苗族姑娘到底是谁?最后就是这幅画像为什么会被供奉起来?
陈凡奇低头苦苦地思索了起来,他早已将追小偷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忽然,桌面上的一份报纸引起了他的注意。
陈凡奇被“神秘”这两个字给吸引了,他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等他一口气读完之后觉得唏嘘不已。
为什么会这样?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
陈凡奇愣愣地立在画像前,画像中的苗族姑娘正端坐在一张凳子上,她的手里拿着一幅刺绣,笑颜如花地注视着前方,像是在痴痴地望着为她作画的那个人,而然,陈凡奇却觉得画中的女子正在对着自己笑。从画面上可以看得出来,她绣的是两条色彩艳丽的蝴蝶,那两只蝴蝶栩栩如生,如同在风中翩翩起舞。
陈凡奇好奇地将那份报纸拿了起来,报纸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纸张鹅黄,且皱纹满布,但很干净,像是经常有人拿起来翻看一样。
什么人会经常翻看一份旧报纸?这份报纸里究竟有什么会让他如此感兴趣?
陈凡奇在画像前走来走去,他在心里反复地告诉自己,画像中的姑娘不是小丽,她只是和小丽很像而已,这个世界上长得很像的人大有人在,可能是自己最近总是对小丽胡思乱想才把画像中的那个姑娘看成是小丽的,最近经常做的那个噩梦不就是最好的解释么?
陈凡奇在心里自嘲道,陈凡奇啊陈凡奇,我看你是刚才追小偷追昏了头了,连看一幅画都能看出错觉来。
报纸上讲述的是本县医院一名谢姓医生十几天前神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其岳父是医院院子,谢姓医生刚结婚不到半年,其妻子已怀有三个月身孕。谢姓医生失踪之后其家人寻遍整个祁州地界无果,至今杳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报纸上附有一张巴掌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下方有一段文字:如果发现照片上的人或者尸体,请速与人民医院联系,有重谢!
陈凡奇仔细端详着照片上这个谢姓医生,他浓眉大眼,五官端正,英俊帅气,器宇不凡。看他的样子,失踪时年龄应该不超过三十岁,就这样一个年轻有为的医生突然失踪,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
想到这里,陈凡奇又将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到了眼前的这幅画像上,他实在是不明白一幅女子的画像为什么会被挂在这里,还是说这幅画像有着什么特别的地方?
原来就在陈凡奇来县城之前,祖母就曾经对他说过有一个谢姓医生也是三世劫的宿主,后来不知所踪,而失踪的时间也正好是四十年前。也就在天黑之前,古董店的老先生也对自己说过,说他那个朋友也刚刚好失踪几十年了。从这一点不难看出,祖母口中所说的那个谢姓医生和老先生的那个老朋友百分之百就是同一个人,因为祖母和古董店老先生他们之间几十年前有过交集。而现在报纸上所描述的正是祖母和老先生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的情形。如此看来,这三个人就是同一个人必定无疑。而这间屋子里又尽是一些医学之类的书籍,难道说这里就是那个失踪了几十年的谢医生的家里?
想到这里,陈凡奇不免地摇了摇头,有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就是既然失踪的人是谢医生,可为什么墙上挂着的不是他的遗照或者灵位之类的什么东西?挂一幅古代女子的画像又算什么嘛?
那幅画挂在正对面的墙上,让陈凡奇感到奇怪的是,那幅画的下方竟然摆着一张供桌,桌子上还摆着香果贡品,画下方两边的供桌上对称地插着两根燃烧着的红色蜡烛。陈凡奇沉思道,这真是奇怪,一般供桌供奉的不是祖宗的灵牌就是菩萨神仙的雕像,但眼前的却是一幅画像。
陈凡奇不由得对墙上的那幅画来了兴趣,他朝那幅画走了过去。他看到画像上所画的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姑娘,那个姑娘身着少数民族的衣服,看衣服的式样应该是苗族女子所穿的。画像里的姑娘看起来美若天仙,面容姣好,倾国倾城,楚楚动人。陈凡奇一下子就被画里的姑娘给迷住了,他觉得像这样的姑娘应该是天上的瑶池仙姬,民间实属罕有。
陈凡奇抬眼看了看报纸上方的日期,他不由得叫出了声:“1964年10月5号的报纸,那不就是四十年前么?”
来不及细想的陈凡奇展开报纸,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醒目的新闻标题:本县一名年轻医生神秘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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