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记神秘的土地庙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最新网址:www.wushuzw.info

    疯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让他们进屋里坐,他们也不进,说过一会儿就走。疯子问:“住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呢?” WWw.5Wx.ORG

    那男人面露难色,说:“我们也不知得罪了谁,突然有一伙人闯进家里,毁了我们的房子,抢了我们的财产,打伤了我的孩子,还要赶我们走。”

    疯子说:“他们总得有个理由吧?”

    有一天,劫余正在自家门前的,一棵粗大的老杨树下玩耍时,突然来了一对夫妇,还领着几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的头还受了伤,他们来到疯子的门前停了下来。疯子从屋里走出来一问,说是上她家来走亲戚的。疯子有些糊涂了,说:“我们从来就没有亲戚,你们是从那里来的,我咋不认识你们?”

    疯子又说:“你不会告他们去吗?”

    那男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他们的势力大,我也告不过我们。”

    疯子又问:“你们准备去那里?”

    疯子说劫余道:“你净胡说。”然后又对那男人说:“小孩子的话那能信。”

    那男人看了看劫余,先是楞了一楞,然后对劫余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说:“谢谢你的指点,大恩不敢忘,日后必当厚报。”说完,带着老婆孩子爬上了大杨树,在最高的一根枝条上,蹬上了云端。

    这一下可炸了锅了,人们大喊起来:“原来在这棵大杨树的上面,有条上天的大路。”

    这时,突然蹿出一个少年,大声说:“我也上天去。”他说着,就像猴子一样,不几下就爬到了大杨树的顶端。忽然刮起了一股怪风,把他摔了下来,却没摔伤。那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地拾起一块半截砖,就朝劫余的头部砸去,还骂道:“小杂种,都是你害的我。”

    劫余被砸得头破血流,当场昏了过去,疯子抱住劫余一个劲的叫,众人围住那少年责问道:“你是那来孩子,这样野蛮?”

    正吵闹时,从人群里挤过来一个人,拉住少年问:“儿子,发生了啥事?”

    还没等孩子说话,人们就大声说:“你儿子打伤人了。”

    而那个人满不在乎地说:“打伤就打伤了呗,给钱治就是了。”一听此话,疯子不由得火冒三丈,一下子蹦到那人面前,一看那个人,竟是富贵的弟弟富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会疯子真的疯了,她拽住富有就撕打起来。

    这时,劫余的血越流越多,大家把他们二人拉开,强逼着富有掏钱给劫余治伤。富有见众怒难犯,只得掏出一些钱扔给疯子,还说:“有的是钱,就是不给你。只要我儿子有种,以后不吃亏,花几个钱算个屁。”

    大家都气愤地说:“原来有钱的人,都是这样教育孩子的。

    给劫余治伤要紧,疯子也没再和他纠缠下去。事后,疯子怎么也想不明白,富有的家离这很远,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后来,她向村里的人一打听才知道,富有的一个表姨在这里,他带着儿子是来走亲戚的。

    自从劫余的头部受了伤,身体就停止了发育和生长,永远停留在八九岁时的高度和模样,就连性格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再也看不到以前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劫余了。整天少言寡语,心事重重的,有时一两天都不说一句话。十四五岁了,身高不满三尺,出门时都会招来许多人异样的目光,还有难以入耳的话。说她比炮仗还矮,蹦三蹦不能给蚂蚁带上笼头,将来连个婆家也找不着等等。

    世人就是这样,有几个能看起眼前不如自己的人,并同情理解和帮助。劫余起初委屈地哭,时间一长,慢慢的习惯了,对那些难听的话也不放在心上。她很少说话,性格孤僻也不大和人来往。

    等劫余的伤好后,疯子就问劫余是咋知道的,在那棵大杨树上有通天的路?劫余说:“是我看见的。”疯子若有所悟的嗯了一声。

    怪不得在这一段时间里,疯子在夜里发现劫余额头上的红痣不时发出幽幽的绿光,这是一个天生的阴阳眼。

    有一次村里人家请法师办丧事,劫余也跟着去看。招魂时,铜铃规律地当当当响,似在安抚亡者的灵魂,冥纸撒一地。

    法师穿一身黄袍,不停地吆喝着亡者的名子回家啦!法师口中念念有辞,在屋里舞弄木剑,泼洒净水。

    劫余就在旁边,她看见有个红衣小女孩头发长长的,在法师的背上翻着眼白,一直掐着法师的脖子,法师被掐得直咳嗽。后来是这个红衣小女孩顽皮的用手一直遮着法师的眼睛。法师一时眼昏,在舞木剑时重心不稳跌倒了,竟栽断了两根肋骨。

    疯子没把这事告诉别人。

    有一天疯子病了,看着给她端药送水的劫余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的命比我还苦,刚出生就没有了爹娘。”劫余也不说话,一直哭个不停。

    她们正伤心难过时,那个黄鼠狼精男人又来疯子家里了。疯子问他可有住处,他说:“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好。因为办事路过此处,特来探望,不知可有需要帮助之处?”

    疯子说:“我现在正生病,连抓药的钱都是借的,如你肯帮助的话就给一些。”

    那男人非常爽快地说:“这个我一定照办,不知你能需要多少?”

    疯子想了想说:“那你就给一挑子钱吧。”

    那男人说:“你就等着吧,到今天半夜我就给你们送来,就放在门外。”

    天黑了,疯子等到大半夜,也没见那个男人来送钱,实在熬不住就睡了。等疯子一觉醒来,天已蒙蒙亮了。她赶紧打开门一看,只见在门前横放着一根三尺长小竹竿,两头都用半尺长的线,分别拴着一个过了时的,不能花的铜钱。疯子提起这一挑子钱,真是哭笑不得,疯子还瞒怨那人太小气了。

    劫余却说:“都怪你太贪心了,或一千,或八百有个具体的数,他都会给你的。”

    疯子后悔得直跺脚,气得要把那两个不能花的钱扔掉。劫余不让扔,她找来一段红绳,把两个钱串起来,挂在脖子上当个玩艺。

    罕见的冬春连旱让这片土地上,本来就生活艰难的百姓,更是雪上加霜。桩稼颗粒无收,就连草根树皮都吃光了,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惨憬。上面虽然也拨了些救济粮,由于层层盘剥,又有乡里的恶霸强占,能到百姓手里的就了了无几了。

    这不是吗,分发救济粮的,就是方圆几十里无人敢惹的恶霸。他老远看见疯子和劫余来领粮食就破口大骂:“你这个老东西,咋还没死,外乡人不给。趁早给我滚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不然我弄死你。”

    这个人竟然是刘大孬的小舅子孙招,真是冤家路窄。孙招也想不到,当年的凤子怎么会在这里。疯子那敢说话,拉着劫余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到家里收拾收拾,离开了这个居住多年的家。

    她们走了十几里,看看天快黑了,打算在前面不远的一座土地庙里过夜。那庙离二郎神庙不太很远,后面是一大片洼地水却不多。庙虽然破,却不坍塌损漏,还能遮风挡雨。庙里面土地公公的塑像掉了一只胳臂,香案上缺了一条腿的香炉里,还插着几根残香。地上还铺着干草,像是有人住过,也许是要饭的住的。

    疯子把香重新点着,虔诚地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说:“土地爷爷,请原谅。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打搅您,就住一晚上明天就走,还求您多多保佑。”她们也累了,吃了点东西就躺在干草上睡了。

    才睡没多时,有声响把她们给惊醒了。原来外面刮起了大风,还下起了雨,风刮得很大,呼呼的还带着哨音。树枝好像被刮断了,咯吧吧、哗啦啦的直响。远处还不时传来几声,类似鬼哭狼嚎的声音,又给这风雨交加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恐怖。

    她们俩再也睡不着了,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到了新地方。疯子将劫余紧紧地搂在怀里安慰她说:“别怕别怕有我呢。”

    劫余嗯了一声,突然想起白天的事情,就问:“那个男人好像认识你,你很怕他?”

    一想起这件事,疯子的心就呯呯地直跳说:“我差一点就死在这个王八蛋手里,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这里出现。”

    原来刘大孬作恶多端,惹得天怒人怨被惩除了。刘大孬死后,他小舅子孙招回到自己家里,仍不思悔改,继续做恶。他打听到一个与他有仇的人和即将生产的妻子要从此处路过,就起了不良之心,才有疯子看见车毁人亡的惨憬。

    她们两人说着话,不禁困意袭来,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她们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雨也停了。这时破庙里又来了几个人,看样子是经常住在这里。一个中年妇女领着几个小孩,最小的六七岁,最大的才十几岁,其中一个小孩还是个瞎子。她们看着刚刚醒来的疯子和劫余说:“你们昨晚在这住的?”

    疯子点了点头,刚想站起来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又倒下去了。中年妇女急忙扶住,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说:“好烫,发烧了吧?我们经常在这一带走动,这几个都是没有爹娘的孩子,我领着他们靠要饭活命,看你们像是路过的吧?”疯子又点了点头。

    天快到大半晌时,中年妇女对疯子说:“看你病了,一时也走不了,好好地歇着,我领着孩子们要点吃的去,再想办法给你弄点药。”

    疯子拉着劫余的手对中年妇女说:“你把她也带上吧,好歹也能要口吃的,都是穷苦人,那能让你们养活。”

    中年妇女说:“那行,穷人家的孩子都是鸡命,总得自找自吃。”她领着劫余和那个瞎眼的小孩一路,其他几个小孩一路就出发了。

    他们走了不多时,疯子正躺在干草上休息,破庙里又来了一个人。此人穿着打扮,男不男女不女,阴不阴阳不阳的。脸色惨白,阴冷冷地对疯子说:“你朝一边挪挪,我要用这个房梁上吊。你千万不要拉我,更不要救我,那边的世界,比这边好的太多了。”

    疯子并不感到惊讶,朝旁边挪了挪,冷淡淡地说:“你上你的吊,我睡我的觉,我们互不相干。”

    那人在房梁上系好绳套,又对疯子诡异地笑道:“那里面太好了,金银财宝应有尽有,要不你过来看看?”疯子也不理他。

    那人把头伸进绳套里,立即七窍流血,腥红的舌头伸出老长。然后说:“你怕不怕?”

    疯子冷笑道:“比你更难看的我都见过,还会怕你。”

    那人现出原相又问:“你是什么人这样胆大?”

    疯子说:“你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

    那人笑了,说:“原来我们是同行,怪不得你不怕我。你在这也是等时辰去收账的吧?”

    疯子顺着他的话说:“是的,你的账点在那里?”

    那人说:“离此十几里远,我刚才还见过他。”说完扬场而去。

    等到后半晌,中年妇女领着孩子才回来。不但给疯子弄来了药,还带来了好多吃的,且个个高兴无比,像过年似的。更让人惊奇的是,那个瞎眼的小孩,竟然双目复明了。

    中年妇女一下子跑到疯子面前,高兴采烈地讲起了,刚才因祸得福的事。她说:“我领着俩个孩子到一大户人家要饭,有个老人给了一碗粥,我叫劫余先吃。谁想吃了没半碗,突然从院子里出来一个恶汉,上前抽了老人一个嘴巴并骂道:‘老东西,我养活你就够了,还拿饭给别人吃。’说着便把碗夺过去,硬叫劫余把吃下去的粥,再吐到碗里,不然就打断她的腿。劫余害怕,只得呕吐出来,就在这时候,碗里还落了一只毒虫子。

    更可恨的是,那恶汉竟强逼着瞎眼的孩子,吃掉碗里面劫余吐出来的,还有毒虫的饭,不吃就叫人掰开嘴强灌,直到灌完为止。之后,我慌忙领着她们往外跑,到庄外的小河边给她们洗脸时,瞎眼的孩子,突然说他看见了水里有鱼。我说他胡扯,你眼睛瞎了咋能看见?

    他说:‘我的眼睛突然好了,现在什么都能看见了。’这真是老天可怜,菩萨保佑。”说完又给土地公公磕了几个头。

    那个恶汉就是孙招,劫余认识他。疯子的病没有好,只能在这里住下来。

    夜深了,所有的人都睡着了,只有土地公公久久不能入睡,总是耳热眼跳,心神不宁的。土地婆婆问他咋啦?他也说不清楚。

    土地婆婆说:“她们这些人,每天以讨饭为生,还经常给你烧香。而那些富得流油的人,却没有一个给你烧香的,你就不能帮助帮助她们吗?”

    土地公公说:“人各有命,不能勉强。不过这命可有三分:一是天注定,二是靠人挣,三是受祖荫。有多大的因,就有多大的果,违背不得。白天那个瞎小孩的眼晴复明就是如此。”

    土地婆婆说:“我不信,你给他们钱还能不要?”

    土地公公说:“你要不信,明天我们试试。”

    第二天,土地公公就把一些钱,放在几个孩子要饭回来的路上。当几个孩子快要看到钱时,突然有个小孩子说:“瞎子走路时,为啥不能掉进沟里去。不如我们都闭上眼睛,走一百步试试,走不够一百步的,谁睁眼是小狗。”其他人都听他的,全闭上眼睛,边走边数,等一百步数够了,那钱也走过去了。

    土地公公说:“怎么样,他们没有这个命吧。”

    土地婆婆说:“这只是巧合罢了。”

    土地公公没再说什么,只是把钱拾起来,又扔进了路边的深草丛里。过不大会儿,又来了一个年轻人。衣着华丽,边走边哼着小曲,手里还握着一只鹌鹑。正走着,也不知咋啦,那鹌鹑扑楞一下,竟从他手里挣脱了。三飞两蹦,一下子钻进了有钱的草丛里。年轻人急忙去找,扒开草丛一看,那只鹌鹑正蹲在钱傍边。他捉住鹌鹑拾起钱,高兴得手舞足蹈。

    土地婆婆惊得目瞪口呆说:“这也太不公平了。”

    土地公公说:“没有什么不公平的,他之所以这么命好,全是他父辈做的善事多,才报应在他身上。不过他的结局,未必有那几个孩子的好。”

    前人栽树后辈乘凉,此话一点不虚。

    不管时间早晚,大侃每天只说一段。

    走了时间不长,二呆子挑着空筐回来了,老婆奇怪地问:“你咋回来这么快?”

    二呆子高兴得手舞足蹈说:“今天碰上了几个傻子,七毛五分钱一斤他们嫌贵,我一狠心要五毛五分五一斤,他们就像抢孝帽子似的,还怕抢不到呢。”

    这时二呆子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袜子里面的二百块钱呢。”劫匪一听连嘴都笑歪了,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实诚的人,然后把就二呆子的二百块钱给拿走了。

    男人说:“我也是这样问他们的。

    有一个恶霸说:“没有什么理由,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二呆子还没说完,老婆就给他一巴掌并骂道:“王八糕子,你才傻呢。”

    二呆子捂着脸挺委屈地说:“七毛五才一个五,五毛五分五三个五,那个五多,还说我傻。”

    男人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回可真的是无路可走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劫余却说:“谁说上天无路,在这棵大杨树的上面,就有一条通天的大道。”这时,已经来了许多人围着看。

    大伙正兴致勃勃地说着,大侃来了,大侃刚坐下,人们就迫不极待地叫大侃接着说上回的故事。大侃就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说:

    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好多年过去了。这个孩子长得聪明灵利、活泼可爱,着实招人喜欢。

    男人笑着说:“你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因为我们要远走了,念你帮助过我们,就带了些东西来感谢感谢。”

    那男人说:“以前我们是见过面的,你怎么不记得了,这几个孩子还是你给接生的呢。”

    疯子这才猛然想起来,这就是那天晚上,她在大柳树林接生的一窝黄鼠狼精,现在找上门来了。她吓得倒退了几步,结结吧吧地说:“你——你们想干什么?”

    茶馆里每天都有新鲜事。大侃还没有来,有人就说起一个叫二呆子的故事。

    有一天二呆子一大早就挑着菜筐去赶集。临走时老婆交代他说:“大葱卖七毛五一斤,可别忘了。”他还托着长腔说:“忘——不——了——。”

    他老婆越听越生气,大骂了二呆子一顿后,就叫二呆子去集上买米和面。临走时,老婆怕二呆子把钱弄丢了,就把二百元整钱装在他的袜子里,将五块零钱装在他衣兜里,叫二呆子买饭吃。

    二呆子拉着车刚走到半路,就碰上两个人来抢劫他,二呆子拼命地和劫匪博斗,最后还是被劫匪摁倒在地上。劫匪从他身上只搜出了五块钱,就气愤地问他:“为了这一点钱,你值得和我们拼命吗?”

阅读茶馆杂记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随机推荐:火蓝刀锋我为穿越准备了好多年妃卿不可:误惹妖孽王爷毒妃掐指一算:王爷,今日宜和离特种兵之八十三岁激活系统利刃出击之特战狼王兴汉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推荐本书加入书签报告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