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记一觉睡了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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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仙说:“海清至少知道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你要见你娘织女吗?” WWw.5Wx.ORG

    彩云的表情有些冷淡说:“我爹当时说我娘不要我们时,非常痛苦,也不知道到底为了啥。我现在连娘长啥样都不记得了,那还有感情,还是不见了吧。”这可大出所有人的意外。

    半仙说:“即如此也不可勉强。据我所知,焦州城就是严坚的老巢,罪孽深重早该除之,天旨已降给冰消瓦解神飞廉和恶来,让其来毁灭此处,不知是什么原因,至今焦州城安然无恙。如果我能到师傅原始尊那里恢复了法力,只要找到飞廉和恶来一问便知一切。”

    彩云说着,拿出她的那块天蚕丝帕,和半仙的那块拼凑在一起,正是从一个丝帕上剪下来的。半仙大惊道:“你咋会有它?”

    崔玉说:“这个倒不难,我和酆都大帝的一个手下私交甚好,可找他帮忙。”半仙在崔玉的那位朋友的帮助下,终于见到了酆都大帝。半仙向酆都大帝说明了身份和来意,酆都大帝很爽快地答应了半仙。

    在酆都大帝的帮助下,姜子牙见到了原始天尊。姜子牙向师傅诉说了他遭申公豹毒手的经过,还说了申公豹在下界作恶的事。原始天尊不但为姜子牙恢复了法力,还叫他速去调查申公豹的所作所为,然后汇报给他。

    姜子牙辞别了原始天尊,直奔冰消瓦解神府,到那一看早已人去楼空,一打听才知已经失踪多时了。姜子牙无奈只得回报师父,原始天尊说:“即如此,你速去冥界与包公等人会合。

    包公说:“海清应该被藏在一个不易想到的地方,以严坚并无此大的能力,肯定有一位法力强大,且权位很高的天神协助他。”

    崔玉想了想说:“我们应该去问问酆都大帝,他对冥界比较了解。”

    姜子牙和崔玉包公就去请教酆都大帝,酆都大帝对他们说:“还真有一个极其隐秘地方,知道的人还不多,即使知道也无法进去。

    在阴阳生成之时,阴间和阳间虽然就像水火一样不能相容,可又互相吸引和排斥着,两者缺一不可。在它们若即若离时,便形成了一个极大的空间,里面有极强的阴气和阳气,两者相互作用,就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旋窝,还有很强大的吸引力,能在某个地点和某个时间,把阳间的人和物吸进去。在里面发生的事极难想像,要想再出来可就难了,除非有特殊的事情发生。以前人世间有那么多的神秘失踪事件,也可能与此有关。而它还像水中的气泡一样不停的移动,不知道现在在那里”

    姜子牙道:“我在回来的路上,遇着了暴风雨,见到一道白光从地下发出,那个隐秘之处会不会就在那里?”

    酆都大帝说:“这可说不准。”

    姜子牙说:“我先去查看清楚,然后再想办法。”

    话说姜子牙又来到了那个二郎神庙傍边的洼地上,沿着一条婉延曲折的小路,来到了洼地中心的一棵大榆树下。

    他向四周看了看,这片洼地不多大,水不多了,只有在几片零散的低洼处里有些积水,在阳光下,像碎镜片似的闪着白光。少微高出的地方都被种上了庄稼,到处绿油油的。

    姜子牙没发现什么想:“还是找人问问吧。”他便来到了一个村庄,庄头有一个简易的茶棚,有许多人在里面喝茶聊天。

    姜子牙也坐在桌前,要了壶茶边喝边和人家说话。姜子牙说:“那个有榆树的地方叫啥名子?”

    有个年纪比较大一点的人,看他像是个路过的就说:“那个地方叫《火头洼》,就在二郎庙湖里面,随着天长日久,湖里面有的地方水干了以后,人们就在上面开辟了一条小路,在路旁边有一棵大榆树。有一天,几个干活的人在榆树下歇息,把抽的烟灰都磕在一块黑石头上。他们抽着烟,聊着天不停地磕烟灰,突然那块黑石头跳了起来,还窜出老远。原来那块黑石头竟是一条大《火头》,有两三尺长。我们这里的习惯是把《黑鱼叫成火头》,从那以后,那块洼地也就叫《火头洼》了。

    姜子牙问:“他们把黑鱼咋办了?”

    那人道:“它是个灵物谁敢碰,过了一夜就不见了。”

    正说着,来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坐在了姜子牙的对面。姜子牙看他一脸尘土,身上的衣服都是几十年前的样子,也像是个走路的。

    姜子牙倒了一碗茶给他,少年毫不客气的接过一扬脖子,咕嘟咕嘟地喝了个精光,然后说了声谢谢。茶棚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个奇怪的少年。

    这时少年说:“请问高李庄在那里?”

    有人告诉他说:“这里就是高李庄。”

    少年有点怀疑地说:“不可能吧。”然后又问:“高传善家住在那里?”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道:“高传善都死了几十年啦,你小小的年纪咋想起来问他。”

    这时少年大吃一惊说:“不会吧,他现在家里还有什么人?”

    那人说:“有啥不会的。高传善本来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几十年前就失踪了,至今都没有音信。现在他小儿子的、儿子的儿子都二十多岁了。”

    那少年沧然泪下说:“你可知道他大儿子因啥失踪的?”

    那人说:“这事有谁不知道。高传善的大儿子叫高兴,那时他只有十三四岁,因偷拿别人家的鸡蛋,被他叔叔高传良打了一巴掌,并教训他说:‘你小小的年纪就偷拿别人家的东西,如果偷一个鸡蛋不管教你,等你长大了偷的就更多,弄不好会蹲大窂的。’而高兴嘴上说改,可在心里不服气。

    有一天,高兴看见他叔叔高传良,在庄南地的一个大水溏里洗澡,就心生一计说:‘叔叔,你还有心洗澡呢,家里着火了。’

    高兴说完就赶紧往家里跑,见到他婶子说:‘婶子,你别干活了,我叔叔在庄南边的大水溏里洗澡时,被玻璃瓶碴子割烂了脚,淌了好多的血,你快去看看吧。’他婶子二话没说,扔掉家伙就朝庄外跑。这边高兴看着她的背影开心地大笑起来。

    他婶子刚跑到庄头,就远远地看见丈夫光着脚,只穿着一个短裤,发疯似的往家跑,就大声喊道:‘别跑、别跑,越跑淌的血越多。’

    高传良看见老婆往外跑,就大声骂道:‘你这个傻娘们,家里着火你朝外跑,先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等他们两口子跑对了面,相互一问,才知道是高兴从中说瞎话,气得掂着棍就去找高兴算账。

    高兴一看叔叔和婶婶提着棍,怒气冲冲地过来了,吓得他扭头就跑,正巧碰上他爹高传善问:‘你跑啥?’

    高兴说:‘我叔叔叫我给他家干重活,我干不动他就打我。’说完赶紧跑走了。

    高传善也来气了说:‘你们两口子也太不像话了,孩子那么小,能干重活吗。’等到三个人见了面一问,才知道又是这小子说谎,再找高兴时,早跑的无影无踪了,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家。

    这时家里的人着急了,就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最后在《火头洼》找到了他的一只鞋,十有八九是死了。”

    这时候又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人说:“来的就是高传善的重孙子。”

    那少年用妻凉的目光看着来的年轻人说:“我可能是找错人了。”然后就不声不响地走了。姜子牙觉得那少年有些奇怪,就跟在他后面走。那少年出了庄,来到一个避净处,不禁嚎啕大哭起来。

    姜子牙就上前问道:“小兄弟,你有啥难处?”

    那少年一看是给他茶喝的老头儿,就说:“我就是那个叫高兴的小孩,我离家才一天,咋能过了几十年啦。我爹都死了,连我弟弟的孙子都二十多岁了,这到底是咋回事?”

    姜子牙说:“能告诉我你去那里了吗?”

    高兴止住哭说:“当时我怕我爹打我,就一口气跑到《火头洼》的大榆树下坐了一会儿,想到天黑的时候再回家。后来我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就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四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有股子力量吸着我往前走。没走多远,就有微弱的光出现,我看见有许多长像奇特的人,长鼻子、蓝眼睛、黄头发,还有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还看见了很多大小的船、车,和一些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正走着,那吸引力突然消失了,我就赶紧躲在一个拐角里。又看见了一个关着犯人的监狱,里面什么人都有。我怕被看守监狱的人发现,就顺着监狱的墙根无目的地爬,爬着爬着,突然传来几声鸡叫,那监狱也随之不见了,我却睡在一片干草地上。

    当时正上大雾,也不知道是在那里,等雾散了才知到还在这个湖里,却不是在来时的《火头洼》那地方。我怕家里人着急,就往回走,可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庄了,只好向人打听。谁能想到一下子过了几十年,连我弟弟的孙子都二十多岁了,我敢认吗,他不打我才怪呢。”

    姜子牙说:“你带我去看看那两个地方吧。”

    高兴领着姜子牙先去他睡过的,那片干草地上看了看,周围什么都没有,然后又来到了《火头洼》。路边上还真有一棵大榆树,已经枯老了,只剩下几根有绿叶的枝条,树根部还一个幽深的洞。

    这时,高兴惊讶地说:“这也太奇怪了,我来的时候,这棵大榆树非常茂盛,树冠好大好大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枯老了呢?”

    姜子牙说:“谁能知道呢,你以后有何打算?”

    高兴说:“慢慢地和我的家人接近呗。”

    等高兴走了,姜子牙缩身进入那个洞里,洞往里越走越宽阔,里面虽然黑,姜子牙却能看见。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石屋,破损的门上方,还有几个斑驳的字迹依稀可辩:《黑将军府》。姜子牙推开破门进去,里面的空间不算太大,物件零乱不堪,已废弃很久了。

    姜子牙仔细找了找,在角落处又发现了一个洞口,他想进去看看,可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进去。原来这个洞口被法咒给封死了,看守洞口的黑鱼精,也不知何故跑到了外面,被抽烟的人无意间磕烟灰时烧了出来。

    姜子牙只好走出洞口。到了第二天,在二郞庙湖上起大雾的时候,姜子牙来到高兴出来时睡过的地方,他隐约看见一座疑似监狱的大院子,并隐身进去。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类似圆盘的东西发着白光。

    姜子牙刚想靠近,却被那白光重重地击倒,过了半天才缓过气来。这时雾也渐渐的散了,院子也随之消失了,姜子牙却躺在一个小水溏边。

    这也太诡异了,高兴进去实属巧合,出来可谓是奇迹。姜子牙百思不得其解,便先回昆仑山去找师傅原始天尊。

    大侃讲完了一段故事,又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话:

    求人须求大丈夫,济人须济急困时。

    知恩报恩天下少,反面无情世间多。

    原来大侃去赶集时多喝了点酒,回来晚了天黑还没到家。当他走到叉路口上时,回家的那条路突然不见了,却多出了一条宽敞明亮的大道。大侃晕晕乎乎的也没多想,就顺着这条大道走下去。大侃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也不知走了多远,累得他实再走不动了,就做在路边歇息。

    这时大侃向四周看了看,到处都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天上的星星和发白的路面。大侃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梦见一个已经过世朋友对他说:“兄长前面有危险,你现在我家门口歇会儿,等到天亮了再回家。”说完就不见了。

    后来我又以公事为由要提审此人,可是查遍无间大地狱所有在押的鬼魂,都没找到海清。原来严坚知道了消息,提前把海清转移了,现在下落不明。”

    包公和崔玉说:“我们无此能力,只有酆都大帝能做到。”

    半仙说:“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见到酆都大帝?”

    等到鸡叫三遍五更天亮时大侃才醒,他发现自己正坐在过世朋友的坟头旁边,原来他还围着坟头转了一夜,竟然踩出一圈平整的小道。当大侃走到回家的路口时,看见有许多人围在那里,说是在昨天夜里汽车撞死了一个人。大侃听了背后直冒凉气,这才明白,是朋友昨晚把他引开救了自己一命。

    也是行好得好,这个朋友先前很穷,是大侃一直在帮助他,他不忘大恩救了大侃一命。

    当姜子牙匆匆忙忙地赶往冥界的途中,突然电闪如剑,雷声轰鸣,狂风暴雨倾盆而至,而且有一道白光从地下射出,又和天上的闪电相接,激发出一团大火球,还伴随着强烈的爆炸声,将姜子牙给震晕了。等姜子牙醒来时,已经雨过天晴艳阳高照,他躺在地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姜子牙朝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是正在焦州城东南十几里的,一片不太大的洼地边上,不远处还有一座二郎神庙。

    姜子牙因为有事没再久停就走了。当他赶到包公的住处时,包公和崔玉等人正在等他。姜子牙说:“我去找飞廉和恶来时,他们已经失踪多时了。”

    半仙说:“这个海清一定要找到,前几天我才知道,在他的家里,有一块这样的天蚕丝帕,它关系到天庭上的一桩案子,只有找到海清才能问清楚。”

    半仙说着,掏出织女给他的,那块天蚕丝帕给包公和崔玉、彩云他们看。当彩云看见了那块天蚕丝帕时,神情非常激动地说:“你这块天蚕丝帕是那来的,我也有同样的一块天蚕丝帕。”

    彩云说:“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只听爹爹对我们说,是娘不要我们了,就把我和哥挑了下来。来到人间后正碰上战乱,我们就走散了。我被人家收养,他们父子两个也不知现在何处。”

    彩云说:“它是我娘留给我的。”

    半仙问道:“你就是牛郎和织女的女儿,你爹和你哥呢?你们是为啥下来的?你可知道,你娘为了找你们,得罪了王母娘娘,已被打下凡了,就住在一个尼姑庵里,是她叫我来找你们的。”

    大侃有好几天没来茶馆了,大伙都想听他讲的故事,他不来感到有些失落。

    当大家正议论时,大侃姗姗来迟了。有人问大侃这几天为啥没来,大侃说他差一点就见阎王去了。

    大侃躲过一劫,非常感激那位朋友,等一会儿心情稳定下来了,还接着讲故事:

    在《自杀区里》,半仙正默默地想心事,包公让彩云来请他去和崔玉他们议事。半仙随彩云来到包公的住处,一阵施礼问候之后,包公说:“根据派去调查和监视严坚的人回报,许多证据证明,严坚卖通地府的官差,将海清等人打入了,第九殿平等王的无间大地狱。凡是打入此地狱的人,都是些大奸大恶之辈,并不断地接受各种残酷的惩罚,还永世不得超生。我便派人潜入无间大地狱进行秘密调查,据一个离职多年的老狱卒讲:‘当年严坚的确送来一个叫咸水的人,不知道他的来历也不让记入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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