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云生生给他这动静又吓了一个哆嗦,山奴的声音不加控制,真的是震的慌,这熊人嗓门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大。
“不是就不是,你喊什么吓唬我?!”乐云朝着山奴垂头握拳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她也就是出言刺激下,要不然等着山奴自行缓过这个劲来都天亮了。
“把我腰封系上……”乐云把腰封塞在山奴的手里,语气软软的,一点也没有刚才刺激人的刁钻,抽了抽鼻子,自己拢上衣襟,“我手刚才用力过了,现在抖的厉害。”
山奴心脏狂跳,“咚咚砰砰砰……”声音大的吓人,体温滚烫,乐云冰凉的指尖触上来,他只想按住好好的蹭一蹭。
他从前只能远远的看着主人,连一丁点靠近的机会都没有,那个时候他不会这样痴心妄想,因为主人是天之骄女皇亲国戚,而他是连给她垫脚都排不上号的奴隶。
亲王府的突变,让他得以亲近到主人,深埋心底的妄念才突然烧起来,山奴在心中狠狠抽打自己,即是主人不再是天之骄女,可她仍旧是主人,曾经对他有救命之恩,并且刚刚又救了他一次,这是他这辈子粉身碎骨也难还清的恩情。
山奴告诫自己,从今以后再也不许妄想,不许不许不许!
然而真心向往一个人,要是能靠理智就能遏制住,这世上也就没有“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了,何况山奴他并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个一心只有乐云的奴隶。
乐云拢着衣襟,等着山奴动作,山奴手比她抖的还厉害,哆哆嗦嗦的拢过乐云不盈一握的纤腰,艰难的系了起来。
两人靠的极近,乐云滚了一身的泥土,还伴着血腥和汗味,山奴嗅在鼻子里,只觉得头顶的青筋突突的跳,男人骨子里最原始能勾动心绪,向来是美人和鲜血,当这两者都呈现在一人身上,更要命是这鲜血是为他而流,他怎么能不动心动情?
乐云驾着双手,等的不耐烦,许久山奴都没弄好,马上就要以为他故意的时候,山奴总算是大汗淋漓的系好了。
“去把那狼犬拖着拿上。”乐云整了整衣襟,靠着大树支使道。
山奴却没动,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他本就生的雄壮,此刻盯着她猛看,乐云有种被狼犬盯上的错觉,直瘆得慌。
“你干……” WWw.5Wx.ORG
山奴突然单膝跪地,仰头依旧用那种渗人的眼神盯着乐云,一字一句道:“多谢主人救命之恩,从今往后,主人要山奴生,山奴便生。主人要山奴死,山奴便死!”
乐云精神高度集中,逮到这个机会,后脚猛蹬了一下,也朝着山奴的方向冲了过去。
两个人现在都已经适应了林中的亮度,虽然月亮只有一道弯弯的钩子,漫天繁星的亮度顺着树梢撒下来,也勉强能够视物。
山奴见了乐云朝着狼犬的方向跑过来,顿时瞠目欲裂!欲要再张口大喊,又怕惊到乐云让她分神,反倒帮倒忙。
乐云自认没有徒手搏斗狼犬的本事,她看准了狼犬后爪蹬滑,疾跑猛冲,全力朝着狼犬冲上来的方向,将吊在半空的山奴迎面推送出去。
山奴人高马大肌肉虬结,身上无论哪里摸一把都硬邦邦的,此刻吊在网中,被乐云一把推的悠荡起来,如一记重锤,正面狠狠撞向扑上来的狼犬。
一声闷闷的“咚!”伴着狼犬被巨大冲力冲倒在地的痛叫,乐云片刻不耽误,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封抓在手里,朝着倒地还未起身的狼犬扑了过去。
到底是畜生,要比人灵活的多,乐云预想中从身后勒住狼犬脖子的计划没能成功,她扑到那狼犬的身后时,狼犬已经一个打挺,从地上蹬爬了起来。
它晃了下头,见乐云就在它身后,低呜一声,后腿一蹬,原地跃起足有半人高,大张着嘴就扑向了乐云。
“主人小心!”山奴终是忍不住大叫。
乐云此刻躲避逃跑都已经来不及了,她被狼犬的冲力扑倒在地,好在地上全是松软的泥土和树叶,她没有摔痛任何地方,然而狼犬大张着嘴已经扑咬上来,口内的腥气喷向她的门面。
千钧一发之际,乐云双腿高抬,用十分不雅观的姿势,以双腿绞住了狼犬的下半身,同时将她双手间抓着,准备自狼犬身后勒住它脖子的腰封,正面勒进狼犬的嘴里,伸直胳膊,将锋利的犬牙,勒停在了离她白嫩的脖颈两指之处。
“主人!”山奴猛烈晃动踩踏着大网,企图挣脱。
乐云的力气根本无法长时间压制住狼犬,犬身几下挣扎拧动,险些从她的双腿间挣脱,乐云腰上使了个巧力,绞着狼犬就地几个连续的翻滚,趁着狼犬被她滚压的还没缓过神,双手将腰封在狼犬的后脑拧了个劲儿,空出一手,拔下一只头顶的筷子,将手直接伸进狼犬大张的口里,尖头猛的朝着狼犬的上膛狠扎进去。
狼犬撕声惨叫,疯狂挣动,乐云的脖子,和因为腰封解下而松散开的整片前胸,被狼犬的爪子蹬出道道血痕,然而乐云没有松手,把筷子的下半部分狠狠的推进狼犬的口中,将它企图闭合的嘴,生生支成了大张的姿势,再也合不上,只能呜呜痛叫,疯狂想逃。
乐云没有放它逃走,而是将腰封从狼嘴里抽出来,勒上了它脖子后,松开了禁锢狼犬的双腿,狼犬腿脚得了自由,登时窜了出去,然而脖子被乐云用腰封束缚住,只窜了一下,就翻倒在地。
“主人……”山奴见被狼犬发狂拖行的乐云,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疯狂,然而这陷阱格外牢固,他再怎么歇斯底里的挣扎,都只能晃来晃去,网兜的材质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连咬都咬不开,他咬的满嘴血腥,也没能咬断一股。
乐云没有起身,而是躺在地上,将勒着狼犬脖子的腰封背在肩头,任它怎么挣扎拽着自己拖动,都不松手,同时手上不断的抓着腰封拧劲儿。
狼犬一直将乐云拖行出老远,才渐渐的没了声息,乐云还是死死抓紧腰封,老半晌,确保它死的不能再死了,才松开了手。
激烈的缠斗结束,乐云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头发半散下来,满是泥土和枯叶,她的衣襟大敞,连肚兜都被狼犬蹬断了一根带子,漏出半片密布着道道血痕的丰润。
犬吠声和尖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连远处高台影影绰绰的火把光亮,也不见踪影,整个苍翠林恢复了沉寂,只有轻轻拂过皮肤的微风,和飘散在风中若有似无的虫鸣。
余下的狼犬,肯定是被射杀了,或者重新抓起来豢养,等着下一批人再放,总之乐云确定,至少今夜,不会再有狼犬了。
否则这些死囚,逃跑射杀一批,放狼犬又咬死一批,要是再不停止,就没得玩了,一个月呢,狗皇帝肯定不可能这么早就让她们都死了。
乐云手里拎着沾满狼犬唾液和泥土的腰封,整个人每走一步都几乎要跪下,体力透支的感觉她并不陌生,说来被男人糟蹋到透支,和与一只狼犬拼杀的透支来比,后者来的痛快多了。
她颤着手腕擦了擦嘴角,“嗤”的笑了,她刚才用来绞狼犬的那腿上功夫,还是上一世在男人腰上练出来的,显然她这副没操练过的身子,并不怎么好用,否则怎么可能让那畜生几次险些挣脱。
“娘的……”乐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一边慢悠悠的朝着山奴的方向走,一边骂骂咧咧的嘟囔:“要是换成前世那副身体,老娘估计光是绞,都能绞死那畜生……”
腿抖手也抖,乐云走到山奴的边上,这回没有忘记山林里到处都是陷阱的事儿,没贸然去解吊着山奴的网兜,而是先弄了根树枝,来回的在山奴的网兜四周地上树上戳来甩去,以防有什么连环陷阱。
山奴本来急的都疯了,见乐云朝他走过来,眼珠子憋的通红,一个大老爷们,眼泪差点掉下来。
只是乐云走进了他一看,整个人就痴了,先是瞪着乐云的此刻衣襟大敞的模样傻了片刻,后就紧紧闭上了眼,直愣愣的坐在网兜里不会动了。
乐云弄个树杈到处划拉,把四周都划拉了个遍,没划拉到什么,正要想办法解山奴绳子的时候,树杈往回一甩,不知道勾上了什么东西。
乐云精神紧绷到极致,抓着山奴的网兜,严阵以待,生怕凭空再冒出个什么木桩子或者哪里窜出一把刀。
头顶上方簌簌两声,乐云没来得及反应,山奴身上的网兜跟他整个人,一起朝着乐云散落下来,劈头盖脸将她压的严严实实。
狱卒看到了想看的反应,心满意足的“啧啧”几声,又捏着长勺,从桶里舀出一勺饭,端端正正的扣在地上瓷碗里,分量十分充足,瓷碗都冒着尖,这才吹着口哨,拎桶走了。
乐云尖叫蹬腿儿,小丫头见了赶紧上去扶人,把乐云扶着躺在稻草上。
乐云也算是阅这种有变态心理的人无数,这狱卒就是想看她崩溃,是绝对不会捡好话说,欺瞒她的,总算得到了确切的答案,那具焦炭也好,飞灰也罢,送到皇帝面前,总算是个完美的交代。
乐雨和她想的一样,没有冲动的跑出来被抓到。等到进了八月,亲王谋逆案结,到时候乐雨便能天高海阔自由翱翔!
滔天的喜悦袭来,乐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场,算作发泄。
四周关押的全是曾经王府的家仆,对被株连大多数心怀怨怼,见昔日郡主崩溃大叫,个个神情冷漠,还有人不堪忍受,出声嘲讽。
只有几个入狱前一直陪着乐云的老嬷嬷,默默看过来,捂着嘴老泪纵横。
乐云发泄完了,长出一口气,脸上的担忧焦虑一扫而空,她的软肋从此变为铠甲,再不需要伪装遮掩,枕着手臂躺在稻草上满脸泪痕,却笑明艳无双。
小丫头见她一会哭一会笑,还以为被刺激的狠了,一直愁苦着脸,轻声细语的安慰她,乐云挑着眉,抬手拧了把她的脸蛋儿,起身去门口端碗。
“狱卒大哥,”乐云刚又哭又叫,这会儿的动静有点哑哑的还带着鼻音,听在耳朵里让人脊椎骨都酥掉一半,“能不能劳烦给拿两双竹筷?”
狱卒拎着桶,才走了半圈,被个好听的女声一叫,疑惑的回头看,就见刚才还一脸伤心欲绝崩溃大叫的乐云,正笑颜如花的看他,见他回头,伸出两指夹了夹,示意要筷子。
狱卒挑着眉,神色带着几分讶异,心道怕是这女人被刺激的疯了,一会哭喊一会笑,现在还跟他要起竹筷来了……
不过这里是死牢,进来的人几乎都没几天好活,人在绝境中,疯了傻了很寻常,对比来说,乐云只不过是哭笑一番,属实没什么稀奇。
“呵!”狱卒冷笑下,拎着勺子过来,照着乐云的脑袋就要敲下去,乐云没躲,连眼都没眨,狱卒果然没有真的敲下去,而是将勺子停在了她的头顶上方,开口斥道:“闹什么,没有竹筷,用手抓着吃吧。”
乐云伸出一双水葱一样的手,举着给他看,“手上脏,没有竹筷,有水洗洗也好啊。”
狱卒这会直接给气乐了,就没见过进了死牢这么诸多要求,竟还还理直气壮的,勺子照着乐云的手就抡下去,这次乐云没傻愣着,而是快速的撤走了手,没让他打着。
嘻嘻笑道:“狱卒大哥别恼啊,没有筷子和水,好歹再给些饭菜,”说着回头指向小丫头,“我们两个人,这点饭,也吃不饱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些年狱卒在这死牢里鲜少能见着笑的,就算笑,也是末路癫狂的大笑,不像这女子看着赏心悦目,让他想起后院臭水沟里那朵向阳花。
他饶有兴味的仔细看了乐云一眼,掂了掂手里的勺子,真的又舀了一勺,扣在了冒尖的米饭上,稳稳的在尖上又扣出了一个尖,一粒都没掉,还用勺子撑着碗,朝乐云的方向推了推,然后拎着桶走了。
乐云端着米饭走到稻草边上,放在她和小姑娘中间,扯着自己裙子干净的里衬擦了擦手,说道:“吃吧。”
糙米和菜叶子的组合,真的和好吃挂不上一点边儿,还有点怪怪的味道,乐云却一点也没嫌弃,一手捏着,一手托着,吃的很淡定。
上一世,她什么好吃的都吃过,没得吃饿急了连草叶子也嚼过,味觉迟钝之后,更是吃什么都一样。
现在虽然味觉还好好的,却从心里对这牢饭没什么障碍,脏不脏好不好吃的,吃饱才是第一,乐雨逃出生天,人生能重新选择,她想活着,不想死。
小丫头愣愣的看着她吃,过了会儿,用自己的裙子里衬擦了擦手,吃了起来。
满满当当的一碗饭,两个小姑娘都吃饱了也没能吃完,两人抹了抹嘴,对坐着大眼瞪小眼。
小丫头看着剩下的半碗,小声嘟囔道:“剩下的要是不吃完,明天会不会不给吃的啊?”
“不会剩下的,”乐云打了个哈欠,牢里的光线暗下了不少,想是快要黑天了,“过了今晚就没了。”
大牢乐云没坐过,但比药人要好太多了,不用被锁链锁着,不用半夜三更被拽起来灌药,乐云吃过东西躺在稻草上发愣,没再理会小丫头。
她没有闲聊的兴致,也没有那个习惯,前世有时候一两个月也不开口说一次话,自顾自的沉默发呆,没一会就睡着了。
快要黑天的时候,她醒了一次,半眯着眼,见狱卒把小丫头又叫走了,她翻了个身,等人走了之后,起身把剩下的半碗饭,倒在了老鼠洞旁边,又躺回去睡了。
半碗饭的功效是老鼠果然没有在她周围路过,只是睡到了半夜,迷迷糊糊她又被吵醒了。
牢房里只稀稀拉拉的点了几根蜡烛,昏暗的光线里,她看见官兵压着几个人走进来,稀里哗啦打开了斜对面的牢房,推搡着几个人进去,锁上门后又走了。
乐云看不清是谁,也不关心是谁,闭上继续睡自己的觉。
说来神奇,乐云竟然在这牢房里头睡的挺香,还做了个美梦,梦见她父亲真的反了,并且反成了,不但没被毒死,五十万大军调转枪头直指皇城,一路势如破竹,最后将皇帝斩杀,头颅悬挂于市井。
父亲登基后,她从郡主升为公主,乐雨从世子变为太子,他们一家其乐融融,好不快活。
这梦做的酣畅淋漓,她早上是笑着醒的,只是这笑容坐起身之后,没能维持住多久,等到她无意间看清了斜对面昨天晚上被抓进来的人是谁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乐云站在栏杆面前,皱着眉抿着唇盯着对面的人,对面的人也站在栏杆处朝她这边看,高高大大的,轮廓深邃,脊背笔直且腿长肩宽,只是看着她巴巴的的眼神,却给人一种和他外形违和的憨傻感。
算不上痛心疾首,但真的不好受,乐云看了半晌,深深叹了口气,她是希望山奴好好的,这一世挖了刺青,凭借山奴的模样身量,还好歹跟着教习乐雨的师傅学了两年的粗浅功夫,就算没有钱财傍身,不至于就像两年前那样,被个人牙子拿捏了。
男人见了她衣襟敞开,可能会有的千百种反应,乐云都见过,却没有一个像山奴这样,不敢看,一根手指都不敢动,生怕触犯了她,让她有种自己在山奴的眼里,高贵无比不可侵犯的感觉。
乐云把身上罩着的网兜掀开,自己支着胳膊坐起来,见山奴脸还扣在泥地里,趴在那儿一动不动,无语的翻白眼。
乐云没等说完,山奴就站起来了,人高马大的面对着她,猝不及防的见了她衣襟竟然还没拢上,又傻了。
山奴确实是被刺激到了,他高声的反驳是心虚,他确实在想乐云说的那些些,甚至还要比那些更过火些,但乐云刚才的一句话,却如一桶凉水兜头浇下,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爱欲都尽数浇灭。
他的主人为了他和狼犬搏命,而他不光什么都做不了,还满脑子都是恨不能取那狼犬代之……
她坐在地上,笼过自己的衣襟,把手上一直拎着的腰封捋了两下,捋掉泥土和狼犬的涎水,哆哆嗦嗦的往腰上系。
只是她的手实在是颤的厉害,腰封上拽下来的时候还崩掉了一颗扣子,她坐在那里摆弄了半天,也没能系上剩下的两个,想要凑近看,一含胸低头,扯到身上的被狼犬抓伤的口子,疼的龇牙咧嘴。
然而他才把自己的欲念给遏制住,乐云竟然把腰封递给他,让他帮忙系上,语调软软的没有一点责怪他的意思,听的他心都化了水。
山奴理智上再三告诫自己,主人只是手抖,才要他帮忙系,不许再想那些不堪的事情,那对主人的恩义是侮辱。
乐云抬手想要扇山奴的巴掌,突然又顿住,改为勾了下山奴的下巴让他视线对上她。
“你在想什么?”乐云眯起眼睛问他。
“不!不是!”山奴高声反驳,截住乐云下面不堪入耳的话。
乐云看到山奴急促起伏的胸口,躲闪的她视线的双眼,她清了下嗓子,咄咄逼人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乐云毫不客气的戳穿山奴:“你这个奴隶,在肖想你的主人。”
乐云声音冷冷的:“她刚刚为了你的狗命,跟一只狼犬拼命,你却想的都是怎么跟她翻滚在地上,怎么按着她……”
此为防盗章,购买满百分之六十可破,码字不易么么啾 乐云刚才和狼犬厮杀,真的是拼尽了全力,现在手臂和双腿上的肌肉都酸痛不已,一点劲儿也没有,一动浑身跟着发颤。
指着山奴伺候吧,山奴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乐云有心想生气,但是山奴那一副笨拙又竭力回避的样子,她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真的责怪。
乐云扶着旁边的大树站起身,一脚蹬在山奴的屁股上,“起来!”乐云的力道自以为很重,实际上对山奴来说,就是小猫搭爪子,她自以为声音很凶狠,听在山奴的耳朵里就是在叫猫。
“起来啊!”乐云又蹬了一脚,“行,你装死吧,我走了,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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