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前辈是本帮督察长老,以看守藏功阁为己任,功法深不可测,据说看过他出手的人都已不在人世,即便是帮主也是敬佩非常,不敢有丝毫怠慢。藏功阁前的日月剑客,就是张前辈收复的。”胖子一改往日的放浪不羁,向张昆解释道。
“看来这位前辈不简单呀,刚才竟无声无息地来到我俩身后,内力恐怕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轻功也甚是不凡。”张昆看着远去的身影感慨道。
“那是自然,必须的!”胖子正经不了三分钟,又是吊儿郎当地说道。“想当年,我和张前辈一起仗剑败尽天下之豪杰,那金陵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哎呀,你等等我呀,我还没说完呢。”
“小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藏功阁呀?”一道柔和的声音从身后传入自己的耳朵,张昆心里一惊,猛然转身回头,这才发现背后站立一人,此人身高八尺有余,一袭白衣,衣边纹着青色的兰花,年过五旬,却是一头黑发飘然,精神饱满,潇洒至极。
张昆转过一个书架,一个红色的影子映入眼帘,一位年轻女子正靠着书架看书。神情专注。只见她长发披肩,瓜子脸,小巧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仿佛始终有层水雾环绕,小巧玲珑,却透着一股抚媚,真是个美人坯子。
于是,张昆做了正常的年轻男性该做的事情,那就是:发呆。
“你等等我呀......。”随后而来的胖子如同被人掐住脖子,声音戛然而止,一时间也是看呆了,口水泗流。
两个“木偶”人像是拨浪鼓一般摇着头。
“那我好看吗?”红衣女子再次问道。
“好看,好看!”张昆和胖子如同殿门外的日月剑客一样,如小鸡啄小米般点着头齐声道。
红衣女子半捂着嘴唇,颦然一笑,随机话锋一转,画面陡然一变,高声怒道:“信不信再看,老娘就把你们俩的第三条腿给废了。” WWw.5Wx.ORG
张昆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一声怒喝逼退脑中迷雾,此时也清醒很多,羞愧难当,正欲向这位女子道歉。
红衣女子却不按常理出牌,如一阵清风从自己的身边飘过,恶作剧般地在自己的耳畔软绵绵地说道:“大坏蛋,人家不理你了。”张昆还未反应过来,红衣女子便出阁远去了。
“上官妹子,等等我呀,我还没看够呀,上官妹子......”胖子早已忘记初衷,只是连滚带跑地一路追向那一袭红衣,呼声不断,渐行渐远。
“这个胖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不靠谱呀”张昆虽腹诽一句,但满脑子都是红衣女子的身影。
“兄台...兄台...”旁边身穿劲衣的青年男子拍了拍张昆的肩膀,轻声呼唤道。
“啊!”张昆回过神来,随意应付一句。
看着张昆魂不守舍的样子,青年男子压低着声音说道:“兄台大可不必介怀,我初次见到上官婉儿的时候可比兄台差多了,不怕您笑话,要不是当时靠着木柱,我早就化为一滩软泥,倒在地上了。”
“上官婉儿?”
“新来的吧,连咱们帮主的千金都不知,现如今金陵城第一美人,多少王公贵胄的梦中情人呀!”青年男子带着一丝遐想说道。
“当真了得,竟会这等法术。”张昆以为自己中了什么邪术,惊叹道。
中年男子嗤然一笑:“若非得将其视为法术,那名字一定叫做浑然天成大法,这是一出生便有的天赋,旁人是学不来的。”
张昆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经验不足的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原来是天赋呀!”
“还有刚才追出去的那位,身份也不简单,为副帮主之子,夫人早逝,副帮主对其宠爱有加。但不知为何,李公子自九岁那年便得了怪病,疯狂地长着身体,请了不知多少名医,但都束手无策。公子也是一个可怜人呀!”青衣男子未料想到张昆和胖子是一伙的,以为方才二人“臭气相投”罢了,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不是吃成那样的吗?”张昆此时真的有点震惊了。
“哪里,兄台有所不知,只要修炼内功心法,便可化体内脂肪为精气,不断刺激身体,提高体质,最终消弭于体外。除非是功法特殊,要不然,修炼内功心法的人很难胖起来,可公子学了不少内家功法,但就是不见其瘦下来。再者说公子,所摄入的食物相对武者来说,不算多的。”青年男子耐心地解释道:“以至于公子后来过胖,再也无法不适合武道了。”
“兄台高见,在下张昆,不知道兄弟尊姓大名?”张昆有点敬佩地问道。
“在下徐良,哪里是高见呀?只不过我平日里就爱读一些书,听一些轶事罢了,这不,刚有一点贡献又跑过来看书了。”徐良谦虚地回应道。
“初来乍到,我对藏功阁的书不甚了解,不知道徐兄弟可否推荐一二?”这倒是实话,张昆在此之前从未接触到武道,此时正需要学识渊博的徐亮解惑矣。
“藏功阁一层的外功秘籍共计一千八百六十二本,分为:拳,掌,指,腿,体,兵器六大类,就兵器这一项就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戈、镋、棍、槊、棒、矛、钯等十八种之多。帮你推荐之前,我得知道你修炼的大致方向。”徐亮右手支了支下巴,严肃而认真地说道。
张昆在经过与无极剑客比试之后,短板明显地暴露出来了:剑术粗鄙,缺乏进攻手段;身体灵活度极差,没有保命手段。而保命分两种:一种就是好的轻功,另一种则是强悍地硬功。
思索片刻,张昆若有所思地答道:“我想选择一本剑法,另外选择一门轻功。”
“剑法?轻功?“徐亮嘟嘟地念叨着,在书架不断地穿梭着,手疾眼快地挑选了几本秘籍,来到张昆地面前。
徐亮在手臂上依次摊开挑选的秘籍,介绍道:“剑法挑选两本,一本《上德》修炼的是君子之剑,行之为正,不偏不倚,进可攻之,退可收之。正可谓是:正大光明;另一本《残月》修的是小人之剑,剑走偏锋,极端之至,剑法一出,招招抢先,步步紧逼,势要拼个鱼死网破不可。正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徐亮忽然想到什么“张兄,这只不过是我的比喻罢了,你莫要在意所谓的君子小人。”
“哈哈,我现在只能佩服徐兄的才华,三言两语就把功法解析的如此透彻。若此地不是藏功阁,恐怕我都会鼓掌起来。”张昆微笑道。
“过奖了”徐亮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接着说道:“至于轻功我只推荐一本《追风》,据说是当年采花贼蓝儿潇潇生所创,当年金陵不知多少女子受其凌辱,十大帮派共同围剿,数月不见进展,反而接连出现其他女子遇害。”
“那后来怎么抓住的?”
徐亮凑了凑身子,压低声说道:”都怪那蓝儿潇潇生爱上一位小姐,夜夜与之幽会,帮主埋伏其中,以那女子为要挟,最终蓝儿潇潇生还是死在一个情字上面呀。”徐亮说到这里,似乎有点感慨。“不过,这部秘籍甚是奇特,除了兰儿潇潇生以外,谁都不能完全地施展出这本绝学,即便如此,《追风》也要比寻常轻功秘籍快上几分。”
“蓝儿潇潇生确实了得。”张昆赞叹道,至少自己没有那样的本事。
“哎呀,规定的时间要到了,我得赶紧走了。遭帮规处罚是小事,关键是遭不住门外的日月剑客的白眼呀。”说完徐亮做了个揖,将秘籍递给张昆,就慌慌张张地便向殿外奔去。
“徐兄慢走。”张昆小心地叮嘱道。
看着怀里的秘籍,想起那一袭红衣的女子,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胖子对这里很是了解,轻车熟路地带着张昆一路疾走,周围穿着黑色劲衣的夹道侍卫见之纷纷让道,不敢阻拦。
直到来打藏功阁朱红色大门前,两个持剑的中年剑客拦住二人,异口同声道“慢,李少,藏功阁乃帮中圣地,未经帮主同意,寻常人不可以进入。”
“行了行了,和两个剑痴哪来的这么多的屁话,来来来,跟我走。“胖子说着就急匆匆地拉着张昆进了藏功阁。
张昆实见胖子又犯病了,径直朝书架走去。
藏功阁为帮中圣地,多年地苦心经营,珍藏不少的奇珍异典,古文典籍,整整齐齐地按照种类把摆放着,按照帮规,没有重大贡献者不得入内,故而阁内仅有几个身影,安静地翻阅书籍。
这两名剑客倒是有几分傲骨,丝毫没有因为胖子的身份而坏了规矩,不吭不卑,着实难得。
“你们眼瞎呀,这位可是新上任的鸿运码头的香主,张少侠,哪里是寻常人?敢情你们日月剑客明天改改名字吧,该叫做”有眼无珠“得了。”胖子撇着肥嘴傲然地说道,顺手从腰带中取出鸿运香主的铁牌。
目光肆意,气机相引。少女很快就感受到两股赤裸裸的眼光,微微一蹙眉,随机合上书本放置书架,抬起头,鼓着脸腮,假装生气的样子地说道:“两个大坏蛋,看够了人家没有?”
声音如细雨绵绵,似乎日番里的女声优,张昆身子一软,差点给跪下了。
脸色漠然的日月双剑依旧留在原地,再次合并站好。
进了藏功阁,温度明显下降不少,看着不远处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书架,张坤的心跳不禁加快几分。
“少给老子打马虎眼,别以为拍我马屁就给你走后门。藏经阁一楼为外功典籍,二楼为内功心法,三楼为镇帮绝学。按照帮规,你就帮他挑选二本外功典籍,一本内功心法,选好功法过来登记,莫要夹带,否则后果自负。”说完,行同陌路,直接忽视张昆,登楼而去,丝毫不在意阁中来人,洒脱之至。
显然,这话不是给张昆的。
“平日里张前辈都在阁内潜修,小子哪敢打搅,再说,前辈您看我这身材,适合呆在这里吗?今天主要是带新任鸿运香主来一睹前辈的风采,顺便领取福利的。”胖子低着头,躬着身子,讨好地奉承道。
藏功阁,位于龙虎帮总舵的西部,楼不高,总共三层,通体由南海檀木制成,坚硬稳固,透着朱红。除了匠工精心打刻的浮雕外,每个屋脊上皆有斗牛,獬豸等垂脊兽,精妙绝伦。一阵微风拂过,屋檐下的风铃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甚是好听。
穿过林园幽幽的小道,眼前突然一亮,顺着青石板而行,藏功阁便引入眼帘。
日月剑客惊叹地细细打量了张昆一番,压下心中的疑惑,让开道来,双手一抱拳,面对张昆诚恳地道:“职责所在,还请张香主见谅。”这二人开口闭口,前进后退皆是同步进行,着实有意思。
张昆不禁多打量着两人一眼,暗中记下,面带微笑道:“哪里哪里,规矩就是用来遵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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