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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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之前特意装出的和善劲儿,芳姐已经十分不耐烦:“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就只能让外面那几个当兵的动手了,姑娘,听我话,你自己识趣点,我可不是那电视里的容嬷嬷,我这是为你好。” WWw.5Wx.ORG

    “要是不想碰手也可以,那就直接插太阳穴,敬酒不吃吃罚酒。”

    舒薇惊恐的瞪圆了眼:“我不要,求求你芳姐……求求你……”

    芳姐说:“有什么委屈现在就说, 没什么委屈就别作孽。”

    芳姐摁了按钮,细细的针幅度极小极小的颤动起来,黄蜂尾后针,眼镜蛇口牙,毒性强,在那寂寞的候着,随时等待扑上去给人一口。

    针在颤动,芳姐的头微歪,手里捏着配着通了电的针,很和善的笑意,比医院儿童不温柔劝孩子打针的护士笑得更开。

    这笑意蛛网一样蔓延在她整张脸上,腐朽老旧的气味从皱纹里发散,跟她头上古旧年代的十字发髻一起早已变成被时代遗弃的陈物,如今正在垂死挣扎着,试图用别人的热血来温暖己温。

    针头旋进肉里,芳姐拍了拍舒薇的手:“肌肉放松,不然最后吃苦的是你自己。”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舒薇害怕的抱住头,刚把手伸出来,芳姐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捏着细如银丝的针直往虎口位置扎。

    针一碰到肉,舒薇整个人就像已经被电住一样呆住不动,脸部的肌肉止不住抽动起来,牙齿不停的打着寒颤,在极安静的治疗室里清晰可闻,脸上已经下了两行清泪,已经变成任由人摆弄的模样。

    芳姐满意的笑:“老实一点,不躲不疼,你越躲越疼,好孩子,你挨过这一遭,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听父母话。”

    仪器的样子看着不大,像超市里那种专门用来称糖果标价的机器,但这并不贩卖糖果那种甜蜜的事业。从机器的电插口延伸出几根线,线上又连着细细的金针,金针反着光,一闪一闪的晃眼睛。

    扎是扎进去了,暂时还不能开始,得要观众。

    芳姐回头:“你傻了,站在那里做什么。”

    颜有溪走过去,抬手捂住眼,芳姐把她的手扯下来:“就是要让你看着,你不仅要看,你还要好好看。”

    针得扎人两次,一次得扎在肉上,一次得扎在心里。

    这叫杀鸡给猴看。

    舒薇在麻木中闭上眼,颜有溪看上去好像不为所动,自来熟的从墙角那里拖来一张椅子坐了。

    芳姐眼角的鱼尾纹抽搐,像虫子粘在上面。

    她熟练的操纵机器,直到把所有的针都扎进了肉里,过程里舒薇终于放弃挣扎,这让施针得以顺利进行,没有暴力压制。

    也许是这个过程十足让人兴奋,芳姐深吸一口气,平静的眼神下是暗潮汹涌,跃跃欲试的振奋着。机器上的蓝字跳动,停在一个不小的数值上,只要一按一下开关,好像现在就能听见电流在肉里滋滋的声音。

    颜有溪不忍:“调这么高,对身体不好吧,万一人吃不住这么高的电流怎么办,换做是你,你也受不了啊,为什么不将心比心呢?”

    芳姐讶异又好笑:“话说得一套一套的,你这小孩说话倒是很有意思。”

    在这呆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人。

    之前也不是没看过胆子大的,只是这刑场一走,胆子再大也得吓的缩回去。

    颜有溪再说:“我是真的觉得你可以把电流调小一点。”

    “你以为这是你家的电灯,想开就开,说关就关?”

    她平淡的笑容里是毫无关怀的冷漠:“我又没有做什么让父母不高兴的事,现在该着她受这罚就得受这罚,你也不必替她求情了,过了她就是你,你还是好好在边上看着,什么叫做规矩。”

    舒薇去拽她的手,插在肉里的针被带动了一些,痛得她倒抽气。

    “芳姐,这事儿是我错了。”

    “哟,这就替人求上情啦,你们两个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在这里还管不住自己,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她嘟嘟囔囔,满脸鄙夷轻视:“人家可不用你多操心,连他也不归我管,待会儿有教授亲自管。”

    话说完也不再浪费时间,芳姐揿下按钮,舒薇闭上眼睛,已成刀俎鱼肉,任人宰割。

    机器闪了两下子,上面的字一搭一搭的乱晃,好像忽然失灵了。

    舒薇满脸痛苦,芳姐略感奇怪的摸了摸机器,不知道到底是坏还是没坏。

    颜有溪说:“机器是不是坏了?”

    芳姐疑惑的取下一根针:“不会呀,坏不了吧。”

    拍了拍舒薇,浑身僵直的舒薇睁开眼:“……怎么了?”

    发现舒薇的身体只是习惯性紧张,芳姐仔细琢磨起机器。

    按照边上的使用说明,她稍微调试了一下,把电流调到最小,捏着一根针浅浅的扎进自己的穴位里。这种低频电脉冲本来就是用来治疗伤痛,是用于身体损伤恢复的一种新兴治疗方法,电量调的小,也有不少人把它当成针灸。

    针插进肉里的一瞬间机器上的字忽然恢复正常,显示电流的数字像体重秤上的数嗖嗖嗖的直向上窜,最后稳定在芳姐之前给舒薇设定的数上。

    所有电流涌进了一根针里头,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脑海里叮的一下子,芳姐老脸上的皱纹忽然全部舒展,她肢体绷的挺直,整个身体却抽搐起来,张着嘴眼神发直。脑袋里好像有无数烟花炸开,鱼目似的眼珠也死死不转了,啊啊了几句瞬间老泪纵横。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电的感觉,舒薇唰的睁开眼睛,看见手舞足蹈的芳姐表情狰狞又恐怖,吓的肚子也忘了继续疼。

    显然这是被电了,舒薇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做什么,电别人自己却反被电,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

    “……怎么办?”

    颜有溪故作茫然:“什么怎么办?发生什么事了?”

    他这是——

    舒薇也不傻:“这样的话,后果会更严重的,芳姐可是颜教授的远方亲戚。”

    “谁的亲戚谁负责,又不是你和我的亲戚,管那么多做什么。”

    见舒薇还不放心,颜有溪安慰:“是机器质量不好,这能怪得了谁?”

    “我挺怕的。”

    “怕也没有关系,多看几次就不怕了。”

    颜有溪说的话好像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舒薇不知不觉就把快要蹦到胸腔外的心重新安回了胸膛里。

    什么都不做就有了闲暇,两人坐在椅子上看着芳姐伸手努力想要够到仪器的开关。

    她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溢上血丝,努力想说话却失去了自由表达语言的能力。

    如果输送进体内的电流没有这么强,那么关掉开关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是恰恰相反,电流之前实在调的太高了,芳姐的年龄早就也不扛老,吃不住这么高电流,再也站不住的倒在地上。

    舒薇端坐在椅子上看她,心里有一种诡谲的快感,恨不得在对方脸上欣赏更多痛苦的表情,看着对方在地面匍匐求饶的模样她的内心却毫无波动,她觉得自己大概也跟着疯了。

    “关掉……开关……”

    颜有溪笑了下:“没想到威力居然这么大。”

    舒薇说:“你是进来的不久还不知道,这里头除了狱卒就是狗。”

    “被电久了,再凶的藏獒也会被磨平戾气,变成一条成天想着怎么讨主人欢心的小哈巴狗。”

    开关近在眼前,可是手却怎么也摸不到,芳姐整个人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里。

    “帮帮……我……”

    颜有溪问:“你听到什么了吗?”

    舒薇摇头:“听到狗叫声了。”

    两人自在的对话,把芳姐的呼救声全然当做耳旁风。

    电流达到一定强度脑袋里就会开始出现幻觉,芳姐抓着桌角强迫直挺起腰,伸手在桌上摸了好几次不慎打翻了水杯,水杯翻倒在地,透明的液体在地上溅开。

    颜教授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他皱着眉头,威风凛凛的站在门边:“芳姐,怎么回事?”

    一转头看见舒薇还好好的坐在位置上:“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把人处理好?你是怎么做的事情?”

    颜有溪站起来挡住颜教授看到这边来的目光,舒薇揪住她后背的迷彩服衣料,努力掩藏身影。

    等半天,芳姐居然还没回话,这简直是没有规矩。

    颜教授敲了敲门板:“掉东西了?你跪到地上做什么?”

    芳姐哪里顾得上回答他,拼了一条老命终于摸到了针连着机器的插口,集中仅剩的注意力把针头拔下来,还没来得及喘气歇息,一个不小心没控制住力道就把整个针头连线带机器一起拉拽到了地上。

    地上还有一大滩刚才打翻的水,机器口接触这滩水渍发出了滋滋的声音,蓝屏闪了闪,砰的一声,上面的字全消失了。

    颜教授急急的走过去,刚想伸手把机器拿起,犹豫了下,在墙角摸了根橡胶管把机器移出水。

    “芳姐,你这是怎么回事?”

    德国引进进口的机器,这一直是网戒所对外宣传的骄傲和资本,如今就这么给毁了,颜教授心疼的摸了摸干燥的部分,一股焦糊味越来越浓,修好的可能性不高,估计机器里头已经炸坏了。

    芳姐伏在地上,眼中惊魂未定,浑身发软提不上一点力气,身体也不像是自己的了。

    新换上的衣服染了半边的水渍她也顾不上理会了,急急的喘着气,整个人三魂丢了五魄。

    颜教授生气又心疼,不满的质问:“怎么今天工作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显然在他眼里人还没机器重要,芳姐跪趴在地上,眼中掠过一丝不满,又毕恭毕敬的保持网戒所里的规矩,把适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做了交代。

    颜教授蹙眉:“机器坏了不,这不可能,机器前两天才检修过。”

    “教授,可是事情就是这样,之前还好好的,我刚把针插进去,机器就不运作了,然后我扯了一根针下来试试,没想到电流就忽然失控……”

    “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你的工作相当不严谨,不是我说,芳姐,想到这里工作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我是力排众议才把你提拔到现在的位置上来的,要不然就你那点文化水平,哪里得到这份工作?你好好对待这份工作!”

    “不然。”

    他哼了一声:“有的是人想要替你的位置。”

    这么多台仪器,只有这台是新买没多久就摆上用的,用了还没一个星期就这样,连二手货都不是。

    让芳姐来做这事简直是坏事,他心肠硬了起来,劈头盖脸的将芳姐说了一顿。

    芳姐脸上被说的有些难堪,颜教授的话说的硬邦邦的,又当着两个旁人没给她留一点脸面。芳姐本就第一次遭受此种大难,整个人尚未完全回魂,被这么一骂,眼眶都红了。

    颜教授只顾着检查低频电脉冲的仪器,越检查越是心疼,外面的壳子都烧坏了,更不用提里面被烧成了什么样,如果只是简单的磕一下就算了,偏偏还进了水。

    “你也是人蠢,想要试试仪器有没有电干嘛往自己身上插,你脑袋是不是有毛病?”

    “我脑袋有毛病?”

    芳姐不可置信:“我给你做了这么多年事,现在说我脑袋有毛病?”

    话一出口,颜教授就有些后悔,可是这话都说出去了,他也不可能再收回来,冷着脸没搭话。

    芳姐在网戒所也横着走惯了,来来去去人上人下的都被尊称一声姐,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这么了不起。

    她开始耍起横来:“我就是不做这个工作了,不喊你教授,你也得喊我一声姐!”

    颜教授气笑了:“你现在立刻认清楚你的处境!这里是网戒所,不是颜家村,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要是你再这样下去就立刻回去!”

    芳姐扶着腰,过了这么久,身体的力气算回来了一点,她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差点一个踉跄又摔到地上,指着颜教授就是一通训:“怎么啦,当了教授就可以不认姐了是吧,之前当着乡里乡亲说的好好的,现在就嫌弃我没文化素质低是吧?”

    一个空了的门牙还没来得及补,她说起话来直漏风,芳姐本来就是粗妇一个,遭受这等折磨哪里还忍得下去,一张口什么村话野话都说了出来。

    颜教授气得脚往地上一顿:“你给我闭嘴,保卫呢,保卫哪去了?”

    听了这话,本来还只有三分气故意想拿乔的芳姐真的火了:“行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心疼这个破机子,我告诉你,这王八蛋玩意烂了最好!你个心肠黑到底的小日本种,断子绝孙的龟孙子居然电到你姑奶奶*头上来了,也不打量打量我是谁?等回村了我到叔公那里诉冤情,保证有你一通好说的!”

    颜教授的脸色已经气得发黑了,捂着心口直喊:“保卫呢,保卫死到哪里去了!”

    从门外匆匆忙忙进来两个同样身着迷彩服的高个儿男人,颜教授想也不想,沉着脸命令:“把芳姐给我架出去!”

    两个男人应了声是,不顾芳姐的撒泼耍赖,架起她的胳膊直接举起来,芳姐被架起来嘴里还在“王八蛋”“天杀的”骂个不停,颜教授脸上的神经都在抽,又碍于身份回不出什么话来。

    被乱脚乱踢的烦了,其中一个男人干脆一个手刀敲晕了芳姐。

    整个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只留下气喘吁吁的颜教授,还有治疗室里两个看了全场戏的人。

    如此不堪的场景居然被人看到,从未有过的侮辱和羞耻感逐渐占据他内心高地,颜教授阴着脸走过去,心里盘旋着数十种念头。舒薇把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随着他越靠近就越缩后。

    比起电,显然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威慑更可怕。

    “刚才你为什么不帮忙?”

    “这不是教授说的吗,在网戒所里不要和别人盲目接触,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颜有溪叹气:“我这不都按着教授您的箴言行事吗?干嘛还要怪我。”

    舒薇在他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敢这么跟颜教授说话,那是要被电的。

    她新闻手去戳颜有溪的背,却见对方把手伸到背后,张开五指,轻轻的摇了摇。

    颜有溪攀亲戚:“颜叔,大家都姓颜,以后要好好关照,这可是我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你说的话,可别是现在就忘了吧。”

    要说人,颜教授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这等油头滑舌的人。

    “行,”他反而笑了:“我之前是答应了这件事,现在就来好好关照关照你,我怎么对我女儿的我就怎么对你,绝对不搞二样举动。”

    颜教授有个女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事实上这个女儿还时不时的来网戒所帮自己的父亲管理学生。

    据说女儿高中的时候也是个混混小太妹喜欢上网打游戏聊天,颜教授恨铁不成钢,为女儿量身定做这套电疗治法,成功的把女儿的病给治好了,后来才开的网戒所,所谓是爱之深责之切。

    颜有溪明知故问:“那教授打算怎么照顾我,要不然今天就算了吧,机器都坏了,也别再麻烦了。”

    颜教授笑了,说:“你放心,一点都不麻烦,还有其他的机器。”

    这种没大没小的混小子就应该好好治治。

    他冷下脸,嘴角的笑意也冷冰冰的:“还坐那里干什么,有的是你坐的位置,去那边坐着,那个椅子上。”

    舒薇抓住了颜有溪的袖子,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事实上也已经哭出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别去。”

    那台机器是她毕生的梦靥,那台机器有多可怕只有尝试过的人才知道,哪怕是最珍爱生命的人,在尝试过那台机器之后也都会认为,死才是最难得的。

    颜有溪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和街头的小溜子有点儿像:“那行,我就去了。”

    到现在还不知死活,颜教授心头冷笑,让少年躺上去。

    “不行,颜叔。”

    他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这椅子上灰实在太多了,有多久没擦过了,我不坐上去,不然会把衣服给弄脏,到时候又会被记名字。”

    颜教授一把把他扯下去:“闭嘴,要你做你就坐,哪来那么多屁话!”

    转了两三下,愣是没把颜有溪给拽下去,她一脸执着:要是不把这椅子给擦了今天死活不坐下去。

    行,折腾到他头上。

    颜教授在杂物架上取了块毛巾扔给她:“自己擦。”

    颜有溪也没再折磨他,她确实是不太喜欢灰扑扑的,拿了抹布把椅子擦干净,调整了一下坐姿,舒舒服服的坐了上去,完了自觉的把手递出来,主动撸上袖子。

    越是这么干,颜教授眼里的火气就越高。

    “你是来治病的,不是来这里度假的。”

    “我是来治病的,我没来这度假。”

    颜教授骂了一声,把八个电极全取了下来,脑袋上给她贴上四个,手上给她也贴了四个。

    舒薇深知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扑通一声跪在颜教授的脚边,咬住牙,开始不停的磕头。

    额头和硬邦邦的瓷板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手试着伸出去,又不敢挨到颜教授的裤腿,最后小心翼翼的拉住他的一点裤脚。

    “颜叔,他是不懂事,他就是什么都不懂,绝对不是故意跟您犟的,颜叔,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颜教授连看也没看她:“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懂,所以我现在让他懂一懂。”

    颜有溪笑了笑:“舒薇,算了。”

    也许是不耐烦舒薇这么干扰,颜教授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肩,把人拨开。

    “你要是想替他求情,也行,你来替他受这个罚。”

    舒薇钉在了地上,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回忆起了被电的疼痛,呼吸急促的跟不上心跳。

    八个电极都已经贴好,颜有溪偏过头,正好迎上跪在地上的舒薇抬起头,满脸痛苦和歉疚的眼神。

    对不起。

    她怕。

    这种人必须得狠狠的治一治,颜教授满心眼里的怒火,把贴在手上的几个电极毫不犹豫的调到了40毫安以上,那么强的电流已经能把虎口的肉烫伤烧焦。

    为什么要把颜有溪送到这个台上,他已经完全忘了。

    “你就好好反思一下吧。”

    他摁下开关。

    进入这个世界后, 因为剧情属性的特别原因系统一直连接不上,可是自从她接受过电击之后就再次连通了系统。其它事只会帮倒忙的系统总算有了点用处, 很快就把资料搜了出来。

    地主婆一样坐着的芳姐见颜有溪发呆很是不满,她动作粗暴的想将舒薇一直藏着的手扯出来, 但舒薇一直不配合, 芳姐气不过往她头脸上用力一拍。

    芳姐问:“怎么,你想说什么, 有什么话治疗之后再说吧,你还能有什么委屈。”

    电针插进太阳穴,考虑到身体的承受能力,通入的电流会小些,但是痛苦只多不少。

    多少人躲过手没躲过头,顾住头也没顾住尾。

    “你给我坐好了!”

    一声呜咽就这么卡在舒薇的嗓子眼:“求你了, 芳姐,我以后不敢了,我现在肚子真的好疼。”

    “姑娘,来,就一会儿,自己主动点,把手伸出来,别再让我重复这种没意义的话了。”

    芳姐冷淡的开口,恐吓过了把开关暂时摁下,手里的针一点一点旋进肉里,舒薇的绝望和抗拒完全没能影响到她丝毫:“放松一点,放松一点,已经扎了,你就好好的忍一忍。”

    能有什么委屈?但凡到这里来的人,能有什么委屈。

    电疗室大概是被专门腾空过,这个时段一直没有其他人进来。舒薇低头, 余光扫到一旁站着的人, 颜有溪的衣摆下沿还沾着血迹,去之前抱着她去医务室不慎沾上的污血,把好好的一件迷彩服就这么给毁了。

    “知道错了吧?你怎么就不想想你的父母呢?你父母得多伤心啊,年纪轻轻不好好读书在外胡来,我看见你们这种女学生就烦躁。”

    她连带着辛酸眼泪一起咽了下去, 什么话也不再说。

    芳姐浑身冒着杀气, 身子坐正了,像个古代的女武将军,雄赳赳气昂昂,就连说话也带着威胁人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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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姐是网戒电疗所的人, 颜有溪本来就没考虑过能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所以她问的是系统。

    “你现在知道了, 之前不自尊不自爱,舒服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这事儿。”

    “我……”舒薇张开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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