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难道也遗传吗?
她开始怀疑了,为什么大叔可以自由出入这个别墅,为什么桂姨看见她和大叔笑闹完全没有任何看不惯的样子,又为什么大叔那样一个爱吃醋的男人,却准她戴着老公送的手链而没有丝毫的醋意?
这一连串的结论总结出来,只有一个可能性:大叔比老公还厉害很多很多!
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之后,她浑身的每个细胞仿佛都乱了套的在四处逃窜,扰乱了她的安静。
元月月猜不透,看着手机上大叔的电话号码,想起他离开前说的那番话,不由将联系他的念头缩了回去。
眸光幽幽地望向窗外,有一片很厚重的乌云在天上漂浮着,好像随时就能挤出水来。
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只能先等等看,照片的事情究竟会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
父亲也没有再联系她,她更没办法知道养母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元月月待在家里就快要发霉了,她坐在楼顶看星星,手边摆了两瓶从冰箱偷来的啤酒。
她发现,酒是个很好玩的东西。
宿醉醒来之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再也再也不要碰它了,但是,当烦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却又格外地想拿它来消愁。
能不能消愁她不管,但至少可以让她好好地睡一觉。
她这两天就没怎么闭过眼,每次躺在床上,都下意识地集中所有精神听外面的动静,总以为有车子开来,每次都兴致勃勃地到窗户旁去看,却每次都失望而归。
她快被那些幻听折磨疯了,只能跑到楼顶来,借酒消愁。
一罐啤酒入肚,她的眼皮已经开始厚重地抬不起来。
将酒当安眠药,还没有副作用,确实棒极啦!
这时,车灯从远处打来,在墙壁上晃出很多一闪而过的影子。
她呆愣了会儿,接着又听见车子行驶过沙路的沉闷声响。
那颗枯燥乏味的心忽然就加快了跳动的速度,她立即起身,凑到窗户口去望。
是大叔的车!
他消失了好几天,终于回来了!
顾不上多想,她推开门就跑到一楼去。
温靳辰才刚进门,看见站在眼前的元月月,他的眉头紧紧地拧住。
她瘦了,眼睛也不如之前那么干净清澈,尤其是围了厚厚的黑眼圈,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憔悴,宽大的睡衣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赤着脚,或许是凉,正上下来回地摩挲着。
“你干什么!”他怒斥一句,迈开脚步走到她身前。
传来一股浓郁的酒味,他才发现她的脸颊有些红晕,目光涣散,是因为喝醉了。
见他的注意力在她的脚上,她低眸看了一眼,然后无所谓那些凉意,又抬眸看着他。
脑细胞被酒精灌醉了,看见他,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一直盯着他看,就像是在看一件天价的艺术品。
怎么才几天不见,他就有些胡渣了,可那双黑眸依旧凌厉又骇人,没有一丝温柔和暖意,让人害怕。
却很奇怪,她并没有要躲离害怕的念头。
见她这么不在乎身体,他更是气恨。
“随你!”撂下一句话,他就向卧室走。
高大的身体擦过她的肩膀,她被带着动了下,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踉跄,好不容易才扶着沙发站稳。
低眸委屈间,她没有注意到他突然停下来的脚步,更没有注意到他落在她身上担心地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