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听了老棍箫歌一针见血的打趣我的这番可以堪称经典的台白,都忍禁不住和不约而同地哄然爆笑开了,就连我也忍不住和他们一块大笑。
这个死老棍箫歌也实在TM的太给力了。
老棍箫歌那天晚上特意戴了一副“暴龙”夜光墨镜,他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保安部经理,而且还是K城本地人。
我这四位骨灰级的死党朋友心里可是和我一样的深明大义,头脑也绝对的保持清醒,知道我丝毫没有心怀恶意的针锋相对……就算我有那么点儿针尖对麦芒的小心眼,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因为这样的说话方式对我们五个骨灰级的死党朋友而言,早已心照不宣彼此了然于胸的习惯了,如同家常便饭一样见惯不厌,所以谁都不会真往心里见外的,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骨灰级”嘛!
于是,老棍箫歌又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这倒是没有一丝儿冤枉他的意思,即便老棍箫歌不戴着墨境,他镜片后面的那双说不上混浊的眼睛,可是圆滑奸诈得让你对他总是捉摸不透——就算是在清澈明净的阳光下,他主动把墨镜和他脸上的面具一并摘了下来,你也很难看清他脸上那深藏不露的表情。
不过,既便如此,一分为二的说,老棍箫歌虽然有些神秘虽然有些让人捉摸不透,而且他又是K城本地人身上又难免有点强硬的霸气,但对兄弟却是既随和又重情义,你甚至可以完全毫无猜疑的信任他,当然这种信任也仅仅只局限在我们五虎兄弟的范围。
那来什么为什么,也没有什么为什么。
因为童子乔森的眼睛是那种很明亮,很单纯,很稚气……一句话,无邪得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谁不会喜欢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喔?!
不只是眼睛让人欣赏,虽说某种程度上眼睛代表了人心的窗口,但人心的的窗口绝不仅限于眼睛。
但我理解得对不对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童子乔森除了眼睛让我欣赏外,他与身俱有的人的性格也很开朗,也很阳光,而且心直口快,内心坦荡得就像一汪清澈见底的潭水。
没错,童子乔森说起话来,难免有时也刀子嘴豆腐心的尖酸刻薄,但他即便是同异性开起玩笑来也从不拐弯抹角……真的,他心里想什么便脱口而出,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如同竹筒倒豆子似的,管你接不接受得了,他就这样口无遮拦地一下子说了出来。至于他这人是不是很好笑很有趣很不可思议?我只能说也许吧,我当然也不是什么都很清楚明了。
童子乔森本来人就年轻,皮肤天生又白又嫩,人长得又十分帅极了,再加上那天晚上又换了套韩版休闲的紧身西服,使他看上去愈发阳光,愈发的帅气逼人了。我要不是个带把的,说不准我当时会一下变成个花痴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他……所幸还好,不可否认,我是个如假包换带把的!
我们五虎兄弟全都是如假包换带把的。
好了,接下来该说说焖骚男杨伟和黄毛王成了……说实话,我对他们俩个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因为在他俩身上,我从来没看出他俩有任何让我欣赏的闪光点。
是我狂言不逊吗?
那倒不是。
我还真不是个抓狂的人。
我只不过是喜欢如是坦诚的实话实说而已。
或许不会有人赞同我的说辞,我自然也不会指望能得到谁的理解。
老棍箫歌刚才不是说我一向我行我素吗?
别说——老棍箫歌这个圆滑奸诈又很难让人捉摸看透的家伙,倒真是长了双火眼金晴,某种程度上我和他也算是惺惺相惜同时又彼此排斥的知已吧。
如果非让我在焖骚男杨伟和黄毛王成身上找出一二个可以息事宁人的优点的话,就且当是为了息事宁人吧,我只好硬着头皮不得不如此勉为其难了。
焖骚男杨伟和黄毛王成,其实俩人最显而易见的就是共享了同一个优点,那就是俩人从骨子里都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好色之徒,因为俩人都比一般的好色之徒情钟于拈花惹草,且以遍处留情为荣。
他俩在那天晚上,同样也都换上了他们自认为十分合身和时尚的亮装,所以同样比平时更要酷派有余,百花争芳斗艳般帅气得光彩夺人,且神气活现犹如两只发情的羽毛鲜亮的公鸡。
不得不承认,他们四个这般行头,我相形见拙的夹在其间,确实很是寒酸……不过还好,我一向随性惯了,又天生不拘一格,所以也就根本没当回事的在心里患得患失的计较起来。
瞧他们一个个人模人样的装逼那股子架势,不知道他们身份背景的还以为他们是富家的公子哥儿呢!呸!
他们这是脑袋瓜儿被驴踢坏了,还是准备集体去相亲不成,不就是我们五个骨灰级的死党朋友的一次聚会而已,而且好像离上次聚会也不过才一个星期多时间,他们用得着刻意的表现得如此隆重吗?也太过夸张了吧!
听到我这样说,站在我眼前的四个神气活现的大****刀枪不入的只是微微一愣,丝毫也没感到任何惊愕和尴尬,更别提有何不悦了……别说,就光凭这一点,我这四位骨灰级的死党朋友大度得还真够意思,太给力了!
就着装而言,老棍箫歌似乎一直都对牛仔裤情有独钟,那天晚上当然也换了一条洗的像新买的、而且穿在他身上十分合乎他保安部经理身份的青灰色的牛仔裤,上身随意的套了件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衫,和穿在他腿脚上的牛仔裤十分搭配,给人的整体感觉既显现出了他作为成熟男人的魅力,同时还显现出他刚强男人的帅气。
他大概在三十八岁左右的样子,关于他的实际年龄他一直只字不提,口风把得严丝合缝,就算我们是骨灰级的死党,也无法从他口中探知到他的真实年龄。身高嘛,他临近一米七或者就是一米七吧。
在我满腹置疑用讥嘲的目光一一扫视他们装逼变得风度翩翩的奕奕神采,和审视他们从头到脚都换了样的、那无比光彩照人的、伟大光辉的形象时,除了焖骚男杨伟稍微有点儿拘谨外,其余三人则完全对我的审视表现出一副玩世不恭和满不在乎的神情。非但如此,他们同时还迎着我审视的目光挑衅和故意扮酷的一边呶嘴坏笑着,好像不约而同的联合起来在一致奚落我:“浪子啊浪子,不是兄弟们挤兑你,大伙不说你拆兄弟们台,薄了兄弟们的脸面已是网开一面,你怎么反倒让你的眼泡直鼓鼓地瞪着兄弟们喔!兄弟们真是无语了……你浪子又不是没有体面的衣服,是你自己不换,难道连一颗老鼠屎搅坏一锅汤的基本常识,你浪子能不明白吗?现在落单成了害群之马,也是你自个儿犯下的低级错误,跟兄弟们无关,呵呵呵……” WWw.5Wx.ORG
我再次感到错愕,这几个比牛皮还厚脸皮的死家伙,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挑衅起我来,最可气的是还一个个神气活现地恬不知耻,就跟猴子看不见自个儿的红屁股似的让人汗颜。
这就是我熟悉的老棍箫歌,他和童子乔森两个让人惊愕的却戏剧化地有着鲜明的对照。若拿老棍箫歌和童子乔森相比的话,坦而言之,实话实说,我更偏向于欣赏后者。
为什么?
旁人一定会感到惊愕无比,甚至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不解,当然也少不了会有正人君子似的仰或有些鄙视和不屑……即便如此,我们五虎兄弟最多也只是耸下肩膀,庸人愿意自扰之,与我们有何球相干。
不过,不防明正言顺的说,
“你小子就别装衰了!当然有……”老棍说到这儿,也不在乎谁下一个再来见缝插针的打岔,他意味深长飞快的瞪了我一眼,同时也没见人打忿,就又接着随意胡咧道:“……而且洒脱得简直让人望尘莫及,就跟从天而降的洪水似的,就算是一头撞上暗礁和岛屿,也照样的我行我素,潇洒自若……瞧你都上升到了无形无状的至高境界了,兄弟们那能跟你相提并论喔!”
但稍感意外的是,老棍箫歌却不愿就此错失了良机,他想趁这机缘巧合的节骨眼上十分给力的打趣我一下……于是,他朝我先做了个极其夸张的吐舌头的鬼脸后,又装模作样的清了下噪子才开口说道:“老二,知道兄弟们为什么非坚持尊你为‘浪子’不可吗?因为你是个行事何等洒脱的古怪家伙……”
“我有吗?”我很委屈地皱着眉头岔了一句。
晚上6点半左右,我们五虎兄弟在童子乔森中午就吹响的集结号的召唤下,一个不落的全都按时在美食城的门口如约集合了。
可是,让我非常错愕的是,当我们齐整整的集合在美食城的门口时,看到他们四人,老棍箫歌、黄毛玉成以及焖骚男杨伟和童子乔森,像事先预谋好似的全都换上了他们最时尚休闲的干净衣服,和下班后没换衣服就直接赶来集合的我形成鲜明对比,既让我感到无比错愕,同时又让我乐得直想捧腹大笑。
我真的是无语了,可在这种情况下,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兄弟们的情谊才是重中之重,所以我又不能不开口说话……于是,我先皱了皱眉,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但出于为大局着想又点了点头,最后赴汤蹈火的叹了口气,才对他们放开来强颜嬉笑着说道:
“呃……瞧你们显摆和得瑟的傻样,和四个自以为是的大****有啥区别,我才懒得稀罕与你们四个大****同流合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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