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才……我可真有点担心,”我不假思索地说,“你会带着不高兴离开,那样我就太过意不去了。” WWw.5Wx.ORG
“哦?”她有点出乎意料,想不到我会主动跟她说话,便有些愕然的朝我侧过头来,发现什么也看不清,隔得如此之近却也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她可能还哑然地皱了皱眉头。
她心里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我不知道,不过,她刚才对我怀着的一肚子怨气,即便没有完全消散,现在也释放出大半来了,这个我还是蛮有把握的。
我正担心站在高背沙发椅扶手前的这位陌生蓝鸟,会对我敬而远之的一甩头借此机会便无趣的离去,没机会向她表示和弥补一下我的心意……于是,我刚刚想请她坐下来,不趁想她自个儿就硬着头皮一屁股赌气的主动坐了下来,半个屁股还报复似的压到了我侧边的大腿。
“这么夸张?不会吧。”我既坦然又随意的笑着说道。
“还说,我当时都有些生气了,心里在想,怎么就碰上你这样一个难缠的主。”她倒也不隐瞒,直言不讳,如实相告。
我淡淡一笑。
反正黑暗中她也看不见我的表情,我故技重演,假装叹了口气:“你不是让我请你跳一曲吗?我又不会跳舞,都跟你实说了,你还一个劲儿为难我……嗯,你说,这算不算误会?”
“这个……”她犹豫了一下,接着便直言不讳的用嗔怪的语气说道,“你该不会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吧?别装了,到现在你还装就真没意思了……你不看看,这个地方那像个真正跳舞的地方?我们说的跳一曲,不都是坐在沙发上跳吗?当然,如果你们真想正二八经的跳,我们也不会拒绝,那得看你们的意思。说穿了,不管是站着跳,还是坐在沙发上跳,都是一曲十元钱,统一明码标价。”
“哦!原来如此。”我有些哑然无语,既感到错愕和困惑,同时也不由豁然开朗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男宾前来玩耍,为什老棍箫歌他们会沉迷这家歌舞厅,再联想到刚才那些对男女的所做所为,我终于明白了,来这儿的男宾就像她说的那样,几乎都不是奔跳舞来的,而是奔寻欢作乐来的,这儿就是他们憧憬和向往的人间梦想天堂,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到无语了。
“喂!想什么呢?想得这么专注,还这么入神。”她见我半天不说话,有些奇怪,便对我喂了一声,还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从困惑的沉思中重新拉回到黑暗中来……原来她也是个枯坐不住的人,不喜欢强迫自己消受和面对沉默后带来的沉闷和无聊。
“没什么……”我随即抱歉的应了她一声。
“嗯?才不呢……”她欲言又止,好像担心说错什么一样。
“怎么说?别藏活哦!”我随口好奇的问道。
她于是朝着黑暗中的我笑了笑。
“先声明,是我猜的……”她回答说,“你刚刚对歌舞厅粗俗的存在现实一定觉得很惊讶,而且你还对像我们这种靠出卖灵魂甚至肉体来养家糊口的半风尘女人,感到无法理解……你的无法理解里既有惋惜和同情,但更多的还是不屑和轻视。”
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这番话让我振聋发聩,无言以对的一下戳穿了我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这的确是个绝非一般的女人,难怪我第一眼就觉得她不简单,并不是一个寻常的半风尘女人,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让我真正领教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是这样想的呢?”我顿了一下问道。
“那你先告诉我,我猜中了没有?”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回题,而是狡黠地反问起我来。
我苦笑似的皱了下眉头,男不和女争,没办法,我当然只好先回答她了。
“坦诚的说,你差不多一箭射中靶心。”我简言简语地回答她道,我不否认有搪塞和回避的意思,因为我不想继续纠结着这个话题不放,尤其是当着她的面。
“什么叫差不多哦?还说坦诚……连旁敲侧击都不算,搪塞和敷衍了事还差不多。”她说完在黑暗中吃吃地笑了起来。
“差不多……就是说你基本都猜正确了。”我对她解释道。
“还是在搪塞和敷衍,你就不能但说无妨,别再绕圈子了行吗?我想听听你认为基本不正确的那部分。”她快言快语就是纠缠不放的说道。
看来我要是不说,她还会继续纠缠不放,这就是女人的逻辑,女人的和男人对比上的特别之处,女人有了这特别之处,有了这纠缠不休的逻辑,那才叫女人……虽然这些特质会搞得男人晕头转响,但多数情况下男人还就心甘情愿被她们弄得晕头转响。
“你说我的无法理解里既有惋惜和同情,这我赞同……说我更多的还是不屑和轻视,这我就不赞同了,你不是很了解我,我真没有你说的那么多不屑和轻视……女人在我看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最完美的生物,我在心里历来都对她们保持一定的尊重,我这么说并不是因为我也是女人所生,更不是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夜郎自大的认为自己有多高尚……嗯,说完了,这下你不会再纠缠不休了吧?”我没有犹豫不决,只好硬着头皮,把她想知道的那部分一口气说了出来。
“哇塞!果然有远见——太给力了!”她忍不住惊讶地大声喝彩道,“什么叫高人不露相,出手吓一跳?第一眼看到你,说实话,你给我的感觉很模糊,不显山不露水的,但身上就是透着那么一股常人没有的傲劲,不是玩世不恭的浪荡哥儿,就是脱俗潇洒的绅士,这也是我主动过来和你搭讪的原因。”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怎么就没觉察到自己身上有你说的那股傲劲呢?是你过奖了。”我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嘛!所以你自己才没觉察到吧。”她意正严词地反驳道。
“那我是玩世不恭的浪荡哥儿,还是脱俗潇洒的绅士呢?”
我便随意好奇地问她。
我正搜肠寡肚,想着如何化解这场因我一时玩世不恭的逗乐打趣闹出的误会和尴尬……这时,歌舞厅的灯光突然“啪”的一下,又莫名其妙的关闭了,整个大厅又沦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但这次,对于这家不再让我感到神秘和怪异的歌舞厅突出其来的举动,我的反应似乎很淡然,表现得近乎于漠不关心,有点儿随遇而安、客随主便的意味,因为我并没感觉到丝毫惊骇和狐疑。
我没有欣喜得跳起来拍手叫好那就很不错了,因为当时我有些自私和虚荣的小心思正猴急得发愁,所以才搜肠寡肚的想着怎么化解刚刚那场误会和尴尬,歌舞厅的灯光正好帮我解了围……别误会,我如此郑重行事,并不是非得取悦于她,去搏取她的欢心,当然也不是想刻意的去向她证明,我是个很有风度的另类男人,那就简真是瞎扯淡不是?
“我说的是真话……”本来我还想说现在我很坦诚,但话到嘴边我又忍住了,因为那样我自己都会觉得墨迹,真话说多了,与时和与环境不符,也很让人狐疑和腻歪,还得解释半天。
“还说呢!让我站了半天,腿都站麻木了,也不请我坐下来。”她脱口说道,语气落落大方,声音嘛,圆滑温柔,略带一丝嗔怪,还行。
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实在太奇怪了,尤其拿我刚刚进入歌舞厅那会儿,所表现出的异常敏感相比较的话,这次的表现简直石破天惊,连我自己都感到难于置信。
这的确是让人有些奇怪,弯度转得也太夸张了点儿,好像远远不只三百六十度了……超了吗?当然没有。
“那是你误会了……我那有你说的那么蛮不讲理。”我一半认真,一半打趣的说道。
“嗯!还狡辩……我怎么就误会了?”她有些错愕的问道。
总之,再坦诚一点,再开诚布公一点,再直白一点,那就是无论出于什么动机在萍水相逢有了交谈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刚好有那么点儿好感的尊重。
像一快巨大的黑毯子迎头罩下来的黑暗,吞没了整间歌舞厅后,大厅里肆无忌惮的喧嚣声开始有所减弱下来,让耳根清静了不少。
俩个人坐在同一张高背沙发椅上,尤其是一男一女,无论认识与否,又是置身在这样一种地方,而且又是这么的黑暗,相安无事保持井水不犯河水,沉默都是很不可思议的,很让人难于消受地会顿感尴尬和沉闷,于是我主动先开口打破了它。
我的大腿被她丰满的臀部无意挑逗的碰压到时,心里顺理成章的还是不由起了涟漪,极神秘地有些慌乱,意识到条件反射后,让人眩晕的原始冲动不加克制的话,接着就会有如海啸铺天盖地袭来,会让****胀满我全身的每个细胞……我便当机立断,赶紧朝里面挪了挪,因为我正坐在高背沙发椅的中间位置,而一张高背沙发椅其实不仅仅只够俩人的位置,所以她才无意冒犯的坐到了我的腿上,我可不会冲动和犯傻的认为她这是在向我主动投怀送抱,那样实在太丢死人了。
她似乎心领神会,便慌忙让屁股重新坐正了……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也就捕捉不到她表情的微炒变化,但通过这个其实也很微乎其微的举动,我想我已经给她留下了一个不错的映象,至少让她知道我不是一个随便胡来的人……凭借她的精明和蓝鸟的资历,相信无需解释她就立刻心知肚明了,这一点我完全不用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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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刨根问底的话,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就实话实说……我这会儿的心思根本不在歌舞厅那些乱七八遭的杂事上,别说歌舞厅的灯光突然一下关闭了,就算歌舞厅的楼顶坍塌了下来,只要楼上旱冰鞋的滑轮别砸到我头上,我都不会表现出半点惊骇来。
这听起来有些满嘴跑火车是吧……我也承认夸是夸张了点,但我的心思还真不在歌舞厅怎么突然又关闭啦之类的狐疑上,那是毫无置疑,千真万确的,这一点我可以向土豪金版上的毛主席保证……非但如此,说出来你还别不信,没准把你吓一大跳,恰恰相反,我还庆幸歌舞厅的灯光在这会儿突然关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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