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骤变的天气
雨说下就下
而且下了整整一天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我其实只做了一件事
思考
因为你的影子总在我的脑海
直到把我的思绪转得
透过白天连绵不断下着的阴雨
被拉得很长很长
于是似乎才恍然明自
我之所以被你深深打动
全都缘于一个简单的眼神
一个久违而熟息的乡音
外加一个不经意的回眸一笑
而此时我的思绪
之所以会被拉得如此之长
其实跟突然骤变的天气
一点儿也扯不上关系
……
真的是这样子吗?
真的吗?
妈的个乖乖——我会相信吗?
我会相信吗?
我究竟会不会相信呢?
我也是个正常的热血男儿,我和其他的热血男儿一样,身上也有着再正常不过的七情六欲。
男人天生具有劣根性,尤其是在美色面前,一激动,一感动,一冲动,一骚动,很快就失去了理智……不说是完全失去理智吧,至少已憨傻了一半。而热血一沸腾,气血当场立马冲顶,稀里糊涂地,头昏脑晕地,自告奋勇地,赴汤蹈火地,飞蛾扑火地,便图一时快乐地,那怕让他放弃一世的快乐,他也会不惜代价地前仆后继,不管不顾了,还美名其日,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其实是男人的劣根性,天生和与身具有的劣根性。
这种男人的劣根性是男人明目暴露的弱点,是男人致命的穴位,一点就中,基本上百试百灵,百点百中。
这就是男人难于抗拒的宿命,可笑的是,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宿命,男人似乎才重生似的成其为男人,变得像个真正的男人,而同时男人也正因为有着这样的宿命,大多数的男人总是一味挺身试险,屡试不改,一生奔波,到头来无不落魄。
作为同属男人范畴的我,当然也无不例外。
要不是那既强烈而又模糊的感觉,这会儿像一条冰冷的蛇一样,又爬了出来,我真的就头脑发热,昏昏沉沉,迷迷糊棚,半推半就轻信了帅小红这调皮的连天鬼话。
对——没错!
帅小红不过是同我开了个严肃的玩笑而已。
我又怎么能轻信她这调皮的连天鬼话呢!
帅小红喜欢我?
这简直就是蹩脚的扯淡,是满嘴跑火车似的信口开河,干吗不直接说对我一见钟情呢?或是一见倾心什么的岂不更省事?
这个帅小红不会是把她们蓝鸟儿那一套勾引男宾的手段,也毫不例外的使出来放到了我的身上吧?
这个帅小红那也太过份,太不地道了吧!
亏我还一片坦诚的把她当异性知心朋友呢!
而且她不是也同样说过把我当异性知心朋友吗?
难道男女之间就真的不能做知心朋友吗?
真的只是利欲熏心和尔虞我诈的逢场作戏而已?
那这个叫帅小红的女人,歌舞厅的蓝鸟儿,就真的愈来愈不简单,愈来愈让人深不可测了。
那她绝对称得上是个玩小猫钓鱼的真正名副其实的重量级高手。
这么一想,我反倒完全地放松了下来。
和我玩小猫钓鱼?你帅小红不会是活腻歪了吧?看我浪子箫仁杰怎么玩死你。
我在鼻腔里哼了声,嘴角上随即便露出了快活的嘲笑意味——帅小红,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慢慢玩儿小猫钓鱼的游戏吧。
沉默——又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苦不堪言的感觉又再次无声无息地袭来。
帅小红见我一直哑巴无语似的迟迟不说话,顿感诧异,突然问我道:“浪子——你搞么名堂?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想得走神了?真是个奇怪的人。” WWw.5Wx.ORG
“我……我……没有……想什么哦!”我假装有些语无伦次,接口回答她道。
“嗯?还说没有?”帅小红窃笑似的嗔怪道,“都老半天没张口了。”
“胡言了不是?哪有这么久?灯不是刚黑吗?”我用三个连串的问号搪塞道。
帅小红一定气得不轻,肯定皱起了眉头——我心里暗自窃笑,针尖对麦芒似的。
说不准一会还会气得直跺脚呢!我继续幸灾乐祸地暗自窃笑着,心里顿时说不出地舒服极了,可她还什么都不知道——过瘾,实在痛快!
可我估计失手了,帅小红才没生起气来和我对抗。
她不但一丁儿也没生气,好像她长着一对夜视眼,把我所有的小心眼心思全都看穿看破了似的,反倒还针锋相对和嘲笑般嘎嘎嘎的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照样挑衅地直接喷吐到我的耳朵上,以及耳朵下首的脖梗上面,我的心仍然跳得厉害,酥麻的感觉虽没有刚才那阵强烈,但还是不由闪过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不过杀伤力减弱了很多,没有对我构成太大的威胁,我咬牙就挺了过去。
不过,说实话我心里还为此闷闷不乐地感到老不爽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最为可恨的是,她竟然亳不掩饰和笑容满面地真接嘲笑起我来。
要不是她一直枕靠着我的肩膀,我就像被她生生拽住了似的,我没准会震惊得一下弹簧似的惊跳起来。
一个男人被一个风月场所的女人吓成这般S逼样,怎么说都很没面子,实在挂不住。
呵呵!这简直就是做梦娶美娇娘嘛。
这一天
数来数去
这是怎么回事?
这也太邪门了吧?
像儿时玩耍的风车似的转
直到把我的头转晕
这简直就是纯属瞎扯淡不是才见鬼了。
我和她也不过是初次认识,而且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呢,怎么会发生这种速配的美事?又不是小学生背乘法口诀,看一遍就能滚瓜烂熟的通过了。
突然
天方夜谭的故事倒真是不少,可在现实社会的生活中,就在这样一种歌舞厅的黑乎乎的高背沙发椅上,会发生这样天方夜谭的故事?除非真撞邪了,只有鬼才相信……不!恐怕连鬼都懒得相信。
可有些事情,有些时候又偏偏很突然得说也说不清,道也道不明,尤其是在男女之间,正如计家非尘浪子在诗里酸溜溜写的那样——
可想而知,我吓得着实不轻。
真的吓得着实不轻,就跟好端端的晴天突然打了个霹雳似的。
哪有她这么直白的?
是她一见钟情真的喜欢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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