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黄毛王成俩人身后,像沙尘暴似的从各个角落争先恐后,起身匆忙包抄和围拢过来的杂乱男宾们,也忍不住粉墨登场地开始付诸行动了。
好像舞厅灯光明亮的大厅中央正站成队列的甜心宝贝蓝鸟们,突然眨眼间变成了满园春色一片,百花招蜂引蝶地并齐争艳,于是嗡嗡声就紧跟着像沙尘暴似的席卷而来。
“今晚慕名来的捉鸟人可不少啊!洪水似的,什么叫惊涛骇浪呀?大开眼界了!”黄毛王成回头对落后一步的焖骚男杨伟举眉弄眼地感慨道。
“你能否认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他紧紧揪着黄毛王成的小辫子不放地反问道。
焖骚男杨伟就毫不客气地追赶上来,然后俩人并肩同行。
“什么几乎,已经爆棚了不是?往日那有这么多人。”黄毛王成装腔作势地说。
焖骚男杨伟抑头左右扫了一眼,面上不以为然和不动声色地说:“我怎么没觉得,你小子不会喝多眼花了吧?和往常也没什么异样,都这么闹热。”
“有那么多?”黄毛王成说不清是相信还是怀疑,是惊愕还是诧异地问道。
焖骚男杨伟胸有成竹和肯定似的点点头:“看这阵势就绝对没错。” WWw.5Wx.ORG
黃毛王成就此感到惊愕,不由皱起眉头略一思索。
“嗯,你小子观察能力还不赖嘛!没白来。”黄毛王成讥笑道。
焖骚男杨伟耸耸肩膀,不以为然。
“捉鸟人来得人满为患了,你不觉得吗?我的意思减少一半刚好。”黄毛王成若有所思地说。
“谁家的花园恐怕又要蔚然成灾了……”焖骚男杨伟兴奋起来接口故作诗情画意似的假装担忧地说道。
黄毛王成听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意味嘲讽地点赞道:“你小子可以啊!想不到还有附庸风雅这一手……不错,我以为只有浪子那家伙会哦!”
“什么不错?”焖骚男杨伟不是没听清楚,而是心不在焉地说。
因为现在整个大厅是最烦人,最嚣张跋扈,最振聋发聩的吵闹时刻,也是最疯狂的开幕时刻——好似锣鼓喧天那样一般无二。
“夸你——说你小子脑袋瓜儿灵光呗!你比喻得还十分恰当,都快赶上计家非尘浪子那写歪诗的酸溜溜的蹩脚诗人了。”黄毛王成于是凑过来对着他快欲聋了似的耳朵大声讲道。
焖骚男杨伟像似有些迟钝,就此便也思索起来。
他没立即表示任何异议。
“没听清楚?莫非你狗耳朵振聋了不成?”黄毛王成见他没啃声,嗤之以鼻似的嘲讽他道。
“你那双才是狗耳朵!什么计家非尘浪子?不是说浪子萧仁杰那家伙吗?怎么又扯出个计家非尘浪子来?乱七八糟的。”焖骚男杨伟皱着眉一副像在发蒙似的埋汰道。
黄毛王成叹了口气。
“刚还夸你,这会儿又丅M乌龟似的缩回去了,不会是存心的吧?你小子”黄毛王成顿感困惑地说。
“什么存心……谁他妈和你存心!”焖骚男杨伟不屑地呛了他一句。
“会讲人话不?”黃毛王成淡淡地说。
“不懂你在胡说什么,净瞎扯淡,装神弄鬼。”焖骚男杨伟咧嘴不屑地说道。
“有点文化修养没有?”黄毛王成说不清似严肃又似打趣地说道,“计家非尘浪子是个诗人,当然是个三流的蹩脚诗人,浪子萧仁杰那家伙不是经常神经一发作起来,就给大伙背诵那蹩脚诗人酸溜溜的歪诗吗?”
焖骚男杨伟再次就此停顿了片刻。
“没错——是这样。”他赞同地说道,”什么前世埋我的人/我至今从未谋面的爱人哟/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在茫茫人海/如约握手相遇了/开满粉红桃花的春天/将会是个幸福快乐的童话世界……”焖骚男杨伟还若有所思穿插地背诵了一段。
他接着又说道:“但那又关我屁事?”
“怎么不关?”
“关吗?干吗我不知道。”
“本来就是。”黄毛王成提高了音贝地说。
焖骚男杨伟便犹豫了一下:“你能不能不故弄玄虚装神弄鬼?”
“得瑟——臭美!和你小子我才没那雅兴。”黄毛王成继续大音贝地说道。
“黄毛,别原地兜圈子,”焖骚男杨伟提醒似的说道,“更用不着向我卖关子哦!”
“会不会说人话呀?别净是猴子长猴子短的总挂在嘴上,烦不烦呀?”黄毛王成侧脸瞪了他一眼。
他会意地咧嘴一笑:“你不会没先爬树又想动手动脚吧?”
“不过,你刚刚那样说,倒是一针见血地说出了你心里所想,”黄毛王成接着用讥嘲的分析口吻对紧跟上来的他随心所欲地说道,“正好暴露了你最大的弱点,可能对你而言难说是优点吧——那就是你的焖骚习性!”
焖骚男杨伟便短促地干笑了一声:“那是——几乎快爆棚了。”
黄毛王成故意放慢些脚步等他追赶上来。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黄毛王成顿感无奈地叹了口气,无语似的说道。
“对你黄毛王成这种喜欢无事生非和爱找茬的家伙,就该毫不客气地以牙还牙。”他冷笑似的说道,但语气却显得十分轻松快活,就好像在和黄毛王成愉快而亲切地聊天。
“我估计足有小一百人吧。”黄毛王成推测似的说道。
“什么眼神……来来往往,连平时也只多不少。”焖骚男杨伟嘲笑道。
“那你呢,是赤裸裸的明目张胆,还是做贼似的偷偷摸摸?”他意味双关地说道,并忍不住呵呵呵笑了起来。
黄毛王成侧过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恼羞成怒地对他低吼了一句:“你小子缺心眼是吧?”
“那是。”他随口似的说,既没有进一步针锋相对地发表感想,也没有紧紧抓住黄毛王成的小辫子不放地反驳——对方已在加快脚步的朝灯光明亮的大厅中央大踏步走去,他不由也跟着加快了脚步。
黄毛王成摇头自圆其说地解释道:“女人嘛,当然挺在乎这个……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家男人在外拈花惹草,风流快活。李琼花不过是比一般的女人稍稍厉害了点儿,站在她的角度,我觉得完全可以理解。”
李琼花就是黄毛王成家里的那个母老虎老婆。
“瞧你小子猴急的,不会真忘了吧,咱俩上前天晚上不是才来过吗?”黄毛王成忍不住笑着讥嘲和挪揄他道。
“不错,上前天晚上是刚来过一次,可是感觉像很久都没来了似的……我说了也不怕你黄毛猴子笑话。”他挺起胸脯接受挑战似的说。
“那你就等着找死吧!”黄毛王成说着又瞪了他一眼,人同时已先他一步提脚朝前跨了出去。
他也毫不示弱,跟着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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