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得这么露骨,含蓄点好不好,咱们可是兄弟加朋友,口下留德给点面子吧。”黄毛王成厚颜无耻地说。
焖骚男杨伟于是耸耸肩,不屑地讥嘲道:“不就是相中了个尤物级的甜心宝贝蓝鸟吗?怎么突然变了副嘴脸,听着这么别扭。” WWw.5Wx.ORG
“去你个焖骚男,我简直对你无语了。”
“你也认为她很不错吧?”黄毛王成又接着得意地问道。
好色之徒的黄毛王成可想而知,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抱着她撕啃起来,紧跟着心就扑通扑通地彻底的迷失和身不由己了。
双脚随即便跟抹了油似的,也不同他身旁的死党兄弟朋友招呼一声,就独自飞蛾扑火般的,毫不犹豫的,毅然决然的,十分果断和铁了心的朝前方绚丽多彩而赏心悦目的队列中,那骚性的甜心宝贝蓝鸟抬脚就直跨了过去,把和他并肩站在一块的死党兄弟朋友——焖骚男杨伟给晾在一边,丢下不管不顾不问,让他自行方便了。
眯眼望着黄毛王成的后背影,焖骚男杨伟自打和他站到甜心宝贝蓝鸟们的队列前首后,总觉得一直在像做梦似的飘飘忽忽,感觉他的死党兄弟朋友和那蓝鸟发生的这些只有在电影里才有的场景,或是片断,是如此的不真实,感觉很虚幻,但似乎又完全明了地可以理解。
直到看见对她有意的黄毛王成朝着自己走过来,那骚性的甜心宝贝蓝鸟这才终于把悬在半空中的心放到了肚子里,喜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但她还不敢过于放肆地因此便激动得喜出眉梢,那样会遭到身旁同行姐妹的唾弃和嫉妒,树大招风,还是克制和淡定些好,别无端地招惹来事非。
黄毛王成终于站到了令他丢了魂儿的尤物跟前,让黄毛王成感觉十分奇怪的是,他丢了的魂儿似乎又突然完好无损和完璧归赵地回到了他的体内,他又重新恢复了正常,拥有清醒的控制意识。
但他胸腔里的心同时却愈更跳得厉害了,一会儿怦怦怦地,一会儿又扑通扑通地,杂乱无章似的没有固定的节奏。
她——水性杨花原始骚性的甜心宝贝蓝鸟——便小猫钩鱼似的假装不知所措地轻搓着双手,默然无语地其实内心却激动异常的在等待着。
而她诱人的双眸狡黠而很有磁性地闪射着热切期盼的眼神,好像在梦呓似的恳求说:“帅哥,你好环哦!让人家等了这么久……你还在犹豫什么?快过来牵起我的手啊!嗯?你倒是直接过来牵起我的手……快呀!快点来牵起我的手哦!我的帅哥啊!”
黄毛王成似乎心领神会,心里不由如痴似醉似的忍不住嘀咕地想,难道我和她真的如此心有灵犀?真的能心灵感应?如果灵与肉同时相融地结合呢,那又会是怎样一种感觉?一定妙不可言——真的会吗?
而且——他终于站到了她的跟前,近得只差触手可及了。
当然一定会触手可及的。
见鬼!不要不要的,他怎么可以一下变得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起来。
关键是拖泥带水地柔情起来了。
活见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黄毛王成竟然不可思议地变腼腆起来,难于置信地变柔情起来,这可是个风月场所啊!他还是住昔那个黄毛王成吗?
真丅M活见鬼了!
这个鬼竟然还不是那种真的鬼,但比真的那种鬼似乎还更可怕得让人打心底喜欢——这个鬼是个女人,一个鲜活的女人,活色生香的女人,甜心宝贝蓝鸟堆里其中一个诱人的尤物。
黄毛王成就喉咙发干发痒地吞了口口水,就突然小傻蛋似的咧嘴呵呵一笑。
“M的,笑得好****啊!”骚性的甜心宝贝蓝鸟心想。
她立刻兴奋起来,变激动起来,就忍不住喜出眉梢地连手腕都主动抬起来,摆好了等着对方来挽起的迫切动作姿势。
可黄毛王成却故意假装视而不见地并没如她所愿的立即去挽起她迫切等待着的手腕。
这倒让她顿感羞愧地尴尬异常,同时还气恼娇嗔地惊愕无比:“M的,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呀?又奇怪,又讨厌,又难舍得让人欲罢不能,甚至还有些期盼和渴望与之亲近。见了鬼了!”
他的问话声虽然不是很大,但俩人隔得如此之近,一直肩并着肩僵站在原地不动,还是若有若无地飘入了黄毛王成的耳内,后者似有回神地摇了下头,两颗眼珠像猛地受了惊吓和扰乱似的朝一旁的黄毛王成转动了一下,仅无法顾及似的瞅了他半眼,又立马掉转回去。
焖骚男杨伟当然不傻,顿时完全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已确定不疑地知道GOU曰的这家伙早在想入非非了,心里王八吃秤砣似的铁定了选那水性杨花骚性的少妇级的甜心宝贝蓝鸟做他的舞伴了。
“看你那德性,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今晚一定想和她漏斗插花瓶,没错吧?”焖骚男杨伟又接着问道。
这会儿,那水性杨花原始骚性的甜心宝贝蓝鸟,见黄毛王成还在犹豫不决,除了又顿感到更深的诧异外,不由变担心为着急了,好像黄毛王成是她到了嘴边的一块肥肉似的,生怕又突生变故被生生给搅黄了——
她于是更加大卖力气地勾引起黄毛王成来,让她迷人心智的双眸加惧媚眼飞飘,明目张胆地频频大放电波,风情万种而又媚劲十足,愈发似狐狸精那般厉害多多:极其煽情,极其勾魂摄魄,又极其诱人。
什么叫见色忘友?焖骚男杨伟这算亲身亲眼地亲历亲领教了,但他对此也只是一霎那间地感到微微有些不悦和不爽,但随即便跟没这回事似的不以为然,所以他根本就没往心里计较,而成人之美又是他一贯的高风亮节。
这当然是装逼的!他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跟明镜似的,因为天下的乌鸦又岂能不一般黑。
这当然只是一种混混沌沌的模糊感觉。
仅仅只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而已。
“直说吧,不瞒你焖骚男,不想才怪,我心里是有这想法,但那也得看有没有机会。”黄毛王成嘴角上露出一抹猥亵式的嘲笑,直言不讳地说道。
焖骚男杨伟能感觉出来,他心里早就直痒痒难耐了,像有只发情的公猫张开爪子在他心上又抓又挠。
焖骚男杨伟轻蔑地笑了一下,继而不假思索地讽刺他道:“呵,你个黄毛!漏斗还没插进花瓶呢,就先卖起乖来了,什么完全符合你的口味,我看根本就是正中下怀吧。”
“那是当然,我又没眼瞎。”焖骚男杨伟点点头,心想黄毛猴子怎么这样幸运,很快就挑到了他中意的甜心宝贝蓝鸟。
“嗯,焖骚男,这娘们真的很来逮,完全符合我的口味。”他激动地对一旁的死党兄弟朋友说道,同时感觉心脏跳得就像一只屁眼里被人强塞了支飞镖的蛤蟆。
“M的个乖乖,今晚骑定你了。”黄毛王成梦呓似的又嘀咕了一句。
“什么?”焖骚男杨伟耳背似的没听清楚他的死党兄弟朋友嘀咕什么,于是皱着眉一脸忙然和困惑地追问黄毛王成道。
“这么说,你已选定她了,对吗?”他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似的问道,心里多少还是感到有些遗憾。
“是的,选定了,今晚就选她了。”黄毛王成毫不犹豫地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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