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咱们去开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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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个连贯得气势如虹的娴熟老手的动作,优美得像唯美绝伦的舞蹈似的,几乎是一气呵成。

    没错,即优雅而又霸道,粗野而又令人着迷,放肆大胆而又顺理成章,近似理所当然——她就这样陶陶然地,欣欣然地,眼睁睁地,呆呆地,欣赏和屏神敛气地,痴了似的,醉了似的,傻掉了似的,犹如做梦似的,任由他,默许他,毫不加阻挡他,放纵他,瞪大眼睛望着哪只舞动着的手举起、弯曲、画弧、俯冲和降落。

    待她猛然恢复了清醒,并顿感不妙时,那只停止舞动的手就突然变成条蛇似的顺着她针织衫的圆领口滑了进去,

    半圆弧啊!

    于是,在紧张和慌乱中,她出于自我保护地顺手乱抓了一下,不自禁地抓到系在他腰身上的皮带后,便紧紧地攥着不敢松手,她这才感觉稍加安全了些。

    身子停止摇晃后,她也就逐渐地踏实起来,但眩晕仍然存在,而且还在不断加惧。

    但她已无能为力。

    好在完全远离开了潜在的未知危险,真的不会轻易被摔倒了,因为即便如此,她的意识还尚未完全被淹没,尚未被吞噬迷糊,尚未被迷情狂乱地尽数稀释,还仍保持有几分清醒,发现她们刚好移步到了墙边光线阴暗的角落里。

    她放心似的舒了口气——不,是大喘了口气,可要命的是,他那只捉住她玉白兔的手,正无限销魂和妙不可言地抚弄起它来。

    对这个,他似乎很在行,很有一手,因为他的五个手指和手掌心都奇异地充满灵性似的令人酥软而销魂,不像哪些粗暴低俗得似八辈子没摸过女人白兔的臭男人们那样,手一放上去,便自顾自往狠里蹂躏,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甚至是怀着穷凶极恶的情堵在发泄似的不甘白白浪费了他们一曲十元的舞费,

    和他抚弄的的感觉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这主要是——虽说他是个浪荡惯了的哥儿,但确实很有涵养,不但深谙男女风情之道,还十分体贴入微,少有地温柔,既放荡不羁,又怜香惜玉,且懂得在寻欢作乐的同时也不忘了保持对女性起码的呵护和尊重。

    他把她真正当女人而看。

    哪怕像她们这样的风尘女人,他也同样毫无偏见。

    认为和所谓的正经女人一样,她也享有被尊重的权利。

    为此,她便对他刮目相看地打心里深受感动,体内的激情、热情、柔情和原始的人性之情,于是在他的带动下一股脑儿地、有如小河涨水似的、源源不断的升温了起来。

    接着——可以说是以此同时,她原本就是个身体充满无限活力,性情比一般女人需求有余的风流娘们,那经受得住他这般手法纯熟的抚弄,她就在他的抚弄下忍不住发出了耳语似的呻呤,迷醉了似的。

    黄毛王成的手法,那是历经摸过若干女人大小不同的双峰后才达到训练有素的,他当然知道如何挑逗起她们深藏于心的烈火激情,何况眼前这个天生需求有余的甜心宝贝蓝鸟,而且还长有如此诱人的神器,想挑逗起她的激情简直易入反掌,就更不在话下了。

    原始的人性激情似滚滚而至的波浪般疯涨着,俩人恰似干柴遇上烈火,同时陷入阴影深处的高背沙发椅的凹陷里。

    春光随即无限地展开。

    她仰着涨潮似的发红发烫的脸颊,望向一脸深情专注但也容光换发,满面春光正乐此不疲的脸——他充满男性原始的活力后变得四射的脸。

    她全身通电似的颤栗着。

    那是一种久违的妙不可言。

    有头发这时垂到了额前。

    她轻轻摇头甩开了。

    她像一朵迎风绽放的娇艳无比的花朵,期待着,等待着,渴望着他继续精心地来浇灌。

    或是把玩。

    把玩——哪又有什关系呢!

    他是个男人,而她是个女人,用不着虚与委蛇,用不着拐弯抹角,更用不着藏着掖着什么的,那是和她格格不入的所谓正经女人们唱的高调。

    她可完全用不着,她以此感觉到有种因无拘无束的自由带来这对立似的幸灾乐祸的自豪感,是她过往前所未有的——这种感觉同样舒心得妙不可言。

    她还在乎什么呢?

    她当然什么也不会在乎。

    她是跟着感觉走的那类和自称超凡脱俗的洒脱男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女人,因为她历来行事全凭感觉。

    她已经习惯于感觉从事,并愈来愈相信和愈来愈依赖她的感觉,尤其在男女爱爱这事上——完全只凭她个人的感觉。

    这没什么可奇怪的,也没什么害羞的,根本毋须遮遮掩掩扮假正经,她——一个说普通也普通,说不普通也不普通的柳艳儿,我形我素地总是这么坚持和认为的。

    他和她都同时感觉说不出地妙不可言,此刻即便死了俩人都觉得值了。

    她真的全身酥麻得不行了,实在快忍受不了了。

    真的实在快忍受不住了。

    就此晕死了才好呢!

    于是,她真的忍不住地不由发出了挣扎如梦呓似的呻吟声。

    然而她的呻吟声可笑地显得多么苍白柔弱,无法传达出去,被大厅里轰响着的巨大声浪波掩埋或是吞噬掉了。

    她可怜的呻吟声既无法穿透巨大的声浪波,连近在眼前突然变得燥热的空气也无法震颤。

    但她的呻呤声却没躲过他像警犬一样的双耳,被他意外地捕捉到了。

    黄毛王成全身的血液便顺势被引发得立刻燃烧了起来。

    想漏斗插花瓶的唯一没有任何杂念的想法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意识,使他已无法再正常左右自己的行为。

    接着——

    “咱们去开房吧!”他突然冲动而迫切地,近乎霸道似的对她脱口说道。

    那个想摸一下她哪儿的念头就又钻冒了出来。

    它一钻冒出来,就令人惊骇地变疯野了似的,不是仅仅想去摸一下那么简单纯粹了——变成了要去捉住她哪对让他早就心痒难忍的玉白兔。

    说完——她就紧张和激动地任由自己慌乱着,期待着,渴望着,心焦而意躁。

    *******

    终于眩晕了,被淹没了,被完全吞噬了,双脚也瘫软似的快要支撑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一个踉跄便摔倒过去,而身子这会儿正摇摆和晃悠悠得厉害。

    而且似乎更汹涌地如狂风暴雨下翻滚起来的波浪似的无法控制。

    无法阻挡。

    她又如何管制得了嘛!

    好在不会轻易被摔倒了。

    “服了我?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那现在——对,没错儿,就现在让你服了我,顺了我,从了我吧!”他兴奋得近乎呻呤了起来,连呼吸也困难地一并变急促了。

    接着,便感觉有个特巨大的浪头朝他迎面翻滚过来——他那只一直松开着五指垂吊在他身体侧面紧靠腰部的手,突然像有如在魔鬼的唆使和鼓捣下似的,完全不受或是脱离了他的控制似的,随即优雅地抬起,优雅地弯曲,又在若明若暗的半空中稍加迟疑和犹豫似的,其实是稍加停顿,然后又极为优雅地朝着高处画了个十分优美的半圆弧。

    就这样毫不拖泥带水地摸寻了进去……

    好优美的半圆弧哦!

    他甚至还来不及感到眩晕,也就是瞬间儿的事吧,紧跟着便是一个快速的俯冲,老鹰捉小鸡似的,他那只捉惯了数不胜数玉白兔的五指,便降落到了她的脖子下方,娴熟地顺着她针织衫的圆领口摸寻了进去。

    “这么说来,承蒙抬举,我是不是刚好或是勉强达标地凑足你认为的份量?”他激动异常地说道——他突然又感觉自己心血来潮了。

    真的又心血来潮了。

    不可阻挡——因为它又奇迹般地,苏醒并复活似的卷土重来了。

    她似乎也同时立马感觉到了有什么正在向她铺天盖地的——像要把她一下淹没和吞噬掉似的涌来,她于是变气喘吁吁地娇嗔道:“嗯,你这人可真会贫嘴!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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