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变得火烧的身体则紧紧搂抱着对方——什么叫紧密无间?这一刻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紧密无间。当俩人如此完成了搂抱,这搂抱就是无间的,因为由很多人组成的世界突然一下就变成了俩个人的世界。
突然变成俩个人的世界,这将何其孤独,于是他俩自然而然就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谁说不是呢?
按照这样的逻辑,某种程度上是不是也可以说是由俩个人建立起来的一个完全整体的世界。
让她那颗坚如磐石,心门从不为情所动一直紧锁的芳心,被眼前这魔鬼一样的男人,一不留意敲开那道锈迹斑斑的心门后,便几近于飞蛾扑水似的一头扎入到这男欢女爱的狂热和迷醉里。
但他们俩人此刻的搂抱确实像一个整体,也确实像一个独立存在的世界。
他们在完成搂抱或者说是在努力去完成搂抱的同时,紧密得恨不得一下嵌入到对方的身体里去,就连大厅里的空气、消弱下来的喧嚣嘈杂和鸣响着的音乐声都无法插足进去。
这一刻与他们毫无相干的世界隐去,他们周围的一切人和物尽数消失,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他们就是一个由俩人组成的一个独立的世界。
他先是在她披着一头柔软发丝的后脑勺上抚MO了一会,接着又游蛇似的抚MO她柔软的肩膀,一路下滑,从她无限诱人曼妙的后背,又一直慢慢滑向她丰腴的腰部,最后停落在她紧绷而弹性十足的****上。
此刻的猩红旗袍已完全丧失理智,或是也正渴望着他来抚MO她活色生香的软体……在老棍箫歌经验丰富的抚MO下,异性抚MO带来的酥麻快感让她的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着,胸腔里的心怦怦直跳,似要把她的胸腔顶撞和撕裂开,颤巍巍地一下蹦跳出来。
俩人周围乃至整个灯光关闭后的大厅,漆黑一片,因为很多喧嚣的嘈杂声突然消弱下来,甚至有此死气沉沉。但对此刻由一男一女合组而成的这个独立开来的世界的主人而言,外界的一切好像已和他们斩断关系,再无相干了。
表面上看的确如此,但真的再无相干也不尽然,俩人无论如何紧密结合,始终还是难于真正脱离掉世俗的束缚和捆绑,如同看似各为独立的百川江河和山谷溪流最终还是全都归于了大海,这是无可改变的命运和事实,无论承认与否。
俩人就这样放肆疯野了尽情享受着热吻的贪婪和迷醉,忘了他们毫不关心的一切。
随后,不知什么响声突然打破了俩人这忘乎所以的紧密,把他俩吓了一跳,热吻暂时被迫中断。
意犹未尽,燃烧了的身体滚烫难消。
老棍箫歌和猩红旗袍双双竖耳倾听,胸腔里的心节奏还是那样有力,勃发地怦怦直跳着,似乎还是想颤巍巍地一下蹦跳出来。
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打他们坐着的高背沙发椅旁前,窸窸窣窣地走过。接着,有金属之类坚硬的物件掉落到脚下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脆的响声,是手机还是钥匙?无法辨别。离他们俩人不远的黑暗角落里,有人在咯咯乐笑,是个女人的笑声,或者说一个在和男宾共舞的蓝鸟发出的媚笑声。
还有人粗声骂了句“他M的个?”,接着爆出一连串的怪声大笑,其中夹杂着一个女人也尖着嗓子在浪笑不止……窸窸窣窣的响声又再次传来,但杂沓摸索的脚步并没有停下,又打他俩坐着的高背沙发椅前走了过去,窸窸窣窣声也跟着消失了。
原来是一场虚惊。
老棍箫歌和猩红旗袍缠绕在一起紧密无间得已是十分火热的身体,在短暂的随即分开后,这次由老棍箫歌变为主动,然后俩人再次合二为一,又紧密无间地缠绕在一起,似乎再也不愿分开了。
苏醒过来的老棍箫歌犹如一堆让风吹干后又经烈日连续曝晒过的稻草,可想而知,一下就被点燃了起来。
俩人的索吻从这一刻开始,似乎才真正拉开了序幕——因为俩人很快就从索吻一下进入到了放肆和疯野的热吻段,而且十分地投入,几近于贪婪若渴。
这样一来,这轻微的碰撞疼痛,倒反而变成了某种类似于火上浇油的催化剂,让热吻变得更为贪婪而疯野。
有点耸人听闻是吧?
也许没错,是有那么点耸人听闻。
于是乎,俩人的热吻变得如同一场势均力敌的、持久而热烈的拉锯战。
他俩嘴唇压着嘴唇,或咬或吮,牙齿碰着牙齿,即便有轻微碰出疼痛,也不顾不管……难道让他们彼此就此停下来稍作休息,另外再重新开始?
老棍箫歌一边跟此时像殉道者般不能自制的猩红旗袍的大美妞热吻,一边紧紧搂抱着她同样变得滚烫的身体的双手,开始焦躁不安和不安份起来,已无法满足于只是紧紧搂抱了。
老棍箫歌就让一只手继续紧紧搂抱着猩红旗袍的大美妞滚烫的身体,腾出一只手来游蛇似的开始抚MO起猩红旗袍的大美妞来。
当舌头探到舌头时,拉锯就形成了胶着状态,互不相让,你吮我吸,你裹我卷,有如刀来剑往般,使得彼此双方都有了似醉欲仙的满足,感觉马上就会在下一秒的拉锯热吻中,就这么突然窒息掉,就这么突然沉入眼前深深和眩晕的无尽黑暗里。
猩红旗袍虽落身风尘,每日夜夜笙歌,同她寻欢作乐和逢场作戏的过客如过眼烟云,连她自己都数不胜数,但她像似从未有过如此激情澎湃,如此疯野和如此意乱情迷的热吻。
俩人放肆疯野地热吻,使整个世界,以及周围的一切似乎突然间如烟消云散似的隐去,又像电影切换镜头似的让所有场景全都尽数消失了。
于是,在脱离了大脑意识的控制,她渐渐不可自制,慢慢就深陷其间,终于难于自拔,且不惜以身试险,充满无限美好如渴骥奔泉似的幻影憧憬,尽情享受着索吻与被索吻的刺激和疯野,忘了全世界的所有,乃至忘了此时此刻同她息息相关的周围一切人和物,甚至就连重新换了的、鸣响着飘漫在整个大厅每一个角落里的、动静最大的音乐声也充耳未闻。
而此时集魔鬼于一身的老棍箫歌,像被点燃的稻草一下燃烧起来后,犹如一头FA情期间的野兽,更是旋即昂奋起来,让他全身的热血瞬间一下冲至到沸点,同样充满了渴骥奔泉般的贪婪。
野马歌舞厅。镜头重新拉回。
老棍箫歌和猩红旗袍俩人近乎贪婪地索吻在一起后,老棍箫歌才完全从迷糊中苏醒过来。
那也要停得下来哦!
可俩人谁也不愿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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