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我醒了,再躺一会……你不躺下吗?”见光着身子的柳艳儿站到了床前,却并没有再躺下来的意思,黄毛王成侧偏过头朝她撇着嘴问。
“都8点了,还躺什么躺嘛。你不上班吗?”柳艳儿一边和黄毛王成说话,一边猫着性|感火辣的腰身在床脚前一堆被胡乱丢在一起的零乱的衣裤里,开始翻找着她的贴身小裤裤。
“不上……今天休息。”
柳艳儿一丝不挂光着身子从卫生间走出来后,看到黄毛王成已经醒来,又睁着他那双贪婪的狼眼瞅着她上下无根纱的迷人胴体,便朝他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昨晚还没看够啊!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爆了。” WWw.5Wx.ORG
“你不就想说我很SAO劲吗?我根本不会在乎,用不着绕那么大个弯费话。”
“嗯,别说,我还就喜欢你这不装模作样的SAO劲,很来逮的!下次再想解决男人的问题时,还找你。”
“好啊!希望你常来,咱们一起多探讨和交流一下这人性的妙不可言。”
“你还记得我的小裤裤当时被你丢到哪儿了?”柳艳儿直起腰来叉着手问,一对傲人的雪峰耸挺在胸前,此刻愈发显得丰满而坚挺,十分地惹人眼球,让人瞳孔扩大的同时,心里也不由狼性苏醒。
黄毛王成咽了口突然猛生的唾液,感觉下身又开始慢慢变温热起来。
“我不记得了,你再找找看……你真的不想再躺一会吗?”
“亲,一会儿太阳都该晒到屁|股了……你不会趁我撒|尿时把我的小裤裤给故意藏起来吧?”柳艳儿瞪望着眼前一双这时愈来愈贼眼朦胧的黄毛王成,不由充满狐疑地说。
“瞧你说的,我藏你小裤裤干吗?”黄毛王成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那得问你不是……”看到他这个又有了魔鬼心思的举动,柳艳儿似乎开始相信就是他把自己的小裤裤给故意藏了起来。
“我真没有,因为对我来说,这完全没有哪个必要……都相触了一夜,这个难道你和我不是一样清楚。”
柳艳儿笑了笑,心中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而且他说的话也确实让她领教过了,她还真无可反驳。
“好吧,我再找找。”
“嗯,就算真的不见了,那我每个颜色买一条送你。”黄毛王成颇具豪气地说。
柳艳儿抿嘴一笑,故意对他娇嗔道:“这话听着小气了不是,怎么不说每个颜色买一打送我呢?”
“哟嗬,每个颜色来一打,你是小裤裤控啊?!穿得完吗你?”
“怎么穿不完,每天一条,很快便穿没了。”
“想法不错,尤其当你们女人来哪个时,还可白天一条,晚上再换一条……”
“好喔,谢谢你的提醒。”
“呵呵,你就不觉得这也太那个了?”
“哪个?你是说太浪费吗?”
“对,是太奢侈了。”
“大帅哥,我是同你开玩笑的,你呀,还真信以为真了!就算你每个颜色都买一打,我也只收下粉红色和白色两款,其余的拿回去让你老婆慢慢穿吧。”
柳艳儿说笑着,便伸手掀开床上深灰色的毛毯抖了抖,终于让她找到了她的小裤裤,一条粉红色镶蕾丝花边的小裤裤被抖落了出来,不过被滚压得皱巴巴的变了形,显得有些让人傻眼,但她还是很高兴,这总比光着屁|股只穿一条超短裙,在回家的路上老感觉在被走光要舒心多了。
我只好静静和耐心地等待着她再次打来电话,也许我可以把我这毫无实际意义的担忧变成哪怕是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援助,也算尽到一个陌生不熟的老乡情份,让我心里这份十分撩拨人的担忧变得冠冕堂皇地舒坦点。
我已经这样暗暗下定了决心,但我心里非常清楚,这不过是一种善意的虚伪,实质上并无多大意义,甚至于事无补,可某些时候我们似乎也恰好需要这种善意的虚伪来补充一下我们内心深处迷茫而又空虚的灵魂。
我偏头恍恍惚惚地看着窗外青蓝发亮的晨光,眼神里一定带了不少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慨,也有茫然,有怜悯,也有欣慰和释然,当然也少不了有悲伤和忧虑,总之充塞得我既热血沸腾,又汗颜得苦笑不已。
“哟嗬,大帅哥,你倒是挺悠闲自在嘛!难怪昨夜那么劲头十足,简直像一条土狼狗……”柳艳儿说,“喂,你看见我的小裤裤没有?昨夜你把她丢到哪儿了,我记得昨夜是你把它脱下来的。”
黄毛王成咧嘴呵呵一笑。“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一只正值发|情***的母猫,啧啧,叫得那个欢喔,那个疯野!要不是亲眼目睹,谁说出来我都不会信。”
想想这事真是可笑极了。
可我真的无法做到置之不理不睬,更别说事不关己让我置之度外闲事少管。
“人性的妙不可言……”黄毛王成完全赞同,说,“这话说得太对了。”
柳艳儿还在光着身子仔细翻找她的贴身小裤裤,可是奇怪,她记得俩人所有的衣裤都被丢在一起,怎么唯独不见她的小裤裤,被他丢到哪儿了。
……
镜头跳跃至宾馆房间,稍后拉回——
“8点了,该起床了……亲,你不起床吗?”
“哎哟,谁让你光着身子比那维纳斯的雕塑还更美上百倍,还更诱人极了。”黄毛王成贼眼朦胧地说。
和他有了一夜床弟之间缱绻消魂的柳艳儿,毫不躲避那双直射而来的朦胧贼眼,径直扭着曲线坦露羊脂白玉般的胴体走回到床前。
她就这样被迫挂断了电话,让我满脸茫然和不知所云,她到底碰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难处,她的房东那样暴躁而蛮横地拍打她的房门,还有第一次在电话里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般焦头烂额的声音,种种迹象表明她确实正处于某种一筹莫展快要崩溃的状态。
这一切我不知道也就罢了,当意外得知她是我亲切的老乡后,我坚硬的外壳之下的软心肠不由对她心生怜惜,已隐隐地为她充满了担忧,但我现在的担忧对她而言,就如同鞭长不及马腹,还毫无任何的实际意义。
所以,我现在除了静等她再次打来电话外,就算有心也无力着手相帮上她忙。
缘分,还真是个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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