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我身体里携带有病毒?” WWw.5Wx.ORG
“哪可难说。”
“一定很害怕吧?”
黄毛王成便一下抬起头来,但双手仍停留在她胸脯子上像揉着两面团似的继续挑逗着那对越来越变得圆鼓饱满的大玉白兔。“谁说犁不坏,那脏病又是怎么来的?感染后不是都慢慢烂掉了吗?可惜了,好好的一块肥田就这样毁了。”
“临死还不忘快活,什么鸟人!”
“呵呵……什么叫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正经点,别嬉皮笑脸尽开玩笑……说真的,你确定你那啥没感染有病毒吧?”
“如果我说一点机会都不给你呢?”
“那当然是谢天谢地了……”
“是求之不得吧!”
“你真是个黄毛魔鬼,已经坏透到了骨子里。”
“我这样儿的是不是正中你下怀,感觉特别满意?”
“想得美!碰到像你这样儿的魔鬼,我简直倒了八辈子的霉运。”
“得了便宜还向我卖乖,我要好好惩罚惩罚你,我保证现在就说到做到。”
“你想怎样?”
黄毛王成邪邪地笑了一下,贼眼开始发绿地盯着柳艳儿同样含有意味别样的眼睛问:“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你想怎样。”柳艳儿假装地说。
“狐狸精哦!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谁让你一直在和我装。”
柳艳儿虽放弃了抵抗和挣扎,但嘴里仍在不停央求地告诉他:“听我说,你这魔鬼似的土狼狗,咱俩都做了一夜缠绵夫妻,来日方长啊!你昨天夜里都干了四次了,你真想要的话,老娘还能怕了你不成?我可是为你着想喔!担心你贪心不足蛇吞象,****嘛那倒还不至于,但这身体可是你自个儿的呀,却是革命的本钱,要想健康长寿,当然是该爱惜还得爱惜,我看咱们还是不要晨欢啦!”
她说话的语气柔和得软风细雨,一点都不像是在劝阻,倒像极了在暗自旁敲侧击、口腹密剑似的诫勉和撺掇来诱惑他。
她或许也有感到悲哀和愤恨,但现在她正慢慢地被带入其间,也逐渐变得迷失和深陷了进去。
“你要真携带有那个病毒的话,我发誓我会杀了你的。”
“那可要先JIAN后杀哦!”
黄毛王成火烧似的双唇正在忽左忽右地攀爬,能清晰明了地听到她的呼吸声,那呼吸声现在已突然开始变急促和焦躁得不规律起来。心领神会,他就完全专注起享乐来,再也不用担心她会从他身下一逮到机会便溜走或是逃跑了。
就你这干柴烈火的骚|劲,我黄毛王成就是让你抵抗和挣扎,你还能真的变蓝鸟飞了不成!一样插翅难逃……M的个乖乖,这两大白兔真来逮啊!一碰就欢得活蹦乱跳,跟他娘的真的一样。
“你要我发毒誓吗?昨夜我不是已向你保证过了,你就把心放回到肚子里,我当然确定没问题。”
“发毒誓就不必了,最好正如你所言那样,否则我真会杀了你个黄毛魔鬼。”
随着她越来越迷失,越来越深陷进去,她突然也感觉如饥似渴了,内心和身体开始涌现出覆水难收的焦躁和渴望,骨酥体软的同时,她也变得开始转而无限享受起他的霸道和温存来,甚至比他还更贪心地充满了扼制不住的渴求。
“我说,你个魔鬼黄毛,快停下来吧,还是不要晨欢啦!看在一夜露水夫妻的情分上,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喔,别以为自己威武雄壮,你的笑容看起来是很YIN荡,你的腰劲嘛也没得说,还不赖哦!你的喉结比一般男人凸出,那东西自然也够大的,这个昨天夜里我已领教了,很佩服……还有你的屁股和大腿,都能证明你是个威武雄壮的男人,但你不得不承认,从古至今,这男欢女爱呀就好比耕牛犁田,我只听说犁田时有被累死的耕牛,但没听说过有那快田还能被耕牛犁坏了。”柳艳儿忍不住挑逗和讥诮地说,她现在已完全被她点燃了,两条胳膊也不由自主地搭到了他肌肉结实的肩膀上,手开始在他身上像蛇似的游走和摩挲起来。
“放心,我这块肥田可不像站墙根的那些知更野鸡那样,有钱什么耕牛都可以来犁。我对耕牛的原则是必须保证肥田安全无隐患,不带套给再多钱也不让犁……唉!可昨天晚上,我被你这黄毛魔鬼给强行坏了原则——你他M的不会是存心的吧?”
“那也是因为耕牛不讲卫生,就像你一样任性又霸道,不愿带套,见田就耕才让好好的一块肥田遭了殃。”
“你怎么不说肥田见钱腿开,什么耕牛都让犁。”
黄毛王成懒得再分神和她费话,如果她还欲像刚才那样屁股扭来扭去地不予配合那个,还欲抵抗和挣扎不休,他当然只好动用霸王硬上弓来达到目的。
但现在她似乎顺从并老实了下来,就放弃了对这一丝不挂的胴体立刻采取猛烈的袭击,而是先让自己血脉提速地对她全身上下细细把玩一番,慢慢儿欣赏和陶醉的享受了,然后再发动起狂风巨浪的冲锋陷阵。
已毫无抗拒之力的柳艳儿此刻感觉自己就像关在羊圈里的羔羊,而趴伏在她身上的这个像土狼狗一样的男人,则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盗贼,十分霸道又极其厚颜无耻地在占有她的娇躯,俘虏和瓦解她的意志,为所欲为得则对她的感受完全悍然不顾,仿佛这一切的索取他都是理所当然,她必须得毫无保留地绝对服从和负出。
柳艳儿完全是一副屈尊俯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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