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俩人便意犹未尽,双双挂断了电话。
老马识途,轻车熟路——浪子萧仁杰便握着手机立刻朝台球室那条街道快步走去。
下一刻,浪子萧仁杰就英姿飒爽,帅气逼人和光彩夺目地站到了他和其他四个五虎兄弟朋友都很熟悉的台球室门前一棵像把巨伞似的大叶青树下。
“这么快!麻烦哥了。” WWw.5Wx.ORG
和陌生的老乡妹子第一次通话时,从她急得焦头烂额的声音里,他当时就抓住到一个重要信息,就如同一条饿狗抓住到一块烤得半生不熟的牛排似的,她一定碰到了什么很麻烦的事情特需要有人相帮一下。
但浪子萧仁杰绝不是什么救世主,虽然某种程度上,他现在就是哪根在对方看来,是唯一充满一线希望的救命稻草,也不过是在确定他们是同乡后才有的心血来潮,使其内心深处潜伏起来的善根被一下揪了出来。
在他身上,浪子情怀嘛,面对有求于己的年轻女孩,怎么说,当然也有那么点儿恻隐之心,怜香惜玉之意,因为古往今来,无论世道如何发生巨大改变,英雄救美,彰善瘅恶,身为热血好男儿,尤其像浪子萧仁杰这类曾历经风月如鱼得水的多情男儿,在一时心血来潮,冲动和好奇之下,难免也会像堤溃蚁孔那样稍不留神涌现出来,并付诸于行动。
台球室门口的街道上,浪子萧仁杰站在巨伞似的大叶青树下,来来往往的行人打他身旁走过,时而有结伴同行的谈话声,夹杂着轻型汽车、摩托车和电瓶车鸣笛的喇叭声一路而过……这像痛苦的嘶叫似的噪音搅乱了笼罩着明溪村的安静,却啧啧称奇地并没有搅扰到浪子萧仁杰的悠然,他还在浏览手机上的各类新闻趣事,海绵头含在嘴里的香烟似有似无的烟雾缭绕着,袅袅地飘过他洁净而有光泽的脸颊。
这时,从街道拐弯处的巷口出现了一个孤身一人匆匆赶来的倩影,她朝台球室门前目光慌张地打量着,最后目光锁定在大叶青树下,一动不动十分悠然地站着看手机的浪子萧仁杰身上。她仔细打量了几秒,又举棋不定地再犹豫了一下后,她才移动着双脚怯生生地向浪子萧仁杰这边靠了过来。
于是,他扬起眉毛,目露凶光,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浪子萧仁杰离去的方向。“我呸!什么人模狗样的乌龟屁痨,吃软饭专舔老女人屁|股的小白脸!爷爷我不就想多黑你五快钱吗?你他M用得着理直气壮把爷爷像教训孙子似的数落一通。什么狗屁玩意!你得瑟个鸟毛,爷爷今日咒你,让哪个老女人不小心放屁把你个小白脸嘣死,看你还得瑟不!”骂完,还嫌不够解气,他又朝地上啐了口黏痰,这才启动摩托车掉头离去。
村口虽然被卸货的货车堵死了,但出入的行人还是可以轻松通过。
是她!
浪子萧仁杰的心情当然是格外舒爽,隐隐带有一点莫名的兴奋和激动,但他沉稳地没有让它在脸上表露无遗出来。随后,他点燃一支玉溪牌和谐香烟,一边悠然地轻吐着袅袅烟雾,一边信手划开手机屏幕,随意浏览着手机上的各类新闻趣事。
他就如此这般,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耐心等候已在电话里通过四次话的那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的老乡妹子按约赶来和他碰头,丝毫不担心她会放他鸽子,这个他心里信心满满,连一点儿怀疑都没有,似乎已铁板穿钉,根本没哪个必要——他只消悠然地等着就是了,坚信用不着等多久,不过几分钟之后而己,她一定会如约而至的赶来和他碰头。
浪子萧仁杰跟着进村的行人一路听着刺耳的汽车喇叭声进入鸣溪村后,突然想起第三次接通陌生的老乡妹子的电话时,虽然约好了在鸣溪村见面,但却忘了和她约定在哪儿见面。鸣溪村可是城中村,光横七竖八的街道就有好几条,巷道更是数不胜数,见面看来只好求助于电话了。
当他站到一家服装店门前,掏出手机刚要点开电话键,从通话记录里去查找陌生的老乡妹子的电话号码,他还没来得及把她的电话号码存入好友通讯录里,他的电话突然在这时响了起来,便顺手先接通了电话。
至于她发生和碰到了什么,他就瞎子过河,不得而知了,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带着这冲动和好奇之心在周末的上午9点多钟站到台球室的门前——她提议的地方等候碰头。
多余重申或是提醒一点,这一切尽管来自一个误大错的电话,但此时此刻,这绝非属于任何形式上的误会和玩笑了,虽然人的行为形式多样得让人充满狐疑和可怕,其程度不亚于深更半夜发生一场毫无任何预兆的大地震。
浪子萧仁杰听出是陌生的老乡妹子的声音后,心里不由莫名地一阵咚咚直跳,似乎感到十分欣慰极了。
浪子萧仁杰先平稳了一下有点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啊?老乡,太好了,是你,我正要给你拨打电话呢!我已经到鸣溪村了。”
“好的,那我现在就到台球室门口等你。”
“没什么麻烦的,咱们可是老乡哦,你还介意!咱们在哪儿碰头?”他本想和她贫嘴打趣一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咱们用不着如此客气……但被他及时忍住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作短暂思索。“那就在……哥常去的台球室门口吧!哥稍等我一会,小妹这就马上过来。”
浪子萧仁杰其实对这个送他来的摩的师傅,尽管他的确很不厚道,却不想太过认真地为难于他,仅仅只想顺便戏耍和羞臊他一下,给他个小小的教训,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便立即见好就收,借坡下驴地就此偃旗息鼓。然后,他随即从裤兜里掏出黑皮钱包,抽了一张五块的票子递给对方后,便立马转身朝堵塞的村口扬长而去。
旁白:看到浪子萧仁杰走远后,那个不太厚道一直跨骑在摩托车上呆萌发愣的摩的师傅,这才如梦初醒,缓缓回过神来。
“喂,你好,哪位?”浪子萧仁杰问。
“哥,是我……”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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