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老乡萧大哥,可是你这辈子除父母之外,你最大的恩人——恩人呀!
刀亚媚,我现在命令你,不管任何时候,你都绝不可以忘了他,成为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还有,刀亚媚,你还要记得务必对人家报恩哦……
要不是因为那个冥冥之中打错的电话,难以想象,她该何去何从,被沦落成什么一副悲惨样,遭遇到些什么可怕的事。
“哦?萧大哥……”她有些慌手忙脚地说,但一下又不知该如何回他话,便又一下如秋蝉落地似的噎住了。
“你没事吧?”浪子萧仁杰有些提心吊胆和充满关切地问。
萧大哥真是的,该不会在担心她又涕泗滂沱吧?!
“萧大哥不用担心,现在有你罩着,亚媚肯定没事。”她点着头对他语气坚定地说。
“确定?”浪子萧仁杰便逗趣她问。
同时,他能看到她这样,他很感欣慰,她终于摆脱了拘束,不再跟他客气。
他就喜欢养眼的异性不跟自己客气的这种感觉,这种喜欢如同魔症了似的,而且那不客气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享受而亲切,一下拉短了心灵与心灵之间存在的距离。
难道不对吗?
他相信会有人赞同他,所以客气有时就是对人的一种见外,有了见外,无形中原本存在的距离感便会被无限拉长,于是疏远的强迫感就顺势和油然而生,心灵与心灵就永远无法互相理解和彼此亲近,很难真正获得精神抑或肉体上的愉悦。
他当然是极力赞成亲近而力排疏远了。
此刻,他就是这样朝着这亲近而在倍加努力着。
“萧大哥,这还用确定吗?人家不是都向你肯定了——你该不会是故意这么问的吧?”傣妹刀亚媚极为放松地调皮了问。
浪子萧仁杰笑了笑。“你看我像吗?” WWw.5Wx.ORG
“我看有点像……”
“是吗?”
“说不具体,就是感觉上有点像喔!你听了可别介意,或是生气什么的喔!”
“怎么会呢,放心吧。”浪子萧仁杰随和地说,“放松了无拘无束说话的感觉是不是感到很爽?”
傣妹刀亚媚感触颇深地点点头,扬眉一笑:“嗯,真的特爽!”
“那我们以后就都这么说话,不会再唱反调吧?”
“噗!”傣妹刀亚媚直接笑出来说,“好,亚媚保证以后不会再拘谨说话了。”
“不光保证以后不会再拘谨说话,而且还要再多保证一点……”
傣妹刀亚媚脱口打断他问:“还要再多保证一点什么?”
“就是还要再保证甭客气啊!”
傣妹刀亚媚不由伸了下舌头。“萧大哥就喜欢翻旧帐,人家现在就没客气嘛!”
“还不够,还需要再努力努力。”
真的——她说不出地震惊极了!
震惊对方的坦诚,震惊他的看重,震惊他的亲和力让她有种突逢亲人来到身边的温暖,总之很多很多的震惊有如潮水一般就这样集结成团一起向她涌来。
她真的是太幸运了。
“亚媚老乡……”
听到浪子萧仁杰的喊声,傣妹刀亚媚这才猛地从神思恍惚的游离中回过神来——
当她从这恍如喜从天降的震惊中稍微回过点神来,旋即——又有某种同样集结成团的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紧跟着蓦地涌上她的心头。
这团复杂心情既含有惊愕、感动、庆幸,还含有欣慰、惊喜和滤除焦躁不安与惶恐担忧后,身心真正得予释然的轻松,它们一充塞到她的心头,让她感觉像被阳光普照着那般温暖。
呵呵——从现在开始,她再也不会当着他感动成那副眼泪流得一塌糊涂样,她要像只刚学会飞翔的小鸟一样变得坚强起来,这可是他让自己甭客气的,而且她也答应了他。那么,她得照做不是,她可不愿再辜负他一片……哪个一片什么?噢,一下没想起来,是一片苦口婆心。
傣妹刀亚媚于是便只轻吐了口气。
当然——这也多亏那个打错的电话。
想想好悬哦!
刀亚媚啊刀亚媚!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幸运吗?
她真的是好幸运好幸运哦!
实在是多幸运——太幸运了!
“太棒了!”浪子萧仁杰于是接口换了一副坦诚无限和认真履行的口吻对傣妹刀亚媚说,“亚媚老乡,你总算让我听到了一句不拘谨和不见外的话,也是咱们见面后,我听到你说过的话中最让我舒心的一句。我希望亚媚老乡和我一起记住你刚刚说出的这句话,因为这句话很有意义,它表示咱们从现在起,已经正式成为可以推心置腹交心的朋友了。亚媚老乡,能记住不忘了吗?”
傣妹刀亚媚为此感到十分受宠若惊,仿佛置身在五光十色的晨光中,被无数迎头赶来的充满了祝福和好运的祥云紧紧包裹起来似的,让她恍如做梦般那样不可思议,那样难以置信。
谢他所赐,时来运转,她才绝处逢生,这下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皇天最后还是心软开恩了,到底不忍心没有负她刀亚媚,让她在举步维艰,四下无路,看不到一点希望的境况中如此幸运,安排有如天使下凡的他来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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