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故意调皮地装着不懂问。
“你知道的,不是吗?”我模仿她的口吻说。
“那也是你作茧自缚在先,”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干嘛说得那么煽风点火。”
她把杯子放回到餐桌上,另一只手则继续轻轻按摩着胸口。“浪子……你是存心的吧?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儿就被你给谋害了。” WWw.5Wx.ORG
我对她耸耸肩膀,没有接话,以默然不语的方式迎战她的调皮和撒娇,气氛说不出地让人轻松极了。
“更关键的是,”她接着说,“回马枪你也耍得帅呆了,实在漂亮得很酷。”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连回马枪都搬出来一快讨伐我,看来我的罪过大了去了。”
“别忘了,你又不是没有其它的选择,刀亚媚。”
她对我嗤之以鼻一笑。“浪子,那么你呢——难道你也没有其它的选择,还非这样不可?”
“好像是吧。”我说。
“好像是吧?不会真的没有其它的选择吧?”她动了动肩膀,一副非打破沙锅问到底,但表面又装得不以为然的样子对我不依不饶问。
我和她推起大极拳招式作哀声叹气状——
“唉唉!没办法啊,我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好笨不是!”
她就把头往前伸了伸,似乎想让气氛变得再轻松再愉快再活泼一点。“脸皮真够厚,你还敢谦虚说自己很笨——我看是猫哭老鼠装笨吧?”
我一本正经,老老实实地说——其中一半认真不假,但一半当然难免也含有伪装的成份也是实话——
“本来自信人还算机灵,但和你相触甚欢时间一长,就突然一下变笨蛋了嘛!”
我跟她一直面对面坐着——她把头伸过来后,并没急着把头缩回去,这时她突然又伸出手来,大胆和奇怪不得地按着我搁在餐桌玻璃面板上的手臂。“浪子,说完它,我知道你话里还藏有话。”
真是无地自容,我隐藏如此之深,还是不小心被她感应到了。
“真想听?”我问。
她点点头,妩媚动人和撩人心弦地嫣然一笑。“你说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儿知道。”我便稍带点儿坏心眼地故意逗她说。
她轻咂了下舌头。“嗯,你心里不是跟明镜一样吗?”
“明镜也有蒙上灰尘的时候不是。”我继续周旋地逗她说。
她又轻咂了下舌头。“你想吟诗吗——得了,还是我替你吟了吧: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你说的蒙上灰尘是这意思不?”
“记性不错,这是诗仙李白的诗。”
“浪子,现在咱们不提李白行吗?”
“不是都提了吗?而且还是你自己先提的不是。”
“好,我服了你还不成吗?”
“还刨根问底上了——真的想听?”
“嗯,也不是很想听——就是一时好奇呗!”她狡黠和调皮地对我一个劲儿眨巴着眼睛誓不罢休说,“好了,别再婆婆妈妈兜圈子,说吧。”
令人啧啧咂舌,就如同夏天雨季来临时山林里疯长的野草似的,已变得越来越特别漂亮了。
她一绺绺黑发齐整地束成简约的马尾式,更彰显她的黑色眼睛与无瑕的麦色透红的皮肤搭配上的浑然天成和巧夺天工,当她无拘无束甚至是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时,整个人身上便散发出一种狂野而奔放的青春活力。
她好像一下子笑岔气了,无法呼吸,突然用手去覆揉喉咙,强迫自己呼吸——还好,她把笑岔的气又很快顺了过来,有惊无险,让我着实虚惊一场。
“是煽情吧!”我纠正她说。
“不,什么煽情——分明就是煽风点火。”她故意调皮和撒娇地摇头说,“而且又酸又肉麻。”
我的心颤抖了一下——妈的个乖乖!总算及时补救了回来,把她又逗得像回心转意似的捧腹大笑。
她笑得那真叫个心花怒放,花枝乱颤啊——几乎让她笑瘫软在椅子上。
她便像只爱捣乱的小母猴顺杆儿爬似的点点头。“当然喽,没错——这罪过不但不小,简直大嗨了去。”
我还能拿她怎么办——辙乱旗靡,真没辙了啊!
我赶忙提起茶壶往她面前的茶杯里续了半杯多茶水。
她喘着急促的粗气,用力咳嗽了声,然后一只手轻拍着胸口,另一手连忙端起杯子来喝了口茶水,这才让我完全放心地缓解过来。
我对她微微一笑,很老实地摇摇头。“你心里不是很明白吗?我可没有想谋害你。”
我睁大眼睛,夸张地作出一副惊讶和无辜的表情——刀亚媚啊刀亚媚,我心里想,也就你敢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我谋害你?难道你就是这样歪曲我对你的一片良苦用心?
她就得理不饶人的歪歪头。“怎么,不服气是吧?你刚刚不是都看到了,我就只差一头发丝儿便笑背过气。”
你猜怎么着——不妨停顿下来试想三到五秒——?因为发生得太突然,我被她吓了一跳,当然不是因为我妙口生花,而是我的傣妹纸刀亚媚实在太棒了,太调皮了,太可爱了,一旦高兴和开心起来,那真是心花怒放得让人猝不及防啊!
而且她现在在我眼里颜值是一个劲儿的飙升,其飙升的势头
我揉揉额头,心里一块悬浮半空的石头这才安逸落地,如释重负。
不过,我接着又揪心起来,为她感到无措并举——有点手里捏着把汗地慌乱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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