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恶——可恶!浪子萧仁杰,我都快吐血了,说话算话,罚你罪加一等。” WWw.5Wx.ORG
她当然不负我所望,感到可开心和愉悦啦!
“唉——天理何在?”我继续保持一鼓作气——不懈地不达目的誓不鸣金收兵。
“回复得够斩钉截铁,不容人申述就一棍子打死——刀亚媚,你简直就是个女暴君,不会是武媚娘悍马悍霸的不散阴魂在身上附了体吧?”
“啊——可恶可恶可恶!”她撅起她迷人的樱桃小嘴假装低头吐血,但装得一点都不像也不搞笑,便绷忍不住就咯咯咯地唱起蛋歌来。
咯咯咯——傣妹刀亚媚这只漂亮又调皮可爱的小母鸡唱蛋歌。
咯咯咯……
从我手指的指缝隙间,我看到她的眼睛开心和愉悦得像炭火似的燃烧了起来,光芒四射,有如万丈激光探照灯那般闪亮瞎了我的眼。
我心里那个开心,那个M的个麻花哟,就跟爆了——爆了什么?等等,哎呀呀——怎么像朵大菊花啊!管不了那么多了,嫌弃不了那么多了——你还讲究个啥呢?!菊花就菊花吧,开心就好喔!
“女暴君,对不起——女暴君傣妹刀亚媚,真的对不起哦!”我趁势落篷和火上浇麻油不停捂蒙着脸向她道歉——看她被我居心叵测逗逼得如此开心迷人样,花枝乱颤在我眼前招展惹眼,又惹祸了,我还真是罪过啊——阿弥陀佛!
咯咯咯——她开心的蛋歌想停可偏唱不停。
浪子萧仁杰啊,你还真是罪过罪过,这罪过真不小——阿弥陀佛!
“女暴君,不过没关系,别担心——开心就好!我就是要想方设法让你开心——亚媚,真的喔,就是要让你开心。”我很魔鬼奶奶似的不由自主又贫嘴薄舌接着叨咕没完,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连绵不断——俗气,这话太熟悉透透了,星爷的招牌对白不是?立马翻新可搜索枯肠寡肚,竟一时脑抽和卡壳没词了,便索性信手拈来搪塞和敷衍一下。
“我喜欢你每天开心快乐,所以你开心就好。”我越说越来劲,就越说越口无遮拦。
咯咯咯——别说,她唱蛋的样子青春活力四射,浑身上下洋溢着感染力特强的似火一样的热情。她的笑声也可好听了,遗憾的是我难于描述和形容不及十分之一,只觉得无限神往地很蛋歌,很小母鸡喔——唉!那我岂不是那只羽毛鲜亮、神气活现、昂首挺胸阔步扑扇动翅膀的公鸡。
她一旦成了是唱歌的小母鸡,为什么我非得做那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公鸡呢?我是公鸡吗——真的是吗(难不成还想当只母鸡呀!)?她真是我的母鸡吗(这还用说,她除了是只母鸡外,她当然还是你的母鸡啦!)?浪子萧仁杰,羡慕妒忌恨哪,你他M还真就是那只怎么也闲不住的公鸡。
“因为你有了我——谁让你早上误打错电话碰撞上我?不但碰撞上我,而且还一见投缘地结交了我?从今往后,我就不许你再不开心——你给我记住了,就不许你再不开心。”
我真着了魔似的,真魔鬼代言人的奶奶似的,江河溃蚁孔决堤了似的,一发不可收拾停不住似的,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的、全都该说和不该说的都一吐为快了出来,直说得我舌敝唇焦词穷了才停滞不前住了口——但嘴巴仍还蛤蟆似的翕动和微张着。
“噢,我还真是很笨!浪子萧仁杰,我都信以为真了你真会该死和让人糟糕的读心术。”
我耸耸肩膀。“不错,还知道自己笨蛋喔!但你想兴师问罪讨伐我,那就毫无道理可言了,这可一点都怪不到我,与我无关——不是吗?”
“抗议无效,你就是罪魁祸首,若再抗议的话罪加一等。”
“可恶——真的要吐血了!可恶!可恶!”
“唉唉——没人性啊没人性,人性又何在?”我仍然双手掩面继续和她叨咕。
“噢,什么与你无关——浪子萧仁杰,别把自己的罪过洗脱得干干净净,你洗脱得了吗?”
“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我一脸特无辜地说。
我的苦口婆心没有白费劲,她可真的没负我所望——她咯咯咯唱蛋歌啊!
咯咯咯——笑得空气都快噼里啪啦噼噼啪啪爆响开来。
“刀亚媚,有没有点天理啊?!”
“打住——没有。”
我还用手一下蒙住眼睛,做出一副冤家路窄的不雅搞笑举动来博取她更大更多的开心和愉悦。
“噢,”她神采奕奕,飞扬焕发,加大了一点音贝冲我喊嚷道,“可恶!浪子萧仁杰——你真可恶!”
“嗷呜!”我回嚷了声。“刀亚媚是被悍马悍霸的武媚娘不散阴魂附了体的女暴君!”
我坐在椅子上还在像产妇一样不断喘着粗气,不过比刚刚大笑时那会儿已经好多了。
她这时突然抬起下巴,皱着一点都不凶巴巴反倒让我感觉亲切极了的眉头叹了口气,又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后,才让她迷人的樱桃小嘴冲我声音不是很大地喊嚷起来——
“因为你是罪魁祸首嘛,你罪大恶极。”
“你这是赤LUOLUO的污陷我,我举双手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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