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儿,如果真的是我错了的话。
她漂亮的脸庞在听了我像含有蛊惑意味的坦诚心声后,又一下沾染上了红晕,于是——她映着红色的桃花瓣斑纹的脸庞,愈添超乎想象地楚楚动人。似乎我说的那些话还仍在她脑海中萦绕,猛地一下——而且是防不胜防,赤IUOIUO地就撕开了她的心房。
我就这么撕开了她的心房——或者说她的心房就这样被我一下撕开了。
她直视我的眼睛——天哪,我能感觉到她胸腔里的心和我的一样跳得有力,一样地有力,一样地生机蓬勃,默契得惊人地如出一辙。
我是这般顺藤摸瓜想的,但不知道她具体是不是这样那我就不敢肯定地妄下结论了。
但有一点我是可以夜郎自大肯定的,那就是——难怪她能这么轻松就对我信任有加,其实浪子萧仁杰,之前到现在,你从没让自己真正走进她心里,她不过是出于对你充满感激和好奇,也可能有那么一点初次相识的好感和欣赏,所以你也别过于自信和高兴过早,男女之间存在的变化无常远远超乎你的想象,永远都没有尘埃落定的绝对。
你不过是在一个特定的人生际遇,特定的氛围,和刚好和一个你心仪的异性产生了让你异样的情愫,并置身在这个特定的时间和空间里,意想不到生平第几次被轻而易举突破你这些年来一直严防死守的感情保垒,让你一下惊讶无比。
我绝非男神,虽然我也曾有过幻想自己变成女孩心目中的的男神形象,所以我对她真的很满意,就跟着了魔似的很满意。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架能照射万丈距离的激光探照灯,似乎看出了我脸上有异样变化,但不知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跟着就对我提醒我似的摇了摇头,还对我轻轻皱了下眉。
我慌忙拉回跑离了身体的思绪。
然后我接着便听到从她抿着的樱桃嘴唇里发出了动听声音——
我为什么就这么坚持呢?
我才不相信持之以恒坚持就是胜利这样的鬼话。
显而易见,我似被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牵引着——这魔力毫不置疑是来自于她——我感觉很陌生,从未有过类似奇怪不得而又如此着魔的情况在我身上这样不可思议地发生过,但还不得不坦诚而言地承认(这一点都不让人害羞不是),这奇怪不得和入魔的感觉真TA娘的很好,可以说是简直好极了。
这么看来,我还真是那个罪魁祸首——可我心里别说让我心服口服,我一点都不服气,我甚至义愤填膺还觉得冤枉极了。
唉——唉唉!她是被那种仿佛恋人对心爱的恋人的呵护感觉撬动了她的心,因为对于眼目前的她而言,这是最好的解释,那是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突如其来从天而降的温暖。
但我同时也害怕跟着心的感觉那种身不由己落陷时的可怕沉沦。
我第一天认识她——第一天才刚认识就喜欢上她,让我相信这就是一见钟情的爱情吗?她懂得怎么用她清新、淡雅、脱俗和热情奔放的调皮迎合我的心意,她真的不是感激,她真的欣赏我就像我现在这么入了魔地欣赏她吗?
于是,我看着她,我的脸上一定露出十分惊异的表情,使其我的目光和眼神,不由变得很小心翼翼,很谨慎仔细,但同时也更坦诚有余地充满关切和询问——至于到底想询问什么连我的心也一概不知,真的让人奇怪不得。
还有——如果我真是罪魁祸首的话,那么我在心里真挚地请求她原谅我吧,多理解理解我吧!因为她给我的感觉我发誓当然不是也不可能就像健康漂亮和一身阳光朝气的邻家女孩,我的心真的有被她深深打动和吸引,她真的有迷惑到我,我的心因而起了风和浪也完全是真心实意的,至少这一刻我可以确定无疑地完全相信我心的感觉。
她抬起头来——不由自主地一下朝我抬起头来。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直跳——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有力,一声盖过一声:咚咚咚……咚咚咚。
是的,我本来无心插柳,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我和她现在都双双辙乱旗靡了,但我发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预谋,也没有刻意这样,完全是某种类似水到渠成的结果。
我悄悄抚平心绪——不得不这样,可我还是感觉有些微微紧张。
就在这时,她犹如蔓延藤条束带似的已经蔓延到颧骨上的笑纹随即一凝——她接着止住了开心快乐的蛋歌。
我的手抖了一下——人虽回过神来了,但思绪万千,静听仍有些井喷似的混乱得不堪言状。
她一边听我苦口婆心的叨咕——咕噜咕噜一再咕噜咕噜——,一边落寞讲述她刚逝去已矣夭折的爱情,对此我当然并不在乎,那是她曾经的经历,可这经历我敢打赌,并没有在她心里凋谢和那么快就被淡薄,依然还鲜活清晰,只不过被简单粗暴地冠上了个“逝去”的标签,至少目前它还只是一个标签而已。
而唯一可以通过或是唯一可以承认的是,在她人生的低潮的节骨眼上,是我在毫无预谋和毫无期望——在我和她都意想不到的人生际遇的偶然状态下帮她振作了起来,谁敢断言这当中就没包含有感激之情,就像炎热的夏天落在我们额头上的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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