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涩情了!
傻了还会耍流氓!
陶喜打过去一片水浪,吼道:“不需要!你洗你自己的澡去!”
想到陶空光着身子丝毫不怕冷不怕痛的样子,陶喜不免羡慕。
他这个刚成年的纯洁Omega,Alpha都没接触超过五个,现在居然三天两头跟那东西低头不见抬头见。
这时候陶喜不再任性无理地迁怒北堂了,他送的强效抑制剂真的救命。这一说,他又有些想念北堂,他虽然有些直A癌,但是对自己是真的很好。真正要恨的是绑架他来这个星球的那些人,特别是领头的那个什么将军。
也不知道在地球上的家人怎么样
“坐到那块石头上,我给你擦头发。” WWw.5Wx.ORG
陶喜指着岸上的一块小石头说道。陶空乖乖照做,陶喜用“毛巾”给他擦了擦头发,头发不再滴水了,陶喜才收手。
往下看陶空的脸,这厮虽然脸上烧伤的伤口很渗人,可是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从陶空的双眼,鼻梁到嘴唇,都能看出他原先是个很英俊的人物。
眉毛烧没了,脸的平衡被打破了,就显得有些奇怪。可是陶空那双摄人心魄的双眼就像星空一样,深邃沉如墨,陶喜总是会容易陷进他眼里的世界。他的鼻梁挺直,毁容前一定是个很英挺坚定的人。上唇微薄,嘴角弧度很好看。
陶喜不免有些遗憾,伸手盖住陶空的下半张脸和眼睛上方的皮肤,只让他露出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怎么说呢?到底在哪里见过呢?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像是刺透深夜的暗光,闭上双眼都能被窥探到内心深处的阴暗。
微寒空气中,陶空温热的吐息在陶喜的掌心翻滚,陶喜心中一颤,收回视线,回身飞快整理好衣物,招呼陶空回家。
陶空带着不解看着陶喜落荒而逃的背影,眨眨眼睛。捡起装满了工具和食材的披风包裹,长腿快步跟在陶喜身后,迅速与他齐头并进。
“回家。”陶空笑嘻嘻地对陶喜说道。
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但是在这不能存在信任的实验星球上,陶喜却忍不住跟着笑了。
“嗯,回家。”
落日渐沉,山顶笼罩上一片橙黄,林中的小兽纷纷逃窜奔回巢穴。石林中,庞大凶猛的荒原狼蹿上巨石,山顶疾风中,毛茸茸的狼毛在风中微动。一高一矮两个人,肩并着肩,缓缓踱步,笑声在林中萦绕,渐渐地两人手牵在一起,一晃一晃,脚步轻快。
所有生物都在回家,带着满心的雀跃和期盼,重回那温暖安全的港湾。
银河系,太阳系,地球。
被人类文明抛弃了的荒野,黑暗中伶俜独行。绝望笼罩着禹禹而行的古地球人,面上依旧是暮气沉沉。
古华夏国洛城B街区,破旧筒子楼地下一层,低啜声已成为日常。
撕心裂肺的哭喊已经过了段时日,而遗忘伤痛仍需要更长久的时间。
时间是最残忍的刽子手。一刀一刀剜在面容上,割去人的年轻;也嚯嚯砍入人心,挖去最真挚的情感。
只是此时,距离陶喜深夜失踪不足一月,陶家的日常作息已经停摆了21天。
脆弱的Omega从癌变开始,身体就很脆弱,此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几乎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
陶建国强压下失去独子的心痛,再次将北堂一家请到家里来商量要事。
“我知道你们与我们不一样。”陶建国喉间干涩哽咽,沙哑的声音艰难地如是说着,低下头,他几乎带着哭腔,“阿宫撑不下去了。”
相处十多年的邻居,早已成为了好友。身负使命的北至心怀愧疚,握住陶建国在桌上紧拧的双手,温暖有力的双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试图给予力量。
北至轻叹一声气,却说不出话来。
“我一定会把阿喜带回来的。”在一旁站着,一直垂着头,面色苍白的北堂低声说道。
他声音带着决绝狠厉:“我知道谁带走了他,我一定会将他带回来。”
朱丽娜坐在北至身旁,伸手握住北堂的手,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的沙发边沿,揉了揉北堂微卷的短发,一向温柔的高大女Beta手上的力道强势得让北堂脱不开手,她声音却温柔地安慰:“孩子,这件事情错不在你。阿喜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你不要太自责。”
北堂摇头,眼里带着疑惑:“妈妈,为什么你总说阿喜注定会有这一遭?”
朱丽娜眼里闪过一抹痛,垂下眼,轻叹一声却不回答。
北至跟陶建国对视一眼,低声严厉地对北堂告诫:“不该问的别问。”
陶喜的失踪是北堂心中最痛的创口。北堂压抑多年的本性终于克制不住,狂躁多日,问天,问地,指着内心质问,陶喜的失踪与自己是否有关。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他喜欢陶喜。就像是漂亮的金丝雀,灵动可爱,捧在掌心轻抚羽毛把玩。他总以为陶喜就是这样的存在,在他的庇佑下,陪自己度过短暂的一生。他可以乖巧听话,可以跟自己发脾气,提要求,但是他总是只会在自己的羽翼下,被自己豢养,绝不会到别的地方去。
因此,当陶喜略带叛逆地对自己说不想结婚,想离开地球,反抗自己的时候。
北堂心中很不悦。只是多年的伪装,和对陶喜的喜爱,让他很好地隐藏了自己恼火又不屑的心情。
于是他通过父亲的朋友荷兰叔叔的关系网,匿名在黑市买下强效抑制剂。这是他能绑住陶喜,又让他被自己感动后心甘情愿嫁给自己的最好方式。
那一晚,激动兴奋地替陶喜注射抑制剂时,他看见陶喜愧疚的眼神,知道自己赌对了。他几乎为自己的机智跳起来打滚,兴奋得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
他都预见了未来美好幸福的夫妻生活的到来,陶喜会对自己死心塌地,乖巧地被自己永久标记,并且为自己生下孩子。
然而次日清晨,当头棒喝敲得他几乎昏厥。
陶喜就失踪了。
父母都猜是被帝国巡视队绑走了。
失去陶喜后,北堂才终于明白自己对陶喜的感情,并非豢养宠物一般的轻佻。与他的认知正好相反,离不开陶喜的人反倒是他。
他何止是喜爱陶喜。
他分明是爱陶喜的,从儿提时候便在一起手牵手在楼道里嬉闹玩耍起,他调皮笑起来的表情在昏暗的地下楼道里就像颗珍珠一样耀眼灿烂。
看着书和漫画时候的认真严谨,又像个小老头儿,还不自知自己的美丽,总是不顾及形象地抠脚抠背。他任性的时候,坚定的眼神和执拗的表情,又让人无法自拔。
他只有陶喜。他以为陶喜是自己最能掌握住的珍宝,可是却只是颗流星,被自己不小心弄丢了。
“为什么不能问?”对自己无能的愤怒转移到了对父母的失望上,北堂大声问北至,“阿喜现在生死不明,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我不能知道吗!”
北至拍案,吼道:“不要在这个时候添乱,你出去!”
北堂瞪着双眼,跟北至僵持着。一屋子两个Alpha愤怒地对峙,霸道强势的信息素和气场让身为普通人的陶建国无所适从。朱丽娜习惯了这样磕磕绊绊的家庭战争,倒是在一旁不做声,她知道赢家是谁。
最终,北堂突然像是被打败了一样,垂下眼,眼眶中迅速积攒起了泪。他喉间低吟出如小兽般受伤的低咽声,转身就离开了陶家。
在北至的气场压制下,北堂突然意识到自己太弱小了。他面对父母都无能为力,又拿什么去抵抗帝国,去找回他的陶喜。
他甚至都离不开这个该死的地球——这个除了癌症,暴力,死亡别无他物的将死之星。阿喜说得对,就这样在荒野上生活一辈子,太可怜了。
北堂离开后,陶家逼仄的客厅内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陶建国咬着牙,做了最后的决定:“北至,你们跟我们是不一样的。关于你们的秘密,如果阿喜在,我们愿意承担。可是阿喜现在不在了,我不能再失去阿宫了。”
北至明白他的意思:“嗯,你真的做好决定了吗?”
陶建国眼带悲怆,扭头深深凝望了眼卧室。
陶喜生死不明,他不能再失去最后的家人了。
他回过头,缓缓闭上眼睛,长长舒出一口气,再睁开,眼里的悲怆渐消,取而代之的却是坚定和这之外的隐痛。
“嗯。麻烦你了。”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北堂是个很宠受的直A癌,受地球风气的影响,可是失去陶喜后也一直在自责反省,渐渐成长,会成为一个很棒的大人物——只是他真的很可怜(再次心疼)
陶喜跟北堂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因为父母教育AO有别,没有裸裎相对过。陶喜不知道北堂身材是不是有陶空这样好。
可是陶喜有了个危险的认知——陶空如果长相还过得去,他搞不好是陶喜最喜欢的类型。
虽然有抑制剂,陶空又是个傻子,可是陶喜还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脱衣服洗澡。当然,如果是遇到别人,需要他假装Alpha的情况,陶喜也只能不得不从。
陶空被招呼了一脸水,瘪着嘴委屈地消失在石头
耳根子滚烫,陶喜气得粗喘一口气,从石头后面探出脑袋监视陶空,见他果然乖巧地擦洗自己的身子,这才松了口气,开始脱裤子。
陶空的强悍能力,以及身高身材,都是陶喜最喜欢的漫画人物具备的。仿佛天神从天降临,就为了来拯救陶喜一样。
陶喜吸吸嘴巴,担心自己一不小心流口水。
陶喜擦完身子出来,陶空就站在水边等着他发呆。
踮起脚尖示意人低下头,陶喜摸了把他的湿发,一种为人父母,压力山大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陶空在,水里也不会有生物敢靠近,陶喜很安心地走到了石头后面,开始脱衣服。
高原的溪水很冰凉,但是陶喜也只得忍耐,腿在水里也已经冻得有些刺骨,他抓紧时间擦一擦身子。家里只有一口吃饭用的陶锅,完全不够烧热水洗澡,陶喜有些惋惜。
陶喜往下一看,这厮果真听话,动作飞快地脱了裤子,他站在水较深处,水面正好在他大腿根部,现在他的小空就若隐若现地浮在水里。而陶空本人则腆着脸来讨好问是否需要帮忙。
刚把上衣脱掉放到石头上,陶喜就听见水声往自己这边靠近。
陶空出现在石头后面,咧着嘴讨好地笑着:“阿喜,我帮你?”
<li style="line-height: 25.2px"> 陶空张开双臂,肌肉分明的线条在他抬起的手臂上更加明显。精瘦有力的胳膊坚实有力,手感很不错。陶喜借着给他擦手臂,又掐又摸他的肌肉,最后倒是自己累了手。
从他仿佛雕塑般的背肌上移到胸前,陶喜避开他的伤口,一点一点小心仔细地给陶空擦身子,还能借机揩油。
戳戳陶空可能挺 、实的胸肌,陶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斩鸡身材,瘪瘪嘴,把手里的苔藓毛巾扔给陶空:“下面你自己脱裤子洗吧。我去那头洗澡。”
他指了指五米开外的一块石头,陶喜蹲下来正好可以遮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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