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难办了。”姜无也是略显沮丧，“若是他醒了，问出他的老板是谁的话，说不得还能摸出点什么消息……” ＷＷw．5Ｗx.ＯRG
说到这姜无抬头问了问他师父：“师父，吉顺茶楼那边有人去看着么？”
“早已有人盯着了。”
“伤势恶化，与其争斗那人手法歹毒，内力极为刁钻，专门毁人筋脉伤人脏腑，他当时虽然受伤不重，不过咱们发现的实在有些晚了，如今已经伤了心脉。”
“这可如何是好……”
正待师徒两人坐在这里犯愁之时，门外进来了一个死士打扮的人。
“报，陈家与璋王那边都有所动作。”
“动作就是……”那死士往腰间一摸，而后抬手一甩：“要你们的命！”
原来抛出来的是一个小布包，竟他手一抖，一捧毒砂兜头盖脸朝着陈寿就罩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说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也不为过，可屋中两人却没有一个是寻常之辈。
自那人手往腰间一抹，姜无便本能的察觉出有些不对，当即往上抢了半步，在其毒砂包脱手而出时，姜无已一脚点在了此人侧肋之上。
再看陈寿那边，见那毒砂朝着自己而来，倒也是不慌不忙，一矮身形使了个金蝉脱壳褪去了身上袍褂，而后再抓住这袍子微一抖手，竟以其为包裹将那飞溅的毒砂给尽数收了起来。
那人被姜无一脚踢至墙边，挣扎着还要起身，再一抬头，正瞧见陈寿将手中衣服包给丢在了地上。
等他再一眨眼的时间，陈寿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这人倒也心狠，当即就要咬破藏于牙中的毒药，陈寿自然知道这些，当即一伸手掐住了他的双腮，使之再难用力咬下去。
一手掐着那人，另一只手一指地上的衣服包，陈寿厉声吼道：“你哪来的胆子，敢到我们这来撒野！你知不知道那衣服是谁给我做的！如今装了你的毒砂就再不能穿了！”
说着话，将手探入了那人口中，一用力，竟生生将两边的大牙都给掰了下来。
给那人疼的双手死死抓住陈寿的胳膊，而双腿也在不断踢打。
“果然如此。”陈寿一眼就瞧见了其中一颗牙上的毒囊，而后一松手站起来道：“说！什么人指使你来的！”
许是陈寿掐的狠了，也可能是掰牙时给这人疼的，一时之间竟然不会说话了，过了有一会儿方才挤出了一句话来。
“你杀了我！”
陈寿眼睛一立，狠声道：“杀你？那我还怕脏了我的手！”扭头冲姜无道：“把他牙给我一颗一颗都掰下来，我倒要看看他挨不挨得住！”
姜无闻言点头，朝那人走了过去，那人刚吃过了这掰牙的苦头，如今一听还要掰，就已经先是胆怯了三分。
随后姜无也是如法炮制，一手掐腮一手掰牙。
原本这人还祈求些姜无并没有这本事，可当第一颗牙被掰下时，他就知道他错了。
他错在不该来这国公府，不该来刺杀这两人，甚至是不该听命于自己的主子，不该生在这个世上。
待等到第三颗时，他只觉得自己疼的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突地跳着，满嘴之中除了血腥已再无别的味道，甚至就连血腥味自己也已经快尝不出了。
他实在是挨不住了，饶是他受过许多训练，可这等酷刑他还是第一次挨。于是他忙是用手猛拍身旁的地面，叫姜无快些停手。
陈寿在一旁瞧出了他的意思，一摆手叫姜无停下，而后又上前来，蹲在他面前不远处道：“说吧。”
那人吐了两口血水出来，而后又缓了好半天，这才用极为虚弱的声音开口说道：“陈……陈家，我是陈家的人。”
说完这话，那人把头往旁边一歪，竟然昏死了过去。
“又是陈家……呵，敢惹到我的头上，我管你是谁呢？”陈寿起身一指这人对姜无说道：“你小子先把他给我捆好了，随便丢在府中哪里都成，别叫他死了。而后再去我房里把兵刃给我取来，咱们爷俩今儿个要出去一趟，到那陈家探一探虚实，我到要看看那里是什么龙潭虎穴！”
姜无点头应下，将那人拦腰扛起，出了门去，陈寿则是又瞧了瞧地上的那个衣服包，唉声叹气道：“可惜了四娘给我做的新衣服，说不得又要被她拧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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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三碗清粥下肚，姜无这才算是觉得舒坦了不少，昨晚又是鸡又是肉的，实在是油腻。
照例去寻他师父陈寿，毕竟楚同知这个案子还没了结，真凶到底是谁如今尚不清楚，他们还得查下去才是。
“没有。”
“那可有什么消息？”
陈寿摇了摇头：“没有，那吉顺茶楼在郭崇礼出事第二天就只开门了半天，随后便关了，至今未曾再开门。”
刚一见到陈寿，姜无就发现他师父今天穿的衣服与昨晚上的可不是同一身，而且左边耳朵通红一片。
当即点了点头道：“我昨天说什么来着，耳朵要倒霉吧。”
陈寿与姜无听了这话都是猛的一下站起身来。
陈寿开口问道：“快说，什么动作？”
陈寿点头道：“我就猜你小子没去，要不然绝不会如此安稳的坐在这儿。”
姜无抬眼问陈寿道：“那郭崇礼怎么了？”
姜无只好重又坐下，而后听陈寿说道：“你先稍安勿躁，郭崇礼那边虽然有些危险，但还不至于要命，已让府里郎中诊过了，也开下了汤药，只是郎中说命虽能保住，但能不能醒还得看他的造化。”
姜无豁然起身，急声道：“那可还有救？”
陈寿摆了摆手，叫他坐下听自己说：“你小子先坐下，哪这么一惊一乍的。”
翌日，时至中午，姜无才起。
昨夜他们师徒两人一直聊到了将近天明，这才各自回去歇了，这一顿喝了不少的酒，但是却谁都没醉。
陈寿瞪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一指旁边的椅子，叫姜无先坐下再说。
“咳……”陈寿轻咳一声，缓了缓气氛，而后问姜无：“昨天你去看郭崇礼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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