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出来的时候还接到了一个少年的报警,说是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已经一天没回家了,虽然现在报失踪并没有时间要求,不过这消失的时间确实短了点。但是据对方说他姐姐从来不会无故消失,看了照片之后发现,那照片上的女人有几分眼熟。
不是在厅里见过,而是有一次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无意中瞥见过陈飞鹰和她走在一起,眼下两人一同失踪,时间太过巧合,总让人觉得事有蹊跷。
可是一查对方的行踪,通过监控,总算是看到了陈飞鹰的车子驶过,车牌号码一模一样,只是路段上设的监控器清晰度并不是很高,只能看清车里坐了两个人,却无法判定是否一男一女,身份不能保证。陈飞鹰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办公室,社会关系简单到简陋,接触的人不多,来来去去的也就几个科室。
领队头张口否认:“主动出击,怎么个主动出击?不说绝对把握,现在我们连基本的把握都没有,就算有搜查证,到时候什么都没搜查出来,谁担这个责?” WWw.5Wx.ORG
时间差不多,工作的人做完了工也陆陆续续的经过他们这儿,还好心开口提醒:“快回去吧,到旅店还有段路呢,用水可不方便。”
“谢谢。”他们点头应下,才刚站起身,便觉头顶的风云忽然变色。
一大块一大块的乌云聚集在一起,挤挤挨挨的好像有生命力,密密麻麻的黑云聚集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中间偶尔跳出一道亮光,隐隐有雷龙在其中穿梭,大有风雨欲来的意思,看这架势恐怕还不轻省。
从路边纷乱的喊声中也能听到几句“快赶回去收粮食”。几个人把地上的东西收拾收拾然后打算离开,集体走到半道中间,又刚好撞上了一个肤色黝黑的青年汉子。
对方肩膀上担了扁担,挑着两箩筐的玉米,神色慌张,急急忙忙就要往回赶,可是动作太猛,又匆忙的没注意到脚下的路,哪怕是旁边提醒了,也听不到了,一脚踏在一颗小石子儿上,身体左右摇摆了下,直接往前栽去。两个大箩筐跟着倾倒在地上,里面的玉米还没处理过,咕噜咕噜滚出来。
又刚好跌在了下坡上,箩筐的玉米差不多都掉了个干净。一行人看了连忙停下脚步帮他去捡玉米,所幸天色只是看着吓人,虽然有些凉风刮来吹颈脖子,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下雨的意思。
几个人的效率自然比一个人动作要快得多,没花几分钟,黄澄澄的玉米就都收进了箩筐里,那青年汉子也不知道谢,手慌脚急得拾掇完东西又连忙挑上扁担,像是要投胎似的往坡下跑。瞿英他们帮这点小忙本来也没图回报,只当对方家里有着实得紧的事须得往回赶。
坡又斜又陡又长,两侧种了高大的桑树,心不焦不急的时候倒是可以慢慢走,眼看着那汉子挑担子冲到了半坡,半天上忽然响起一道惊雷,轰隆的一声在头顶沉闷地炸开,却不见闪电,两边塘里的水,树上的叶子,路旁的青蒿野草似乎都被这骇人的巨鸣声所震慑,害怕的抖动,一只绿油油的青蛙突然从池塘中窜起,蹦到了大道上趴着。
青年汉子的身体忽然僵直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忽然受到了惊吓。其他人也被天上异响惊得迟疑了瞬,却也很快反应过来,毕竟爆破的场合也不是没去过,脚下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赶上了青年汉子。
他依然站在半道上,瞿英好奇地回望了眼,男人神色呆滞,好像是一下子被吓傻了一般,便好心的停下来:“你没事儿吧?”
“要帮忙吗?”
男人僵直的移动着颈脖子,缓缓地挪动头颅,接近痴呆的表情忽然大变,处处死皮的嘴飞快的向上咧开,露出一个极其干涸的笑——没有任何含义的笑容。瞿英心头涌上一股凉意,才张了张嘴,手腕就被人拉住,身体猛地往后一带。与此同时,那男人突然扑了上来,刚好就扑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
没有捉到人嘴里也嘿嘿笑,忽然又转了方向,猛地一扑,扑到了青蛙,铁钳子似的手抓住青蛙,鼓着眼睛,死死地扼住青蛙的身体,那蛙在他手里拼命的扑腾着,却很快又送进了他大张着的嘴里,嘎嘣一声,脑袋就被咬断了,青年男人生嚼着青蛙,带血的沫子不断从他嘴角溢出。
“小心,”瞿英已经看得心头骇然,薛峰声音自身后响起:“看样子他是已经病发了。”
“病发?”瞿英下意识追问:“什么病啊?你是说啊——”
青年汉子忽然皱起眉,把手里扭下来的青蛙脑袋猛地朝他们扔去。
※※※※※※※※※※※※※※※※※※※※
反省我自己,每天为啥都这么闲。
写完了这段才发现是我杀我自己。
喜欢我在殡仪馆工作那些年请大家收藏:()我在殡仪馆工作那些年更新速度最快。
等到那几个眼线彻底散去, 瞿英几个这才围拢,打牌是打牌, 不过拍的照可不是随意拍的, 这次来的三个里都是年轻姑娘,她们就着拍照留恋的理由到处走, 跟普通游客差不多, 偶尔还会问问在外边儿晒太阳的当地村民哪儿的风景最好,或者闲聊慢搭几句,她们都是年轻的姑娘,看上去一个比一个都要娇弱,让人根本起不了什么防备心,反而很热情的给指路, 毕竟旅游业也是带动当地经济发展的重要行当。
实际上手无缚鸡之力的, 除了瞿英一个, 其他两个姑娘漂亮的衬衫下其实装的都是散打几年连续拿奖的身体, 轻易三四个壮汉不在话下。就是连瞿英这几个月也学了点基本功夫, 不说能打至少能逃。
“我看小瞿说的不无道理,”薛峰开口道,因为他职业的特殊性,也被警队临时拉进来当侧写分析师:“外面来的女性底细不清楚,背景不明,也不好掌控,如果是有意想要隐瞒,那么自由恋爱不会是最好的选择。更不要提游客。”
说不定报警失踪的这个还真是陈飞鹰车上的这位,问题关键在于进了周家湾路段之后,所有的监控设备忽然失灵,导致那段时间里的录像全部是花屏。
“要不这样,咱们再想办法等等,反正上头给的时间还算宽裕,一时半会儿的倒也不急。”最后大家伙只能商讨出个折衷的法子。
打探完之后,也把大致的情况交代了一下,表面上的人看上去都挺正常的,而且说淳朴热情该有的也都有。
总的来说宋姜的推测虽然听上去很有道理,但是实际上的情况却不是这么回事儿,不过人都是会伪装的,也不排除他们早就已经遮掩成了习惯,根本就不会在人前露馅,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只是要将他们那一张张憨厚老实的脸和撒谎骗人甚至是人口买卖联系到一起,瞿英这种刚入职还没多久的女孩总觉得有些没真实感。
“看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会下雨啊?这手机上还写着呢,大晴天!虽然显示的是镇上那块吧,但来去来回才十公里不到,总不至于这么点地就两个天吧?”有人纳罕道。
薛峰抬头看天:“天气确实有点奇怪。昨天也是这样的,好好的天忽然就变了,不过到最后一滴雨都没下,今天说不定也是这样,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几人商讨了一阵,最后想想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光是推测没有证据,就算查出点什么也没法立案。
“想想人家也不可能把这些漏洞摆在明面上让我们去找呀,我看我们还是得主动出击。”瞿英小声道。
但是从口风里也猜得出来消息多半是大队给透的,可他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给陈飞鹰了,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就一直联系不上,电话接不通,试着让厅里的人追踪信号查询一下地址,但是却根本找不到信号源,不知道是没带手机还是凭空消失了,总是隐隐让人有不安的感觉。
有人不满道:“那我们就坐着干等啊?万一这事儿是真的,多拖一秒那些受害者不就多受一刻的罪吗,不是这消息谁说的呀,要不咱再打个电话问问呗?”
刘附一时无语,消息是上头给透下来的,直达命令,让他——看着办。看着办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没有任何指示,什么证据也没有,双眼一抹黑,还得拿出点结果。
几个人伪装成是来赏景秋游的样子, 有模有样的在桂花林下边找了块地, 铺了块地毯,几个人围在上面, 一边吃东西一边打牌, 年轻点的姑娘拿着相机拍照。
村民在旁边看了看又转过身各自去干自己的事去了,没对他们起什么怀疑。毕竟来玩耍的游客是天天有,小村无新事,实在算不得什么稀罕。
“真要说有什么可疑的,大概就是,”瞿英琢磨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没几个拉纤做媒的,我的意思不是说我,是平时陪我家老太太去跳广场舞呢,都还有人打探我有没有对象……但是这儿一个都没有问。”
其他几个人失笑,还有人打趣:“你这是柯南式推理吧?”
阅读我在殡仪馆工作那些年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