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这刀,我十多天就要丢失了……” WWw.5Wx.ORG
“刀丢失了吗?据我所知,你与陈七台一直是好朋友,他死前把谷含在嘴里本督昨日开棺验尸,见谷已生芽,寓指杀死他的人就是你韩谷生,你作何解释?”
“这,这……小人实不知!”
韩谷生哆嗦的跪下道:“小人不知!”
杀猪刀出现黑色炫光,光线向四周散发开来,犹如一个牢笼一般将陆仁杰三人笼罩在其中。韩谷生大喝道:“收!”,强大的空间束缚和挤压传来,似乎要将三人禁固一般,陆仁杰轻哼了一声,一指点出,一道灵力从指端激射而出,击打在杀猪刀的光炫之上。
“咔嚓!”那炫光就好像有形有质一般,在陆仁杰的一指之下,直接碎裂成了万千线影。陆仁杰简单一抬脚,已经跨出了这光炫的空间。他在西游世界学艺二十载,学得就是时空的规则,当然了,他也只能算是摸到了一点皮毛。不过足够他对付这个屠夫了,屠刀形成的光线牢笼稳定性极差,主要看施法者的修为,以韩谷生目前筑基初期的修为只能对付那些对空间完全不了解的初哥。
不等这韩谷生心生惊异,陆仁杰的第二指已经划破距离,再次轰了过去。“轰!”杀猪刀在韩谷生手中直接化成了一片圆盾,和陆仁杰第二指灵力轰在一起。灵气爆裂,周围一切事物化成了飞灰,以小凉亭为中心形成了一片荒芜地带。
“住手,你杀了我,将永无宁日,断水门会如跗骨之蛆一般跟着你,直到将你杀从这世间抹杀……”眼看自己的小命就在陆仁杰的掌控之下,韩谷生急了,赶紧大声叫道。
陆仁杰最后一记”庐山升龙霸“打得韩谷生飞到半空。一个筑基初期,也想威胁他,陆仁杰只想对他说,你实在是想的太多了。
韩谷生心胆俱裂,双脚一顿,人如火箭,凌空而起。正常来说筑基初期还不能飞行,但韩谷生左脚踩右脚,往复循环,越升越高,然后双臂张开,一个飞鸟投林就要向深山逃去。
陆仁杰冷哼一声,灵力幻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一把将韩谷生捏住,往地上一掷,笑道:“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区区筑基修为也妄想逃走?如果让你从我们手中跑掉,你叫我们两个大真人情何以堪?”
韩谷生只觉周身灵力被禁固无法调用一丝一毫,他终于害怕了,对方是金丹期的大真人,要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陆仁杰随手两拳打折韩谷生两侧大牙,笑吟吟的道:“别想在我面前玩服毒自杀的把戏!快点说是谁让你杀死陈七台的?”韩谷生翻身跪下,惶恐的道:“请两位大真人高抬贵手,小人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张永挥挥手不耐烦的道:“不要尽说些废话,你跟陈七台曾是好友,当知道东厂的酷刑有数十种之多,虽然你是修真者,但本督同样有二十种以上手段让你说真话,包括搜魂和煅烧灵魂。”
韩谷生脸色立刻就绿了,搜魂和灵魂煅烧对修真者来说是最可怕的酷刑,被施刑以后,马上就废了,不成白痴也成疯癫。
韩谷生颤颤巍巍的道:“回两位大人的话,陈七台确是小人所杀,但小人也是被逼的啊,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陆仁杰忍不住狠狠的踢了他一脚,冷笑道:“你还三岁的孩儿,十八岁的娇妻,是不是?”
这一脚用了点截脉灵力,韩谷生只觉痛入心扉,面上冒出黄豆般大汉,良久才苦着脸道:“大人明鉴,小人确是有苦难言,家中妻儿皆被控制,若是不听从命令,不但小人性命不保,家中妻儿难逃毒手。”
张永怒道:“胡说八道,想我大明律法昌明,何人敢行此目无王法之事!”韩谷生苦笑道:“大人,可听说过一个叫断水门的江湖组织?小人便是该组织的一员,这断水门入时容易,离去难。”张永看看裴裘,裴裘摇摇头表示没听过这样的江湖帮派。
韩谷生道:“断水门行事隐秘,如非身在其中,绝难发现。”陆仁杰问道:“二十年前的皇宫盗书案是否与你有关?”韩谷生点点头正要说话,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声,只见一道赤红的火焰箭从天际飞来,瞬间已在百丈之外,火焰箭一分为二,分袭陆仁杰和张永两人。
陆仁杰和张永两人皆怒喝一声,同时各自拍出一掌。此时两人的修为高下立现,那火焰箭遇到陆仁杰的掌力就像火遇到水一声,只发出“吱”一声轻响,便被浇灭。而张永的掌力只是将火焰箭劈飞,而不能击灭。
“刀果然是你家的,不过韩老板已打制了新的,这刀就送给我这位朋友用吧!”陆仁杰拉了裴裘一把。裴裘立刻会意,急忙说道:“大嫂,你留着也没用,那就送给我用吧!”边说边收起了刀。韩妻想着祖传的刀具不是很愿意送给别人,只是当她追出门口的时候,已失去陆仁杰他们三人的身影,心下不由得暗暗称奇。
三人离开韩家,来到河边的小亭子,摆开茶具,一边浇水泡茶,一边坐着等韩谷生回家。
韩谷生的心悬到喉咙上,从这里到小亭子不过一百步,对任何修真者来说都是眨眼间的距离。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迈着稳健的步伐向桥那头走去。
“大胆叼民,不用大刑你是不招的,来人,大刑侍候!”裴裘跨步上前,取出一副特制的寒铁手镣,伸手便套在韩谷生的手上。
韩谷生眼中寒芒暴射,喝道:“给我开!”双手往外撑开,“咔嚓”一声,寒铁手镣被他当场挣断。韩谷生知道再演下去毫无义意,当下不再啰嗦,张手一把黑深深的杀猪刀就被祭了出来,想不到这人是屠夫,武器竟然真的是杀猪刀。
韩谷生今天下午卖猪肉的时候,发现一个奇怪的男子前来买肉,对方故意刁难倒是小事,这人明明身怀绝世武功却甘以奴仆自居,而他的主子更是可怕,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韩谷生越想越是心惊,心里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他有十多年未出现这种情况了。自从他修习九幽玄冥功以来,感觉敏锐,每每总能在生死一瞬间躲过劫难。世人只知道屠夫韩谷生,而不知道断水门幽游鬼影韩谷生。
最近他杀了至交好友陈七台,心中多少有点懊恼,其实人杀了就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把自己最趁手的屠刀留在陈七台身上,却留下了明显的线索。但是陈七台乃宫中有名的高手,如果不以屠刀封禁他的心脉,陈七台绝难一刀毙命。
“嘭!”强大的反噬力量直接将韩谷生连人带刀轰飞了出去,将十数丈外的一排棵巨木直接撞断。陆仁杰一步跨过十数丈距离,举起拳头直接砸了下去,对这种杀害朋友的狼心狗肺之辈,没有必要留手。
“轰轰轰!”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将韩谷生困在其中。韩谷生燃烧生命潜能,以灵力全力激发杀猪刀,虽然化成了无穷尽的刀盾,依然无法抵挡一下陆仁杰的铁拳。陆仁杰不由哼道:“嘿哼哈呵!一个马步向前,一记左钩拳右钩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
很快他就看到亭中的三个人,一个算命的先生,手托鸟笼,脸上露着一丝微笑,悠然而自得。另外两人正是日间到他档口购买猪肉的主仆,三人中只有那中年仆人可以看出修为,两侧太阳穴高高鼓起,坐在那里就有如岳临渊的感觉,其主人和那算命的就像一介凡人,偏偏自己的神念就是扫不到两人的存在,这两人必定是筑基后期的高手或者根本就是金丹期大真人!
韩谷生正要从凉亭边走过去,三人中的锦衣华服老者忽然叫道:“韩谷生,你可知罪?”
“冤枉?”锦衣华服老者,也就是张永举起尖刀,在他眼前晃了晃道:“韩谷生,这屠刀上的‘韩’字怎么讲?”
“不知?你是如何杀死陈七台的,快快从实招来!”那老者摸一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一瞪眼道。
韩谷生一听案发,倒真的被吓了一跳,一颗心沉至谷底,不过他内心并不如表面这样惶恐不安,全身颤抖道:“我……我……冤枉啊!“
“认错?怎么可能!实不相瞒三位客人,这刀还是他祖父留下的,你们不信?”韩妻走到磨石边,侧着刀背磨了数下说,“你们看,这不是‘韩’字么!”
陆仁杰三人一看,刀背上果然出了一个凹形的“韩”字,因年深月久,故被污垢填平了,他们先前并未发现。
韩谷生看看天色,夕阳如血,给远近山头都染上一层妖异的血色。四周静悄悄的,他看着面的小河,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家里的婆娘应该煮好饭菜在等自己罢,今天的情况必须马上搬家,可惜了一锅肉骨汤。他心里动了一下,是不是把婆娘也撇下,自己立刻逃回断水门?随即他便把这想法抛到一旁,不说家里的婆娘跟了自己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日前在门主的大力帮助下突破筑基期,对方纵然是一流高手,自己也不放在心上。至于对方是修真者?天下间那里来那么多修行者。
当韩谷生的脚刚刚踏上木桥,他马上就后悔了。桥的那头有一座小凉亭,亭中光线昏暗,但亭中传来一点点忽闪忽闪的火星,有人在亭中抽烟!他的神识马上覆盖过去,但是感觉亭中空无一人,任他如何探测就是空亭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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