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到是依偎在罗术怀里，另一面，肖亿没心没肺响起鼾声，罗术也能感觉到，两姐妹对这种环境很快适应，自然与辽人生活有关。
他现在看得出目前处境，整个草原，实际上处于一种四分五裂的状态下，大部分求得安定，都投靠了十二部落，剩下的就去了东部。
还有一群人，类似眼前见到的这群人，四处象打猎一般，到处围剿散落到四处的牧民，寻机就打劫一把。
招呼肖清，取出匣子里的飞鸽，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这才安静地躺下睡去。
蒙可与宝日的举止也是能理解，与自己无关，纵然看到心里愤怒，也当是没看到，这种任意妄为的态度，也正是滋长这群野狼在草原上肆意。
他们也不是普通的野狼，也懂得哪些人能碰，哪些人惹不起。
只是也不会一直如此，他们三人中，想是看到自己是汉人，肯定跟蒙古任何部落也无关，所以敢打他，不过，恐怕这次他们估量错了。
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浪费粮食。
这种漠视生命的麻木想法，从蒙古、宝日，甚至两个蒙古女人眼中，罗术都清晰看到。
只是他担心的是另一点，如果这群牧民是自己，如果没有欺骗人的旗插围成一圈，恐怕下一次，死掉的就是他们自己。
既然没人管，他到一点不必客气，当另一种势力，猎狼人。
罗术不知道，充当这种猎狼人是什么后果，期间会不会与蒙古两支力量发生冲突。
但他非常明白的是，他把这群在草原上惹众怒的蒙古人杀掉，一定会惊动两股力量的不同反应。
他还是没想明白，这种反应会是什么结果，但一定对他东行有益无害，至少他一路东去，这些被称之草原野狼的人出现概率也会降低。
虽然罗术这么想，但他也清楚，最多也就是离边境比较近这群野狼，深入草原内部，怕是还会遇到这类为生存不顾道义的屠杀者。
一路前行，到是再未遇到类似的无辜杀戮，到是两个部落之间，为了某种利益相争，不时在草原上前冲后退见得到也不少。
遇到部落之间的纷争，几个人都远远回避，实在避不过，宝日每会插旗为号，变换不同的旗，避开了数次莫名的袭击。
“插旗，一定就有用吗？” ＷＷw．5Ｗx.ＯRG
在途中，罗术还没禁不住询问蒙可，俨然他就是四个蒙古人的首领，每次谈话，他到也是毕恭毕敬，依旧给人一种文弱书生的样子。
只是蒙可也并不因此傲慢，他看得出，罗术是一个比较有心计的人，很多人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何况他也明白，再弱的羊羔也有急眼的时候。
“一般只要我们不会插错，都不人有事，但也有遇到情况比较复杂的情况，那就是比较倒霉，幸好一路上打听，传闻也没有很大出入。”
“到是听说，在入境入的河岸，那群野狼人被不知哪里的军队袭击，部落上百人被荼毒，大快人心！”
蒙可盯了罗术半天，这件事很巧合，他们走出没到一天时间，那群蒙古人就被全部杀掉，一般情况，就算消息传出，也要大概数十天时间。
他开始疑心眼前这个男人，但也止于疑心，并不相信这个叫罗勇的汉人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否则也不必让他们护送。
罗术到也是叹了一口气，顺嘴来了一句。
“这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不知对方留下了什么印迹吗？”
罗术摸摸脸颊，那上面留着对方打的手印，照以往仅是自己的事，也能忍受，可想到那些无辜的蒙古人，被这群如野狼的疯子屠杀，怒火不停往上涌。
“你知道他们是哪个部落的吗？”
罗术没说话，转身回了马车里，两姐妹跟随进去，几个蒙古人也默默不语，遇到这种事，心中就算不平，要不忍耐，要不就是等以后有机会，把这群野狼收拾了。
白天蒙可等人插的旗，似乎是某种象征，应该与部落有关，但他也明白，这四个人实际上目前也是流浪者，与十二部落和乞颜部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但也难说，那群如恶狼的土匪，不会突然心生恶意，不过只是害怕被强部落扫荡，寄居于这种游荡和欺负弱者的生活当中。
听到罗术询问，蒙可略微迟疑，或许感受到什么，还在犹豫是不是该说。
旁边的宝日到是嘴快，当即冷笑道，“这种土匪般的蒙古人，如同草原狼狈，走到哪杀到哪，跟几个部落都有点关系，又不归属于任何部落。”
在这个有点安静的草原，想要引起人注意，只能比别人更加野蛮，恐怕这才是每个人生存之道。
哪怕从四个蒙古人眼中，在见到那群善良的牧民被杀害，除了叹息之外，心中留下的只能用一句话来说：这是一群弱者，迟早也是这种下场。
话是这么说，一般等走得远了，遇到事多了，也就忘记了，除非再次相遇。
如今的罗术不比以前，手中掌握十几万锦衣营，照以往到也能忍下，但对看到无辜的人被杀害，对这群如野兽的草原人，深恶痛绝。
草原的夜要比城镇里安静得多，不用竖起耳朵，也能听到远处的蝉鸣，近处不时飞起来，落到身上眼睛里的虫子，总无法令人安寝。
为了不引起那四个蒙古人的注意，肖清待见到他们休息，这才把飞鸽秘密放出，走回马车里。
整个晚上到也安静，对面到不时马蹄声起，有守卫的岗哨，不时走动的人影。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三人告辞往回返，途中罗术始终保持沉默，蒙可与宝日嘀咕两句，这才回头瞅了他一眼。
“知道你会生气，但对方实力太强，我们打不过的。”
说起来也是心中愤愤不平，也是挨于双方实力悬殊，只能忍受。
三人回来，把在蒙古包前遇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肖亿听说罗术被打，拿起剑就要冲过去，肖清拦住他，目视罗术，等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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