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此去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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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转身,抱着她进了里间。

    他将她放在榻上,笑得妖娆:“公子可以代替为夫拜堂,却代替不了为夫洞房花烛,小娘子,你说呢?” WWw.5Wx.ORG

    凤晋衍盯着她看,看得楚云轻老脸一红,她伸出手来环着他的脖子,贴了上去。

    “在娘子心里,为夫与区区一只公鸡等同?”凤晋衍面色微沉,心底有些不自在了,他盯着她看。

    “嗯?”威胁的口吻落在耳畔,他将她往身上一揽,伸手探入她的衣裙,指腹略过每一处,都像是点着火苗一样。

    楚云轻浑身像是烧起一般,她哼咛一声,媚眼如丝。

    剩下的声音全都被他吞入嘴中。

    “我怀孕呢,你注意点,等会欲火焚身我可不管你。”

    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却发现他俯身探了过来。

    身下一阵冰凉,紧接着整个人都酥麻了,楚云轻身子一抖,腿也跟着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架在他的肩膀上。

    那股触觉,像是电流一样,从脑袋里面流过。

    满身是汗,楚云轻攥着底下的毯子,双目灼灼看着他。

    原来,有些时候,换一种方式也很美妙。

    ……

    一夜折腾,烛火都烧尽了,烛台上满是蜡,她躺着,看帘幔之外轻风吹过。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里一一划过。

    多么疯狂。

    像是新婚小夫妻一样,有些青涩,可还是沉浸其中。

    “小娘子昨夜可舒服了?”

    “身上黏糊糊的,想洗澡。”楚云轻侧过身去,小心翼翼地托着脑袋,看向某个坏笑的男人。

    天知道,这个金贵的男人,昨儿做了什么。

    “问你话呢。”凤晋衍催促一句,女人点头,咬着下唇。

    “没想到夫君还有这一手。”她笑笑,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胡茬都长出来了,格外扎人,男人趁机过来。

    “刺挠,疼呢。”

    “忍着。”

    凤晋衍沉声,毫不客气。

    晨起嬉闹了一会儿,就有从宫中传来的圣旨,看来凤璃毓是铁了心要快些将他送走。

    凤晋衍接了圣旨,双手微微捏在一块儿。

    女人从身后抱着他。

    “舍不得?”

    “嗯。”楚云轻低声道,像个委屈的小姑娘一样,“这样一走,不知会是多久,我害怕。”

    “若是想我,就折一只纸鹤,记住了吗?”

    “可我不会折啊。”楚云轻愣了一下,她以前是个特工,杀人擅长,可不擅长这些精巧的玩意儿。

    凤晋衍愣了一下,让连夏去备了些纸张过来。

    他抓着楚云轻的手,一下,一下,教她怎么去折纸鹤。

    “看好了,不许开小差,我只演示一遍。”男人修长的手,在面前折着,也不知道是风沙迷了眼,还是怎么,楚云轻跟着折,忽而眼眶便湿润了。

    她哽咽了一下,轻声道:“是这样吗?”

    “我的丫头真聪明,来给你个奖励。”

    他捧起她的额头,在上面印刻下一个吻。

    “何日启程?”楚云轻颤抖着嗓音,抬眸看向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总是要分开的,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任性。

    今夜行军,大抵是傍晚时分。

    “好,我会亲自送你出城。”

    “晚上风大,夜凉,我怕你……”

    唔……

    以吻封唇,哪有那么多的废话,楚云轻直接表达了内心所想,她都不在意这些,这个男人倒是婆婆妈妈了。

    她未真正穿过甲胄,可看到这一身玄铁凝练的盔甲,重量比她想象之中要重的很,她亲手替他穿戴上,整理了身后的衣领子。

    指尖划过冰冷的战甲。

    楚云轻猛地抱住他。

    “不许再受伤,知道吗?”

    “遵命!”凤晋衍凝声,抬起她的下巴,本不是柔情之人,可若是在意的人,总会入了心的。

    “来,拿着。”楚云轻递给他一个药瓶,“里面有三颗丹药,可解百毒,受了重伤可以续命,我希望它们派不上用场。”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你放心。”

    微光照映在他的眼睛里,也闪着泪花。

    两人抱了许久,许久。

    ……

    此时,宫闱之中,长偃抱着琴站在帝王身侧,凤璃毓看着青天大白日,有鸟群从天上飞过。

    “宫里新进贡来一批仙鹤,是繁城城主敬献的,你要带一只走吗?”

    “此番仙物,微臣不配。”长偃低声道。

    自从下了那道圣旨之后,凤璃毓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对,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

    “你也觉着朕心怀不轨,狠毒心肠,是吗?”凤璃毓看着他。

    长偃摇头:“不曾。”

    “她定是恨极了朕吧,早前害她冥婚,险些成了寡妇,如今又着急忙慌送七哥去战场,可她哪里知道,朕是帝王,边疆战乱,局势动荡,若是无人能镇守住边关,那么国将不国。”

    凤璃毓有些激动,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长偃不说话,他不过一个琴师,不敢妄议朝政。

    “长偃,你说。”凤璃毓抬头,“朕到底做错了吗?”

    “皇上怎么可能会错呢?”

    长偃应了一句。

    “可她,她为什么恨朕,为什么?”凤璃毓声音微微颤抖,看着长偃,他这辈子都想不明白,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

    “皇上大可不必这样想,七王爷是战神,马背上得来的战名,岂能天天闲在京城王府,提笼带鸟,这不是战神。”

    “呵。”凤璃毓冷声笑道,也不接话。

    是,他是战神,声名赫赫,朕是窝囊废么。

    不,不是的。

    凤璃毓狠狠的攥着手,底下有人过来,说是左公公回宫,要见皇上。

    “微臣先退下了。”长偃拱手要走,凤璃毓却挥手。

    “留着吧,今日朕排了一出新戏,等会琴师留着一同观看。”凤璃毓盯着长偃看了一会儿,说道。

    长偃行了礼,应了一声,便候在一侧。

    不远处,左公公疾步朝着这边过来,将手里的信亲自递了过去:“奴才见过皇上。”

    “起来吧。”

    “此番北寒动用鲛人,善用邪术,致使大夏军队连连惨败。”

    “陆将军呢?”凤璃毓问道,视线在那信上扫了一圈,心底也为之震惊,没想到,北寒边境如此凶险,大夏居然已经被打得连连退后。

    左公公凝声:“陆将军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皇上,此番七王爷若是前去,怕是凶多吉少。”

    “为何?”

    “北寒为首的副将,有一人曾经是七王爷的手下败将,这一次怕是要来取他性命的。”

    凤璃毓神色一愣。

    “可朕已经下了旨,而且大夏无人比七哥更适合。”

    他的心里,居然有那么一丝丝希冀,从前那件事情再度变真可就好了,那就不需要他忧愁剩下的事情。

    “你退下吧。”

    凤璃毓挥了挥手,那人便顺着台阶走下去。

    凤璃毓看着长偃:“琴师可觉得朕有些绝情。”

    “男儿志在四方,有什么绝不绝情的,家国天下为重。”长偃应允,面色淡然,心底却是不敢苟同,这小皇帝的心思别提多明显,怕七王爷功高震主,又不敢亲手削弱,只能借着这场战争。

    若是战死,他便没有后顾之忧。

    若是战败,七王爷的名声会大降。

    若是战赢,那么大夏安稳,他也没什么损失。

    “这偌大的皇土,也唯独只有琴师能理解朕了。”

    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

    落日余晖,洒在战甲上,显得格外的和煦。

    楚云轻裹紧身上的斗篷。

    围观的群众站了好几层,时隔不久,他们大夏的战神就要再度驰骋沙场,不少女子那般羡慕的眼神落在楚云轻的身上。

    “再不走,我都不舍得放你去了。”

    “傻丫头。”

    两人拥抱在一起,女人声音微微颤抖,可她不会哭,这又不是什么丧的事儿。

    “去吧,代替我驰骋边疆。”她将手里的护身符塞了过去,转身便往城内走。

    浩荡的大军离开京城,那般威严,楚云轻随即上了城墙,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上去。

    “娘娘,您慢些。”连夏和洛衣在身后追着。

    他们站在城墙上,俯瞰整个军队,在路上蜿蜒。

    楚云轻的眼睛被太阳光照射着,看着那群人,泪水落下来。

    “娘娘,您哭了。”

    “风大。”楚云轻低声道。

    战马上的人好似能感觉到那抹视线一样,凤晋衍转身朝着她挥了挥手,身影便慢慢地变小,一直等到彻底消失在眼界之中。

    天也阴沉了,冷了些许。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娘娘,咱们该回去了,王爷不放心呢。”

    “好。”

    楚云轻跟着她们下楼,四周都有暗卫护着,墨泠手下几个精英都在,要说有人能近身也难。

    她刚下来的时候,便听到城门外一辆马车疾驰,走得很快,扬起了尘土。

    楚云轻微微捂着嘴,看到那辆停在面前的马车内,帘子掀开,甫一看到一张死人脸。

    陆纡?

    “哟,这不是七王妃么,大晚上不在府里绣花儿,跑出来做什么。”

    “陆大人治水倒是挺快。”楚云轻冷声道,不想继续说下去,她饿了,得赶紧回去。

    可是陆纡却一直盯着她看,眼底还有一丝邪性,他抿唇,手落在身侧干尸上。

    “七王妃与王爷伉俪情深,他今日启程,你怎么不跟着去呢?”陆纡冷呵一声,“就不怕年前那样的悲剧重演么?”

    “你,闭嘴。”

    楚云轻冷眸微转,猛地一抬手,银针刺入男人的脖子。

    “下次再敢胡说八道,直接封了死穴。”

    男人僵硬地很,维持着一个姿势,只有眼珠子能动,身上那股又痒又麻的感觉简直要命了,想呼救还呼救不出来。

    “送你家陆大人回去,以后夜路少走,免得见鬼。”

    楚云轻低声道,转身便上了马车。

    连夏跟着过来:“娘娘,您也太和善了,这陆纡目中无人,还想着调戏您呢。”

    “不怕,那一针没个半月缓不过来。”楚云轻眯着眼眸,她倒是把这个人都忘了,曾经在凤亦晟的麾下有过不少功劳,可现在居然心甘情愿为凤璃毓卖命,不简单呐。

    ……

    陆纡的马车没有回陆家,而是直接去了宫里,等着身上穴道解开,已经是两个时辰的事情。

    他进了宫,倒也害怕冲撞了皇上。

    可是他有大事启奏。

    “陆爱卿总算是回来了。”凤璃毓轻声道,殿内只有君臣二人,屏退了那些太监。

    陆纡起身,低声道:“此乃皇上所要的,墓穴图纸。”

    “很好,朕就知道陆爱卿是可造之材。”凤璃毓接过他手里的图,视线微微凝聚,什么治水,不过是为了派陆纡下了一个墓,借着治水的名头,开了玄朝一位帝王的陵墓。

    “皇上谬赞,能为皇上效力,是微臣的职责。”陆纡轻声道。

    凤璃毓将图纸收下,抬眸盯着这个男人看。

    “朕知道你是九哥的人,九哥被关在地牢内,也时常与朕提起你,朕说过,只要你能投靠朕,既往不咎,可若是让朕发现你有二心,陆纡,你知道九哥是怎么死的吗?”

    凤璃毓的眼眸忽而转到了他的身上,黑暗中的一抹精光。

    陆纡倒是平淡地很,跪了下来,摇头:“微臣不敢背叛。”

    “化尸之水滴在身上,还有意识呢,就听到一阵惨叫,人就没了。”凤璃毓轻轻哼了一下,“你看七哥道貌岸然,做这等子事情也是信手拈来,你就算有二心,也得护着旧主,你与朕要对付的人都是一个。”

    “皇上多虑了。”陆纡凝声,不多说什么。

    凤璃毓咯咯咯地笑,殿内空旷,声音变得悠长。

    “传闻这位帝王墓穴之中,藏了一个很大的秘密,可使人起死回生,朕知道,陆爱卿心中有人,若是能复生你的枕边人。”

    不,是枕边尸。

    岂不是两全其美。

    陆纡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位帝王不是面上看着那个废,还是有些能耐的。

    “还得仰仗皇上,不过这墓穴有三层,微臣也只敢下去表面,去的人,几乎全军覆没,里面似是很邪乎。”陆纡提醒了一句。

    凤璃毓摆了摆手:“这就不劳陆爱卿操心的,夜深了,是时候回去了。”

    “是。”

    陆纡从殿内退出去,前面有公公领路,不多会儿却见着凤栖宫内的灯火还亮着,他蹙着眉头。

    “这不是之前昭然公主的寝宫吗?”陆纡愣了一下,“公主在宫内。。”

    “陆大人,您有所不知,这是皇上宠妃,年妃娘娘的宫殿。”公公低声道。

    陆纡僵了一下:“年妃?”

    “是,端木家小女,端木瑾年,前些时日进宫深得皇上喜爱呢。”公公又介绍了几句,如今宫里可没有再比这位荣宠的。

    陆纡停顿了片刻,还是继续往前走了。

    端木瑾年,还真是好本事呢。

    ……

    男人微微一勒马。

    “原地,休整。”

    “哟,怎么了,想云轻了?”檀修下马,将马交给下属,走过去,“如今有了牵挂,跟从前不太一样了吧?”

    “嗯。”

    凤晋衍紧跟着过去,不是说心底有惧意,而是单纯的想念。

    那种感觉,萦绕在心间,很细腻。

    “酸得很。”檀修捂着脸颊,笑道,“哪时候我也娶个胖乎乎的小媳妇来暖床,免得哪天被你们给虐死了。”

    “胖乎乎的,你喜欢?可别糟蹋了别人,我还以为你非尤物不要呢。”凤晋衍凝声,看也不看他一眼。

    檀修摆了摆手:“可不,做媳妇还是得可爱些,好生养,那些生得好看的,可不行。”

    “可我瞧见,你给端木清尘送了定情信物。”凤晋衍一眼戳破。

    檀修僵了一下,说他胡说,他明明只是见不得美女落寞罢了。

    “说正事,等到了西城,我先离队,带墨泠他们绕后,你配合墨屈,要他假扮成我,途中走得尽可能慢一些。”凤晋衍嘱咐道,看向檀修。

    檀修愣了一下:“你要冒险啊,此次可不一样,我不敢保证。”

    “不怕,我不会惊扰他们。”凤晋衍低声道。

    檀修无奈,也不敢多说什么,这人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听他的,他笑笑。

    “希望这次也能合作愉快,就跟西凉那次一样。”

    “但愿吧。”男人抬头,看着稀疏的几颗星星,脑海里全是她的容颜。

    千里之外的京城,女人在被窝里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娘娘,您着凉了?”

    连夏进来,责怪之前楚云轻不该穿那么少,得听她的来,如今王府没有男主人,他们多少得再上心。

    楚云轻摇头,侧过身:“他想我了。”

    “您倒是笃定了。”连夏笑笑,“来,拿着暖暖。”

    她递过去汤婆子,女人从被窝里钻出来,披上毯子。

    说不着,总是要找人说说话的。

    “连夏,你有家人吗?”

    “我是个孤儿,养父母在七王府当差,我自小便是在这个院子里长大的,也不知道家人是谁。”连夏笑笑,天真无邪,她说没了那些东西,也不会去念想。

    这倒是跟楚云轻很像。

    “以前夫人在的时候,奴婢倒是能感觉得到,可是夫人瞧着与奴婢这般年轻,要说长辈,也说不上。”

    连夏说得是宋显儿,见楚云轻不说话,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

    “奴婢又说错话了。”

    “没事,我只是在想,阿娘会去哪里。”

    楚云轻低声道。

    一想来这里也快有小一年了,大夏风土人情,她也了解地清清楚楚,可除却这个京城,其他的地方都是在树上瞧过。

    她倒是有心想去看看那个修仙支之城,繁城,也想看看塞北的风光,还有北地那副容光,都得等卸了货之后才可以。

    “奴婢觉着,夫人定然是在天上看着您呢。”

    “人死了,兴许就去了别的世界,在那个地方,阿娘或许还活着。”楚云轻淡淡地道。

    连夏怔了一下,不明白。

    她笑着:“奴婢不知道,可前些时候听檀管家提起,这世上可有修仙之人,修成正果之后飞升的,您说那么高的地儿,修仙之人不怕吗?”

    连夏说怪恐怖的,换做是她,怕是还没上去就先把自己吓死了。

    “噗。”

    这丫头还真是实心眼。

    “那是另外一个世界,兴许是仙界,兴许和这里没什么不一样,只是人人有法力吧。”楚云轻道,以前也看过不少电视,这儿是位面空间,跟以前不一样。

    出了地球就是外太空,这里天空上面又会是什么呢?

    八戒嫦娥?观音菩萨?

    亦或者是大罗金仙。

    她不知道。

    “听闻修仙之人,可以不死,而且点石成金,真好。”连夏满脸希冀,“若奴婢能有这本事,只管躺着。”

    “切,这小脑瓜想什么呢。”

    “前些时候,京郊边有个小村落挖出一个太岁呢,这么大,奴婢趁着空闲去拜了,真的会动呢,奴婢就想着王爷王妃你们能安安康康。”

    连夏念了好几句,却不曾见着楚云轻已经湿润了眼眶,她知道所谓太岁是什么,可她不愿意说,只看着连夏这丫头,满脑子为她好,都觉得感动的不行。

    男人无措,知道她最近脾气上来便很难消下去,他就那么抱着她。

    “等我凯旋归来,咱们重新办个婚礼吧。”

    “我们还没来得及拜堂呢。”

    热气呵在他的脖颈之间。

    “那可未必。”

    凤晋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想起与她的冥婚,心底其实有些愧疚。

    那时候,他的确没有在意过一个相府小姐,抬进七王府之后,冥婚当晚发生的事情,凤晋衍都听说了,楚嫣然买通那几个陪葬的,偷摸在里面安插了歹人,险些玷污了她的清白。

    “小娘子只管躺好,其余的事情交给为夫。”凤晋衍将她放好,褪去身上的阻碍。

    女人微微合拢双腿,有些羞涩。

    男人抵在那儿,轻声道,他的声音很好听,满是宠溺。

    “谁说的,跟公鸡拜了堂才把我送进来的。”楚云轻嘟囔一声,“冥婚嘛,公鸡就代表了你,怎么会说没有拜过堂呢。”

    冷不防地凌空,女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凤晋衍的脖子。

    “对啊,谁知道你是假死,要真死了我这辈子也只能跟公鸡过了。”

    楚云轻嘟囔一声,腰上忽而多了一只手,男人轻轻挠了两下,逗得她咯咯咯地笑,他猛地一下,将楚云轻抱了起来。

    “起开,我还没原谅你了。”

    楚云轻小声嘟囔。

    他们之间,其实没有拜过堂。

    楚云轻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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