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曲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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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泽本来就比他容易动情,慢慢便软了下去,本来还揪着他的衣衫,渐渐连抓住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虽然活了两世,但是在这件事上却是真的懵懂,除了和沈大人为数不多的几次外,再没有别的经验了。

    是以这些日子她是真下苦功夫琢磨了的,沈大人对她很好,她也只能以此为报了。

    沈霑问她:“你可还记得自己之前贴在我耳边说的话?” WWw.5Wx.ORG

    越看沈大人那张俊死人的脸,她越觉得目眩神迷,燥气侵袭全身,她有些受不住,软语求道:“大人,我说过的话自然记得的,只是今日还是饶过我吧,我改日百倍偿还。”

    沈霑“嗯”了声,却又挑了挑她半褪的衣衫,手继续往上……宁泽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他才道:“你既然不介意我过分,那我们换一种过分的方式如何?”

    怎么换一种方式?

    沈大人似乎很满意她如此,又附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换作别的女孩儿家听到这话估计要羞死了,而她听了却觉得犹如雷击一般,瞬间身酥骨软。

    他说的是:曾向园林深处,引教蝶乱蜂狂,纵然今日到不了曲径迂回处,却也得稠阴夹道相迎。

    曲径迂回处是什么,稠阴夹道又是什么?她听明白了,手颤巍巍覆了上去。

    她这几日“博览群书”,也确实涨了不少见识,她觉得自己羞耻心比一般姑娘要少许多,接受能力也比较好,然而这些话经清奇幽雅的沈大人说出来,还是让她难以置信。

    她原以为她便是摆出那些羞人的姿势也不能惊动他分毫,不成想今日她也不过是主动亲了他一下,又主动解开了他的衣衫,他就变了种样貌。

    以往几次都是她春心情动蔷薇带雨,而他却像神仙似的散诞不经心,唯有今日舍了那风恬浪静。

    不知道他是本性如此,还是她今日真的用对了手段?

    难不成真是这次误打误撞的选择对了方向?如果她小日子都可以勾引到沈大人,那以后岂不是会飞?

    她觉得自己酥麻的嘎嘣脆了,仿佛身上已经按上了小翅膀,扑棱扑棱的就要飞起来了。

    ……

    后面杏花红雨,梨花白雪,宁泽虽然有些羞,但是还好……尚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至少这遭是她在“轻薄”沈大人了。

    又因她觉得今日对沈大人有愧,他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很是予取予求。

    最终沈大人好像也不怎么乐意,但还是夸了她句:“朱色趁意。”

    然而她却不好受!手酸的很,胸前也被蹂 | 躏的有些疼。

    而且沈大人如此丰姿,她看得到,却吃不着,经此一遭沈大人在她心里已经像颗红梅似的了,落花一旦有意,流水一朝飘香,谁能忍得住?

    望梅止渴真的是特别过分的事儿,她最后闷在被子中气的肚子都痛了,葵水早不来晚不来为何偏偏选了今日!

    好在沈大人还记得安抚她,对她轻挑慢捻了一番,然而她还是觉得好烦,忍不住躺平了,锤了自己胸口两下疏解郁气,却又惹来一阵笑声。

    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才拢被坐起来问道:“大人,宁王那边如何了,你可把陛下劝回来了?”

    沈大人刚洗漱完回来,听她这么问脚步顿了顿,似乎是觉得她刚平添了一段羞,不应该这么快就平复?

    宁泽又爬下床,将那味“九枝蝉”递给他,表示自己不是色令智昏的人,重要的事该记得的还是悉数记得的。

    沈霑眉毛微皱,他让丫头灌了个汤婆子递给她,才道:“我是去怂恿皇帝南下而后东巡,为何要劝他回京?”

    宁泽有些愕然,她原以为……不过自古以来在争权夺利这件事上就不能以简单的阴谋阳谋而论。

    沈大人已经平躺下来,带着湿气和凉意,闭上眼睛说:“骗你呢,皇帝已经回京了,宁王之乱只用七日便平息了。”

    他已经准备放弃皇帝这颗棋子了,何必再让他祸害别人。

    宁泽气的真的要抓耳挠腮了,她刚替这位大人找到借口!她要不是身体不舒服,一定长腿一勾跨上去锤他胸口。

    她算是明白了,她在沈大人面前就只能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明明内里都老的要掉牙了,面对他却永远像棵常青树,成熟不起来。

    因为小日子的缘故,或者也是沈大人回来了的关系,大白日的,她睡的都比晚上沉一些。

    醒过来时,花影微敬,院字沉沉,方当日午,而沈大人已不知去向。

    只余竹制熏笼里传来噗噗之声,水汽袅袅而上。

    她这边一有动静,丫头们便捧着盥洗用品一拥而入,她坐起来问道:“大人去了何处?”

    采平回道:“大人巳时便回了前面石榴院。”

    宁泽便点了点头,就说春梦来不了这么真实,她果然是如愿轻薄了沈大人一遭。

    她又看向屋中这七八个丫头,盯着香柳道:“今日我房中发生的事,若是传到老夫人耳中,我不过是遭受一顿训斥,而你们,我定然会将你们发卖出去,知道了吗?”

    她平时多是自顾不暇,甚少这样板起脸训人,即便是色厉内荏,大家也都生了些怯意,尤其香柳曾经告密过,垂首跪了下来。

    说完这些才洗漱整理起来。

    不多时她让人挖的那些小竹笋变化了十多种样貌摆上了桌,她让人装进食盒中,刚放好便有丫鬟挑了珠帘进来禀道:“夫人,张神医捧了个酒坛子过来了。”

    宁泽出来时,张惟正被陈大岭拦着,正作出一副抬头望天,无限惆怅的样子。

    待余光看到宁泽站到廊下了,他才将酒坛子往陈大岭怀中一推,道:“快,给我打酒去!”

    陈大岭看向宁泽,见她点头才接过酒坛子,放了人。

    张惟看见宁泽有些无地自容了,他往日过来只为了好酒,今日却不是了,他围着竹林踱步半天,才坐定无奈叹气道:“真不知道我当年是疏通了哪根筋脉才制成如此奇药,自作孽啊,自作孽。”

    宁泽听的一怔,之后便让丫头摆了几个菜放在石桌上。

    张惟说到这里很是生气,坐下来,抱着酒坛子生吞了两口,才道:“人之所以这般鲜活,不止是女娲造人时给了活络的关节,还有通身的热血,若是血凉了,不僵化都属难得了……你没有觉得沈大人体温比常人低许多吗?”

    宁泽默然,她自然知道,也想过沈大人大约是因为中毒的关系才会如此。

    张惟又叹口气说:“我真是命途多舛了,等我死后你千万要信守承诺,每年清明时节去我坟前洒上一壶陈酿。”

    张惟觉得宁泽听了这话一定要骂他泼皮无赖的,医术这个东西应该随着年龄越来越精湛才对,然而他却有些英雄气短,美人迟暮之感。

    关于此事宁泽心中早有准备,但是听张惟说这般丧气话,还是气的不行,却定了定心神说:“事无恒常,神医尽力便是。”

    说完在张惟将手中酒坛子放下,准备夹菜的时候,扫落了一桌酒菜!

    酒香扑鼻,却洒了满地,张惟捶胸顿足,有些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很多处引用或者化用的诗词都来自三言两拍,特此说明~哈哈哈,等下次百倍偿还

    宁泽脸颊一热, 手成蒲扇扇了扇,觉得自己也当得起好色之徒的名号了, 他的衣衫是她方才挑开的,她其实是准备一路亲下去的, 也让他知道什么是意态幽花, 嫩玉生香,然而……

    沈霑看了看她,他一走半个多月, 宁泽倒是长胖了些, 也比初初嫁过来时长开了些,她肤质本就比一般人莹嫩,此时她又穿着薄荷绿的衣衫站在窗前, 身上撒下一半阳光, 明媚的像是才露尖角的荷叶。

    他对宁泽招了招手,她倒是乖乖的、一点也没想过反抗似的走了过来。

    然而真的是不凑巧。

    宁泽觉得小腹一热,喷出了一股热血,纵然沈大人看不到,她还是尴尬的红透了脸。

    其实是非常鲜嫩诱人的。

    正应了她最爱翻的拟话本中的几句话:“云鬓轻笼蝉翼,蛾眉淡拂春山, 朱唇缀一颗樱伙, 皓齿排两行碎玉,莺啭一声娇滴滴。”

    宁泽想沈大人定然不会恶趣味的浴血奋战,冰孽贞操,残花破蕊什么的,沈大人应该没有这个爱好。

    那么是什么别的方式呢?宁泽从这几日获得的学识中翻了翻,只要别浴血奋战,别的她都可以尝试接受,很快便点了点头。

    他勾住她重新跌入床帐中,见她眼神中多了慌乱,他笑了笑,重又挑乱了她的衣衫,一不小心露出那两点红樱。

    身前凉幽幽的,宁泽看着沈大人眸光在那里扫了一下,她想要拢衣衫的手便顿住了,她本来就不是软款温柔的姑娘,也没有狐媚之相,要是连这点“大方”都没了,可真就没有可取之处了。

    沈霑轻轻笑了笑,先离开了几分,而后又加重……

    宁泽微微愕然,点了点头,前些日子他送了她首小诗,她当时趴在他耳边说的是,他对她怎么过分她都可以,便是像在白石茶馆中那样单单撩拨的她飘飘然她也可以接受。

    沈霑俯身重新吻了她,不再是清清淡淡的亲吻,而是像一只放进山林的野兽般,不再平缓温软,带了些恣意带了些猖狂,纵然还是凉飕飕的气息,却让宁泽有些烈火如炙之感。

    宁泽从净室出来后, 本以为沈大人应该和上次一样自行离开了,然而他却坐在床边,眸光微冷的看着她。

    他的墨袍已经散乱了, 露出里面虽然过于白皙却结实的胸膛。

    在许多事情上他都很能克制,包括情|事上,然而便是云淡淡水沉沉的人, 也没有一而再再而三忍耐的道理。

    再者眼前的是他娶进门的夫人,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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