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 邪兽带疫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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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存……库存已告急。已八百里加急向益州求援,但新药材运抵,至少还需十余日,且路途遥远,损耗亦大,只怕……只怕是杯水车薪。” WWw.5Wx.ORG

    “附近州县可能购得?”

    “凉州东部本就凋敝,经战乱和蓬莱肆虐,民生艰难,药铺存药极少,且……且此病若真是邪兽带来的‘疫毒’,恐怕寻常药材也难以奏效。”

    “随军药材还剩多少?可能对症?”

    “去伤病营。”

    众人一惊,谋士连忙劝阻。

    “主公,疫病凶险,恐有传染之虞,您身系全军,不可轻涉险地!”

    “若真是曹营邪术作祟,缩在这里就能避开吗?备马!”

    他不由分说,只带了几名亲卫和那名负责医药的官员,径直前往营地西南角划出的隔离区。

    那里用简陋的木栅额外隔开,空气中弥漫着之前就闻到的复杂气味,此刻更浓了。呻吟声、咳嗽声、偶尔的胡言乱语声从里面传来,听得人心里发沉。

    顾如秉站在栅栏外,没有进去。

    他看到里面搭着数十顶低矮的帐篷,一些症状较轻的士卒还能勉强走动,照顾那些躺在地上、裹着薄毯、面如死灰的重症同袍。

    几名军医用布巾蒙着口鼻,穿梭其间,喂药、针灸,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都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

    “主公!”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军医看到顾如秉,连忙小跑过来,隔着栅栏就要行礼。

    “免礼。”

    顾如秉抬手制止,沉声问道。

    “情况如何?可找到病因和治法?”

    老军医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沙哑。

    “回主公,此疫来势凶猛,变化极快。初似风寒,继而高热不退,呕泻不止,邪入营血则生黑斑,侵扰神明则谵妄癫狂。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诡谲之症。所用方剂,或如泥牛入海,或反激病情……更麻烦的是。”

    他压低声音,脸上露出恐惧。

    “有几个病患伤口并未溃烂,却隐隐有黑气萦绕,与……与昨夜那邪兽残留的气息,有几分相似。恐怕……恐怕真非寻常时疫啊。”

    顾如秉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与邪术有关!这很可能是曹营那种邪能污染,通过邪兽携带或某种隐秘方式传播开来的一种缓慢爆发的“毒疫”!蓬莱的东西,果然沾之即腐,后患无穷!

    “不惜一切代价,尽力救治!所需药材,我会命人全力筹措。

    同时,立刻将所有病患按症状轻重、发病时间,分营隔离,未病者饮食饮水务必分开,接触病患之人需以沸水净手,衣物用艾草熏烤。无论如何,要控制住蔓延之势!”

    顾如秉快速下令,他知道这些措施或许对邪能疫病效果有限,但必须做点什么。

    “是,属下遵命!”

    老军医连忙应下。

    就在顾如秉为疫情焦头烂额,强压着心头烦躁,思考如何应对这无形之敌时,一匹来自后方的快马,带着更加糟糕的消息,冲进了大营。

    “报——!主公,大事不好!”

    信使几乎是摔下马背,连滚爬进中军帐。

    “三日前,从武都发出的一支大型粮队,在涪水河谷遭不明势力袭击!敌军利用地形,先以滚石檑木断道,继而火攻,护送的两千兵马死伤过半,民夫溃散,粮车……

    粮车被焚毁超过七成!幸存者称,袭击者行动迅捷,手段狠辣,不似普通山匪,倒像是……像是精锐军队伪装!”

    “什么?!”

    帐内众人闻言,无不失色!张飞更是猛地一拍案几,怒喝道。

    “哪来的贼子敢劫俺大哥的粮!可看清旗号?!”

    信使摇头。

    “天色昏暗,袭击者皆以黑巾蒙面,未打旗号。但……但其进退有度,配合默契,绝非乌合之众。”

    顾如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粮队被劫!而且是损失惨重!军粮本已捉襟见肘,全靠后方艰难维系,这一下,简直是致命打击!

    是谁干的?曹操?他一边在前线对峙,一边还能派出精锐深入后方截粮?还是凉州境内残存的、未被剿净的蓬莱死硬分子?亦或是……其他觊觎的势力?

    无论凶手是谁,结果都是一样的——雪上加霜!

    坏消息如同溃堤的洪水,一旦开了口子,便接踵而至。粮草损失的具体数字很快被估算出来,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统帅眼前一黑的数字。参军面色惨白地禀报。

    “主公,经此一劫,即便后方全力筹措,下一批粮草运抵前,我军存粮……至多只能支撑半月,还需大幅缩减配给。”

    缩减配给的命令不得不下达。原本就因疫病而惶恐不安的士卒们,发现每日的口粮从稠粥变成了更稀的粥,甚至掺杂了更多难以入口的野菜根茎和糙麸时,怨言不可避免地开始滋生。

    “饭都吃不饱,怎么打仗?”

    “天天有人病倒,粮食还越来越少,这仗没法打了……”

    “听说曹军那边吃得饱饱的,还有肉干……”

    “嘘,小声点……”

    这些压抑的议论在营帐间、在取水的队伍里悄悄传播。

    更糟糕的是,曹操那边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顾如秉大营内的困境。原本因伏击战而有所收敛的曹军骚扰,再次变得频繁和嚣张起来。

    不仅夜间袭扰加剧,甚至在大白天,也敢派出小股精锐骑兵,逼近顾如秉大营的外围防线,在弓弩射程边缘耀武扬威地驰骋。

    大声嘲骂,故意将一些抢来的、带有顾字标记的破旧旗帜或杂物丢在营前,极尽羞辱之能事。

    “顾如秉,缩头乌龟!粮草都没了,还能撑几天?”

    “尔等士卒听着,早早归降,丞相仁慈,赏你们饱饭!何必跟着顾如秉饿死、病死!”

    “看看你们的主公,连饭都供不起了,哈哈!”

    这些叫骂声顺着风飘进营垒,像刀子一样剐着守营士卒的心。有人怒不可遏,向将领请战,想要冲出去拼了,却被严令禁止。憋屈、愤怒、对未来的茫然、对饥饿和疾病的恐惧……种种负面情绪在军中不断发酵、迭加。

    内忧外患,如同两把不断收紧的铁钳,将顾如秉大军死死扼住。军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崩溃的边缘。终于,在粮草缩减命令下达后的第三个夜晚,营中发生了小规模的士卒逃亡事件。

    虽然很快被巡逻队发现并制止,只逃走了寥寥数人,但这件事本身,就像一道裂痕,出现在看似坚固的营垒上,预示着更可怕的坍塌可能。

    中军帐内,灯火彻夜未熄。顾如秉双眼布满血丝,却毫无睡意。关羽、张飞、赵云、马超,以及几位核心谋士齐聚帐中,人人面色凝重,气氛压抑得几乎凝成实质。

    “大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张飞拳头捏得咯咯响,焦躁地在帐内走来走去。

    “弟兄们快撑不住了!要么饿死病死,要么被曹军气死!俺老张宁愿带人冲出去,跟曹阿瞒拼个你死我活,也好过在这里憋屈死!”

    马超也道。

    “主公,曹军挑衅日甚,分明是欺我军疲敝。长此以往,士气崩解,不战自溃。必须有所行动,哪怕是小胜一场,也能提振军心。”

    关羽抚髯不语,但丹凤眼中也燃烧着战意和忧虑。赵云则冷静分析。

    “强攻曹营,绝不可行。偷袭粮道,我军已试过,曹操必有防备,且我军如今状况,难以支撑长途奔袭作战。疫病未除,更是极大隐患。”

    一名谋士叹道。

    “为今之计,或许……或许该考虑暂时后撤,退回姑臧甚至益州边境,依托城池休整,待粮草充足、疫病消退后再图进取。虽失锐气,可保根本。”

    “后撤?”

    另一谋士立刻反对。

    “此时后撤,曹操必率大军尾随掩杀,我军士气低迷,疫病拖累,撤退极易变成溃退!届时损失难以估量,凉州恐将得而复失!”

    争论没有结果,但所有人都清楚,继续维持现状,只有死路一条。僵持的对峙天平,已经彻底倒向曹操一方。时间,每过去一刻,己方的处境就危险一分。

    顾如秉一直沉默着,听着众人的争论,目光却死死盯在案上那张染血的斥候情报图,特别是东北角那个被重点标记的“邪术区域”。曹操对此地的重视,邪兽的袭击,诡异的疫病……这些线索在他脑中飞速旋转、碰撞。

    忽然,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决绝的光芒,那光芒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和阴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锐气。

    “诸位。”

    顾如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继续对峙,是坐以待毙。后撤转移,是自寻死路。曹操想要的,就是把我们困死、耗死在这里。”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个邪术区域的标记上。

    “你们看这里。曹操为何如此重视此地?仅仅因为是蓬莱遗产的实验场?或许。但斥候回报,那里有祭坛,有黑袍术士,还可能在生产什么。

    白日佯攻,他连虎豹骑都急调来护着。夜间反击,他用的也是源自那里的邪兽……我怀疑,此地不仅是他的秘密武器工坊,很可能也是其某种信心的来源,甚至是其后勤体系里一个我们尚未理解的环节!

    或许……那里能生产某种邪能补给,用以维持那些神行军、邪兽,甚至可能……与疫病有关!”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仔细思量,觉得顾如秉所言并非全无道理。曹军规模庞大,若全靠常规粮草,压力同样不小,但对方似乎并无此忧。

    那些神行军、邪兽,显然不是吃寻常米粮的。

    “主公之意是?”

    赵云隐约猜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顾如秉转过身,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位将领,一字一句道。

    “不再与曹操在正面营垒纠缠。集中全军剩余所有可战之精锐,组成一支敢死队。由我亲自率领,绕过曹军正面防线,利用我们掌握的薄弱处情报,长途奔袭,直插其腹地!

    目标只有一个——彻底捣毁这个邪术区域!斩断曹操这只依赖邪术的臂膀,毁掉他可能的邪能补给源,或许……也能找到破解疫病的线索!”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连张飞都瞪大了眼睛。

    “大哥!这太险了!”

    关羽第一个反对。

    “深入敌后,孤军无援,一旦行踪暴露,便是十死无生之局!您乃三军之主,岂可亲身犯此奇险?!”

    可他们翻遍医书,尝试了多种方剂,针灸、放血等手段也用上,效果却微乎其微,甚至因为误治而加速了部份病人的死亡。

    恐慌,比昨夜邪兽袭击时更深层的恐慌,开始在底层士卒中不可抑制地滋生、传递。

    窃窃私语在营帐间流传,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落。非战斗减员日益严重,健康的士卒也因为害怕被传染而变得疑神疑鬼,不愿靠近病患营区,连正常的操练和巡逻都受到了影响。

    营帐中一片沉默。谋士们眉头紧锁,将领们面色难看。

    压抑的沉默被顾如秉打破,他霍然起身,声音斩钉截铁。

    “是瘟疫!是那些怪物带来的瘟疫!”

    “完了……这病没得治,染上就死定了……”

    “正因身系全军,才必须亲眼看看,这到底是天灾,还是!”

    顾如秉目光冷冽。

    顾如秉很快接到了详细的禀报。

    他亲自去病患隔离区外查看,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混杂了草药、排泄物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晦涩病气的味道。看到那些躺在简易床铺上,神色痛苦或麻木,身上带着黑斑的士卒,他的心情无比沉重。

    “回主公,军中常备的伤寒、金创药材消耗本就颇巨,此次病患所需药量甚大,且……且病情古怪,许多药石似乎无效。

    顾如秉问负责医药的官员。

    那官员脸色发白,额上冒汗。

    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狂乱;有人四肢出现不自然的抽搐;还有人明明身体滚烫,却不停地喊冷,裹着几层毯子依旧瑟瑟发抖。

    疫情如同野火般在疲惫而紧张的军营中蔓延开来!军医们最初判断的“风寒”被彻底推翻,这绝非寻常病症!

    “我还不想死……我想回家……”

    “是不是老天爷在罚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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