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哈!她也这么骂我,你知道吗?她一点都不美,却很倔强,本来娶她的人应该是我,应该是我的!可是!”男人松开了木板,躺在冰冷地上,缩绻这身体,背影很寂寥,他本来激动地心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却神奇地恢复平静,似乎在回忆一个很长很长的过往,那个随着爱人和离去而死亡冷血的心竟然在想起她而感觉鲜活起来,他有过久没有念到她的名字了?已经很久很久了!
君子欣听着他讲,心里莫名地哀伤。她好像看见男人的死鱼眼流露出亮晶晶地液体!他哭了吗?
人性本善,原来每个人都有过成为好人的念想,却不得不因为现实而染上血腥!为了在这个看似平凡,实则动荡的世界苟延残喘。并不是站在高处的人都注定冷血,年少无知的轻狂只有那时候的自己才懂!
男人用手指指向另一间牢房,里头的身影很健全,没有缺胳膊少腿,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男人继续说道,“那个不知犯了什么,总之就是株连九族,他的族人不多,每天杀一个,每一天衙役都会告诉他,他的族人死了哪一个,怎么死的,他已经疯了!” WWw.5Wx.ORG
这个夜里,男人无数次的念起那个名字,颤抖的声音回荡在两个牢房之间,带着已晚的惭愧和悔恨。无数次的“对不起”,却得不到“没关系”的回应。
这些过往已经成为过往,死去的灵魂已经安详,只是活着的人不愿意放下罢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君子欣越来越看不懂了。
女子自从知道男人的用心后一时无法接受,一病不起,后来,男人实在无法忍受女子的苦苦哀求,以抵债的名义将她接回家,可最后,女子还是在他怀里病死了,至今为止,他都无数次地庆幸,他没有和沈玲玲相认。可就因为之前的种种,沈玲玲从骨子里恨透了他。
难怪,那一天追杀他们的时候,男人会所说:“除了沈玲玲外,其他人格杀勿论!”
沈玲玲的存在不被人发觉,也许也是因为男人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君子欣仰望着那个高高的窗口,这个牢房的窗口距离地平线很近,牢身被埋在到地下!积雪已经很高了,从牢房里看上去可以隐约地看见厚度。这样的牢房,冬天不会很冷,夏天也不会很热。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和声音渐渐小了,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夜里的老鼠更猖狂了,君子欣趴在放置烛台的桌子上,要么被冷醒,要么被吵醒,要么就是被噩梦吓醒!总之,一夜未眠!
她开始有了前所未有的担忧,担忧的不止止是她的生死,还有哥哥的前途未来。据她所知,太子不仁。
君子欣缩在牢房的角落里,内心一片沉静!烛火下的男生苟延残喘,那些白骨累累并不是杀了他就能赎罪的,所以他要经历挖眼剔骨之痛,生不如死!
这个男人确实是君家双子弄进来的,如果不是君子悦查案子,估计这个男人还在赌场里逍遥快活,在美人的温柔乡里流连忘返呢!归根结底,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自作自受。
“我叫君子欣,是妹妹!不是哥哥!”君子欣再一次提高音量不满的提醒,他和哥哥再怎么相像,也没有到令人男女不分的地步吧!如今她还梳着女孩子的鬓发,眼睛还没有完全瞎,怎么就跟个瞎子没区别了呢?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他们的背后都有一个不得已的故事。
那么,长大后的哥哥会变成什么样子?而她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呵!我听衙役说,你妄想杀害皇嗣。”男子低低的笑声传来,凸出地死死鱼目转溜地将她从头看到尾,让人毛骨悚然,“皇帝选的天骄傲子也不过如此嘛!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君子欣听了白了他一眼,不想多言,都说了她只是杀了一只藏獒,可没有人相信她,如果她真想杀二殿下,早就动手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那些传播流言的人到底有没有脑袋,真是蠢死了。
男人和他口中的女子有一个女儿,叫沈玲玲!
赌场的后院里白骨堆积,男子知道自己犯下的是滔天大罪,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天过海,真相总有一天会昭告天下。到那时候,不仅仅是他,连他心爱的女子都会被他连累。他在得知女子怀有身孕后逼迫她嫁给一个年老出宫的太监,那个太监只喜欢赌,很少回家。孩子可是在极度缺乏父爱的情况下出生。
“哦,是妹妹呀!”男人依旧扯着可怕的脸,努力露出亲切的表情,可是,他这样,君子欣反而有点害怕,她怕男人脸部已经开始溃烂的肌肉那么一挤,眼珠子就掉下来!她在考虑,如果真的掉下来,是去接住呢还是过去踩踩?
男人的眼珠子快速地转了转,盯着一个牢房看,里头空空如也,君子欣不由得也看过去,男人说道“那个牢房的人本来是个买猪肉的,结果偷上了某个大人的小妾,送过来的时候被,打得只有半条命,在这里呆了两天,被用过一次刑就横着出去。他的罪还没有来得及画押,还有那边那个,”
见到男人的模样,她也很害怕这些刑罚,真的很怕!
“而我,没有族人,每一天,都会被取走一件东西,第一天,他们在我的脸上轻轻的一刀一刀地小心翼翼的取下一小块肉,接下来,是耳朵,然后是眼皮,眼睛!牙齿,头发,指甲.......”他越说到后面越激动,“他们不会让我死去,却会让我生不如死!你说你才十岁,老子杀了几个平民,就成了这样!你企图谋害皇嗣,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老子真的好期待啊!好期待!”
男人激动地抓住牢房的木板,血淋淋地手就这么进入君子欣的眼中,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恨意配合着他疯狂地动作,让她吓了一跳,又往后挪了挪,尽量离他远一点,“疯子!!”
第十九章
君子欣在牢房里待的第一个晚上,惨叫声不绝于耳,隔壁牢房男人被拖出去,他回来的时候少了一只胳膊。伤口只是简单地止了血,被粗略的包扎。
而现在,她也无力辩解什么,更何况,她对男人辩解也没用啊!这个男人说不定等会儿就死了!
男人见她没有动静,就像闲的蛋疼一样,继续刺激君子欣:“君公子,你知道在这个牢房里关的都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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