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才,于文房四宝倒是有些研究。日后定能为殿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对了,殿下这砚台,看着倒是名贵。但磨出来的墨不够细腻,我知道有个地方卖的砚台,磨出来的墨像丝绸一样滑。"
"殿下要不要试试?那滑倒是真滑,滑得像是在冰上走!"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忠心耿耿、名垂青史的未来。那未来倒是远,远得像是在天边。
这管家婆还自带改造方案,简直是拎包入住,全方位服务!
那服务倒是周到,周到得让人想逃。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那嘴巴张了闭、闭了张,像缺氧的鱼。
那笑倒是苦笑,苦得像是在吃药。
忽然觉得未来的日子,怕是清静不了了。那清静怕像那破碎的茶盏,一去不复返了。
那不复返倒是彻底,彻底得像是从没存在过。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那颓然的动作彻底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那力气倒是没了,没得像是个空壳子。
双手捂脸,从指缝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我这座小破庙……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说罢,朱樉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前有平安这头不开窍的倔驴,后有解缙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我他娘的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解缙却以为他在谦虚,那谦虚的理解倒是独特。
独特得让人想给他解释解释。
连忙摆手:
"殿下言重了!我不挑地方,有个榻能睡便成。"
"对了,殿下这榻,看着倒是宽大,但硬得很。我知道有种草席,铺上去软乎乎的,像睡在云上。"
"殿下要不要试试?那云倒是软,软得像棉花糖。"
"对了,殿下可曾读过我的诗作?"
"我九岁时作的那首《咏雪》,'未若柳絮因风起'。可是被胡知县赞为'有谢道韫之风'……"
他说着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用双手抚平,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那珍宝倒是破,破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的。
"这是我新作的一首《咏月》,'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殿下听听,这开篇如何……"
"我还有一首《咏花》,'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殿下要不要听听?"
"那听倒是想听,只是不是现在!"
窗外,一只乌鸦呱呱飞过。叫得格外凄厉,那凄厉倒是真凄厉,凄厉得像是在哭丧。
那乌鸦的叫声响亮像在嘲笑什么,停在院角的枣树上。歪着脑袋往屋里瞅了一眼,那脑袋歪得俏皮像在看戏。
那戏倒是精彩,精彩得让人想买票进场。
又呱呱叫了两声,像在说"自求多福吧"。
然后扑棱棱飞走了,那飞走的动作潇洒像在逃离什么灾难现场。
那灾难倒是真灾难,灾难得让人想跟着一起飞。
朱樉望着那只乌鸦,忽然觉得那叫声分外应景——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时候怕是已经到了,报应就坐在他面前。还在滔滔不绝地背诵着什么诗作,那诗作倒是多,多得像是能出本诗集。
他绝望地想,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遇上这么个活宝?
难道是因为前世嘲笑过那个山西同事吹牛,所以老天爷派正主儿来惩罚他了?
那惩罚倒是严厉,严厉得让人想求饶。
这惩罚比什么下地狱、上刀山都可怕,这是要活活气死他啊!
那气倒是真气,气得让人想吐血。
暮色渐浓,那暮色浓得像墨。一点一点吞噬着夕阳的余晖,那余晖倒是美,美得像是最后的挣扎。
屋内的光线暗了下来,那暗下来的光线柔和像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纱。那纱倒是薄,薄得像是个幻觉。
解缙还在滔滔不绝地背诵他的诗作,那诗作一首接一首像永远背不完。
那背不完倒是真背不完,背不完得让人想睡觉。
朱樉则瘫在椅子上,那瘫倒的动作彻底像一滩烂泥。那烂泥倒是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那房梁上还有几只蜘蛛在结网。像在编织什么命运的罗网,那罗网倒是密,密得让人逃不掉。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悲惨日子,那七窍生烟倒是真烟,烟得让人想咳嗽。
那日子怕是不远了,就在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大后天……
那大后天倒是远,远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而窗外的石榴花,在暮色中静静绽放。那绽放的姿态优雅像在嘲笑什么,那嘲笑倒是真嘲笑,嘲笑得让人想躲。
红得像火,也像某种不祥的预兆。那预兆倒是真预兆,预兆得让人心慌。
那预兆明显像是什么血光之灾,只是朱樉已经无力躲避。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朵石榴花,在暮色中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那红倒是真红,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大典倒是隆重,隆重得像是要登基一样。
"正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受了叔父之托,前来照顾殿下衣食起居,自当尽职尽责。"
"那合适倒是真合适,合适得像是个螺丝钉找到了螺帽!"
朱樉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这小子不仅赖上了,还打算长期驻扎。甚至要改造自己的生活环境!
这哪是来当皂隶的,分明是来当管家婆的!
"如此,方能不负殿下厚爱,与叔父大人一番重托。"
"再说了,殿下这屋子,看着倒是华贵,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那鱼倒是惨,惨得像是被扔在了岸上。
他盯着解缙那张认真得过分的脸,那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又透着一股子执拗,让人又气又笑。
他说得慷慨激昂,末了还重重地点头。那幅度之大,朱樉都担心他的脖子会断掉。
那脖子细得像竹竿,看着就不结实。那结实倒是虚,虚得像是个芦苇。
"这鹅毛笔虽新奇,却不如湖笔顺手。这宣纸虽白净,却不如宣纸中的'玉版'耐用。"
又补充道:
"况且,我观殿下这屋内陈设。虽华贵却失了几分雅致。"
那圣旨倒是想象中的,只存在于他的脑海里。
说完还整了整衣襟,像在准备什么大典。
"我想了想,缺的是个知书达理、能文能武的管家。"
"我不才,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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