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感其孝心道:“爱卿勿忧,朕明日即差人送去钱粮,万不能使家乡众人受苦。至于阵亡将士,朕已命内阁按照名单备下钱粮,不日即可送达。” WWw.5Wx.ORG
天赐道:“臣多谢陛下,陛下惜臣之家人,还请陛下将这爱惜散之天下百姓,薄赋轻役,则臣愿足矣。”接着又道:“还请陛下可怜阵亡将士,将其封赏和兰斯都死亡兵勇等同,不然臣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他们那沾满鲜血的面孔,他们在质问臣为何同命不同赏,请陛下为臣做主!”说罢跪地叩头不止。
众臣恍然大悟,一时交头接耳热议纷纷。
众舞者踏着整齐的步伐,模仿军士们冲锋陷阵,剑身敲击着盾牌,铿锵作响。众人边饮酒边赏舞,秦王破阵舞只有在大军凯旋时候才会上演,而帝国有很久没有如此大胜了,故而众人皆如痴如醉。一支舞罢,又涌进来一群少女,明眸善睐,婀娜多姿,身着明艳舞服,怀抱琵琶,自弹自跳,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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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提出的请求,那就请陛下将兰斯都部的奖赏降到和帝国将士等同,以减轻万民的负担,告慰将士们在天之灵!”
皇帝有怒意,这个魏国公不识时务,朕已经答应了兰王,金口一开,岂可收回!大庭广众之下,恃功逼宫,实在可恶!
天赐见皇帝丝毫不动心,慷慨道:“陛下可怜兰斯都孤儿寡母,奈何置自己的百姓于不顾,让他们活的如此艰难!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减轻赋税,同命同赏!”
众臣虽然对重赏兰斯都将士不满,可陛下心意已决,只得维护陛下的威严。韩永良起身道:“魏国公慎言,陛下乃万民之主,对所有百姓一视同仁,岂有厚此薄彼之分,帝国物沛人丰,百姓富足,岂会生活坎坷,怕是魏国公受人蒙蔽了。魏国公喝多了酒,酒后之话陛下不会在意的,还不快快向陛下认错!”
天赐心中恼怒,恼这个卖可怜的兰王,怒帝国皇帝和众臣打肿脸充胖子,明明百姓们已经怨声载道,却还在这里恬不知耻大说百姓富足!少年人总是想到什么就去做,绝不前怕狼后怕虎,当下横下一条心!
段恢王灏二人生怕天赐惹怒了陛下,慌忙上前,段恢拉着天赐,王灏队对皇帝道:“陛下,魏国公不善饮酒,皆是酒后疯言疯语,还请陛下看在魏国公也是为了帝国百姓的份上,恕他无罪!”
皇帝正欲开口,天赐喝道:“我没有醉,谁说我醉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倒是你等醉了!”
皇帝道:“来人,魏国公喝多了,把他带下去好生安顿!”过来几个身强体壮的太监,就要架着天赐出大殿!天赐血里火里杀出来的人,眨眼之间将几个太监打翻在地,几人唉哟嗨哟叫个不停!
皇帝大怒,反了这简直是!呵斥道:“来人。把这个闹事之徒给朕拖下去!”
段恢和王灏一看事情闹大,难以挽回,二人便拥着天赐,和冲进大殿的十多名军士一起拉出殿外。
韩永良道:“陛下息怒,魏国公酒后失言,还请陛下看在他有大功于社稷的份上,不要怪罪于他!”
皇帝怒气冲冲道:“这个混小子,实在是野蛮难训,居然当着朕的面动手,简直不把朕放在眼里!朕要好好收拾他,让他长点记性!”
兰王乘势道:“魏国公如此放肆,陛下若不重罚,恐让天下耻笑,以后谁还肯服从陛下!”
皇帝虽恨张天赐如此猖狂,却也念他是为百姓请命,不甚怪罪,兰王火上浇油,顿时失了再呆在太极殿的兴致,对赵衷贞道:“摆驾回御书房!”
皇帝在众太监的搀扶下离开了太极殿,众臣一时意兴阑珊,便皆散去。
青赫苏极对兰王道:“父王刚才为何不拆穿他,治他一个欺君之罪!”
兰王道:“过犹不及,张天赐圣眷正浓,陛下虽然恼恨,却也并没有打算治他得罪,若此时拆穿,除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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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物证皆无,难以坐实,来日方长,等他风头过去,再将此事捅出来,就算他不死,也得脱三层皮!”
天赐在段恢王灏二人的保护下,随着军士出了皇宫,众军士感念天赐所说皆是为百姓考虑,并没有采取措施,只是一路看护着出了皇宫,众人便返身回宫。
看看四下无人,段恢怨道:“魏国公太放肆了,怎可当着皇帝的面将小太监打翻在地,让陛下的颜面往哪里放,明日赶紧上书陛下承认错误,就说自己喝多了,说不得陛下会饶过你!”
王灏道:“今日本是喜庆,让魏国公这一闹,哎,恐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我听说陛下有意将你留在朝堂,这就是为什么只加了魏国公的爵位,而没有给官位,现在不好说呀。”
天赐丝毫不后悔道:“本公若不说,众臣更不会说,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百姓受苦不成!还有那个可恶的赤尔林弗,看见他那假惺惺的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早晚本公要收拾了他!”
段恢道:“得,别忘了,咱们可有把柄在人手里!”
天赐冷笑道:“莫吉斯等人已死,大祭师现在更害怕赤尔林弗吞并了木拉陀部,当然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就算他说出来也没有证据,能耐我何!”
王灏道:“魏国公不可不慎,小心驶得万年船,如今我等还算是风头正劲,圣眷正浓,就算兰王有心也无计可施,待一切风平浪静,再有好事之徒趁机抖搂出来,只怕不妙,还是要和兰王打好关系。”叹口气道:“早知如此,倒不如坦荡些的好!”
段恢赶忙道:“忠勇公慎言,隔墙有耳。”
三人上马,在一队军士的护卫下回到营地。
第二日,天赐早早来到皇宫外,跪在皇宫大门口求见陛下。皇帝余怒未消,对赵衷贞道:“把他给朕赶走!”
赵衷贞笑嘻嘻道:“陛下还生气呢,依老奴之见还是见一见的好!”
皇帝怒道:“说,你是不是收了他的好处,这么帮他说话!”
赵衷贞笑道:“要说收也是收了。”这话差点将皇帝气死,呵斥道:“大胆奴才,居然敢收礼!”
赵衷贞依旧笑道:“陛下莫气,且听奴才细讲,奴才收的是魏国公为帝国带来的赫赫声威这份大礼!”看陛下脸色缓和又道:“依奴才看,有魏国公在,江山社稷无忧,奴才方可专心伺候皇帝,这也是一份大礼呀。”
皇帝乐道:“就你会说话,传吧。”
天赐来到书房,跪倒在地道:“臣参见陛下,臣昨夜多喝了几杯酒,耍酒闹事惹陛下生气,还请陛下责罚!”
皇帝怒道:“好你个大胆的张天赐,居然敢当着朕的面动手,你当朕死了吗!”
天赐叩头出血道:“臣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皇帝道:“罚肯定是要罚,就你这脾气不好好改改,就算朕留你在朝堂,早晚也是将人得罪光,少不得哪天惹朕生气砍了你的脑袋,你回神封城去吧,好好为朕守好边疆。听说还有个斯克罗布的甚是能征善战,有你在神封城驻守,好随时注意他的动向,免得木拉陀部再次背叛!”
天赐道:“臣遵旨。”
皇帝对赵衷贞道:“快叫御医,朕的将军脑袋都磕破了!”然后对天赐道:“快快平身吧。”将自己的手帕塞到天赐手中道:“赶紧捂住伤口,御医等下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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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虽被兰王感动,可帝国战神一般的将军起身后,众人皆把目光投向了天赐,羡慕崇拜。杀敌近十五万人,帝国大军损失不到两万人,这个战绩虽白起乐毅再生也不过如此。
天赐对着众大臣行了个军礼道:“伯远见过诸位大人。”
众人皆举杯饮下,早有一旁的宫女重新斟满。
皇帝心有不悦道:“爱卿的意思朕明白了,爱卿乃边关带兵之人,国政之事还是交给众臣为好。”
天赐不死心,直起腰身道:“陛下,百姓困苦,还请陛下下旨减轻赋税!若陛下不答应
众人笑呵呵道:“魏国公谦虚了。”
皇帝也笑道:“魏国公胜而不骄,快把你是如何战胜强敌的,给诸位大臣讲一讲,让众臣都亲耳听一听。”
兰王见天赐如此说,慌忙跪地道:“陛下抚育四海,万民之主,陛下说过的话就是金科玉律,若随意更改,天威何在!”然后目含泪光道:“我部此战伤亡惨重,部落朝不保夕,得陛下眷顾,多给了些赏赐,魏国公可怜帝国百姓,独不可怜我兰斯都部孤儿寡母乎?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皇帝看着兰王泪眼汪汪的模样心中不忍道:“兰王莫慌,朕一言九鼎。”然后对天赐道:“魏国公喝多了,还不快快退下!”
赵衷贞上前一步高声道:“起舞!”
二十五名舞者鱼贯而入,身着黑色的铠甲,头戴黑色的盔帽,左手持盾,右手握剑。兰王见此情形大吃一惊,鸿门宴的典故还是听说过的,莫非皇帝陛下要在这杀自己不成!青赫苏极倒是镇定自若,知道这应该是来表演秦王破阵舞的。兰王见自己儿子云淡风轻,这才安下心来。
天赐擦擦眼泪道:“臣忽然想起家中寄来书信,说为了筹措出征将士的奖赏,赋税慎重度日艰难,而今我却在此饮乐,臣又想起埋骨他乡的将士,心中难过,是以悲哭。”
酒至半酣,天赐忽然掩面而泣,众人皆不知其意,还道是酒量不行,皆笑而不语。天赐一声高过一声,众人这才发觉应该不是耍酒疯。皇帝问道:“爱卿,今晚如此欢乐,怎么哭起来了?”天赐放声痛哭,只是不答。
段恢王灏二人也不知天赐这是何意,忙来劝解,皇帝再三问询。
兰王的表演终于结束了,皇帝慈爱的看着天赐道:“魏国公,这是你第一次和朝臣正式的会面,也来和诸位臣工打个招呼吧。”
天赐起身道:“臣遵旨。”
天赐对着皇帝道:“臣遵旨。”然后如此这般讲了一番,看奏报是一回事,听当事人现场讲解又是另外一回事,众人皆贺,拍案叫好!兰王和青赫苏极认真听着天赐的战事,在听得火烧真木牯时,一幅目瞪口呆由衷敬佩的模样十分值得玩味,天赐一一收在眼底。
皇帝端起酒杯道:“诸位爱卿,让我们为兰王,魏国公,忠勇公和卫戍公一起干了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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